姜静徽对这边的动静恍若未闻,专注地练着拳法,拳风凌厉,招招到位。


    她对于师尊和许轻舟的牵扯初始隐含醋意尴尬,现在十几天过去,已经麻木接受。


    既然都已经那般了,又是自己师尊,自己莫不成还能和师尊耍脾气不成?


    都怪瑟瑟的许轻舟!


    另一边,裴玉涵温柔地揽着白凤,二人围着白蛋轻声细语,俨然自成一方天地。


    裴玉涵已经无所谓了。


    许轻舟什么秉性自己已经一清二楚,管也管不了,也懒得管。


    至于白凤,当然是轻舟做什么都是对的……


    徐兰芝与陆红鸢此时并肩而坐,眉眼含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南湘正要绷不住,一脸委屈想离开时,许轻舟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景玉台上。


    他一眼便看出场中局势,不由得暗暗叫苦。


    “师尊。”


    许轻舟快步上前,轻轻将穆瑶的手从南湘下颌上移开。


    顺势将南湘微微发颤的娇躯护在身后,这才无奈地看向自家师尊:


    “你又故意为难人了。”


    穆瑶凤眸一横,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玉指不轻不重地拧上他腰间:


    “好你个孽徒,师尊现在不亲了,这就护上了?”


    许轻舟嘴角一抽,只得苦笑告饶:


    “师尊这是哪般话,南湘她……此事说来话长,也错在我。”


    他一边安抚着身后羞窘难当的南湘,一边将南湘因功法反噬,自己出手相助,并助她改修功法的事简明道来。


    穆瑶听完,面上的戏谑之色渐渐收敛,拧着他腰间的手也松了开来。


    她斜睨了一眼许轻舟身后的南湘,轻哼一声:


    “我又不是真生气,只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闲着无聊逗逗她罢了。”


    她心里明白此事怪不得南湘。


    合欢宗的功法本就是个大坑,许轻舟的阴阳圣体对修炼此功的女子而言,本就是致命的诱惑。


    南湘自己不陌生,能支撑到今日才沦陷,已足见其道心坚定。


    风波平息。


    许轻舟看着眼前姿容各异的众女,皆是与他心意相通的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满足。


    他不好厚此薄彼,便牵着南湘的手,走到众女中间。


    福地内安宁祥和。


    他陪着穆瑶对饮一会儿,又与裴玉涵和白凤一同查看鸟蛋的孵化进展。


    最后姜静徽停止练拳,故意耍小性子,冷脸对他。


    许轻舟见此那还了得,当即拉着他去了景玉台下方的殿宇,顺手将南湘也带上。


    两位美人面泛红晕,半推半就的不从。


    其余众女初始起哄娇笑,看的津津有味,当三人消失,却心里不得劲了。


    可现在跟着凑上去,她们也没那个脸皮,也就由得许轻舟荒唐放肆了……


    下方殿门一关。


    许轻舟身处其间,转头看去,并蒂花开。


    ……


    翌日清晨,天光初亮。


    许轻舟从福地中出来。


    晨光熹微,竹影摇曳,鸟鸣清脆。


    他一脸怡然,在院中石亭坐着,尚如饮醇酒般回味,便见魏临月迈着修长的双腿,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


    今日她换了一身利落的赤色劲装,愈发衬得曲线曼妙。


    此时端庄明艳的俏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兴奋。


    “许轻舟,随我离开王府。”


    她走到许轻舟面前,开门见山:


    “姐姐要见你。”


    许轻舟胡乱思绪一散,当即起身。


    见女帝可马虎不得。


    魏临月一挥衣袖,转身便走。


    “走吧,我带你去。”


    许轻舟紧随其后,魏临月领着他数次阵法传送,直奔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