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盗猎和黄金
作品:《离婚后,带着灵泉空间返乡!》 母猞猁进入狂暴状态,铁条被她咬成面条。
它的头像弹簧一样弹跳。
“冷静,我知道你很疼……”
钟信用双手死死摁住它的肩膀。
渐渐地,它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钟信担心它死掉,立刻取出一针筒灵泉水。
掰开它的嘴,将灵泉水打进它嘴里。
母猞猁突然咬住塑料针筒,不停地咀嚼着,那模样很像小猪吃奶。
小猞猁可能口渴了,开始舔食碗里的空间池塘水。
“你一定撑住,想想你的孩子,你要是走了,它也活不下去。”
钟信抚摸它的头,安抚它的情绪。
“呼噜……”
母猞猁静静地躺着,发出猫咪打呼噜的声音。
钟信心中了然,这是猫科动物放松的表现。
他握住母猞猁的后腿,用老虎钳子夹住铁条,慢慢地松开麻花扣。
一圈,两圈,三圈……
铁丝扣终于打开。
钟信看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忍不住一声叹息。
该死的盗猎者,猞猁明明与世无争,为什么要猎杀它们?
“盗猎者不得好死,祝你出门被车撞死!等着吧,我一定会抓到你。”
钟信连续深呼吸三次,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就在这时,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我是元宝山护林员钟信,请讲。”
他拉出长长的天线,对准天上的卫星。
“我是小石县森林公安大队长,我叫曾齐,请汇报目前的状况。”
延迟几秒后,钟信终于听到了声音。
“曾大队,我已经解开了铁丝套,猞猁没有外伤,情绪状态很稳定……”
钟信看向母猞猁,顿时瞪大了眼。
她竟然睡着了,吐出一段舌头,腹部有节奏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钟信同志,你在现场等着,我们立刻上山接应你。”
“好的,我等你们。”
“你注意安全,保护好现场和自己。”
曾齐随即挂断电话。
卫星电话费贵到爆炸,一分钟几十块钱。
不能在这里等,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
万一偷猎者回来检查陷阱,万一他们有武器,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的任务是救助,不是抓盗猎者。
想到这里,钟信关闭运动相机和执法记录仪,把工具全部收进空间。
他突然心血来潮,对着猞猁和狗子动意念……
空间还是不能收容动物。
钟信放飞无人机,侦查周边环境,寻找最好的藏身地点。
忽然间,他在林子外边发现一个山洞。
山洞藏在岩石缝中,里面漆黑一片,洞口长满了苔藓。
确定好方向,钟信收回无人机,抱起熟睡的大猞猁,带着两条莱卡走向山洞。
大猞猁睡得很像,轻轻地打呼噜。
小猞猁突然跑到钟信前面,跑几步就回头看看,又开启了带路模式。
“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个山洞是你的家。”
他知道猞猁是独居动物,只有在母亲养育幼崽时,才会在山洞里安家。
很快,他们来到了山脚下。
小猞猁轻车熟路地钻进山洞,回头看着钟信。
这里果然是猞猁母子的家。
钟信弯腰钻进山洞,里面豁然开朗,石壁上布满褶皱,顶部倒挂着钟乳石。
走着走着,脚下忽然踩到了东西。
他放下大猞猁,蹲下来,捡起一个灰绿色的东西。
看起来是铜制皮带扣,绿色是铜锈。
人的腰带为何出现猞猁的巢穴中?
猞猁不是乌鸦,不喜欢收集亮晶晶的东西,好像只会往洞里拖食物。
钟信从空间里拿出砂纸,用力打磨铜锈。
“呼噜……”
小猞猁趴在母亲身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钟信眼神一凝,直盯着皮带扣上的五角星。
国旗上的五角星是正五角星,这个五角星很胖,两个角的交汇处有微小弧度。
“日本陆军的标志,邪恶的樱花星。”
钟信想起曾经祸害东北的日本关东军,这是关东军的腰带扣。
太爷爷跟他们干过仗,元宝山曾是抗日基地。
钟信冷笑一声,把皮带扣收进空间,打开手电筒探查山洞。
山洞大概有十米深,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在一个角落里,他找到了一团破布,一个只剩鞋底的皮鞋。
破布是厚重的帆布,跟皮鞋一样褪色成草黄色。
钟信仔细观察,在破布的肩膀位置,也发现了暗红色樱花星。
“当年有日本兵上山打猎,然后被老虎偷袭,被拖到这个山洞里吃掉。”
“哺育幼崽的老虎,会清理洞穴里的骨头,所以看不到人的骸骨。”
“这些破烂东西的主人,估计早就变成粪便了,也算给元宝山生态做贡献了。”
钟信冷笑一声,这种解释还算合理。
想起那段不好的历史,他心中一阵恶心,一脚踢开破烂衣服。
砰,衣服撞在了石壁上。
“衣服里有东西?”
钟信征了征,提起破烂衣服,感受到了重量。
紧接着,他翻到一个缝在衣服里面的内袋。
“什么玩意儿,摸着硬邦邦的。”
钟信立刻掏出匕首,割掉黑色内袋,掏出一团用油纸包裹的硬物。
撕开腐朽的油纸,一根暗黄色金属条出现在手心。
它只有半块橡皮大小,却有些沉重,应该是重金属。
“这是老辈人说的小黄鱼?”
钟信想到了黄金,立刻进入空间。
他仔细观察,用指尖扣掉泥垢,冰冷且沉稳的触感,绝不是黄铜能模仿的。
正反面都有钢印,“财”字圆形戳记,有繁体字壹两。
这正是民国时期的小黄鱼。
藏得这么严实,也只能是黄金了。
“好像民国一两只有三十多克,现在的金价不便宜,也能卖两万块钱吧。”
钟信把小黄鱼放在桌子上,正准备离开空间,一个念头涌进脑海。
老猎人常说,见到一只耗子,墙根下就有一窝。
今天捡到一条小黄鱼,山里肯定还有很多。
越想越觉得可能,关东军和抗联在这里打过很多次,山上应该有秘密据点啥的。
钟信看向茅屋观察镜,没有发现异常。
他离开空间,看一眼洞口,顿时皱起了眉头。
洞口站着一团黑影,正是不知道何时醒来的母猞猁。
它屁股向外,脑袋向内,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小猞猁已经不见了踪影。
“汪汪,汪……”
两条莱卡猎犬同时大叫。
钟信心中一沉,狗子的危险感知很强,对猛兽的杀意很敏感。
难道,母猞猁起了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