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猞猁上门求救
作品:《离婚后,带着灵泉空间返乡!》 钟家建三层楼的消息在大钟村传开。
村长孙林接手工程,立刻召集附近的泥瓦匠。
消息又在三里五村传开了。
“都知道钟小六子吧,他给大老板治病,一次赚了五十万,要盖三层楼房了。”
“我怎么听说是一百万,他要在村里开农家乐,五十万哪够?”
“那小伙打小就聪明,骂他没出息的人,才是最没出息的。”
“……”
钟信在周边村落的风评大逆袭,但他并不在意。
许多老人找他治腰酸腿疼,全被他婉言拒绝,小毛病没必要浪费灵泉水。
这天黎明,他被狗叫声吵醒。
院子里的六条莱卡正在扯着嗓门咆哮。
“不好,有猛兽进村!”
钟信一个机灵,急忙掏出强光手电。
强光束透过窗户,开始在院子里寻找蛛丝马迹。
六条莱卡犬很聪明,从不对着人叫,别人家的狗叫,它们也不跟着叫。
它们只对闯进村子的野兽敏感。
很快,村子里不明真相的狗都叫了,整个大钟村沸腾了。
钟信仔细观察,没发现可疑的东西,六条莱卡都对着西南方叫唤。
爹娘住的地方就在西南方。
他心中一沉,从空间里取出战术头盔和夜视仪,拎着长矛开门。
“汪汪,汪汪……”
六条莱卡有了主心骨,对着西南叫得更凶。
“果然有猛兽进村,野猪,狗熊,老虎……”
钟信急忙爬上老槐树,看向西南方。
很快,夜视仪里出现两团亮光,像两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紧接着,一团白色的轮廓被夜视仪捕捉。
“看着像欧亚猞猁,应该是亚成年!”
白影很像猫,口鼻眼和四肢产生的热量,勾勒出明显的轮廓。
它藏在二汉家院墙后面,那里长满了牛筋草,白影不比牛筋草高多少。
看体型大约是狸花猫的三到四倍,只能是栖息在元宝山的欧亚猞猁。
钟信暗松一口气,幸亏不是东北虎进村。
就在这时,猞猁突然抬头,一双电眼直盯着他。
暴露了,猞猁能看到夜视仪发出的红光。
“哇——哇——”
它突然对着他喊叫。
声音凄厉嘶哑,像婴儿号哭,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汪汪,汪汪汪……”
六条莱卡仿佛打了鸡血,摇着尾巴向主人请战。
“山猫哭得像小孩,是向妈妈求救。”
钟信立刻想起了的爷爷话。
猞猁只有在极度痛苦,受困,遭遇生命威胁时,才会发出求救声。
“哇,哇……”
婴儿哭声持续刺激他的心脏。
“你敢来人类村庄求助,肯定走投无路了,我帮你一把。”
钟信立刻从树上下来,打开大灰和狗二的笼子,给它们套上狗绳。
穿戴全套装备,执法记录仪挂在胸口,运动相机卡在头盔上,打开录音录像。
“老铁们,我是护林员老钟。”
“现在早上五点,有猞猁来村里求救,我要看看怎么个事。护林员职责所在,责无旁贷。”
“我救过狐狸和老鹰,我能给动物治病的消息可能在元宝山传开了。”
钟信觉得这次有可能在网上爆火,说完开场白,牵着大灰和狗二出门。
小猞猁撒腿跑出草丛。
“哇,哇……”
它跑了十多米,回头看着钟信,继续发出求救声。
如此反复三四次。
钟信说道:“确定了,它在向我求救。”
天空出现鱼肚白,他牵着猎狗进入元宝山,慢慢跟在猞猁后面。
一个小时后,天终于亮了。
钟信已经来到元宝山深处,也看清了小猞猁的样子。
它站在十米开外,标志性的短尾巴,耳朵上竖着两撮呆毛,看起来很呆萌。
果然是亚成年,目测不到三十斤。
“老铁们,这就是东北的欧亚猞猁……”
“哇——”
小猞猁叫两声,继续向树林深处跑去。
钟信来不及解说,牵着两条莱卡,保持距离跟在后面。
大灰和狗二极度兴奋,拽着狗绳向前跑。
许久后,他们来到一片红松林。
“呜,呜……”
小猞猁跑到一棵大树旁边,用力咬一根铁丝。
钟信赫然发现,一只大猞猁被铁丝套住了后腿。
它剧烈挣扎几下,肚子剧烈地起伏着,呆滞的双眼看向钟信。
尾巴上沾满了粪便,已经奄奄一息。
“汪汪……”
大灰和狗二龇牙咧嘴,对着猞猁狂吠。
“别叫了,安静!”
钟信呵斥狗子,一股无明业火涌上心头。
偷猎!竟然有人来元宝山偷猎!
他急忙把狗子拴在树上,从空间里拿出GPS定位器。
两分钟后,设备锁定五颗导航卫星,屏幕上出现了经纬度。
他取出卫星打电话,直接打给林业局长陶书安。
“陶伯伯,我是钟信。我在元宝山发现盗猎者的套子,一只母猞猁奄奄一息,坐标……”
“你说什么?赶紧告诉我坐标。”
电话里传出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陶书安记录完坐标,急切道:“现场还有谁,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我该怎么做。”
“我马上通知森林公安,你就在旁边守着,等专业兽医解救它。”
“恐怕来不及,它都没力气挣扎了,我要救它。”
电话里一阵沉默,空气突然安静。
很快,钟信等的不耐烦了,正想挂断电话,陶书安终于开口。
“孩子,不要被它咬了,一定要录制救助过程。”
“不会的,我带着防弹衣和专业的防咬手套。”
“卧槽,你怎么有这么牛逼的装备。先不说了,赶紧救它吧。”
钟信挂断电话,从空间里拿出防弹衣,应对中型猫科动物的防咬手套。
这些装备都是陆天霖送的。
“小家伙,先喝口水吧。”
钟信慢慢将铁饭盒放在地上,里面装着空间池塘水。
猞猁没有喝水,依然警惕地盯着他。
“你的孩子让我救你,不要咬我,我没有恶意。”
钟信伸出右手,慢慢靠近它的脖子。
“哈——哈——”
母猞猁猛地抬头,向钟信龇牙咧嘴。
凶狠的模样很像猫咪哈气。
“呜呜……”
小猞猁急忙舔妈妈的耳朵和头皮,不停地用力舔,好像在安慰她。
渐渐地,母猞猁不再哈气,喝了几口水,躺在地上不动了。
“好,继续保持冷静。”
钟信迅速摁住它的脖子,用尼龙网套住它的前半身,腾出手来,剪断它后腿上的铁条。
这是一个松紧扣,越挣扎,勒得越紧。
钟信用力松动铁丝。
“熬——”
猞猁疼得受不了,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直接将小猞猁掀翻在地,一口咬住地上的铁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