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猛禽赖上了
作品:《离婚后,带着灵泉空间返乡!》 “老钟家要发了,神鸟临门,想不发家都难。”
“发个屁!钟小六子要是真有本事,为啥不在大城市享福,为啥回山沟里种地?”
“那是因为城市不是他的主场。老虎离开森林,蛟龙离开大海,照样抓瞎。”
“拉倒吧,小李子指定没出息,等着瞧吧。”
海东青登门已经过去两天,村里又传出新的流言。
钟信一直是村民们谈论的焦点。
他听到新版本的流言,反而有些开心,以前是全体黑,现在有黑转粉了。
这天中午。
他钓了很多小鲫鱼,在院子里开膛破肚,准备做油炸小鱼。
突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鸟头已经扎进盆里,一口一条小鱼,吃得飞快。
洁白如雪的羽毛,锐利如钩的鹰爪,正是那只纯白海东青。
“不是,哥们儿,你果然回来了。”
钟信低估了灵泉水的诱惑。
他淡定地掏出手机,拍照,报警,录视频。
海东青淡定地吃着小鱼,能一口吞的,绝不用第二口。
一个小时左右,警车和林业局的车再次进村。
东北虎豹国家公园的专家也来了。
抓捕,检查,记录……
工作人员的脸色都很凝重。
专家指挥森警和民警,排查整个大钟村,重点检查钟家的屋里屋外。
村里没有鹰巢,没有雌鸟和幼鸟,也没有海东青爱吃的食物。
检查完一遍,他们的脸色更加凝重。
上次放飞的地点是辉春市老爷岭,离这有三里路。
这里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这只纯野生的海东青,为什么又飞回来了?
“大学生,怎么又是你家?”
元宝镇派出所副所长马祥,愁眉苦脸地问道。
钟信摇摇头,觉得自己很冤枉。
他用灵泉水泡鱼,海东青喝水抢鱼,为了喝口灵泉,从几百里外飞回来了。
“小钟同志,跟我说实话,你私下有没有喂过它?”
马祥直盯着钟信的眼睛。
“我没有喂过它,都是它主动抢我的鱼。”
钟信找到在河边和家里录的视频,把手机递给马祥。
马祥仔细看一遍,加上钟信的微信,把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
接着,他又把视频转发到工作群。
工作人员仔细观看视频,暂时没发现蛛丝马迹。
几个领导回到车里,简单交换一下意见,决定留下马祥。
“小钟,我要在你家蹲守十天,能配合工作吗?”
“当然没问题,我包吃包住。”
钟信毫不犹豫答应他。
这是证明清白最有效的办法。
这次把海东青放飞,如果傻鸟在马祥的见证下返回,那就是鸟的问题。
就能证明钟信这事跟钟信没关系。
工作人员带着海东青走了,林业局给它装上定位器,打算择日放生。
派出所送来折叠床,马祥的儿子送来牙膏牙刷等生活用品。
钟信安抚好爹娘,杀一只老母鸡,亲自下厨熬一锅鸡汤。
村长孙林拎着好酒过来陪客,被马祥婉言谢绝。
钟信家,堂屋。
马祥吃一口鸡肉,眼神顿时亮了。
鸡肉又嫩又香,鸡汤又鲜又滑,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好吃!小钟同志,你还有一首好厨艺?”
“叫我小钟就行。这是家养的柴鸡,没有喂饲料,味道当然好了。”
钟信夹给他一个鸡腿。
“别跟我客气了,你也吃。”
马祥摆摆手,甩开腮帮子干饭。
钟信微微一笑,厨艺倒是有一些,结婚这么多年,家里的饭都是他做。
不过手艺是次要的,主要是他在鸡汤里加了空间池塘水。
一整只鸡,四大碗米饭,两人吃得干干净净。
马祥吃得肚皮滚圆,掏出一百元现金。
“这是所里给我的生活费,你拿着。”
“我不要。”
“拿着,按照规矩办事。”
马祥把钱塞给钟信,笑道:“你去镇上开饭店,生意肯定不差。”
钟信想了想,跟他闲扯:“等我有钱了,就开个农家乐,度假中心也行。”
马祥立刻竖起大拇指,“度假村不行,农家乐倒是可以,你的厨艺不会翻车。”
他的手机响铃了,他去院子里接电话。
几分钟后,马祥回到堂屋。
“明天上午十点,林业局在清汪林区放飞海东青。”
钟信闻言,笑着点点头。
清汪林区离这六百里,是黑吉两省的交界处。
夜里,钟信很快进入梦乡,打起了鼾声。
小灰趴在床边,警惕地盯着马祥。
马祥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哦?怎么可能?”
由于工作原因,他的睡眠质量很差,夜里十二点之前根本睡不着,还经常失眠。
可现在不到夜里九点。
“睡一个试试。”
马祥闭上双眼,每一寸肌肉都在放松。
以前睡觉的时候,他控制不住脑子,总是想起许多陈年旧事,赶都赶不走。
五分钟不到,他也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经上午十点半。
马祥大吃一惊,以前五点就睡不着了,几乎都夜都要醒一次。
此刻,他精神抖擞,每个汗毛孔都透着舒坦。
对面小床上,钟信还没睡醒。
马祥淡淡一笑,这一觉睡得真爽,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
接下来几天,爷俩哪都不去,就在院子里玩手机,收拾菜园,下象棋。
马祥胃口大开,不管荤素都能吃撑,每天都是一觉到天亮。
竟然有了乐不思蜀的感觉。
单位里每天都给他汇报工作。
“马所,国家公园将白羽海东青命名为猛禽一号,定位器显示,它进入黑省。”
“猛禽一号继续向北,可能在追逐雌鸟。”
“马所,可能要坏菜,它向咱们这来了。”
“……”
马祥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第二天下午,钟信陪他下象棋。
“老叔啊,你这两天,笑容明显变少了。”
“没事。”
马祥摇摇头,走一步棋。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飞进院中,落在两人眼前。
“嘤,嘤……”
海东青歪着脑袋,眼神比前两次更清澈。
钟信一脸懵逼,看向同样懵逼的马祥。
“马叔,要不要报警?”
马祥回过神,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鸟太玄乎了,肯定要上报市局了。”
他轻叹一声,严肃地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野生动物问题,而是需要特殊处理的个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