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既然想当看门狗,那就跪直了

作品:《收回百亿补贴后,高冷校花悔疯了

    江城的夜,并未因为雨停而变得宁静。


    相反,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正在这座城市的地下疯狂涌动。


    东郊,原陆公馆,现“极乐汇”旧址。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并不是因为在开派对,而是在进行一场争分夺秒的“抢救性拆除”。


    数十辆工程车轰鸣着进进出出,几百名工人像是疯了一样,挥舞着铁锤和铲子,将那些价值不菲的进口大理石、镀金浮雕、艳俗的霓虹灯牌统统砸碎。


    “快点!都他妈没吃饭吗?”


    朱大肠光着膀子,满身肥肉随着他的咆哮剧烈颤抖。


    他手里拎着一把大铁锤,亲自上阵,对着那座刚被推倒的西洋裸女喷泉疯狂输出。


    “砸!给老子砸成粉!一块渣都不许留!”


    “还有那个游泳池!填平!马上给老子填平!去拉最好的太湖石来,给我照着五年前的照片,一比一还原荷花池!”


    朱大肠一边吼,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因为那个煞星就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给自己挖坟的猪。


    如果不按时完工,朱大肠毫不怀疑,自己真的会被剁碎了灌成香肠挂在门口。


    陆沉坐在废墟边缘,身后站着如标枪般挺立的林晓晓。


    天刑长老则像个幽灵,在庄园的各个角落游走,指挥着“薪火”调来的专业修复团队,进行更精细的复原工作。


    “老师,这朱大肠虽然俗,但干活倒是挺卖力。”


    林晓晓看着那个累得像狗一样的胖子,嘴角抽了抽。


    “那是求生欲。”


    陆沉放下茶杯,目光穿过纷乱的工地,落在了庄园东南角的一棵老树上。


    那是一棵金桂,树龄已有百年,是当年陆沉出生时,爷爷亲手种下的。


    记忆中,这棵树四季常青,花开时香飘十里。


    但现在,它枯死了。


    树干干瘪发黑,叶子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像是一只向苍天求救的枯手。


    陆沉站起身,迈步走了过去。


    “有些东西,不是靠装修就能洗干净的。”


    陆沉走到树下,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指尖传来一股阴冷、黏腻的触感。


    不是死气。


    是煞气。


    “天刑。”


    陆沉淡淡开口。


    “属下在。”


    天刑瞬间出现在陆沉身后。


    “挖。”


    陆沉指了指树根下的泥土。


    “下面埋了东西。”


    天刑没有废话,单手成爪,对着地面虚空一抓。


    轰!


    泥土翻涌。


    一个深达三米的大坑瞬间成型。


    而在坑底,赫然摆放着一个贴满了符咒的黑铁盒子。


    盒子周围的泥土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甚至能听到盒子里隐约传来的婴儿啼哭声。


    “九子母阴魂阵?”


    天刑长老脸色骤变,眼中杀机暴涨。


    “主上,这是极其恶毒的绝户阵法!埋在祖宅的阵眼之下,不仅能断绝家族气运,还能让居住者日夜受煞气侵蚀,不得好死!”


    “赵家……好狠的手段!”


    陆沉看着那个黑铁盒子,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


    难怪父母的身体会亏空得那么厉害。


    难怪陆家这五年会衰败得如此彻底。


    原来,根子在这里。


    “既然挖出来了,那就毁了吧。”


    陆沉抬起脚。


    看似随意地一脚踩下。


    噗嗤!


    那股足以让普通宗师暴毙的浓烈煞气,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陆沉这一脚硬生生踩爆。


    黑铁盒子瞬间粉碎。


    里面的几具干枯的死婴尸骨,连同那些恶毒的符咒,在一股金色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啊!”


    虚空中仿佛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烟消云散。


    随着阵法被破。


    一股清新的夜风突然吹过庄园。


    那棵原本已经枯死的百年金桂,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一抹嫩绿的新芽。


    生机,回归了。


    “把土填上。”


    陆沉转身,不再看那个坑一眼。


    “用最好的灵泉水浇灌。”


    “三天后的宴席,我要闻到桂花香。”


    就在这时。


    庄园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引擎声和争吵声。


    “让开!都给我让开!”


    “我是江城商会的副会长刘德贵!我是来拜见陆先生的!”


    “你们这群看门的狗,知道我带了什么礼物吗?耽误了大事,你们赔得起吗?”


    陆沉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哪来的苍蝇?”


    天刑长老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低声道:“主上,消息放出去了,江城那些原本依附于赵家和钱家的小家族,现在都慌了神。这是赶着来拜码头,想求一张保命符。”


    “拜码头?”


    陆沉冷笑一声。


    “既然是来拜码头,那就该懂规矩。”


    “晓晓。”


    “在!”


    “去教教他们,怎么敲门。”


    ……


    庄园门口。


    几辆豪车横七竖八地停着。


    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指挥着保镖从车上搬下一箱箱名贵的礼品。


    他们都是江城二流家族的家主,平日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现在,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神色慌张。


    陆沉回来的消息,还有封锁全城的指令,像是一把刀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如果不趁着宴席开始前表忠心,他们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说你们这群保安怎么回事?”


    刘德贵指着门口那几个被朱大肠留下来的保安,唾沫横飞。


    “我是来送礼的!是来给陆家修缮祖宅出力的!赶紧把门打开!”


    保安们面面相觑,不敢放行,也不敢得罪人。


    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门内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背着琴盒的短发少女。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作战服,眼神清冷,手里握着一把尚未出鞘的长刀。


    正是林晓晓。


    “哟,这哪来的小丫头?”


    刘德贵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长辈的口吻。


    “小姑娘,你是陆家新招的佣人吧?快,去通报一声,就说刘伯伯带着厚礼来看陆沉贤侄了。”


    在他看来,陆沉虽然厉害,但毕竟年轻,而且刚回来,肯定需要本地势力的支持。


    他刘德贵作为商会副会长,主动上门,那是给陆沉面子。


    林晓晓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老师在休息。”


    “闲杂人等,滚。”


    简单。


    直接。


    不留情面。


    刘德贵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个下人怎么说话的?”


    “我是商会副会长!我和陆沉的父亲那是八拜之交!你敢让我滚?”


    “来人!给我把这不懂规矩的野丫头推开!我要亲自进去见陆沉!”


    几个保镖闻言,立刻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林晓晓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听不懂人话?”


    铮!


    琴盒震动。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场。


    林晓晓没有拔刀。


    她只是抬起脚,对着地面重重一跺。


    “冰炎·震!”


    轰!


    以她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红蓝气浪瞬间炸开。


    那几个刚冲上来的保镖,像是被疾驰的列车撞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而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刘德贵。


    只觉得膝盖一软,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咔嚓!


    双膝跪地。


    水泥地面被砸出了两个坑。


    “啊!我的腿!”


    刘德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其他的几个家主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礼品掉了一地。


    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


    一脚?


    仅仅是一脚跺地,就震飞了保镖,压跪了副会长?


    这是什么实力?


    林晓晓走到刘德贵面前。


    用刀鞘拍了拍他那张肥腻的脸。


    “陆家,没有你这种八拜之交。”


    “老师说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来拜码头。”


    “那就跪着拜。”


    林晓晓直起身,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家主。


    “还有谁想进去喝茶的?”


    “只要能接我一刀,我就放行。”


    全场死寂。


    没人敢动。


    接她一刀?


    看那刀鞘上散发出的恐怖寒气,接一刀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


    “既然不敢,那就都在这跪着。”


    林晓晓指了指大门两侧的空地。


    “正好,原来的石狮子被朱大肠扔了。”


    “你们几个,长得挺喜庆。”


    “就留在这当个临时摆件吧。”


    “什么时候宴席开始了,什么时候再考虑让不让你们进去当狗。”


    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主,此刻面如土色。


    但在死亡的威胁下,尊严一文不值。


    噗通!


    噗通!


    一个个膝盖落地,整整齐齐地跪在了大门两侧。


    像是一排滑稽的雕塑。


    门内。


    陆沉重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错。”


    “这看门狗的质量虽然差了点,但胜在听话。”


    他转头看向还在疯狂干活的朱大肠。


    “胖子,动作快点。”


    “要是耽误了这群‘石狮子’的剪彩仪式。”


    “我就把你埋在树底下当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