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陆家老宅?现在是狗窝

作品:《收回百亿补贴后,高冷校花悔疯了

    江城的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陆沉回来了。”


    “陆家要在三天后重开宴席。”


    这两句话像两块巨石,砸进了江城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那些刚刚瓜分了赵家、钱家尸体的二流家族,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嘴上的油,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噎住了喉咙。


    陆家。


    那个五年前被灭门,如今只剩下一个“软饭男”传说的家族。


    凭什么?


    第一人民医院顶层。


    安顿好父母后,陆沉走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天刑长老早已等候多时,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名单。


    “主上,请柬已经发出去了。”


    天刑的声音低沉,“江城现存的豪门、武道协会分部、商会联盟,一共一百二十八家,全部通知到位。”


    “反应如何?”陆沉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


    “七成观望,两成不屑,还有一成……”天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在连夜变卖家产,准备跑路。”


    “跑?”


    陆沉嗤笑一声,迈步走进电梯。


    “告诉交通管制局,封锁江城所有的出入口。”


    “三天之内,这江城许进不许出。”


    “既然我要请客,那谁也别想缺席。”


    ……


    半小时后。


    红旗L9停在了江城东郊的一片富人区。


    这里背靠青山,面朝大江,是江城风水最好的地段。


    五年前,这里只有一座庄园——陆公馆。


    那是陆家几代人的心血,也是江城权力的象征。


    但现在。


    陆沉站在车门旁,看着眼前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建筑,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原本古朴大气的青砖围墙,被刷成了俗艳的粉红色。


    门口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座镀金的西洋裸女喷泉。


    大门上方,那一块由开国元勋亲笔题写的“陆府”牌匾,早已不知去向。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闪烁着七彩霓虹灯的巨大招牌:


    【极乐汇·私人会所】


    甚至在门口,还站着两排穿着暴露的迎宾小姐,正在对过往的豪车搔首弄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和脂粉气。


    “这就是现在的陆家老宅?”


    陆沉的声音很轻,却让身后的林晓晓打了个寒颤。


    “主上……”天刑长老也是一脸铁青,“五年前陆家出事后,这宅子被赵家低价拍走,转手送给了一个叫朱大肠的暴发户。”


    “这朱大肠是做夜总会起家的,他……他把这里改成了江城最大的销金窟。”


    “朱大肠?”


    陆沉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火星在指尖明灭。


    “这名字,取得倒是贴切。”


    “既然是肠子,那就该装屎,而不是装人。”


    陆沉把烟头弹飞,精准地落在那块“极乐汇”的霓虹灯招牌上。


    滋滋――


    电流短路的声音响起。


    那块巨大的招牌闪烁了两下,冒出一股黑烟,灭了。


    “谁啊!敢砸朱爷的场子?”


    门口的保安队长立刻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带着十几个手持橡胶棍的打手冲了过来。


    “把车挪开!这里是VIP通道,这种国产破车也配停在这?”


    保安队长指着红旗L9的车标,满脸不屑。


    他没认出这辆车的牌照,只当是哪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陆沉没有理他。


    他只是看着那扇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大门,对着身后的林晓晓招了招手。


    “晓晓。”


    “在!”


    林晓晓上前一步,看着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和满脸横肉的保安,眼中满是厌恶。


    “这地方,太脏了。”


    陆沉指了指大门,又指了指里面隐约传来的低俗音乐声。


    “我很不喜欢。”


    “给它洗洗。”


    “是!”


    林晓晓没有拔刀。


    对付这种货色,用“霜叹”是种侮辱。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火种与寒气交织。


    “滚!”


    少女一声娇喝。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她为中心,向四周炸开。


    砰!


    砰!


    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保安,像是被飓风扫过的落叶,整齐划一地倒飞出去。


    他们甚至没看清林晓晓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两座镀金的裸女喷泉,也在气浪中轰然倒塌,摔成了废铜烂铁。


    门口的迎宾小姐们尖叫着四散奔逃,高跟鞋跑丢了一地。


    “洗地。”


    陆沉迈过满地的狼藉,踩着保安队长的脸,走进了大门。


    会所内部,更是极尽奢靡之能事。


    原本用来供奉祖先的祠堂,被改成了KTV包房。


    原本清幽的荷花池,被填平建成了露天泳池,里面泡着一群肥头大耳的男人和衣着清凉的女人。


    到处都是酒瓶、烟头,还有令人作呕的调笑声。


    陆沉每走一步,心中的杀意就浓一分。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他儿时的记忆。


    父亲在书房教他练字,母亲在花园修剪枝叶。


    而现在。


    这里变成了猪圈。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大厅中央,一个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身肥肉的中年胖子,正搂着两个美女喝酒。


    看到陆沉闯进来,他把酒杯一摔,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他就是朱大肠。


    江城地下世界有名的暴发户,也是这“极乐汇”的老板。


    陆沉停下脚步。


    他看着朱大肠,目光落在他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张椅子上。


    那是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


    是陆沉爷爷生前最喜欢坐的椅子。


    此刻,却被这个满身肥油的胖子压在身下,还沾满了酒渍和油污。


    “那是我的椅子。”


    陆沉指了指朱大肠的屁股。


    “你,起来。”


    朱大肠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你的椅子?哈哈哈哈!”


    “小子,你是喝多了还是没睡醒?这整个庄园都是老子的!”


    “别说这把破椅子,就是这里的每一块砖,都姓朱!”


    “来人!给我把这小子的腿打断,扔进江里喂鱼!”


    朱大肠一挥手。


    四周的包厢里,冲出来几十个看场子的打手。


    他们手里拿着砍刀、钢管,一个个凶神恶煞。


    陆沉叹了口气。


    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为什么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先清理垃圾?”


    “晓晓,天刑。”


    “把这里清空。”


    “除了这个胖子,其他的……”


    陆沉的眼神骤然变得森寒。


    “既然他们喜欢这里,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当肥料吧。”


    “是!”


    两道身影同时冲出。


    一边是极致的冰炎,一边是大宗师的威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不到一分钟。


    大厅里安静了。


    除了朱大肠,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汇聚成溪流,流向那个被填平的荷花池。


    朱大肠瘫坐在太师椅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着那个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年轻人,终于认出了那张脸。


    那张最近在新闻上频繁出现,如同死神般的脸。


    “陆……陆沉?”


    朱大肠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想要从椅子上爬起来逃跑。


    但他的腿已经软了,根本站不起来。


    陆沉走到他面前。


    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单手将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提了起来。


    “刚才你说,这里姓朱?”


    陆沉把朱大肠扔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手帕,仔细地擦拭着那把太师椅。


    擦得很认真,连扶手上的花纹缝隙都没放过。


    “不……不姓朱!姓陆!永远姓陆!”


    朱大肠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血肉模糊。


    “陆爷!我错了!我有眼无珠!这宅子我马上还给您!我把所有的钱都给您!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陆沉擦完了椅子。


    他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脚下的朱大肠。


    “还给我?”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需要你还?”


    陆沉从旁边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洋酒。


    “砰!”


    酒瓶砸在朱大肠的脑袋上,酒液混合着血液流下。


    “把这里拆了。”


    陆沉指了指四周那些俗艳的装修。


    “那些霓虹灯、那些喷泉、那些KTV包房。”


    “给你一天时间。”


    “给我恢复成五年前的样子。”


    “少一块砖,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少一片瓦,我就削你一块肉。”


    陆沉俯下身,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还能闻到这里有一丝你的臭味。”


    “我就把你剁碎了,灌成香肠,挂在门口风干。”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听懂了!”


    朱大肠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招呼工人。


    陆沉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


    周围的血腥味很重。


    但这却是他五年来,闻过的最安心的味道。


    “天刑。”


    “属下在。”


    “通知下去。”


    “三天后的宴席,就在这里办。”


    “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看着。”


    “陆家,是怎么从废墟里,重新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