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赚钱
作品:《踩高跷吗道友》 金丹丹走在大街上,街边货郎卖力吆喝,杂耍艺人激情表演,糖人小摊五彩缤纷,果干蒸糕,清汤混沌,葱油大饼……
她忧伤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长叹一声。
护城河她刚去探查过,河里妖兽或许是吃过人,饱腹后又藏匿了起来,此时河里已全然没有了它们的踪迹。
她要等。
可在永阳君城落脚生活开销处处均需银钱,而她现在身无分文,是个穷鬼!
金丹丹黯然神伤,忽然听铜板砸进罐子里的声音。
“叮——”、“叮——”、“叮——”、“哐啷啷”、“哐啷啷”、“哐啷啷”……
她倏地抬眼望去,旁边杂耍摊前一个精瘦老头正对人群躬身答谢。
“谢谢诸位看官莅临捧场!小老儿这就让小孙儿再给大家表演个滚环!”
人群一阵欢呼叫好,碎银铜板纷纷飞向摊前的赏钱罐子里。
金丹丹双眼一亮,操起一块砖便奔向杂耍摊。
“老板还招人吗,我想来打工!”
她扔下砖头,一掌拍下去,那砖瞬间碎成渣,她目光炯炯地盯着老头:“我有狠活。”
周围看杂技的人群被吓得一静,随即起哄,各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头眼皮抽了抽,心下开始盘算,嘴上依旧挑剔:“拍砖不行,表演性太差,我收不了你。”
“除了拍砖,我还会翻身喷火、隔山打牛、胸口碎大石!杂耍,我是专业的!”
粉粉嫩嫩的小姑娘胸口碎大石?周围的起哄声更加热烈:“让她演!让她演!”
老头见此形势,两只眼珠转了转,遂顺水推舟道:“老刘头我浸淫杂耍技艺多年,这辈子啥没见过,你这个小丫头口气这么狂,那就给你一次机会,且试给我看!”顿了顿,老刘头转身对众人拱手,朗声大笑道:“各位看官,如若满意,还请多多打赏支持嘞!”
这老刘头,倒是个推气氛的高手!
金丹丹眼见聚集到杂耍摊前的人群越来越多,不再废话,直接配合老头趁热打铁。
她踏出一步,半卧鱼势,调动周身火系灵力,聚集面部前方三寸处,她深吸一口气,用力一吹,火苗不断延续长达七尺!
忽而,她如蛟龙一般腾空而起,翻身旋转一口一口地喷火,与此同时控制火灵力由艳红变为雪青色,而后犹如天女散花般一朵一朵散落开来!
翻身转完一圈后,她脚尖落地,面前三寸处火焰仍然连续不断。
——此乃,翻身喷火!
四周掌声雷动,杂耍摊前的钱罐子瞬间满溢,老刘头赶紧上前收了罐子,换上大碗继续装赏钱。
在一旁滚环的壮硕汉子见观众目光都被金丹丹吸引了去,不服气地看向老刘头:“爷爷!”
老刘头忙着数钱,笑得合不拢嘴,此刻哪有时间管他。
壮硕汉子瞪着眼,三步并两步跨到金丹丹面前,却见金丹丹伸出一条瘦弱纤细的胳膊,一把拉住他的裤腰带,将他囫囵倒了个个儿,她伸出另一只手,在他宽厚的熊背上拍出一掌,一道气流打出,直指老刘头刚刚摆上来的大碗,只听“哐——”地一声,大碗被打翻,整只碗也倒了个个儿,碗口冲下,完好地扣在地上。
金丹丹手腕翻转,将懵逼的壮硕大汉放回地面。
——此乃,隔山打牛!
“好!!”众人齐声叫好,鼓掌声铺天盖地,高潮迭起。更多的赏钱如雨点般从天而降,顷刻间淹没了那只倒扣在地上的大碗。
老刘头面色狂喜,上前把成堆的金银钱财连带着那只破碗一起扫进怀里,又换了个大簸箕摆上来。
壮硕汉子双脚落地,他在金丹丹手里像极了转来转去人形风车,此时脑子里天旋地转。待他回过神,又被眼前一幕惊呆。只见金丹丹如同莽牛径直撞向屹立在永阳君城街头的五人高假山!
平日里坚硬雄伟的假山在接触到她平坦胸脯的一瞬间,竟犹如一块脆弱的发霉豆腐分崩离析!
——此乃,胸口碎大石!
假山在空中炸裂碎成无数小石块,围观群众一阵惊呼作鸟兽散,接赏钱的大簸箕被混乱的人群踩得四分五裂,老刘头利索地拉起呆愣的壮硕孙儿脚底抹油。
金丹丹一把拦住他:“跑什么跑,先结我工钱!”
老刘头不耐烦地掏出一把赏钱塞进她怀里,急促道:“快走!你破坏公物,官家马上就要来抓人了!”
金丹丹收好工钱抬头,果然看到一小队衙役朝这边赶来。
所有人都跑了,她不跑的话,好像个突兀的笨蛋。
可转念一想,这事因她而起,是她得意忘形失了方寸才引起了骚乱。
责任心让她最终选择留下来,跟随衙役去了官府自首。
官家念她态度端正,从轻发落,只罚了她修缮假山的赔款便作罢了。
交完罚款临离开府衙的前一刻,官家忽然劝金丹丹离开永阳君城,并透露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假山一炸衙役们就及时赶到,是因为她早被人盯上举报过了。
金丹丹拱手道谢。
她走在大街上,手里抓着一只粗面大黄饼,欲哭无泪。
钱难挣,屎难吃,忙活一圈归来仍在原点。
她又成了个穷光蛋。
哀叹连连,金丹丹将大饼一口气全塞进嘴里,原想化悲愤为食欲,可惜人倒霉时喝水都塞牙缝。
饼太干,卡喉咙里了。
想吞吞不进,想嚼嚼不动,想吐又舍不得。
她举目四望,找到一个光线黯淡的无人小巷,“嗖”地一下窜了进去。
扶墙弯腰,她一点点呕吐,直到口腔内挪出足够翻搅食物的空间,才蹲下身子尝试着吞咽嘴里剩下的那半张饼。
这饼是今天唯一的口粮,不吃她就得要饿肚子。
吐在眼前的是一滩黄色粘稠的秽物,嘴里咀嚼的是此刻艰难的处境,她悲怆地自我安慰,人生总有低谷处,只要别遇到熟人,甭管多尴尬那都是睡一觉就忘的小事!
永阳君城街道上的喧闹连同光线一起,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时空,少年清亮的嗓音如同一把利刃,骤然划破小巷里幽暗的寂静。
“你在吃屎吗?”
金丹丹猛地抬头,只见一个少年逆光站在巷口。
他赤眸红衣,气质明朗若朝阳。
金丹丹蹲在地上平静地吞完嘴里最后一口饼,缓缓起身:“你怎么一个人,严泊呢?”
小变态嫌弃地侧身,生怕她挨近自己,嘴里却是爽朗笑道:“你在教我做事?”
哦,言下之意没跟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金丹丹足下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他,一把抓住他的前襟,眯起眼压低声音冷哼:“阳关大道你偏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言罢就是一个刺激的过肩摔!
小变态被摔倒在地来不及反应,金丹丹又袭上来抓住他的前襟。
他想躲,金丹丹右手一抖,把他拉得离自己极近,自上而下睥睨一笑:“你想躲去哪儿?中午在茶楼我遇到你,算我倒霉,现在在小巷你遇到我,算你报应!”
看着两片粉色的唇瓣随着金丹丹说话的口型一开一合,少年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慌,他抗拒摇头,原本清亮的少年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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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惊惧交加:“你个爱吃屎的变态离我远些!走开走开!”
谁爱吃屎了?还被小变态钦定为变态?疑惑只是一瞬,金丹丹伸出另一只手摆正他俊俏的小脸,直视他赤色的眸子,面露狰狞:“天道好轮回,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她左手顺着小变态的脸摸到他佩戴储物戒的右手,正待摘取,不料小变态左手徒然用力,推开她的同时,猛地抬起右腿反踢向她的肚子!
金丹丹松手,放掉小变态的前襟,两人拉开一段距离,躲过肘击,随后左手抓紧他的右手借力,身体顺势绕他右臂旋转一圈,完美躲过他的扫腿攻势。
接着又是一个过肩摔,金丹丹放倒小变态,骑到他身上撸起袖子就开始左右开弓地猛揍!
“严泊,你是死了吗!把她从我身上拉开,快点!”小变态终于忍不住急促地呼叫救援。
他话音刚落,严泊果然从天而降,在越级境界的压制下,严泊闪电出手,拎起揍得起劲的金丹丹就一把丢出去老远。
“要杀吗,少舫主。”严泊冷声询问。
小变态摸了摸红肿的嘴角,微微一哂:“杀?太便宜她,把她给我捆了!”
严泊迟疑了一下:“您即将启程,留她恐生事端……”
小变态陡然露出一个明媚纯净的微笑,“你也想教我做事?”
严泊惶恐垂头:“不敢。”
“变态!”小变态离金丹丹三丈远,望向她的赤色眸子里全然是克制不住的嫌弃:“带她去洗个澡,给她漱口十次,一次也不准少!”
严泊:“?”
金丹丹:“?”
虽然不解为何要洗澡漱口,但严泊不敢再插嘴多言,直接无脑奉命将金丹丹捆了个结实,像码头扛包那般把她扛到了自己肩头。
而作为阶下囚的金丹丹更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技不如人时,闭嘴雌伏伺机而动才是苟命上策。
只是她没料到,这一雌伏,竟把自己雌伏出了永阳君城。
半月后,金丹丹站在南靖城一家客栈的大堂桌子前,眼睁睁旁观红衣赤眸小变态惬意就餐,痛苦地闭上眼。
“小金小金小金小金小金小金——”
最近不断在她耳边响起的朝气少年音,宛若恶鬼催命的魔咒。
“小金,你闭眼做梦呢你?注意手上,别停!”小变态蓝褚又在鬼叫了。
金丹丹无奈地睁开眼,加大手上力度,将手里的长条板凳像转花帕子一样舞得飞快。
遥想上次在她手里这么高速旋转的,还是那杂耍摊的壮硕孙儿,此一时彼一时,看着如今在自己手中疯狂旋转的长板凳,她不禁两眼垂泪。
小变态强行绑她洗澡,莫名执着于给她漱口十次,并且晾了她整整三天,才重新把她放到面前交流,他主动自报家门,询问了她的名字后,他就睁着一双纯洁的大眼,夸她耍得好。
蓝褚看中她杂耍技艺,绑她天天转凳子给他下饭。
而后金丹丹便明白了,那天她当街卖艺,就是被这狗日的蓝褚盯上举报的!
在得知蓝褚姓名的那一刻,金丹丹沉默良久,碎星舫少舫主竟然是个阳光开朗的变态,而天书剧情里,蓝褚却是个有着浓墨重彩一笔的反派病娇。
他恋母篡位,亲手用本命双刀将不从他的母亲篮海瑛的血肉割成薄片摆盘,广邀门徒分食,他罔顾人伦,暴戾恣睢,最后被主角骆淮斩于剑下。
所以她现在遇到的是反派少年时,病情还没恶化到那么严重地步的蓝褚么。
震惊被狠狠压在心底,面上还得转凳子苟命,金丹丹忽然觉得自己这趟任务出得是格外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