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宋佳悦神志不清
作品:《东宫第一咸鱼》 谁知采莲和彩云双双上前,一下就把宋佳悦给架住了。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宋佳悦费力挣扎,“你们是死的吗,还不快过来帮忙!”
下人见状想上前帮忙,宋夫人吓得魂飞魄散,“悦儿!住手!”
说着,慌忙让身边的白妈妈也上前按住宋佳悦。
那几个丫鬟吓得都不敢动了。
而宋双喜也适时地露出受惊吓的模样,往裴元清这边多躲,宋佳悦不死心地往这边追。
在这鸡飞狗跳的一片混乱之中。
“砰!”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裴元清手里的天青釉茶盏重重置下,几乎是拍在了黄花梨桌面上。
声音不大,却瞬间让宋夫人的心脏一抽,那可是她的黄花梨,她的汝窑茶具!
“闹够了吗?”裴元清缓缓站起身,她抬眸扫过宋双喜身上,冷冷看着宋夫人,“宋夫人,这便是你宋家的教养?当着本宫的面,就敢对我东宫的承徵如此喊打喊杀!”
“宋夫人,双喜是我东宫的承徵,今日当着我的面,你宋家嫡女都敢如此以下犯上,若今日不是本宫陪着宋承徽回来,你们岂不是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宋夫人连忙说不敢。
“不敢,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裴元清上下打量她,“纵容自己的女儿,冒犯东宫的承徵?宋相还没权倾朝野呢,你们就不把东宫看在眼里了?!”
藐视东宫,藐视储君,那可是死罪!
这样一顶帽子扣下来,宋夫人腿一软,直接“扑通”跪下去。
“太子妃明鉴,臣妇绝没有这个意思!”
“没这个意思,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嗯?”裴元清原本温婉平和的面容罩上了一层寒霜,指着还在奋力挣扎的宋佳悦,“那她算什么?”
“太子妃息怒!”宋夫人亲自下场,将宋佳悦狠狠扯下来,宋佳悦猝不及防,摔了个大马趴,膝盖磕在地上,也发出了沉沉的闷响,疼得她当场一哆嗦,“疼……”
宋夫人毫不犹豫按住她的头,就朝太子妃磕头,“臣妇教女无方!臣女无知冲撞!但宋府绝无对东宫不敬之意!还请太子妃明察!”
宋夫人连连磕头,声音颤抖,这下是真的怕了,宋双喜她可以不放在眼里,可太子妃是裴家出身的,她就不能不在乎!
若是让老爷知道,佳悦竟然在太子妃面前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那她在外面苦苦为女儿经营的名声,岂不都白费了吗?
再者说,宋家想办法送了不少人进东宫,不是被贬就是犯错被逐,宋双喜是为数不多留下、还能在太子跟前得宠的,她可是老爷手中的一枚好棋子。
她虽然惯常看不上柳氏跟宋双喜,但若是坏了老爷的事,老爷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佳悦进东宫的关键时刻,若是彻底惹恼了太子妃,她便是能如愿进东宫,也很难在太子面前得到好脸色了。
权衡利弊之后,宋夫人又狠狠在宋佳悦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疼得她当场“嗷”一下就哭出声来了,“母亲,你干什么,疼……”
疼就对了!宋夫人咬紧牙关道,“你还不快向太子妃认错!”
宋佳悦自是不肯的,她以后也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凭什么给这个太子妃认什么错?
但看见母亲如此铁青的脸色,她也怕再挨一下,便不得不低头,“……太子妃,臣女错了,我不应该……”
“你是该认错道歉,但不是对我。”裴元清打断她,“而是一个对宋承徵道歉,你欺辱的人是她,得她原谅你,才算数。”
让我道歉?宋双喜这个贱人也配!宋佳悦恨得咬牙,手里的帕子几乎被她扯破了。
“还不快道歉!”宋夫人说话又暗暗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宋佳悦这下是真的疼狠了,眼泪跟着飙了出来,生理性地疼痛,让她带着哭腔就嚎了出来,“我错了!我,我不应该出言不逊,宋承徵,对不起!”
一嗓子嚎完,她就低低啜泣起来。
裴元清不再看她们,转向宋双喜,“你觉得这样还满意吗?”
“说实话,也不是很满意。”宋双喜说道。
宋夫人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急忙道,“宋承徵,若是佳悦的道歉你还不满意,那我代替佳悦再次向您郑重道歉,她年少轻狂、胡言乱语的,承徵你大人有大量,还请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年少轻狂,胡言乱语?”宋双喜认真斟酌着这八个字,似乎还真给她品出了些什么来,“我觉得夫人你说的对。”
说完,便转向太子妃道,“太子妃,看来今日我是见不到我小娘了。此地乌烟瘴气,太子妃您是千金之躯,不宜在此久留。咱们还是先回宫吧。”
“好,就依你。”裴元清微笑道,“早些回去,省得殿下担心。”
“是。”宋双喜恭敬应道,乖乖跟在太子妃身后往外走。
宋夫人还得硬着头皮、率领满府的女眷出门相送。
就连嗷嗷哭得停不下来的宋佳悦,也被拽着一起去了。
车驾准备妥当。
裴元清夜先行登车。
宋双喜正要登车,低头看见跪在那里嗷嗷哭的宋佳悦,不禁拧起了眉头,转向宋夫人。
“夫人,我瞧着三姐姐确实是有些神志不清了,不如还是早日找个大夫给她好好瞧瞧吧。”
宋夫人愣住:“你这是何意?”
宋双喜自顾自地说道,“这个年纪未许配人家,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一直肖想自己要对谁取而代之的,确实不行。”
她故意拉高了嗓门,声音清晰地传出半条街,“若是民间的大夫实在看不好这癔症,也可以让人给我捎个口信,我可以请太子殿下派几个医术高明的御医前来给她看诊。”
说着,惋惜地叹道,“好好的宋府嫡女,却变成这副模样,当真是令人唏嘘。”
她完全没给宋夫人说话的机会,说完就径自登车了。
等马车的车轱辘碌碌碾过宋府门前的青石板,滚滚向背面驶去,宋佳悦才忽然抬起头来,
“母亲,那贱人方才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说我有病?”她抹了把脸上的泪,一脸愤愤。
宋夫人闻言,正要说话,便听见议论声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