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为什么打架

作品:《萝卜进城后被腹黑男大娇养了

    受伤的是左脸,坐到副驾驶的话肯定会被看出来,季萝默不作声地爬进了后座,而陆承屿并没有出声阻止,沉默地盯着挡风玻璃。


    路易往里面挪了一点,想提醒他坐副驾驶,然而季萝“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季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心虚,他觉得车里也有一种诡异的沉闷感。


    他决定试探一下,故作轻松道:“哥哥,这辆车也是你的吗,我刚刚都没认出来。”


    驾驶座的人依旧沉默。


    路易惯会察言观色,但又不忍心让小漂亮的话掉在地上:“是他的,今天早上你哥开另一辆车时出了点事故,车送去修了。”


    这话当然是骗人的,事实上另外一辆车只是送去洗了而已。


    然而这话却轻易骗到了季萝,他“蹭”一下坐起,面色担忧:“出什么事了?严不严重?受伤没有?”


    他甚至探出头去看驾驶座的陆承屿,然后就被路易拽着胳膊坐回去:“擦伤而已,你哥哥身强体壮,不在意这点小伤。”


    这时季萝才注意到陆承屿始终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转过头看他一眼。


    难道是因为受伤了,心爱的车也坏了,所以心情很差,不想说话吗?


    季萝决定适当地安慰一下,他双手攀上驾驶座的靠背:“车坏了可以再修,受伤了我可以回去帮你擦药,哥哥你不要伤心。”


    “噗嗤”一下,旁边的路易刚笑出声,就从镜子里看见陆承屿刀了他一眼,于是正襟危坐,不敢说话了。


    “你今天去哪了?”陆承屿问。


    他没有提修车的事,还把话题转换到自己身上,季萝愣了一下,避重就轻地回答:“……我去买蛋糕了。”


    陆承屿:“你想吃蛋糕?”


    季萝直白地说:“没有,我本来是想买给你。”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路易插嘴:“陆他超喜欢吃草莓蛋糕的,你买的什么,让我看看。”


    这话又是在放屁了,陆承屿最讨厌奶油。


    但这话一语中的,因为季萝刚好买的就是草莓奥利奥,只可惜蛋糕在打架的时候被踩扁了,现在可能躺在了垃圾桶里。


    季萝有些自责,憋红了脸:“那我明天给你买吧。”


    陆承屿没理会他,不咸不淡地把话题扯了回去:“我是问你和迟东去哪了。”


    季萝总不可能说去跟人打架了:“我跟他和好了,一起去买的蛋糕。”


    “哦,”陆承屿重复一遍他的话,“你跟他一起去买的蛋糕。”


    这下氛围更不对了。


    季萝噎了一下,感觉哥哥更生气了,于是不敢说话了。


    等红绿灯的间隙,陆承屿瞥了一眼副驾驶的纸袋。


    里面是识字卡片,几本儿童版拼音手册,还有青少年知识素养大全,外加一本字帖。


    考虑到季萝不爱学习,他先在上面铺了一层零食。


    本来想跟人商量,现在他决定直接通知。


    虽然陆承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为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做到这种地步,以至于当着全工作室异样的目光买儿童手册,但他不允许身边出现文盲。


    这也算是为国家教育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你哥哥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了,”他拿过自己的手机,抛到后座,“你想联系他就把你的电话发过去,以后就不用去学校跟踪他了。”


    季萝拿起手机,屏幕上面就是和季然的聊天框。


    他愣了一下,随即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


    “我给你买了拼音手册,还有识字卡片,上午你就在家里学习,”陆承屿驶入高速路段,往锦城普韵机场去,“我会接送你上下班,但我这段时间不会住在家里。”


    季萝点了发送,又听见“学习”两个字,一时头痛。


    他不过是一个萝卜,为什么要学习?!


    正要拒绝,他又听陆承屿开口说:“期末考完应该是七月十八,七月十六日我妈妈生日,他让我带你过去吃饭。”


    路易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居然已经见家长了吗?!


    陆承屿把车停在路边,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你要不要来?”


    季萝对赵雅岚的印象很好,而且指不定回家后他就不会再来A城了,犹豫一会儿还是说:“可以呀,我该给阿姨准备什么礼物呢?”


    “人去就行,”陆承屿看向路易,“下车。”


    不久前他们收到紫蔷薇奖的邀请,这种活动陆承屿向来懒得应付,邀请函递过来的时候,他连拆都没拆,直接扔给了路易。


    主办方在潭城,历来都是旅游圣地,路易当场订了今天的机票,就要飞过去。


    下车后,路易站在车窗前,看着车里的季萝,弯弯眼睛坏笑一下:“过几天你哥哥也要到潭城来出差,陪不了你几天了,你就一个人独守空房咯。”


    季萝当然不知道陆承屿的行程,下意识看向了驾驶位。


    陆承屿:“滚。”


    路易麻溜地拿走自己的行李,往机场大楼去了。


    季萝趴在车窗上往后看,直到路易的身影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才缩回后座。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


    气氛依旧奇怪。


    季萝下意识往车门边挪了挪,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过刻意,赶紧坐直了身体,假装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可窗外除了冰冷的亮着红绿色标识的大楼,什么也没有。


    “坐前面来。”


    陆承屿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季萝僵了一下:“啊?”


    “副驾驶,”陆承屿打了下转向灯,把副驾驶的东西扔到了后座,给人腾出位置,语气平淡地说,“坐后面你把我当司机吗?”


    季萝:“……我没有。”


    他不敢拒绝,只能磨磨蹭蹭地解开安全带,拉开副驾驶的门钻进去,又系上安全带。


    落座的瞬间,他敲起二郎腿,往前俯身,胳膊支在腿上,用手托住下巴,成功挡住左脸。


    就是安全带有点勒人。


    陆承屿看他一眼,实在没忍住:“你这个姿势不难受吗?”


    季萝:“……不难受啊。”


    于是陆承屿启动车辆。余光瞥到隔离带时,季萝才松一口气,想着怎么委婉地说自己不想学习,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脸颊边。


    是陆承屿的手指。


    温热的指腹强硬地穿过他的指缝,重重地摁了一下他的脸颊,季萝下意识“嘶”了一声,反应过来后才知道中了圈套。


    “怎么弄的?”


    季萝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撞、撞墙上了……”


    “自己撞的还是被撞的,”陆承屿收回手,声音凉飕飕的,“我实在想不出怎么样才能撞在墙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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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萝:“……”


    陆承屿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的路,但季萝总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迟东打的?”


    季萝立马否认:“不是他打的。”


    陆承屿套话又套成功:“所以是被人打的。”


    季萝眼眶微微睁大。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比刚才更压抑。季萝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陆承屿面色阴沉,下颌绷得死紧。


    “哥哥,”季萝试探性地开口,“其实没什么大事,就蹭破点皮……”


    “为什么打架?”


    季萝噎住。


    他能说什么?说他其实是看到迟东被打了所以见义勇为?但是失败了还被打了?最后他们是狼狈地逃出来的?


    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于是他选择撒谎:“他……他骂你。”


    “说什么?”


    “他非要说我们是包养关系,”季萝把前几天的对话搬了过来,“还骂你是金猪。”


    陆承屿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良久,才凉凉的说:“原话应该说的是我是你的金主,所以你就跟他打起来了?”


    终于信了,虽然感觉他的眼神像是看傻子的眼神,但季萝还是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好的,”陆承屿无情地把头转回去,一路飞驰出高速,“但我刚刚开了一点车窗,听见了你们全程的聊天。”


    季萝的心沉了下去。


    “是他的前男友找他算账,然后你多管闲事冲了进去,结果刚好被逮,还被打了,最后两个人一路逃出来的,我说的对不对?”


    被说中了。季萝彻底失去了谈判的筹码。


    陆承屿接着说:“不报警是因为迟东怕他的事被发到网上去,那你打算就白挨这一顿打了?”


    他语气有点冲,季萝眼睛一热,不知道怎么回答。


    恰好此时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接起后,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周末有空吗?”


    季萝心中一惊,又看了一眼陆承屿的脸色,最后还是打开了免提:“哥哥。”


    “我周末有空的。”


    季然:“我加你微信,地址发给你,我们谈谈。”


    说完后,还没等季萝有所回答,他就挂断了电话。


    季萝通过了好友申请,对方发过来一个定位导航,但季萝看不懂。


    他决定改日求助一下陆承屿,现在……


    季萝瞥一眼陆承屿,心拔凉拔凉。


    现在就算了吧。


    可是脸本来也只破了一层皮。伤心变成了愤懑,季萝开始不理解为什么自从上车后,陆承屿就一直臭着脸。


    他小声发泄自己的不满:“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了呀,车坏了可以修,对我这么凶干嘛……”


    陆承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路易骗你的,我车没坏。”


    碎碎念被听见,但反正季萝也是故意的,他语气有点委屈:“那你到底为什么凶我,总不能是因为我脸划破了皮吧。”


    直白的问题直击心灵,陆承屿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噎住的一天。


    他破罐子破摔,没好气地说:“是是是,行了吧,脸都肿起来了,闭嘴吧别说话了。”


    本以为季萝会安分下来,没想到他狡黠地弯了弯眼睛,反而凑了过去,轻飘飘地问:“哥哥,被打的是我,你生什么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