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作品:《孀妇折腰》 三少爷竟差点儿掐死三少奶奶,这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国公府。一时间,下人们已是议论纷纷。
“三少爷可是最好面子,听说三少奶奶和世子爷共处一室,这虽是长辈们点了头的,当时也是为了救世子爷,可三少爷心里怎么可能舒服。他不可能找世子爷或者国公夫人去理论,就只能把气撒在三少奶奶身上了。”
“谁说不是,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可三少奶奶是真的可怜,你们是没看到,三少爷当时下了狠手呢,若没有世子爷闯进去,怕是要直接掐死三少奶奶。”
“这世间女子最是难做,当时老夫人和国公夫人求着三少奶奶救世子爷,三少奶奶毕竟是晚辈,即便是心里委屈也只能应了。可委屈全让三少奶奶受了,如今却闹腾成这样。”
“就是,三少爷这样动怒,可他也不看看自己,这几年三少奶奶替他守寡做着这节妇,这样的情分他是丁点儿都看不到。一回府便这样喊打喊杀。他也不看看自己,带了那商户女回府,那商户女肚子里还有即将出生的孩子,这事儿对不对得起三少奶奶。”
“可不是,要我说啊,三少爷怕是早就被这商户女蛊惑了,一回府便想让三少奶奶去死,保不准是为了让商户女取代三少奶奶。可那商户女也配?三少奶奶再不济也是永宁侯府的姑娘,如今更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这亏得是没弄出人命,这若真的三少奶奶有个什么不好,显国公府少不了遭了御史弹劾的。”
府里的下人们议论纷纷,长房这边,国公夫人也没想到,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可不管怎么说,这事情上终归是他们长房欠了谢氏。
可心里虽是对谢氏有亏欠和怜惜,想到儿子方才竟直接踹了三少爷,那般护着谢氏,国公夫人不由心里便有些七上八下的。
“嬷嬷,世子往日里行事最是稳重,可今日这般莽撞,你说会不会……”
国公夫人欲言又止,她实在不敢去想,自己儿子若真的已经对谢氏这个隔房的弟媳妇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她该如何。
孟嬷嬷哪能不知夫人的担忧,想了想,她宽慰国公夫人道:“夫人,少爷是什么品性,您还不清楚。少爷必是觉着是因着自己的缘故让三少奶奶受了这样的委屈,这才故意教训三少爷的。”
“要奴婢说,这亏得世子爷进去护着三少奶奶了,否则,就三少爷那不管不顾的,这若真的弄出什么人命,我们国公府便成为京城最大的笑话了。这且不说兄弟阋墙的事情,三少奶奶替三少爷守节没能得了夫君的怜惜,反倒是丢了性命,这事儿谁听了不唏嘘呢。”
听着孟嬷嬷的话,国公夫人心里更是烦闷了,“那依着嬷嬷的意思,眼下这事该怎么办?谢氏受了这样的委屈,差点儿死了,我这做大伯母的还当真能不闻不问。可若是问,又显得我不避嫌,把事情弄得愈发复杂。这当真是让我为难呢。”
国公夫人的话才说完,却见宋幼珠走了进来,一进屋她便尖酸刻薄道:“娘亲,闹出这样不体面的事情来,这根本就是谢氏不会做人。她若是个乖顺安分的,一回府就该跪在三哥面前请罪,而不是觉着自己没做错任何事情,惹得三哥这样动怒。”
“要我说事情闹腾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都是谢氏太自私了。她该是觉着自己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担心那商户女威胁到她的地位,才敢这样硬气。否则,她怎会不好好哄着三哥,故意让事情闹腾成这样。”
国公夫人知道女儿不喜谢氏,可便是如此,听着女儿这些不中听的话,她还是沉声道:“幼珠,这世间女子最是难做,你怎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喜谢氏,不尊谢氏这个嫂嫂,娘亲不说什么。可你却也该知道,谢氏被你三哥迁怒,和我们长房脱不了干系。我们可不能做那等忘恩负义之人。”
见娘亲这样维护谢氏,宋幼珠豆大的泪珠就落了下来,“娘亲,那谢氏到底有什么好,让您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她,甚至为了她训斥女儿。女儿说话是不中听,可谢氏难道就真的是个好的?闹腾出这样的事情,京城多少人看我们国公府的笑话,您这个时候若再怜惜谢氏,难不成还要让谢氏和三哥和离,之后再让谢氏做了哥哥的枕边人?如此才算是对得起谢氏吗?”
国公夫人听着这话,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你这孽障,怎能说这样不知所谓的话!”
国公夫人心里本就烦躁,可女儿不知宽慰自己也就罢了,还再这里火上浇油,在这里挑事,国公夫人真不知这女儿到底是随了谁的性子,这虽说是被自己娇养着长大,可也不该连基本的良善都没有。
“好了,府里的事情自有长辈们做主,你下去吧,莫要再胡说八道,惹了外人指指点点。”
宋幼珠见母亲竟这样赶自己走,更是委屈了,“出了这样的事情,娘亲竟这样瞻前顾后,甚至还拿女儿撒气。可娘亲也该想想,娘亲这时候若还怜惜谢氏,那便是愈发让她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娘亲只有不管不顾,她才会害怕,这样才会战战兢兢继续安分守己的和三哥过日子,而不是闹腾的和离亦或是别的什么,坏了自己的名声不说,还连带着让哥哥也被人议论。”
甩下这些话,宋幼珠哭着就离开了。
一旁孟嬷嬷知晓夫人心里不好受,暗暗叹息一声,宽慰她道:“夫人,二姑娘说话虽说是不中听,可倒也有几分道理。三少奶奶毕竟是隔房的弟媳妇,出了这样的事情,您与其过问这事,倒不如真的避嫌,否则这抬头不见低头见,岂不更让彼此难堪。”
“要奴婢说,这事儿不若还是让老夫人出面,提点三少奶奶一番。这若三少奶奶能够和三少爷低个头,不管是碍着国公府的体面还是两人共同的利益,这虽说做不到琴瑟和谐,可若有个孩子,日子总能过下去的。如此,今日这些流言蜚语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国公夫人听了孟嬷嬷这话,也觉着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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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没耽搁,直接就往老夫人院里去了。
却说谢令胭这边,冬月刚给姑娘上了药,可瞧着姑娘脖子上骇人的伤痕,冬月还是后怕道:“姑娘,若说无辜,您才是最无辜的人。三少爷怎能这样对您,他是恨不得直接掐死您呢,这日子还如何过下去。”
脖子上的痛意,还有骇人的伤痕,这些却是让谢令胭愈发清醒了,她微微叹息一声,道:“这日子自然是不可能继续过下去的。”
“只是,我不愿意这样自欺欺人的过日子,府里的长辈只怕都想要我息事宁人,安安分分和三少爷过日子,让眼前这些风波快点过去。”
冬月哪能不知姑娘言语间的讽刺,想了想,她哽咽道:“姑娘,要不您往淳王妃娘娘那儿递了请安折子吧,王妃娘娘之前允诺您若您想别府而居,她会想法子给您自由。即便不能和离,即便国公府为了颜面,为了堵住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不可能放您离开,起码总比这样继续呆在府里强。”
“奴婢想到三少爷方才那骇人的目光,就害怕的紧。奴婢不敢想,这若再有下一次,若世子爷没能及时护住您……”
见冬月眼中的害怕,谢令胭伸手抓着她的手,可还没开口说些什么,就见老夫人院里的丫鬟过来传话,“三少奶奶,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呢。”
谢令胭并不意外老夫人这个时候叫自己过去,她也能猜到老夫人会和她说什么。可也因为知道,所以她心中更多了些讽刺。
而此时的荣春院里
老夫人微微叹息一声,道:“谦哥儿能够活着回来,这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如今却闹腾出这样的流言蜚语来。这若我这老婆子不闻不问,指不定会闹出怎样的笑话。”
窦嬷嬷见老夫人让人叫了三少奶奶过来,自然是知道老夫人这是要为了阖府的安宁,劝着三少奶奶好好和三少爷过日子的。
而这日子怎么过下去,那自然是快些得个子嗣,这若有了孩子,总能相安无事的。
可想到三少奶奶方才差点儿被三少爷给掐死,她这心里就不由有些不安。三少奶奶宁肯自己被三少爷掐死,都没有在三少爷面前求饶,这心里得是多大的委屈呢。
这之前都没有求饶,又怎么可能真的不计前嫌,真的继续和三少爷过日子。
老夫人虽是这府里的老祖宗,可还能强逼着三少奶奶和三少爷同房不成?
见窦嬷嬷欲言又止的样子,老夫人冷哼一声,道:“若不继续过日子,还能如何?不是我逼谢氏低头,而是她不低头,她还能如何?难道真的让谦哥儿休妻,一个被休弃的女人,这若有娘家照拂也就罢了,可永宁侯府,她靠的上吗?”
“所以,不是我逼她,而是她原就该看开这一切,学聪明一些。否则,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她是受了委屈,可她若能忍了这委屈,赶快和谦哥儿得个孩子,有了孩子,再有她诰命夫人的身份,日后的日子差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