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孀妇折腰

    心里这样想着,谢令胭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带了冬月便往一旁的马车走去。


    在车帘合上的那一瞬,谢令胭看到宋怀璋这个世子并没有离开,反而是依旧站在那里。这个男人,方才那般失言,眼神里竭力藏着的压抑,让谢令胭此刻心里也有一种说不明的感受。


    她方才因为宋怀璋的逾越恼羞成怒,疑心他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不过是想把自己当做玩物。


    可此刻,平静下来之后,谢令胭便知晓自己想错了。宋怀璋是什么人,这个恪守礼节,清冷孤傲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和那些纨绔子弟一般,做出那等下作的事情来。


    何况,他若早有这样的心思,自己守寡这几年,他早该得手了才是,而不是时刻和自己这个弟媳妇避嫌。


    可若不是当做自己是玩物,他对自己又是什么心思呢?他方才又怎会那样失态。谢令胭想到他那句谢氏,冷静点,心里便更不好受了。


    她不想去招惹他,不想做了二太太这个婆母手中的棋子。可偏偏,宋怀璋今日竟有这般举动。


    更让谢令胭难以置信的是,在她看向宋怀璋的那一瞬,对方竟也在看着他,眼神里依旧有压抑的情绪,让谢令胭几乎要以为,他这样盯着自己,是要把自己看在心里一般。


    心下这样的念头一起,谢令胭忙放下帘子。


    可想到宋怀璋方才那样压抑的目光,还有自己竟真的不避嫌的坐在了宋怀璋的马车上,谢令胭脸颊便不由泛红。她想到方才宋怀璋说那句,谢氏冷静点时,他那个时候离自己那么近,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


    这个恪守礼节,清冷自持,甚至是在所有人眼中有些冷漠寡情的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姑娘,我们这样直接坐了世子爷的马车回府,会不会有些不合适呢。”


    马车上,冬月虽庆幸遇上了世子爷,世子爷再次庇护自家姑娘。可想到她们坐的马车毕竟是世子爷的,她心里便有些慌乱。


    她更想到二太太那龌龊的心思,依着她对姑娘的了解,姑娘本该避着世子爷的。可姑娘却出乎意外没有拒绝,冬月不禁疑惑的同时,心里生了一个大胆的揣测。


    姑娘莫不是对世子爷真的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她倒不担心姑娘真的做出什么有悖伦理的事情来,可姑娘不过也才二十岁的年纪,这几年又守着寡,看到风光霁月清冷矜贵的世子爷,心里有了涟漪也算不得奇怪。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冬月更是吓得不轻,脸色比方才更苍白了。


    见冬月吓成这样,谢令胭当即明白,她怕是猜到了些什么。可她没有去解释,也没有觉着难堪和无地自容。


    她累了,这一刻她只想歇一歇,不想再去解释,不想去理清什么了。


    见姑娘没有说话,反倒是阖眼靠在车壁上,冬月心里哪里又能好受。


    一阵静默之后,冬月缓缓开口道:“姑娘,不管发生什么,奴婢都会陪着姑娘的,姑娘不要害怕。”


    听着这句话,谢令胭有一种要哭的冲动,她僵硬的身子终于是放松了一些,伸手紧紧握紧了冬月的手。


    却说这边,宋幼珠和姜箬刚刚回了国公府,等两人一进屋,姜箬便颇为担心的对着宋幼珠道:“幼珠妹妹,今日长公主殿下那样赏赐了谢氏,你何必这个时候给她难堪。今个儿这样的宴席,府里备的车马总有多余的,可幼珠妹妹却打发了这些驾车的嬷嬷回去,这样给谢氏难堪。表姐真的担心,幼珠妹妹你又要因此挨罚。”


    姜箬脸上满是不安,似乎因为自己没有拦住宋幼珠,愧疚至极。


    宋幼珠见她这般,却是怒气难消道:“表姐,要我说谢氏便是个不安分的,她便是想邀功,也该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是。今个儿淳王小世子若真的没了,她还能有今日这样的风光,只怕我们显国公府也要跟着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说了闲话的。”


    “所以,我便是要借此让她清醒清醒,让她知道自己即便得了赏,也休想得意了去。”


    说完,宋幼珠又道:“何况,方才我那样做时,二嫂还有四嫂不也没说什么,可见今日谢氏得了赏赐的事情把其他两个嫂嫂也恶心坏了。所以,表姐你别担心,没谁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替她出头的。”


    姜箬劝宋幼珠,也不过是想要让宋幼珠知晓她这个做表姐的处处替她着想罢了,又哪里是真的觉着宋幼珠做的不对。


    何况,今日谢令胭得了淑睿长公主的赏赐,她心里也酸涩的紧。


    她自幼就和宋幼珠亲近,所以这些年也没少给长公主去磕头请安。可长公主对她这个表姑娘,神色淡淡,并未有任何的慈爱。


    今日,她又随宋幼珠去给长公主贺寿,可长公主只字未提自己差点儿失了清白的事情,似乎她受委屈的事情,长公主从头到尾都不曾知晓。


    可怎么会呢?自己闹腾的自戕,长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只可能是长公主根本不把自己这个表姑娘放在眼中,自己在长公主眼里,甚至不如长公主府的一个物件。


    想到自己今日落得这样难堪,谢令胭却偏偏得了长公主的青睐,姜箬心里哪能不难受。


    见姜箬没有说话,宋幼珠自然知道她今日在宴席上受了委屈,暗暗叹息一声后,她握着姜箬的手,安慰她道:“表姐,今日谢令胭得了那样的赏赐,出了那样的风头,可表姐受了那样的委屈,还是因为救我落得如今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外祖母却不曾过问表姐半个字,表姐心里委屈,我是知道的。”


    “可是表姐,我一定会记得表姐的好的,表姐对我有恩,接下来的婚事我一定会让娘亲给表姐寻京城最好的儿郎。一定会让表姐风风光光嫁出去的。”


    姜箬听着这话,喉咙却是一堵,那日她去祖母房里请罪,还替宋幼珠求情,宋幼珠也以为自己想明白了,不会再觊觎宋怀璋这个表哥。


    可姜箬又怎么可能轻易歇了这样的心思。


    也因为从始至终从未歇了不该有的心思,在她听到宋幼珠这番话时,她只觉着阵阵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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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宋幼珠应该也松了好大一口气吧,她口口声声说会护着她这个表姐,一辈子记得自己对她的恩情,可实际上,她不也因为自己不再觊觎宋怀璋而心情变得轻快。


    想到自己这些年费尽心机的维系两人的表姐妹情分,而宋幼珠却这样回报自己,姜箬心下便不由一阵恨意袭来。


    可她沉得住气,所以继续装模作样对着宋幼珠演起戏来,“幼珠妹妹,我救你,又岂是想要妹妹回报我什么。”


    “长公主殿下的寿辰已过,我这几日也该回府去了。否则,这样不清不白的继续住在国公府,倒是凭白惹人说闲话。”


    说完,不等宋幼珠开口,她又故意道:“只是我经此一事,回府之后府里那些姑娘还有长辈,不知怎样议论我,她们不会以为我是为了救幼珠妹妹才落得这般,她们只会觉着我连累她们面上无光,被人议论。”


    宋幼珠听着这话,明显愣了一下,可下一瞬,她拉着姜箬的手,哽咽道:“表姐回去做什么,表姐就这样一直住在国公府就好,到时候大不了直接从国公府出嫁,我看谁还敢笑话表姐。”


    想到表姐落得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宋幼珠便愈发想要护着表姐。


    宋幼珠的反应皆在姜箬的预料中,可她没有表现出开心,反倒是觉着她在说孩子气的话,“幼珠妹妹,你又在哄我开心了。”


    姜箬坐在那里,看着宋幼珠的目光没有怨恨,也没有迁怒,也没有后悔,反倒是一如既往的把自己当做需要照顾的妹妹,宋幼珠心里怎能不动容。


    在她看来,表姐一直都是庇护着自己,比起宋宝珠这个嫡亲的姐姐,她其实更乐意和箬表姐待在一起。


    心下一阵动容,可没等宋幼珠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见丫鬟急匆匆走了进来,回禀道:“二姑娘,三少奶奶回来了。您怕是不信,三少奶奶竟是坐了世子爷的马车回来的。”


    什么?宋幼珠猛地站起来,满目都是不可置信。


    自己哥哥是什么性子,他素是清冷淡漠,他的马车,这些年可没哪个贵女坐过的。


    可今日,谢氏竟坐了大哥的马车,这,这让宋幼珠如何能不生气。


    何况今日是她故意为难谢氏,故意让她走下山,只等她狼狈的回府,受尽府里众人的嘲讽和奚落。


    可她非但没有和自己预想的一样狼狈,竟还坐了哥哥的马车回府来。


    想到自己之前因为谢令胭受了哥哥的责罚,再想到这一次自己依旧没有得逞,宋幼珠便气急败坏道:“谢氏她怎么敢!她可是隔房守寡的弟媳妇,她怎么敢真的坐了大哥的马车!”


    宋幼珠眼神里都是恨意和不可置信,一旁的姜箬也懵了,她不免有些心慌,表哥莫不是对谢氏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可下一瞬,她又觉着是自己多心了。


    表哥是什么性子,几乎可以称得上寡情冷漠,他眼光那样高,怎么可能瞧得上谢氏这个隔房守寡的弟媳妇。


    这事儿便是放在京城这些世家大族的公子身上,也会嫌谢氏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