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跟死对头接吻就能续命吗

    “沈予珩你不要跟着他学坏!”


    许茸怕沈予珩听了蒋乐给他俩乱点鸳鸯谱会不高兴,又补充说明了一下自己的立场。


    “他胡说八道的,我解释过很多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沈予珩往沙发上靠了靠,双手枕在后脑勺。


    “说说吧,他告诉你什么好方法了?”


    许茸自动将沈予珩说的“好”字理解成了心情不爽的阴阳怪气。


    “他没有说方法是什么,让我回来自己问你,说你一定知道。”


    “嗯,然后?”


    “当时他说的是,这个方法我会痛……”


    沈予珩一挑眉。


    “等等,他当时说了好多。”许茸稍微有些记不清了。


    他摸着脑袋回忆了一下,一拍手,“哦!”


    “他说是一开始有点痛,然后慢慢会变得又痛又爽,最后只剩下爽了……”


    许茸回忆着将说法纠正了过来。


    他眼睛望着天花板,完全没注意到面前注视着自己的双眼渐渐变得愈发幽深。


    直到说到最后,许茸又临时想起一句。


    “哦对,他还说会烫坏我?”


    许茸确定自己应该没遗漏什么了,才点了点头表示说完了。


    他伸手戳了戳沈予珩,“你知道是什么嘛?”


    才碰了一下,手指就被抓住。


    包裹住他手指的掌心温热,不打招呼突然抓过来,还真把他烫了一下。


    许茸一激灵,下意识地收手。


    没收回来。


    沈予珩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了。


    他看着许茸,开口时语气是许茸没想到的严肃。


    “以后这话,不准问其他的男人,知道吗?”


    许茸轻轻哦了一声,又问:“为什么?”


    沈予珩思量片刻,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因为这种方式会让你受伤。”


    他换了个有些吓人的语气。


    “很疼,很难受的伤。”


    许茸:!!!


    “但只有别人会让你受伤。”沈予珩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


    “为什么?”


    “别问,你记住就行。”


    “哦……”


    “所以是什么方法?”许茸追问。


    沈予珩也不答,只说现在还不到告诉许茸的时候,也不到用的时候。


    许茸说了句行吧,心里更加奇怪了。


    不过既然蒋乐卖关子,沈予珩也卖关子。


    那说明这事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捏造出来骗他的。


    可为什么两人似乎都能领会到那个奇怪的什么又痛又爽又烫的形容,就他一个人get不到呢?


    许茸正皱着眉头思索。


    下巴突然被手指挑了起来。


    “你的身体又变虚了。”


    他听见沈予珩说。


    许茸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墙壁上的挂钟。


    三根指针合并,指向了正中央最上方的同一个数字。


    时间到了。


    刚刚沈予珩说蒋乐告诉他的方法会更疼,意思就是不能用了。


    换而言之,他没有在限定的时间内找到其他有效的获取阳气的方法。


    按照约定,得用沈予珩的方法了。


    许茸吞咽了一下。


    温热的呼吸带着低沉磁性的声线已经到了耳畔。


    “愿赌服输,嗯?”


    沈予珩修长的手指没入许茸柔软乌黑的发丝间,轻轻搓了两下他的后颈。


    “你就算要跟我继续卷,继续斗气,继续别扭……”


    “也总得先活下来吧?”


    浓密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样失去节律地扇动了好几下。


    良久,许茸闭上眼睛。


    “许茸。”


    “……”


    “可以吗?”


    身体继续变虚,结局就是魂飞魄散。


    也就是说他其实没有别的选择了。


    许茸轻轻地嗯了一声。


    只是这个回应只发出来一半。


    后面的一半尾音,被人急不可耐地全部吞吃了进去。


    ……


    蒋乐一路走一路问路边的孤魂野鬼,终于摸到了许茸被带进门的地方。


    看着面前高大气派的别墅,他惊叹地张大了嘴。


    这么久都没收到许茸的回信,蒋乐其实也有些担心。


    毕竟沈予珩把许茸带走的时候气场真的很吓人,谁知道他把人带回家是吃干抹净还是会因为爱而不得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可当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想要越过围栏。


    一道带着警告的淡色金光亮起,把蒋乐吓得倒飞了出去。


    蒋乐悬在半空,余悸未消地朝院子里看进去时,视线恰好穿过一层的落地窗。


    他看见许茸整个人缩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被凶狠地压着亲吻。


    !!!


    震惊都还没冒出头来,单手圈着许茸后腰的男人就敏锐地察觉了什么。


    线条锋锐的眼眸带着被打扰的不爽与冷冽撩起,目光对上之时,蒋乐有一种自己像是误闯了洞穴还不小心碰到了巨龙最珍视的宝藏的冒险者,被打上了死亡标记的感觉。


    下一秒,窗帘被人拉上,浓烈的占有欲将外界窥视的任何可能全部隔绝。


    许茸迷迷糊糊地听见声音,唔了一声抬起头。


    “怎么了?”


    沈予珩将他眼角无意识淌下的泪痕舔舐掉。


    “没事,月光太亮。”


    他倾身·下去,声线黏稠。


    “继续,给你的阳气还不够。”


    许茸伸手推住他的胸膛。


    “你别那么凶…呜……”


    打商量的话还没说完双手就又被抓住,随后被不容反抗的力道,给死死按在了沙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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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不容易有了空隙,许茸得意换气。


    视线一片水汪汪的模糊之间,他听见沈予珩带着轻笑的回应。


    “好,一会儿我咬轻一点。”


    没等他说先休息一下。


    阴影又再度落了下来。


    ……


    月亮都攀过了夜幕的最高处,开始渐渐西沉。


    终于得以喘口气的许茸从床上蹿了起来,有些担心地跑到了浴室,对着镜子照自己的嘴巴。


    他正换着角度,就着灯光检查自己的嘴有没有被啃坏。


    而后就听见一阵脚步声靠近。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倒影,许茸看见沈予珩慢悠悠地从卧室走到了浴室门口,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他身上穿着的衬衫被扯得皱巴巴的,最上面那颗往常都扣得严丝合缝的扣子不翼而飞了,领口敞着。


    许茸看到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他被咬疼了的时候扯掉的。


    但想想也不能怪他。


    谁被咬嘴巴咬成那个样子都会紧张地乱扯东西的!


    正想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嘴巴还在,舌头也还在,别怕。”


    “我不吃人。”


    许茸闻言恶狠狠地回头。


    就刚刚那个啃法,跟吃人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心里越想越气,于是许茸指着他骂了一句:“大变态!”


    “嗯。”沈予珩一脸欣然。


    许茸哼了一声,嘀嘀咕咕地扭开脸。


    差点忘了这家伙不要脸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


    许茸一脸震惊加错愕地回头。


    “难道怪我吗?”


    “嗯……我们各有一些责任吧。”


    沈予珩说着走近。


    许茸瞪着眼睛看他。


    “我能有什么责任?”


    “你嘴巴太小了。”


    沈予珩伸手点了点那柔软的嘴唇,而后又点了点自己的。


    “我的责任的话……可能是我长得高,对应的每个器官都大一些。”


    “所以……”


    沈予珩示意了一下彼此双方。


    “两个因素加起来,我的舌头一下就把你的嘴塞满了,所以你才容易换不过气。”


    许茸:?


    是这个道理吗?


    沈予珩的语气太过自然和正常,就好像平日里跟学弟学妹聊论文科研时的语气——许茸活着的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所以思维一下就被带过去了。


    “是这个道理。”沈予珩笃定地又说了一句。


    许茸狐疑地看着他。


    “不信你对比一下。”


    沈予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许茸身旁,手臂轻而易举地环住了清瘦的肩头。


    修长的手指按着颈窝轻轻蹭了一下。


    “舌头伸出来。”沈予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