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跟死对头接吻就能续命吗

    沈予珩将人固定在自己怀里,垂着眸看那张变颜变色的小脸。


    “我听说,你问人家馄饨铺老板娘怎么吸阳气?”


    他唇角勾着,瞳孔里却并没有什么笑意。


    这样的反差,还使那点轻微的弧度更让人不寒而栗。


    许茸还处在有些呆愣的状况下,所以一时间没能出声回应。


    面前的男人看他没反应,只当默认了,冷笑更浓。


    许茸感觉到那只抓着他衣领的手松了力道,放开。


    而后手掌靠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沈予珩说话的尾音微微挑起一点,而从那看过来的目光里,许茸感知到了一点危险。


    “怎么。”


    沈予珩笑得许茸后背都开始发软。


    “莫非,我一个人还喂不饱你?”


    别墅的大门被粗暴地关上,沉重的门板嵌入门框发出砰的一声重响。


    许茸想逃但逃不了,两只手腕被沈予珩一只手轻松地紧紧扣着,高高提起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紧随而来的是紧迫压近的滚烫呼吸。


    一阵一阵地落在耳畔,像是凶猛野兽随时会刺入犬齿的血盆大口,在那脆弱的脖颈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手机早在进屋的时候就被丢到了沙发上,蒋乐的消息跟潮水一样接连不断涌来,可惜一条都没有被看见。


    求老天赐我猛1:【许茸啊啊啊刚刚那是你老公吗】


    求老天赐我猛1:【你背着姐妹吃这么好,从哪找的,告诉我,我也去找个这种质量的!】


    求老天赐我猛1:【等下,你们现在不会已经在这样那样了吧?】


    求老天赐我猛1:【SOS做好准备和前戏啊!千万别看小说里那样生抽!那样真的会死掉的!!!】


    ……


    消息提醒让手机接连不断地发出震动声。


    但传进耳朵里时,都被耳畔那低沉粗重的呼吸声搅成了碎片,混杂其中,难以听清。


    许茸紧紧地闭着眼睛。


    但预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他听见了一声低笑。


    “怎么,现在又怕了?”


    沈予珩声音放得很轻,呼吸的气流轻轻拨弄着那柔软雪白的耳垂。


    许茸耳朵被他弄得很痒,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才,才不怕。”


    “不怕?”沈予珩又倾身压近一点。


    薄唇线条锋锐而清冷,但上面的温度却是与之截然不同的灼热。


    轻轻抿上耳垂,带着点力道按压而下的时候,许茸感觉后背像是过了电一般。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脱力,好像随时会掉下去,于是本能驱使他用双腿圈住了面前男人的腰。


    沈予珩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瞬,唇瓣松开了耳垂,紧抿直至发白。


    他死死地盯着怀里的人。


    许茸对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浑然不觉。


    只觉得身体没力气很软,但心情却非常生气。


    沈予珩凭什么凶他!


    “自然是因为你想赖账。”沈予珩说。


    许茸睁大眼睛:“我哪有!”


    沈予珩一挑眉,“你难道不是因为时间到了,所以出门故意躲着我?”


    “我没有!”许茸开口争辩了一句。


    虽然他真不是躲着沈予珩,但开口时其实有点心虚。


    毕竟之前出门就遭遇了危险,还是沈予珩替他挡了一箭,结果这次他又偷偷溜出去了,一副没长教训的样子……


    许茸自己也知道这样做不太好。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分辨。


    用沈予珩的话说就是:耍赖。


    “我们约定时间又没有到!我难道不能出去玩吗?”


    他想了想,想起之前蒋乐胡说八道时说过的话,就下意识地用来怼了沈予珩一句。


    “你难道还想囚·禁我吗!”


    沈予珩轻轻一挑眉。


    “以前的话,你当然可以出去玩,我不也答应你可以去逛鬼市了么。”


    但他也说了,要等陆放配备的保镖到位后,保证许茸安全的情况下,才放人出去。


    可这小东西却在今晚一声不吭地就跑了。


    “所以现在我改主意了。”沈予珩唇角的弧度渐渐大了些。


    沈予珩的拇指圈着许茸的腕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柔软的肌肤上狠狠刮蹭了一下,轻易地留下一道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痕迹。


    沈予珩抬眸看了一眼自己在那纤细手腕上留下的红痕,有些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我现在倒是真的在考虑,怎么把你关起来会比较漂亮的问题了……”


    许茸睁大眼睛。


    “那,那你不能这样!”他没什么底气地忿忿不平。


    沈予珩:“我怎样?”


    许茸心一横,“那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控制…我……”


    他本想质问沈予珩凭什么控制他的自由和行踪,两个人是死对头而已,有没有别的瓜葛和联系。


    可话说到一半,原本被抓着的双手就突然被放开。


    许茸也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实在是太没有良心。


    就像刚刚他心里想的,自己住沈予珩的、吃沈予珩的、用沈予珩的,还要他的阳气帮忙续命,甚至对方还从水鬼口下救了自己一命……


    现在倒是说这种像要割席的话,几乎要把过河拆桥四个字写脸上了。


    许茸声音变得有些干巴:“那个,我……”


    沈予珩看了他一眼。


    而后转身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不再说话。


    靠着沙发的身影修长清冷,但却又有一丝孤独。


    许茸后知后觉地发现,沈予珩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小心翼翼地飘了过去。


    许茸碰了碰沈予珩的肩,隔着布料触碰到了紧实的肌肉。


    “欸!”他轻轻喊了一声。


    没回答。


    许茸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沈予珩?”


    沙发上的人依旧垂着眼,只留一片看不清神色的背影。


    “你生气啦?”


    沉默。


    许茸有些着急了,飘着绕了半圈,在沙发边上蹲下。


    仰视的动作让他的眼睛显得很大很亮,瞳仁映着客厅的灯光,像是漂亮的墨色琉璃珠子。


    沈予珩垂着眸子回望。


    沈予珩倒是想看看许茸还能有什么借口。


    但很快他就发现,许茸只是盯着他,然后就不说话了。


    眼睛大大的,还亮,睁圆了的时候显得无辜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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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像那种知道自己犯了坏事就开始装可爱的猫,明知他满肚皮的坏水,但就是不忍苛责。


    几秒钟后。


    沈予珩目光移开一些,但很快又重新对视上。


    “什么事?”


    这回不说话的人轮到许茸了。


    他盯着沈予珩,慢慢鼓起腮帮子。


    沈予珩眯眼,“别耍赖。”


    许茸伸手想去抓沈予珩的衣袖,可刚伸出手,手腕就被准确捉住了。


    力道没刚刚进门时那么大,但也是他挣脱不开的。


    许茸鼓着腮帮子扁嘴。


    然后眼角一下耷拉了下来,和头顶的呆毛一起。


    沈予珩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五指松开钳制着的纤细手腕,沈予珩伸手在柔软的腮帮子上掐了一把。


    “下不为例。”


    许茸偷笑了一下。


    发现沈予珩正挑着一边眉毛看自己,他连忙收敛了表情。


    “嗯嗯,下不为例!”


    许茸小鸡啄米式点头。


    危机解除,他松了口气。


    同时许茸也想着要给自己今晚的行为稍稍开脱一下,于是表情十分乖巧地开口。


    “那我也不是贪玩才跑出去的。”


    沈予珩“哦?”了一声。


    “那你去做什么?”


    唇角的弧度一下又变得有些冷。


    “去跟女店主学怎么吸陌生男人的阳气?”


    许茸:“你不要胡说八道呀,什么叫吸陌生男人的阳气!”


    他很挑剔的好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你请教的是怎么吸我的阳气?”沈予珩道。


    许茸想了想。


    至阳之体的阳气可以给他续命,而他认识的有至阳之体的人也只有沈予珩一个。


    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许茸开始了冥思苦想。


    沈予珩松开他。


    等了一会儿没见人有反应,他撩起眼皮。


    “坐。”


    沈予珩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空位。


    许茸在离沈予珩半个身位的地方坐下。


    “既然你都出了门,而且还说是去……学习怎么吸我阳气的。”


    沈予珩抬起手,不动声色地掩了一下唇。


    他无声地轻咳一下,而后将没说完的话继续下去。


    “那你说说,今晚你跟那些家伙都学到了什么?”


    许茸见沈予珩肯说话了,应该就是不生气了,心情立刻轻松不少。


    但听完沈予珩的询问,他一下子就又为难起来。


    他也没学到什么呀!


    手指在紧张的情绪下无意识地绞着,躲闪的视线更是将没底的内心暴露无遗。


    许茸冥思苦想,终于在沈予珩的眉毛越挑越高时,猛地想起了什么。


    “我朋友告诉了我一个方法,但是,呃,他让我来问你……”


    沈予珩本想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然后再借题发挥一下,方便施展其他。


    可听完许茸说的话,他又改了主意。


    “你朋友?”


    “嗯。”


    “哪个朋友?”


    许茸:“呃……”


    沈予珩:“说我是你老公那个朋友?”


    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