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社畜魂穿狼王但被狗撅了》 周熠凶神恶煞的一步步朝白手套靠近,他向来看不惯恃强凌弱的行为,做人时就隔三差五的拔刀相助,当了狼当然也要延续这种优良传统。
白手套被他那张恶狼脸直接吓破了胆,虽不知自己是哪里惹怒了狼王,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它扑通一声匍匐在地上,瑟缩着讨饶:
“老大,我错了老大,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次吧老大!”
周熠厚实的大狼爪狠狠一巴掌拍在白手套头上,白手套只觉得脑袋“duang”的一声,大白天的眼前竟然出现了繁星。
“以后再敢欺负孕妇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滚。”
白手套顾不得还在天旋地转的脑袋,赶紧爬起来夹着尾巴一溜烟跑远了。
周熠走到小慧身旁,轻手轻脚的把它扶着坐起来:“还好吗?”
“谢,谢谢老大……”小慧还没从刚才的惊惧中恢复,见狼王得知自己受孕,不仅没有勃然大怒,反而还保护了它,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
周熠看着这条瘦弱母狼战战兢兢的可怜模样,眉头深深蹙起,老天,就这小身板还怀崽?就算是排骨也没这么骨感的啊!
“怎么怀孕了也不说一声……”周熠叹了口气,他依稀记得这是一头欧米伽狼,在前两天狼群食物短缺时,应该是连一口吃的都没分到过的。
也就是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让一个孕妇,饿了整整两天。
他顿时感到无地自容,毛茸茸的狼脸都臊红了。
周熠扶着小慧走到狼群中间,朗声问道:“诶,有吃的没?”
“有的老大!清早刚剖了头鹿,最鲜美的内脏给您留着呢,我这就给您拿来!”一头公狼殷勤地拖出一串鲜红的内脏,恭敬地摆放在周熠脚边。
周熠把小慧往前推了推:“饿狠了吧,快吃吧。”
众狼闻言皆是一脸惊诧,它们耳朵没出毛病吧?专横的狼王竟又一次把自己专享的美味让给一头卑微弱小的欧米伽狼?这都第二次了!
小慧怀疑是自己耳鸣了,愣在原地不敢动。
周熠清了清嗓子,对众狼道:“我知道大家以前因为食物短缺,就仗着体型强壮欺负弱小抢食,但从现在开始,我保证不会再让任何一匹狼挨饿,不止不挨饿,还要顿顿都吃饱吃好。所以你们以前那种按照地位分食的习惯通通给我摒弃掉,以后不是强壮的狼先吃,而是均分,并且更营养精华的部分要优先供应给狼群里的老弱病残孕,都听明白了吗。”
众狼面面相觑,它们做狼这么久,前前后后也跟过好几任狼王,残暴的、狡诈的、阴狠的狼王都见过,独独没见过像周熠这样古怪的。
竟然要它们把最精华珍贵的食物优先分配给没有捕猎能力的老弱病残孕?天!这简直倒反天罡,有违狼伦常理!
众狼望向周熠的目光里除了一贯的畏惧之外,更多了一分同情,没想到它们的新任狼王虽然长得高大威猛,但脑壳却是被磕坏了的。
就连这次事件的受益者,怀孕的母狼小慧,也用看大傻子的目光看了眼周熠,然后抓紧享用面前美味的内脏,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大傻子也不知还能做狼王几天,它要尽可能的多占傻子便宜,把自己吃壮一些增加独自育崽的可能性。
周熠不知众狼心中的弯弯道道,宣布完后就到鹿肉堆里捡了条鹿腿,叼着走了十来分钟,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鹿腿放到草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鹿腿发愁。
饿啊……
实在是太饿了,饿得他甚至想直接抱着生肉啃一顿算了。
但仅存的一点人类的讲究还是让他选择最后再挣扎一下。
他捡了一粗一细两根干燥的木棍和一些枯草,在粗的那根中间刨了个坑,细的那根顶端削尖,两只狼爪动得虎虎生风,我搓我搓我搓搓搓!
半小时后,该死的!第不知多少次钻木取火尝试,再次宣告失败!
果然电视上演的都是骗人的,他的狼爪都钻秃噜皮了,可半点火星子没见着。
“操。”周熠把木棍丢到一边,抱住鲜血淋漓的鹿腿决定豁出去了,尖牙才刚贴上后腿肉,突然有一道奶声奶气的呜呜狼叫传过来:
“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这萌萌哒的声音好像是……周熠转过头。
果不其然,在临近的一块岩石后边,有一颗圆乎乎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一点出来。
“小白?”周熠惊喜不已,不枉费他用鸡蛋喂了这么久,总算喂熟了一点,这都会出来找他了都。
小白狼雪白的耳尖愠怒地颤了颤:“是伊戈尔!”
周熠笑道:“这回醒来的时间还怪长的,都一个早上了还没晕过去,真厉害。”如果不是现在狼爪不方便,他都想给萨摩耶竖个大拇哥。
小白狼气急:“以后不会再晕,我是西伯利亚最坚强的战士,才不需要,不需要你的保护。”
最后一句话说得底气不足,因为它的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恶狼为它搜寻来的蛋液的味道。
周熠盯着鼓着嘴强装凶狠的小白狼,胸腔里心跳的频率逐渐加快。
会说话,能和他交谈的萨摩耶诶……
虽然已经和其它狼说过百八十次话,对动物能说话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但现在和他对话的可是幼崽萨摩耶诶……
小白狼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对周熠问了几回话对方都没有反应,它加大音量凶了一声:“恶狼!”
周熠总算被它惊醒:“哎!”
“你一声不吭的,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想事儿呢,刚你说什么?”周熠摸/摸鼻子,这小东西,长得这么可爱,脾气却是凶得很。
小白狼指了指地上的木棍枯草:“这是用来做什么?你刚才这样、这样的。”它举起两只小小软软的前爪,两爪合在一起做了个搓的动作。
把周熠萌了一脸血,靠北,他还没教呢,萨摩耶就无师自通学会了作揖。
goodboy!
周熠一脸慈爱:“我在钻木取火。”
“火?”小白狼眨了眨眼睛,“火是什么?”
把周熠难住了,呃,该怎么跟一只野生的幼狼解释,火是什么?
“火就是,很热很烫,能把碰到的东西烧起来……”周熠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小白狼云里雾里,继续问:“有什么用?”
“啊,火能把食物烤熟啊,烤熟了又好吃还没有寄生虫,冬天烧火还能取暖……”周熠像哄孩子一样的,态度十分之慈爱,“等后面我找到火了,就给你看,给你烤鹿肉吃好不好?”
小白狼大部分都没能听懂,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它年岁还太小,有不知晓没见过的东西太正常,等以后恶狼拿给它瞧了,它就知道了。
简单几句话后,小白狼对周熠的防备心减轻了一些,从岩石后钻出来,走到周熠身旁坐下:“刚才你为什么要救那只母狼?那么瘦弱又捕不到猎物,赶出狼群不就好了。”
毕竟是幼崽,没有隔夜仇,还记吃不记打的,虽然还是一口一个恶狼的叫着,但对于几天前被恶狼追杀的事情已经没有那么耿耿于怀了。
才不是因为恶狼给的鸡蛋太好吃了呢,只是因为它伊戈尔大狼有大量,不和恶狼计较罢了。
“大家都是狼,应该互帮互助嘛,今天我帮了别的狼,等哪天我落难了,别的狼才会来帮我啊。”周熠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慈父一般的角色,和小朋友说话就是忍不住会表达得真善美一些。
小白狼仰着小脑袋看他:“我父亲也是这么说的……大家都是狼,要互帮互助,团结起来壮大族群……”
和父亲说同样话的狼,会是坏狼吗?
小白狼突然怀疑,之前恶狼追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难道那天穷凶极恶的追赶,目的不是绞杀它,而是想帮助它?
难道恶狼只是长得凶,实际其实还挺善良的?不然为什么要救助自己和那匹怀孕的母狼?
周熠看它拧着眉头若有所思的小模样,没忍住撸了撸它软乎乎的小脑袋:“老天,你怎么会这么、这么可爱的啊!”
尾音还未落,周熠脑袋突然发昏,已经经历过一次的天旋地转感再次袭来,他身子一歪,“咚”的一声摔在草地上。
在昏迷的那瞬间他在心底大喊了一声卧/槽,不至于吧,有这么可爱?直接把他可爱到晕过去了?
——
又是那种鬼压床一样的无力感,周熠和眼皮打了最少三百个回合,才总算让眼睛撑开条缝,首先入目的又是那片惨白,紧接着鼻尖就闻到了一阵辛辣酸香的气味。
把他给馋得呀,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强烈的饥饿感让他超常发挥,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头转了个位置,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正坐在病床旁的柜子边,红光满面的吃,酸辣粉。
“……陈志?”周熠一开口,那比被砂纸磨过还粗糙的嗓音吓了他一跳。
眼镜男嗦粉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到他醒了过来,瞪大眼一口把嘴里的粉咬断,含糊不清的“我靠”了一声。
“周哥你竟然醒了!等着我马上去叫医生!”眼镜男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要往外跑。
“等等,”周熠沙哑的喊了声,“你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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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又腾的两步跳回来:“咋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周熠摇摇头:“这是在哪儿?”
“医院啊。”
周熠环视了一圈,好像,确实长了一副病房的样子。他咽了咽喉咙,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我,我是谁?”
眼镜男拉了条凳子坐到病床旁,神色紧张:“你被雷劈失忆了?”
周熠抬手把手背盖在了眼睛上,虽然现在脑子不清醒,但他还是大致明白了,他好像,又魂穿回自己人类的身体里了?
果然他吉人自有天相,那么大道雷,都劈不死他!
“今天几号?我,我躺几天了?”周熠挣扎着想坐起来,眼镜男赶紧把他摁回去:“别,一动怕又动出问题来了,躺五天了,连眼皮都不带动的,医生差点要给你下植物人诊断书了。”
五天。
周熠使劲儿转着脑子费力数了数,他魂穿到大草原,也是整好五天。
在大草原生活过的记忆分外清晰,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具狼身上感受到的饥饿和疼痛,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梦呢,他确实魂穿到一匹野狼身上过。
“陈志,”周熠向眼镜男伸手,“给我手机。”
陈志推推眼镜:“才刚醒来,还是别想着工作了,再怎么工作狂也要有个限度,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养好身体。”
“工作你个大头鬼……我打电话给我妈。”
周熠拿到手机,陈志这些天有给他充电,现在电量还是百分百,他在拨号前犹豫了一下:“我妈知道我被雷劈了没?”
陈志摇头:“放心吧,给你瞒着呢,你不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吗,我记着呢。”
周熠要不是现在身上没力气,真想给他个大/逼/兜:“瞒瞒瞒,瞒得这么好是不是我嗝屁了你也秘密给我烧了埋了,清明节还要瞒着我爹妈偷偷给我上坟啊!”
被雷劈了都不一定能活下来,他别被这傻货自作聪明的害得连家人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拨通老妈电话后,熟悉的凤凰传奇在听筒里响起来,听得周熠心中有些酸楚,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听到这熟悉的旋律。
“喂?”老妈那边有些嘈杂,接电话的声音很大声。
听到老妈声音的瞬间周熠鼻头猛地一酸,差点把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泪给弹了出来。
他在大草原上的每一天,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这位生他养他的伟大母亲,尤其在夜深人静时,想老妈的心情甚至比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存在感更强烈。
当然也时常想念妹妹,比较空的时候偶尔也顺道想一下老爸。
“咋了儿子,打电话来又不出声,点错了啊?”老妈应该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听筒里嘈杂的背景音小了许多。
“妈……”周熠快要哽咽了。
“没事挂了啊,我和你爹忙着看金字塔呢,都说了没事儿别老给我打电话。”
周熠都快飙出来的眼泪又生生给憋了回去:“有事儿,有事儿呢,我现在在医院。”
“医院?”老妈声音顿了顿,“真是六月里下大雪了,我儿子竟然是会生病的?小时候冬天就穿个夹克也没见冻着过,还是上年纪了,果然男人25岁是个坎,没想到你才26就这么明显了。”
“没,不是生病。”老妈这嘴跟豌豆射手突突突似的,让周熠想矫情一把表演个母子情深都不行。
“没生病上医院去干嘛,我就知道你会穷到卖血这一步的。”
“什么年代了还卖血啊,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以为卖血能挣着几个钱。”周熠掐掐眉心,继续道:“我就是到医院体检,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两个老年人,想让你们也来检查一下。”
“呸呸呸,谁老年人了,你妈我正值壮年,上半年刚检查完,身体棒着呢。”
“行,那你们吃好喝好玩好,然后早点回来。”
“早回不了,我和你爸昨儿个刚决定去沙特骑骆驼,要比之前计划的时间回晚点。”
“早些回吧,想你们了。”周熠轻叹,这人刚经过一场起死回生,大起大落的,确实是比较容易矫情,他是很少会和父母说想啊念啊这种肉麻话的,这会儿也没忍住脱口而出。
老妈闻言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周熠觉得她一定是深受感动,恨不得马上打飞的来见心肝宝贝儿子。
“你想你的,我们玩我们的,这不冲突,你尽管想就是了,不限制你。”
但最后老妈只是嘟囔了这么一句就挂了电话。
留周熠独自满脸黑线,他时常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并且拿得出一万个确凿的证据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