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心软的神

    无论多么坎坷,季后赛第一场开门红顺利拿下,但QSG接下来面对的则是排名积分紧咬在他们身后的第四名。


    相隔一天,进行排行榜三与榜四之争。


    在正式开打的当天中午,QSG再次对榜四的队伍,进行战术分析的预研判。


    “可以啊,bless,有胆识。”


    如果说第一场比赛,拿出的bp参考方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在重压之下,祝陶浮依然选择的破而后立,而非在原地踏步、呆在舒适圈。


    “上次bo5的硬骨头还没啃够,这次又来。”领队过来催促大家,准备去门口集合出发。


    瞄了眼战术白板,发现排兵布阵,依旧是尝试新体系。


    教练笑骂,纠正用词:“啃也太粗鲁了,对女孩子用词文明点,叫不撞南墙不回头。”


    随即领队比了个手势,歉疚道:“我的我的,跟哥几个说荤话习惯了。”


    近段时间相处下来,大家发现祝陶浮是外表漂亮娇艳,内里的底色却是坦然宁静,没有丝毫矫揉做作,比他们男生有时候还要能沉得住气、扛得住事。


    说话便自然而然地熟稔热络,时常顺嘴了没个正形,还得是在场年纪最大的教练,出言提醒。


    眉眼弯弯,祝陶浮摆手没事,跟着调侃:“我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上单正在收拾桌面东西,闻言抽空回头,冲祝陶浮比了个大拇指,称赞:“很有勇气,跟队长有得一拼。”


    这个赞赏发自内心,此事曾有记载,在bo5全局bp的规则没有开始以前,每一局仍可以选择上一把曾使用过的英雄。


    同一英雄连输两把,三局两胜已经来到悬崖边缘。


    大多数情况是不会再选用相同的路径,但祁招偏偏继续沿用上一局的对阵英雄,在调整游戏思路以后,往后干脆利落地连赢三把,拿下最终的胜利。


    打野披着外套,来训练室后面的箱子里拿零食。


    路过ad座位,边吃着薯片,边贱兮兮地意有所指:“哈哈,撞了南墙不回头,好马不吃回头草,chess在感情这方面,很有经验啊。”


    说得是他约会不断,却从来不会是同一个,每段感情分了就分了,不会复合,徒惹佳人伤心惆怅。


    拉上外设背包拉链,祁招给了打野一脚。


    打野没留意,到手的薯片脱手而飞,差点摔了个趔趄:“我靠,谋杀队友,我死了,你们今天谁打野!”


    实则祁招掌握分寸,就算摔,他也是摔在训练室后面的小沙发上,不会真的造成损伤。


    打野故意哀嚎,祁招冷眼旁观:“那就埋了,为民除害。”


    辅助憋忍着笑,说:“祁队也是为你好,你上次赛前吃多了,比赛中途暂停去卫生间,罚款两万,这是为你节省开支呢。”


    默默走到角落,拿起扫帚清理地面的薯片碎屑,祝陶浮微蹙着眉:“哪里节约,这是浪费。”


    “小祝才是明白人,你们别胡闹了,下次都给我注意点。”监督吩咐。


    “现在,赶紧弄完,准备去门口上车!”


    --


    正式开打,赛训组调整的方案,是第一局稳一手,拿下胜利,鼓舞士气,这样提振整体队伍的信心,去在第二局里,试错新阵容。


    祁招觉得没必要,bo5不是第一局定生死,但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队长到底是队长,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有勇气和底气,去承担失败的后果。”


    闻言,祁招没有多说什么。


    是人就会有短板,不是每个人都是英雄海,什么都能玩,什么都能上。


    能在现有既定的情况下,将自己优势发挥到最大,已实属不易。


    外界看来,第三名和第四名之争,应该相当激烈。


    由于前天QSG对战排名后的队伍表现,磕磕绊绊险胜,粉丝们也是跟着捏了一把汗,担心复活甲会掉在这个地方,今天势必是一场硬仗。


    但具有游戏理解的明眼人,在看到今天首局的bp定调,做出结论判断。


    “熟悉的QSG风格回来了。”


    “我可以肯定,今天的比赛,将是QSG三比零胜,最多三比一!”


    --


    晚上八点一刻,QSG全体打算去一家高档餐厅聚餐。


    既是对于胜利的犒劳,也是接下来五天最后的放松。


    大部分情况下,队伍会在联盟竞技场进行简单复盘后,离开场馆。


    今天这场胜利以后,QSG晋级胜者组,下一场在五天后。


    时间尚早,队员们先去吃饭,再返回基地,详细复盘。


    除了第二局,剩下的一、三、四局里,选出的阵容和战术布局,都是QSG最熟悉的打法。


    因此,QSG屡战屡胜,越打手越热,胜利的三场没有丝毫悬念,从开始到结束,果断地横扫敌方,成为赢家。


    领队让司机先回基地,叫上祝陶浮一起,祁招上车后,让不用返回。


    “她跟我报备了,我们直接去餐厅。”


    祝陶浮说晚上聚餐不参加了,晚上复盘按时抵达,问可以吗。


    祁招想道不行,字都打在聊天框里了。


    然而点击发送的时候,看到她用语礼貌客气,眼前浮现出,那双乌黑漂亮的眼眸,沉静又亮晶晶,叫人不忍心拒绝。


    指尖拨弄了下,又调转按删除键,最后发了个句号过去。


    祁招:“。”


    对方秒回,祝陶浮:“谢谢队长!”


    紧接着跟了个表情包,祁招勾了下唇角。


    “啊,好可惜,bless竟然不跟我们一起。”中单发出慨叹,侧身闲聊询问。


    “她跟谁一起,有讲吗?”


    懒散地丢下背包,祁招一个人坐在后排一列。


    “没说。”


    辅助转过来,趴在椅背上八卦:“是她那个室友吗?”


    上单也探出脑袋:“是不是中元节那个?”


    打野不放过八卦,跟着吃瓜:“不会是……男朋友吧。”


    方才稍稍勾起的唇角,瞬间平直放下去。


    祁招掀起眼皮,冷笑吩咐:“找我干什么,自己去问她啊。”


    --


    洲安城里,老城区的教职工宿舍,梁以盏和祝陶浮在楼底下,按响门禁的对应房号。


    “哟,是小梁和小祝,快进来快进来!”


    一道苍老但还算精神的打招呼,从扬声器里传来。


    高中祝陶浮找她补习的时候,楼下还没有设置门禁。


    推开铁门,狭窄老旧而干净的水泥楼梯,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


    两人走到5楼,敲了敲房门,屋内陈设亦然,老太太还是精神矍铄,就是头发花白得差不多了。


    “哎呀,你说你们两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重一些的补品梁以盏提在手里,送给她的花束则是由祝陶浮拎着。


    “老师,节日快乐。”祝陶浮将花递给她,甜甜一笑。


    站在祝陶浮身侧,梁以盏跟着点头问好。


    “教师节快乐。”


    当年祝陶浮背着祝家偷偷摸摸上补习班,其他课程她自己找的勉勉强强,模拟考试分数没有太大问题,唯独英语始终是个心头大患。


    沿海的英语考评不同于中部的应试笔试,分数占比高、形式多,祝陶浮练得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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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章法。


    后来跟梁以盏熟悉以后,国外长大他虽讲解得通俗易懂,但每天在外忙于其他事情,祝陶浮不便过问。


    不过梁以盏派人,替她找到了这位退休的高级教师梅老师,她授课详细精准,为人也十分和蔼亲切。


    有时候是下午上课,晚饭就在她家里吃;有时候是晚上,祝陶浮从其他科目补习班里匆匆赶过来,梅老师就等她一起吃。


    梅老师带完祝陶浮参加高考,便去了国外孩子那里定居。


    这些年过去,祝陶浮一直记得梅老师的细心与温暖。


    最近她回国,祝陶浮也刚好在洲安,她过来看望梅老师,梁以盏与她一路前来。


    “你们两个孩子,真是太有心了,小梁是越来越帅,小祝也是越来越漂亮!”摘下老花镜,梅老师左瞅瞅、右瞧瞧,越看越满意。


    梅老师是传统教师类型,无论学生多有成就、年纪多大,在她眼里都是孩子。


    “哈哈哈,郎才女貌,实在是般配,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梅老师笑眯眯问。


    祝陶浮一愣,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接话。


    “哦,我懂了,你还在生小梁的气嘛。”梅老师善解人意,看出两人之间的端倪,遂嗔怪道:“平时都会抽空来接小梁,高考完后竟然不告而别,要我说实在过分,的确该晾着。”


    一边说,一边一手挽着祝陶浮的手,一手拽着梁以盏的袖子,往餐桌走。


    梅老师将他们两拉着的时候,二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在一块。


    却又很快地,蜻蜓点水式的,分离开来。


    “来来来,先吃饭,待会儿啊,就罚小梁去洗碗。”


    一桌子家常菜,看得出梅老师很是用心,吃起来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你上班忙,我就问小梁你什么时候下班,菜做完刚刚好,还是热乎的,趁热吃啊。”梅老师说着,去厨房榨果汁。


    虽然梅老师是个开明时尚的老太太,到底年龄已高,不懂电竞。


    但通过这段时间和梁以盏的闲聊,他一定是知情人。


    “你怎么知道,会是这个时间点。”比赛有太多不确定性,结束的时候没有确切时间,然而梁以盏告诉梅老师的饭点,却大差不差。


    侧瞥眼眸,梁以盏闲散道:“这不是你告诉我的。”


    的确诚如他所言,是接祝陶浮半夜回家路上,她随口聊天提及的。


    这并不涉及战术机密,类似解说主持进行的赛前预测,充满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祝陶浮仅仅说,要是胜利的话,就会是三比一。


    QSG赛训组的其他教练保守估计,还会是很艰难地三比二,而非快速结束的三比一。


    祝陶浮怔了怔,才道:“可我说的是胜利,这也不一定的……”


    没什么所谓地嗯了声,梁以盏偏头听她讲话。


    “但你赢了。”


    梅老师端着果汁走出来,见到的就是祝陶浮悄声说着什么,梁以盏慵懒地侧看向她、却又不失耐心地倾听着。


    “这就对了嘛,你们高中时候也是这样,经常餐桌讲小话,也不让我这个老太婆听。”梅老师笑道。


    “小夫妻哪有隔夜仇嘛。”


    瞬间停止讲话,祝陶浮坐正了身子,望着梅老师:“老师,你是不是用词,有点错误?”


    调皮地哦了声,梅老师冲她挤眉弄眼:“我教英语的,语文的确不好,很正常啊。”


    祝陶浮:……


    暖黄灯光下,不知是赶过来热的,还是梅老师太过热情,祝陶浮白皙侧颜,泛着浅淡绯红。


    坐在她身侧,梁以盏冷峻眉眼垂睨,沉静灰眸落于那一点红,泛起微不可查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