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幼驯染在干什么勾当26

作品:《[名柯]和送我导师进去了的警官组了CP

    诸伏高明没有理会自我嘲讽的白马由姬,他看着真狩朔的动作,只以为对方是要他手上的戒指,于是伸手就要摘下。


    谁料真狩朔一惊,那只手按得更紧了。


    “咳咳。”降谷零咳嗽了一声,目光扫过互相不理解对方想干什么的两人。


    在接收到两人疑惑目光后,金发公安冷漠地用手指了指被诸伏景光击毙的那位“奥田”。


    樋口彰吾狐疑地看着降谷零,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需要压抑自己的疑惑了,于是这名律师先生索性扯了一下西裤,盘腿席地而坐,看向诸伏高明问道:


    “没错,虽然早知道渡边你是警察,但不如你再解释一下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联络人的吧?奥田可是我们之中秘密,难不成是潜伏在组织里的卧底警察也开始收网了?”


    卧底·降谷·安室·波本·透·零·公安:难道在场的只有我不知道这个奥田才是联络人吗?他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闻言诸伏高明微微一笑,反而是十分轻松地道:“不是多么复杂的推理。只是因为他说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而已。”


    樋口彰吾挑了挑眉。


    “奥田先生就是负责烧毁前田小姐租住房子的人吧?”诸伏高明反问道。


    樋口彰吾:“没错。”


    闻言真狩朔十分诧异地看了降谷零一眼。


    降谷零以更加诧异地目光回视了真狩朔。


    真狩朔:?原来那火真不是你放的啊?


    降谷零:你又找打了是不是???


    两位稳重的“律师先生”没有去管身后眼神打架的两位年轻人。


    诸伏高明:“我前去调查时,前田小姐的家已经被烧毁,但这位住在前田小姐楼下的奥田先生曾和我说,他看见了一位疑似毒害了前田小姐的嫌疑人。特征为:黑发上挑眼,下巴上有有些胡茬的年轻男人。”


    诸伏高明看了面前面露错愕的几人一眼,继续道:“在昨天我找过樋口先生后,下午就去约见了奥田先生,经他确认这位‘古宫有光’就是他当时看到的,对前田小姐下毒的嫌疑人。”


    诸伏高明对着面前的三人亮出了,在第一天祭典当晚拍下的诸伏景光的照片。


    一旁的小町文夏和白马由姬震惊地对视了一眼,小町文夏更是失声道:“也就是说,是奥田亲自把嫌疑引向了古宫先生?”


    诸伏高明颔首。


    已知眼前的凤眼男人是警察,所以和他同行的绿眼男人大概也是警察。即,和绿眼男人纠缠不清,呸,纠缠不清大概率也是演的。不过,不管怎么说那个猫眼男人这么想来也肯定是警察!


    小町文夏瞳孔地震,怎么会这么倒霉?!


    向警察指认嫌疑人是警察?!


    真狩朔接着补充道:“只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我和古宫聊过,他在前三天去调查过白马旅店、清水会社,唯独没去调查过前田小姐家。”


    真狩朔:“他这是说了一个信誓旦旦,且一戳就破的谎。”


    白马由姬则是思考到了别处,她未受伤的左手条件反射就要去抽折扇,结果在腰带间摸了个空。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弯出了一个不自然弧度的折扇,白马由姬只好放弃,转而摸着下唇继续思考。


    不,也不对,如果他们都是警察,为什么三人要分开入住旅店?就算是要避嫌,那个猫眼警察居然提前三天就来了。要是因为这一点,不然奥田也不会选择他作为嫌疑人对象进行嫁祸。


    诚然,这个猫眼警官忽然出现在了白马旅店显得很有嫌疑,但当时的他似乎整天早出晚归,让人感觉他确实对白马旅店本身是没什么兴趣的。


    组织或者警方迟早会追查到白马酒店,所以在警方面前引出一个,曾在白马酒店长时间逗留过的人十分合理,想必奥田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没想到这个提前了三天入住的猫眼男人居然也是警察。白马由姬颇为后悔地按了按太阳穴,她还以为那个猫眼男是组织……


    白马由姬一瞬间被点通了,她瞬间抬起了头。


    没错!奥田应该就是这么想的!


    奥田一定是察觉到了那个自称“古宫有光”的男人有很大可能是组织派来追查他们的人。所以才会想要将组织的“古宫有光”引导到警察面前,让他们鹬蚌相争,他们白马旅店才好浑水摸鱼。


    只不过谁能想到,那个组织派来的调查人——“古宫有光”居然是警察卧底!


    本是为了在警察面前引出组织成员。


    结果在警方面前引出了警方卧底。


    等一下,这么看来这个凤眼警察和猫眼警察长得这么像,该不会他们之间本来就有血缘关系?白马由姬目光游移。


    所以办案警员和这位警方卧底还很有可能是兄弟。


    ……唉。


    就这么个渔网一样的狗屎组织,他们就该早早脱离。


    白马由姬越想越崩溃,她狠狠咬牙,从这份悲观之中抽离出来。目光扫向了曾和猫眼男人在旅店之中勾肩搭背的金发青年。


    “这么说,您和那位古宫先生就是‘波本’和‘苏格兰’了。”


    老者轻笑一声,牵动了伤口她却依旧背脊笔直,“这么一看居然连你也是警察?哈哈哈哈,只是没想到组织派出的两位调查员居然都是警察。想来这组织也是迟早要完。”


    这次换真狩朔和诸伏高明默默对视了。


    只不过现在由真狩朔开始脚趾扣地了。


    他就说刚刚入住白马旅店的时候那个小町文夏的演技明明很不错,结果越往后越拉胯。


    原来是在他们入住的那一刻身份就已经暴露了。


    那个被高明哥盘问过的奥田肯定是把高明哥的形象通风报信过来了,所以白马旅店对有可能到来的他们做足了准备。


    想到了他们设计得十分drama的剧本,真狩朔现在只想在这几位观众面前掩面而逃。他忽然有点理解小町文夏了,四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假装演了一出狗血大戏,她还要假装自己没发现他们是在演戏。


    想到了自己的雷霆人设,真狩朔抬手捂住了眼。


    高明哥应该在当晚拍下景光的照片后就知道身份已经暴露,结果居然还是陪着他们演完了整出戏。


    虽然他在之后与景光的对话中,也有察觉到身份有可能暴露。但他还是莫名其妙地在对方的劝诱之下,配合他完成了演戏。


    也怪不得高明哥在听到自己对身份暴露的猜测后,显得如此波澜不惊。


    因为他早在当晚拍下景光的照片后,就决定将计就计了。


    所以他强忍着羞耻,被诸伏俩兄弟忽悠着演完了整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狩朔放空了自己。


    受不了了。俩兄弟好强烈的信念感,让人害怕。


    “……望君?”


    绿眼青年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


    诸伏高明已经走到了他的旁边,他微微皱眉颇为担心地道:“是刚刚撞到头了吗?头很疼吗?”


    降谷零也皱着眉转头看了过来,疑惑道:“你受伤了?撞到了头?什么时候?”


    真狩朔觉得自己皮糙肉厚,刚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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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下其实完全不碍事,但这不妨碍他享受诸伏高明的关心,以及嫌弃降谷零的没有眼力见。


    收到绿眼青年眼刀的降谷零面色古怪,哦,他想起来了。


    刚刚为了让没有耳麦通讯的真狩朔躲开hiro的那一枪,高明哥是直接扑倒了那家伙来着。


    但这个曾经和他互相压在地上互殴的真狩朔,现在居然能因为刚刚被扑倒了一下就受伤了?


    如果是hiro当场摔在了高明哥面前,高明哥也是这么个反应吗?


    降谷零摇了摇头,忍住了自己想吐槽的冲动。


    很快,他的手机闪了两下,是公安的人在询问要不要入场,金发青年回复了信息,让下属们进来接管。


    “可以了古宫,我让人进来接管现场,你可以撤离了。”降谷零扯了一下衣领,对着微型麦克风道。


    等一下,降谷零也想起了盲点。


    高明哥明显也是有和hiro的内部通话的,他们显然也是商量好了以七点的烟火为信号,到了那时才有火力掩护。


    也就是说,虽然不知道奥田会藏在哪里,并且不知道他会以什么身份,在什么情况下现身,但诸伏兄弟还是做好了准备的。


    所以……


    卧底·降谷·安室·波本·透·零·公安:居然连hiro也被通知了,有奥田的存在……


    降谷零的目光再次扫过了身边的两个男人。


    hiro那边肯定就是高明哥告知的,那么……降谷零狠狠瞪了一眼摸摸脖子在诸伏高明面前装乖的真狩朔。


    又是真狩这家伙故意没告诉他。


    真狩朔假装没看到那道摄人的目光。


    本来就是打算下午带你直接去找他的,谁料高明哥先约了人家,把他钓进了白马旅店呢?


    不过,这不也是因祸得福,给你抓了个现行吗?


    虽然人当场被景光给打死了。


    也不知道景光能不能拿死人交差。


    真狩朔开始为猫眼幼驯染担心起来。


    然后他顺其自然地收回了目光,对着近在咫尺的诸伏高明道:“高……咳慎君,我真的没事。”


    诸伏高明扫视了一圈接管现场的公安们,微微一笑,“已经没事了,朔君。”


    真狩朔十分严肃地道:“不,还有事。”


    绿眼青年执起了诸伏高明的左手,男人无名指处的皮肤此刻鲜血淋漓,除了有指环保护着的那一圈皮肤,靠近指根的骨节处的刀口处,透过薄薄的皮肤几乎可以看见白色的手骨。


    真狩朔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再来晚一些会是什么情况。


    “你和我去找医生,你的手必须马上处理一下。”


    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小町文夏却有些愣怔。


    即使被反拷住双手也依旧优雅的年轻巫女眨了眨眼,她就说……演戏怎么能这么真实……


    果然是真的。


    而樋口彰吾目光悠悠,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诸伏高明无名指处的戒指,又摸了摸自己左手无名指处的皮肤。


    空荡荡的。


    忽然左手上传来了有些冰凉的触感,樋口彰吾一怔,然后颤抖着手,反握住了那只皮肤已经开始松弛了的手。


    “这次又麻烦你了呢。”


    白马由姬的面色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她第一次露出了温柔如水的神情,只是那双眼睛中满是愧疚与怜惜。


    “抱歉。”


    “有的时候,真希望你能多为自己考虑一些。”


    “你本该成为一名更加光彩的律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