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幼驯染在干什么勾当25

作品:《[名柯]和送我导师进去了的警官组了CP

    真狩朔收刀回鞘,眼神沉静,“还有多久?”


    被他半挡在身后的诸伏高明抬起手表看了一眼,轻声道:“三分四十七秒。”


    绿眼青年缓缓吐出一口气,“明白。”


    相较于主屋的剑拔弩张,廊下的氛围可谓是打得火热。


    降谷零矮身躲过了横扫来的一击,单掌撑地半俯着身体,长腿一扫,撂倒了一个持刀而来的男人。


    对方的长刀脱手跌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降谷零用皮鞋尖踩住刀柄末端,轻微施力,长刀便随着他的力道在空中翻转着跃起。


    侧身一个上勾拳,命中偷袭之人的下颌,降谷零听到了对方骨裂的声音,他随即一脚踹开了面前碍事的男人,接住了落在面前的长刀。


    “锵—锵—锵——”


    接连三声轻响,金发青年反手架刀,接住了白衣红胯女巫连续挥出的三刀。


    啧,真麻烦。


    降谷零打眼扫了一圈,刚被打趴下又挣扎着爬起身的两人,听见身后又传来了两三人的脚步声。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旦事情闹大,不管是吸引来警察,还是附近参加祭典的围观群众,事后都很难再进行隐藏处理。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中,他们必须要抹去真狩朔和诸伏高明的痕迹。


    这下还真是捅了杀手窝了。


    再次随着两声刀剑碰撞声,降谷零和小町文夏各退两步。


    金发青年一甩刀刃,用刀背重重拍击在其中一人的腰腹上,将人横扫出去,将他抽进了主屋中。


    “还没打够吧藤原?我再分你一个。”


    主屋中对峙的氛围被打破,真狩朔蓦地抬眼,眼中的锋芒如他的刀影一般一闪而过。


    绿眼青年抓住时机,立刻抽身而上。


    “那我就笑纳了!”


    在眨眼之间他就已经斩出数刀,插进战局之人衣衫瞬间爆裂成破布。血雾都来不及落地,真狩朔的最后一击已经悄然而至。


    这一刀又像是蓄力,又像是故意让对面两人看见他的刀身轨迹。


    修长笔直的刀锋自真狩朔的后背上抽,划过头顶之后,腰部发力,将他的白衬衫都鼓出了猎猎风声,绿眼武士双手持刀,这一招是如此地门户大开且毫无保留。


    只是因为他的速度实在太快,即使看到了又如何能有反应?


    诸伏高明抬眼看去,只见劲风抚开真狩朔的发丝,划过他高挺的眉弓鼻梁,上扬的眉眼之中全是对待猎物的兴奋,他的身体前倾,长腿一步跨出就出现在了目标面前。


    凤眼警官还在恍惚中,绿眼青年已经毫不留情地一刀劈下。


    刀光如满月,气势如长虹,映衬着他的眉眼,只觉得像是在看两百年前的场景。


    千钧一发之际,樋口彰吾以自身失衡为代价奋身一脚踢出,将成为诱饵的倒霉蛋扫出这一击的范围。


    “咚!”的一声,白马由姬单膝跪地,直面这一刀的她横着铁扇,双手抵住两端架住长刀,却还是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压到无法站立。


    她的双掌止不住地颤抖,咬牙抬起头的眼中满是倔强与兴奋。


    “滋———”刀锋划过扇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真狩朔在扇面上下滑刀剑,从刀锋中段移至尖端,然后用尖端下撤勾至扇骨中段,用力向上一挑。


    不好!白马由姬心中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就要单手持扇去打真狩朔的手腕。


    只不过老人还是慢了一步。她的铁扇被刀尖瞬间挑飞抛向空中,白马由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武器脱手。


    然而真狩朔立刻抽刀回鞘,太刀在刀鞘边缘划出让他安心的摩擦声。


    正准备蓄力再击。身侧已经失去平衡倒地的樋口彰吾却趁着这间隙,奋力掷出了手中的刀剑。


    真狩朔冷眼看着,只是轻轻一旋身,就躲过了他的孤注一掷。


    划过眼前的长刀经过那具日式大铠,被诸伏高明目送着,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右侧纸质拉门之中。


    诸伏高明忽然察觉到了不对,他猛地转过头去。


    但在下一刻。


    樋口彰吾惊惧的喊叫。


    真狩朔拔刀破空的刀光。


    白马由姬空手面对着的刀光剑影。


    还有那隐约动起来了的铠甲,所有场景连成一线。


    “小心身后!”诸伏高明脱口而出,急声道。


    在他的眼中,那原本静坐的玄青色铠甲已经抽开了身前那振细太刀,向真狩朔的脖颈斩去。


    在场的所有武士动作都是那么的快,诸伏高明只恨自己的动作跟不上声音,话音刚落,他已经向真狩朔扑去。


    绿眼青年听见声音立刻侧头。


    就在这时。


    “咻———”


    烟花升起了。


    这颗遥远的青色烟火升空的瞬间,照亮了白马旅店中的景象。


    真狩朔看见那原本端坐于祭台上的铠甲正持刀向他猛扑而来,然后诸伏高明立刻将他压倒在地!


    再做什么显然已经来不及!真狩朔怒目抬头,对上了面具下那黑洞洞的双眼。他把诸伏高明的头压在怀中。


    然后举起了右前臂准备格挡。


    “砰!”


    随着烟火炸开的声响,真狩朔身体紧绷,准备迎接冲击,但面前的铠甲却在眨眼之间胸口破出大洞,带着体温的鲜血溅了绿眼青年满脸。


    真狩朔的瞳孔微微一缩。


    而诸伏高明的耳机中传来了裹满风声的四个字。


    “确认击毙。”


    狙击枪带来的巨大冲力,将对方套着沉重铠甲的身躯向后击落。


    在鲜血散落之时,真狩朔忍不住将目光穿过回廊,向远方的山缘处望去。


    曾与幼驯染相聚谈心的山顶之上,诸伏景光用手指拉了一下枪栓,一枚弹壳从枪膛中滑出。


    猫眼公安学着真狩朔舔了一下唇角,“烟火大会,开始了。”


    “奥田!!!”白马由姬看着那道完全失去生机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无比崩溃的神情。


    但崩溃只是一瞬间的事,脸上的绝望与痛苦随着鲜血落在她的脸上,转变为了一种疯狂与执拗。


    白马由姬抓住了从半空中滑落的细太刀。


    “砰!”


    这一次和烟花一起响起的,是诸伏高明开枪的声音。


    警用S&W修长的筒套抵住了白马由姬的额头。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白马小姐。”诸伏高明持枪冷漠道。


    白马由姬颤抖着眼眶,此刻她的眼泪才满溢着顺着眼尾滑落。


    她单手握住被击中的右肩,缓缓低下了头。


    降谷零看着不再有动作的几人,扫了个刀花将刀收鞘,将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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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全都赶至正屋中。


    路过摇了摇头刚从地上坐起的真狩朔,降谷零面不改色地走到了那具尸体旁边,脱下了他的头盔和面具,露出了一张有过一面之缘的脸。


    “没想到居然真的在这里见到了。”降谷零又将面具盖了回去。


    另一边诸伏高明拉起了被撞得不轻的真狩朔。


    “抱歉,没事吧?疼不疼?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面对诸伏高明关心的追问。真狩朔摇了摇头,却没有选择握住他的左手起来。


    “因为没有找到那个家伙,我很担心你,所以就一起过来了。”真狩朔歪了歪头,示意了一下那具倒在不远处的尸体。


    诸伏高明愣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先处理眼下的情况。


    凤眼警官和金发公安交换了一个眼神。


    金发公安摊了摊手,示意对方先来。


    “白马由姬、樋口彰吾、小町文夏等诸位在场众人,你们因犯有持刀伤人、策划谋杀、故意伤害和蓄意谋杀等罪行,我将依法对你们实施逮捕。”


    诸伏高明从夹层口袋中掏出了警官证,亮到了众人面前。


    “哈。”樋口彰吾从喉间吐出了短促的一声笑。


    “没想到最后是败在了条子手上。”樋口彰吾为白马由姬包扎好了伤口,嗤笑着道。


    小町文夏则是沉默不语地跪坐到了白马由姬身边,满眼心疼地握住了白马由姬的双手。


    白马由姬已经从双目含泪,无法自已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此刻只是温和地拍了拍小町文夏的双手。


    她盯着自己保养得宜,看似养尊处优的双手,叹息道:“不服老不行啊,这双手即使不用药水浸泡去除刀茧,也很难再次执起刀剑了。”


    真狩朔闻言动了动唇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于是白马由姬继续自顾自地道:“那敢问这位……诸伏警官先生,我们错在何处?”


    诸伏高明合上了警官证,垂下了右手中的枪,但依旧没有将枪收回。


    “根据你们前台登记的旅客入住信息,与前田小姐及冈本警官所述线索名单姓氏高度一致。且在古宫有光先生的浴室之中发现了被动过手脚的洗浴用品,此证据之后会移交鉴识科进行毒性检测。上述证据确凿,请尔等束手就擒,不要负隅顽抗。”


    “前田所述的线索名单?”樋口彰吾眯起眼睛。眼神扫过不远处已经快要把血流光了的那具尸体。


    “前田小姐在死前口述过她曾经的调查对象名单,其中田中、铃木、上泉等姓氏都出现在白马旅店的入住登记表上。”诸伏高明继续道:


    “只不过入住登记表上的登记人与前田小姐的调查对象只是姓氏相同,而名字不同。所以我推测,入住白马旅店的,都是调查对象的亲人。”


    樋口彰吾笑了,“是啊……没有的爱哪来的恨?丈夫想杀妻子,儿子想杀父亲,妹妹想杀姐姐。这世间上大多数想杀你的人,可不就是自己的至亲之人吗,你说是不是?”


    诸伏高明的凤眼扫向他,“也正是因为你有了这种认知错觉,所以才会被我的谎言蒙蔽。”


    诸伏高明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真狩朔皱起了眉,不赞同地按住了他的手。


    而白马由姬则幽幽道:“我还以为我们是犯了祭奉邪神之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