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幼驯染在干什么勾当10

作品:《[名柯]和送我导师进去了的警官组了CP

    “我发誓,下次一定……天衣无缝。”


    提起那位金发幼驯染,真狩朔的思路又回到了一个小时前的会面上。


    正在整理行李诸伏高明抖了抖背包中的睡衣,一边整理一边轻声安慰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真狩朔顾及着房间中可能出现的监听设备,不敢把话说得太明显,声音也压得很低,但是他一想到降谷零面对他尴尬演技时露出的鄙夷神情,就气得火冒三丈。


    明明自己已经特意不在他们面前说话了,就当我是个哑巴人设也好,降谷零这个家伙绝对是在挑衅他。


    黑发博士立刻被迫在眉睫的困难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只留下诸伏高明一个人还在消化着刚才的话题。


    真狩朔转向镜子,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表情。


    黑发绿瞳的青年在皱眉时显得更加冷硬了。


    他是那种标准的眉压眼,眉弓下压在眼眶骨边形成天然的阴影,显得眉目深邃。笑起来深情,皱起眉来……


    诸伏高明在镜子里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


    说实话,真狩朔皱起眉来显得更帅了。


    但诸伏高明莫名其妙的只感觉可爱。


    真狩朔也一下子破功了,他的眉眼立刻放松了下来,垂着长睫毛的样子甚至显得有点可怜。


    他不说话就这么从镜子里看着诸伏高明,诸伏高明能想象到要是在别的地方,青年大概一句埋怨的“高明哥”已经脱口而出了。


    算了……诸伏高明终于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放下了心中的那一团乱麻。


    朔君明明就是个想到什么做什么,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孩子。


    只不过他未曾克制过的指尖不受控地动了动,那让人难以忘记的触感似乎还在隐晦地提醒着他什么。


    凤眼警官强行移开了目光,脑子里却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他重新调整了表情,问道:“望君,你带多余的衣物了吗?”


    真狩朔转过了身,有点疑惑,“还带了一件卫衣,怎么了吗?”


    诸伏高明露出了温和的笑。


    ————


    降谷零将车停在了市区的某处办公楼停车场。


    他拿出了一张纸,再次核对了一次名称和地址。然后又从储物箱中拿出了冷帽和墨镜,对着后视镜照了照,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摘下了墨镜。


    将衬衫的第一粒扣扣上,戴上手表。


    “或许来点胡茬更合适。”金发公安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转身从车后座抽出了一条围巾,戴上调整了一下,这才满意地下了车。


    东都有很多写字楼,大部分的时候排列地鳞次栉比,让人找起来眼花缭乱。


    降谷零废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找到了目标大楼,但纸张上写下的C栋里没有他的目标,绕了两圈却又在B栋的楼层陈列表中找到了。


    楼层倒是没写错,在七楼。


    降谷零看了一眼排满人的电梯口,决定爬楼梯上去。


    光鲜亮丽的写字楼的楼道里却有着不明污渍,外卖盒和各式垃圾堆在安全门后,维护着表面上的洁净。


    金发公安蹲在七楼消防楼梯间的垃圾堆中翻找了一遍,这才若有所思的脱掉了一次性手套,在路过卫生间时手上已经空无一物。


    他这次终于径直走到了走廊尽头,停在了一扇贴着磨砂膜的门前。


    玻璃门的边边角角有着熏黄的污渍,连接处的金属轴已经有了一层锈迹。


    门上半人高的位置贴了一道标签。


    —樋口佣金代理—


    下面一行是更小的字体,请随手关门。


    降谷零没有犹豫的推门而入,铁锈门轴发出了一声“吱呀”响动。


    ————


    “唰——”


    真狩朔拉开了拉门,轻薄的门框在木轨上发出了快速的响动声。


    门后露出了青年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他换上了青绿色的卫衣,发丝有些凌乱的散在额前,现在看起来实在有些年轻的过分了。


    房间的正门被换上了规制的现代房门,有着连廊连接,后门一拉开则是空旷又雅致的后院,稍远处有栋小房子大概是仓库,更远处真狩朔看见了马厩和一片马场。


    他头也不回的拉上了房门,在木质的宽走廊上盘膝坐了下来,夹在肘间的笔记本电脑被他摊开在膝头。


    “来吧,我们来谈谈你的实验。”真狩朔冷酷道。


    屏幕上年轻人惊恐的神情像是PPT一样卡了一帧又一帧,在终于在恢复流畅后定格,呈现出低头的动作。


    真狩朔并不觉得拿他的后辈们练习演技是一件邪恶的事,相反他觉得星野院长说得对,这些不成器的学生们该骂就得骂。


    昨晚帮他们处理了一夜的烂摊子没空开口,今天也该问问细节了。


    于是真狩朔开口问道:“我看你申请了裂解液,是在做共免是吧?”


    后辈:“是的……”


    “Protein A/C磁珠多备一些,你申请的不够。”真狩朔修长的手指滑动着报告单,边说边快速浏览着。


    后辈:“诶?可是实验用量……”


    “你这实验一次成不了。”真狩朔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了几下,帮他修改了一些细节,说出的话像是一把利剑刺透了后辈的心。


    屏幕对面的后辈破防了,内心想的是:可是明明我下一步还没想好具体要怎么做,您这边就直接预判出结果了吗……


    “争取下周做到qPCR,听见了吗?”真狩朔看了一眼屏幕上后辈呆滞的脸,有一种敲键盘敲不到你的无力感。


    后辈:“……您又是怎么知道我要做的?”


    “因为你上周申请了TRlzol和反转录试剂。”真狩朔撩开有些碍事的碎发,“我是课题组的负责人,了解你的实验进度有什么好奇怪的?”


    后辈:其实您比我自己还要了解。


    “好了,下一个。去把昨晚做研究miRNA的那两个笨蛋给我叫过来。”


    后辈咽了口口水,“那个,他们昨天就请假了啊。”


    “请假?这实验报告不是昨晚交的吗?”真狩朔抬起了头。


    后辈:vocal!真的假的?


    真狩朔捏了捏鼻梁,闭起眼睛开始回忆昨晚的事。


    好像还真是,昨晚那间实验室只有藤泽一个人在忙活。


    想到藤泽,真狩朔的脑仁又开始疼了,“那你去把藤泽那个白痴叫来。”


    后辈头也不敢抬,低声喏喏道:“那个……藤泽前辈叫上其他前辈们去开会了。”


    “就他那个白痴还想着开组会?他把小鼠养成同性恋的事情还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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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个交代,现在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真狩朔两眼一黑,“你现在就把他叫来,不!现在、立刻、马上!把电脑给我端过去,现在马上过年了,他们一群猪聚在一起容易被一锅端。”


    后辈颤颤巍巍地端起了电脑,刚站起来出了门,猛地又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真狩朔问道。


    “那、那个……”研一的小后辈委屈巴巴道:“前辈们在三楼开会,我没有三楼的门禁钥匙,我的脸没被录入系统。”


    真狩朔安详地闭上了眼。


    从没有这么一刻,他如此怀念白波研究所。


    “呵。”远处传来了一声轻笑。


    真狩朔循声望去,就见诸伏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稍远处。


    黑发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屏幕道:“没事了,你先去修改你的论文吧。顺便去买点磁珠,我看要不够用了。”


    后辈的头埋得更低了,“那个……我用不了实验经费。”


    真狩朔忽然就清醒了,“等等、你就是那个把泽口送进医院的……吉村?”


    吉村不说话,只是点头。


    真狩朔:“没事了,你玩去吧。我先挂了。”


    “那前辈我——”


    “嘟——”


    —对方已挂断—


    “后辈们很让人烦心吧。”诸伏景光已经顺着走廊走了过来,他一样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弹开了香烟盒,手腕一抖,一根烟就这么顺着烟盒伸出一截,递到了真狩朔面前。


    真狩朔叹了口气,手伸了出去。


    “咳咳。”咳嗽声却从身后的房间传来,诸伏高明拉开了门。


    诸伏景光和真狩朔不经抬头看了一眼。


    身形本就比两人还高些的凤眼警官站在门口,俯视着坐在廊下的两人。


    真狩朔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快速转回了头,所以也能没注意到诸伏景光的瞳孔地震和惊疑不定开始来回扫视两人的目光。


    但等黑发博士再次转回头去拿烟的时候,伸手摸了个空。


    因为猫眼公安已经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指尖夹着的烟也塞回了烟盒。


    真狩朔的表情这才空白了一瞬间。


    他的脑子终于想起来了刚才的话题,回话道:“让古宫先生见笑了。”


    “之前听藤原先生说你喜欢霓虹的祭祀文化,没想到你是做科研工作的。”诸伏景光又恢复了“古宫有光”的状态,他坐在真狩朔身边,不远不近,笑容慵懒。


    “不敢当,算不上什么科研工作,我还只是个学生。”真狩朔道。


    诸伏景光看起来很满意,他将烟盒收回敞开的夹克里,用手指在地板上写了几个字。


    芥子人偶、窃听


    诸伏高明将字迹轨迹收入眼底,坐到了真狩朔的另一侧。


    三人目光接触,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古宫先生呢?”诸伏高明问道。


    “哈哈,我倒是已经毕业好多年了。”诸伏景光笑道:“看见藤原先生,不经怀念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这才忍不住过来搭话了。”


    真狩朔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主动邀请道:“古宫先生一会儿有事吗?不如再一起坐下聊聊?”


    “我也想,不过今天还有事,不如今晚祭典现场见,大家一起再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