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重活后凭借非遗爆火》 梁深母亲忌日的前一周,林可心陷入了罕见的焦虑。
这种焦虑跟工作压力不一样——工作她可以掌控,可以规划,可以一步步解决。但见家长,尤其是见已故的家长,完全超出了她的经验范围。
“林姐,你已经在衣帽间转了一个小时了。”陈悦趴在门口,咬着苹果,“不就去祭拜吗?穿素色衣服不就行了?”
林可心看着满柜子的衣服,眉头紧锁:“问题就在这儿。太素显得不尊重,太艳又不得体。黑色太沉重,白色太肃穆,灰色太冷淡……”
“那就米色呗。”陈悦从衣柜里拎出一件米色连衣裙,“这件,搭配珍珠项链,既庄重又不失温柔。梁叔叔的妈妈如果还在,肯定喜欢这样的儿媳妇。”
林可心接过裙子,犹豫:“你确定?”
“百分百确定!”陈悦拍胸脯,“而且我打听过了,梁叔叔的妈妈生前是旗袍爱好者,最喜欢温婉大方的打扮。你这件连衣裙是改良中式风格,正合适!”
这话让林可心稍微安心了些。但很快,新的问题又来了:“我该带什么祭品?花?水果?还是……”
“梁叔叔肯定准备好了。”陈悦说,“不过你可以带束她生前喜欢的花。我帮你问了,梁妈妈最喜欢桔梗,淡紫色的那种。”
林可心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爷爷跟梁家是老交情了。”陈悦得意地说,“而且梁叔叔昨天还特意打电话问我,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烦恼。我说你为穿什么衣服发愁,他就笑了,说猜到了。”
林可心脸一热:“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因为我是你的贴心小棉袄啊!”陈悦搂住她的肩膀,“林姐,放轻松。梁叔叔这么重视你,他妈妈在天之灵一定会高兴的。”
话虽这么说,但林可心还是紧张。重生以来,她面对过商场的明枪暗箭,处理过感情的是非纠葛,但“见家长”这件事,对她来说比任何商业谈判都难。
第二天上班,小雨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林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见家长?”
林可心惊讶:“你怎么知道?”
“全公司都知道了。”小雨笑了,“陈悦那个大嘴巴,昨天在群里直播你选衣服的过程。不过林姐,你真的不用紧张。梁总这么靠谱,他家人肯定也很好。”
正说着,黄雨柔端着咖啡进来。听到她们的对话,她小声说:“林姐,我……我之前见过梁总的母亲。”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林可心看向她:“什么时候?”
“大概两年前。”黄雨柔放下咖啡,“那时候我还在欧阳沐辰身边,有一次商业酒会,梁总带他母亲出席。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她。”
她顿了顿,回忆道:“那是一位特别优雅的女士。穿墨绿色旗袍,头发挽起,笑容很温柔。但眼神很锐利,看人的时候像能看透人心。我记得她跟我说话时,问我是做什么的。我瞎编了个身份,她笑了笑,没戳穿,但那个笑容……让我无地自容。”
林可心认真听着。
“后来她跟梁总说了一句话,我听见了。”黄雨柔轻声重复,“她说:‘小深,找伴侣要看品性,不要看皮相。皮相会老,品性才长久。’”
“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懂了。”黄雨柔看着林可心,“林姐,梁总的母亲一定会喜欢你的。因为你不仅有皮相,更有品性。”
这话说得真诚,林可心心里一暖:“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黄雨柔低头,“那你们聊,我去工作了。”
等她离开,小雨说:“林姐,我觉得黄雨柔真的变了。”
“也许吧。”林可心说,“时间会证明一切。”
忌日当天早上,梁深来接林可心。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比平时严肃。
“准备好了?”他问。
“嗯。”林可心点头,手里抱着那束淡紫色桔梗。
车开往郊区的陵园。路上,梁深主动说起母亲的事:“我妈叫沈清婉,人如其名,清雅温婉。但她骨子里很坚韧,是那种外柔内刚的人。”
林可心静静听着。
“我爸在我十岁时去世,我妈一个人撑起公司,还要照顾我。”梁深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可心听出了其中的情感,“那时候很多人劝她改嫁,说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太辛苦。她说不用,她可以。然后真的做到了。”
他顿了顿:“所以我从小就知道,女性可以很强大。这也是为什么我欣赏你——你身上有她的影子。”
林可心鼻子一酸:“我没有那么好……”
“你有。”梁深握住她的手,“坚强,独立,善良,还有韧性。这些都是我妈最看重的品质。”
陵园很安静,绿树成荫。沈清婉的墓在一棵松树下,墓碑干净整洁,照片上的女人温婉笑着,眼神清明。
梁深把带来的祭品摆好,林可心把那束桔梗放在墓前。
“妈,我带可心来看你了。”梁深轻声说,“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女孩。她很好,我很珍惜她。”
林可心也开口:“阿姨您好,我是林可心。谢谢您养育了梁深这么好的人。我会好好珍惜他的。”
一阵微风吹过,松枝轻轻摇曳,像在回应。
祭拜结束后,两人没有立刻离开。梁深拉着林可心在陵园的长椅上坐下,说起更多往事。
“我妈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他看着远方,“她说,小深,你事业做得再好,妈都不担心。妈担心的是你找不到一个知心人,一个人太孤单。”
林可心握紧他的手。
“所以我答应她,一定会找一个像她一样的人。”梁深转头看她,“然后我遇到了你。第一次在竞标会上看到你,我就知道,就是这个人。”
林可心想起那场竞标会,想起梁深看她的眼神。原来那不是一时兴起,是认定了。
“梁深,我……”
“不用说什么。”梁深笑了,“我知道你还需要时间。我等得起。反正一辈子还长。”
一辈子。这三个字让林可心心头发烫。重生以来,她一直活在当下,很少想那么远。但梁深已经把他们的未来纳入一生的维度。
“对了,”梁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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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什么,“我妈留下一些东西,说以后给儿媳妇的。在我家保险柜里,你想看看吗?”
林可心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梁深的家在市中心的顶楼公寓,视野极好,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但一些细节处透着中式韵味——显然是沈清婉的影响。
梁深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里是一套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手镯,还有一枚戒指。
“这是我外婆传给我妈的,我妈说传给儿媳妇。”梁深拿起那枚戒指,款式简单,但翡翠温润通透,“她说,梁家的女人,不需要多华丽的装饰,但要有自己的风骨。就像这翡翠,温润但有硬度。”
林可心看着那套首饰,眼眶发热。这不是普通的珠宝,是传承,是认可,是期待。
“我……我现在还不能收。”
“我知道。”梁深把盒子盖上,“先放在这儿。等你准备好了,我再给你。”
他顿了顿:“可心,我带你来这儿,给你看这些,不是要给你压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是认真的,认真到已经把我们的未来规划进我的人生。”
林可心看着梁深,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峻果断的男人,此刻眼神柔软得像水。她忽然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坚定选择。
“梁深,”她轻声说,“谢谢你。”
“又说谢谢。”
“这次是谢谢你的耐心。”林可心说,“我知道我有时候很慢热,很谨慎,谢谢你不急,慢慢等我。”
梁深把她搂进怀里:“因为值得。”
从梁深家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梁深送林可心回家,到楼下时,他说:“下周我要去欧洲出差,半个月。你要照顾好自己。”
“这么久?”
“嗯,有个重要的合作要谈。”梁深看着她,“不过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你有事随时找我,不管时差。”
“好。”林可心点头,“你也是,别太累。”
上楼后,林可心站在窗前,看着梁深的车开走。手机响了,是陈悦发来的微信:“林姐!祭拜顺利吗?梁叔叔有没有感动哭?”
林可心笑了,回复:“很顺利。他没哭,但我差点哭了。”
“为什么?”
“因为他妈妈留下的首饰太美了,是传承给儿媳妇的。”
“哇!这进度!林姐你要嫁入豪门了!”
“别瞎说。只是看看,还没收呢。”
放下手机,林可心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眼神明亮,笑容温柔。
现在,她不仅重建了事业,还遇到了对的人,得到了对方家人的认可——虽然是通过这种方式。
原来,真正的幸福不是刻意追求来的,而是在成为更好的自己的路上,自然而然遇见的。
她不再害怕见家长,不再害怕承诺,不再害怕未来。
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去爱,去被爱,去承担,去成长。
窗外,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而她的故事,正在书写最美好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