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亲吻
作品:《新婚厚爱》 在曼谷最常见的交通工具还是电动车和摩托,谈柠买的这辆二手小电动车是上一届留子学姐传下来的。
过户上牌也没花多少钱。
但确实很小,是粉白色的复古朴实无华款,前后位置都不连着,车头上挂着两个电摩头盔。
谈柠熟练地坐上去后,把头盔递给他:“来吧。”
沈峤白在曼谷待了7年,都没坐过这种车。
他抗拒地拿着粉色小猫头盔,嗓子差点没夹住:“你自己坐上边都跟个小玩具似的,还要载我?”
极其不信任的语气。
她疑惑地看他一眼:“我车技很好的,刚也是这么开过来的啊。但你要是很担心的话,要不你打车——”
“扶好车头。”
沈峤白打断她的话,三下五除二将那粉头盔扣上,立刻跨坐上去。
车晃了一下,谈柠果然没扶稳,好在沈峤白的腿都在地上支撑着。
他近一米九的身高,长腿压根没地放,憋屈地窝在后面。然后,看向前面即使坐在高位也没他高的纤瘦身影。
沈峤白把透明罩往上打开,两条手臂懒懒散散地往前搂住女孩的腰身,下一秒笑了起来:“还不错,我开始喜欢这辆车了。”
他找到乐趣了。
谈柠却被抱得挺直了腰。
她能完全感受到他的手在收紧,小腹被裹得都有点热。
她往后看:“我……”
沈峤白乖乖地在头盔里朝她微笑,手是一点空隙都没撒开:“嗯?”
“我突然想起来,酒后不能驾车,我喝酒了。”谈柠戳戳他手,想让他松开,“你能开吗?”
“……”
**
小电动缓慢地碾过街上柏油路,发出轻软的嗡鸣。对于习惯开赛车的人来说,像是在速度上的考验。
红绿灯前,停了一片摩托和电动车,四处都是嘈杂的滴滴喇叭声。
谈柠坐在后面拉着他衣角。
到了最近的一个夜市,闻到风里有芒果糯米饭的清甜香气。
车停在路边的收费停车区。
街边的灯串东一串西一盏地缠在椰树干上,一整条街在路口就能看见摊主们支着铁皮棚,还有吆喝声混着机车的尾音飘过来。
也就是此刻,谈柠才深切感受到属于曼谷的炎热。
她这几个月在泰国的生活都没有持续到这么晚。校区附近没有热闹的夜市,也没有同学会大晚上还一块跑来市区一起玩。
即使和沈峤白出去,他也会很有规矩地尽量在天黑之前把她送回。
这座城市的夜生活一半危险迷人,一半是街巷烟火气,让人忌惮又好奇。
“好多人,我第一次来这里!”
“沈峤白,这个杯子上的泰语是什么意思?”
“你可不可以帮我跟他说,少一点辣……你教我一下怎么讲。”
谈柠的话在吃吃喝喝间变得越来越多。
她手里拿着一杯椰汁和削过皮的菠萝,一转身,发现沈峤白往她头上套上一个茉莉花环。
新鲜的嫩枝柳带着花香气味,淡淡地传到鼻间。
他指指身后的花环摊:“她让我买给你的。”
摊主老太太席地而坐,腿边两个篮子里都装着花。
老人手上还编织着另一个花环,冲谈柠竖起大拇指:“????????!(漂亮)”
谈柠听得懂“水晶晶”的谐音是夸她好看。
她腼腆地笑了笑,用着那几句为数不多的泰语水平回应“阔坤卡”(谢谢)
沈峤白盯着她说话时一眨一眨的密长睫毛,有清浅柔和的灯光落在那双温和内敛的杏眼里。
谈柠抱着菠萝吃完,想往前找手工礼品店:“我在网上搜过攻略,说就在这附近。”
他在靠人群的那侧帮她拎着包,两条长腿放慢节奏,回应道:“慢慢找。”
“好奇怪。”谈柠有点惊奇地说,“我今天晚上跟你说了好多话。以前我也总叽叽喳喳,但你都不理我。”
这个以前,自然是指很多年前。
远到记忆都有点模糊。
十五、六岁的清爽少女,穿着宽大干净的校服,初来乍到又小有朝气。说话声音不大,可是话又很多。
有时给人一种不用理她、她也能在角落里自娱自乐的错觉。
偏偏又很好心。
沈峤白自己不想合群,她还以为他被孤立。
想到从前那段时光,他胸膛像是被堵住,低眸望着她的侧脸:“那个时候的生活太无聊了,不知道要回你什么。”
她随口笑道:“那你现在过得很丰富啦。”
沈峤白的面孔藏在半暗阴影里,哂了哂:“是吧。”
总算瞥到那间在夹缝中的手工制品店。
这店里的大部分东西都是木质,用来DIY风铃。店里也有几个年轻女孩在,老板在指导她们怎么玩。
谈柠付过钱就拿来制作工具和画笔,看着已经盘坐在门口蒲团上的沈峤白:“你好熟练,以前来过吗?”
他撑着下颌:“没有啊。”
“好吧,我想做一个送给你,你的生日很特殊呢。”
“为什么这么说?”
“我有搜过你的生日,在闰年的2月啊,四年才有一次闰年。”
只有2020、2024这种年份的2月才有29号。
沈峤白抢走她手里的木珠:“难道谈柠要四年才给我过一次生日吗?”
“没有,我才不会这么小气。”谈柠笑得无奈,示意他把那颗圆形的棕色木珠给她,“这里的木头都好香。”
“你手上这颗不是木头,是Saba树的种子。”
“外面那种树吗?”
“不是,中文名叫榼藤。”沈峤白给她科普道,“生长在雨林里。”
谈柠低着脑袋研究:“那很珍贵啊。”
他们在这角落聊天,又听到熟悉的中文声从店门外传过来:“是Chaos,就是他,他那张脸咋可能认错。”
“老天爷,我真在曼谷遇到Chaos了!我表哥得羡慕死我。上次在迪拜买到vIp票都没现在离他离得这么近,好想合影啊!”
“会不会打扰他?他平时也挺高冷的。”
“旁边那个女生是他官宣的新婚太太吗,他们好像在说普通话?救命!我真不行了——”
原来这种议论声能这么清晰。
谈柠看了眼面色如初的沈峤白。
其实进夜市前,她有考虑到人这么多,说不定会有粉丝认出他,就特意给他买了顶棒球帽戴着。
只是这样随便看过去,沈峤白穿着再常见不过的沙滩裤和花衬衫,压低的帽檐遮了大半张脸。
但宽肩窄腰的外形和身高还是太出众。
就算不被车迷认出来,走在人群里也是会被多看几眼的类型。
谈柠小声说:“那个……”
沈峤白看向她:“是觉得很吵吗?”
“不是,你不去跟她们合照吗?”谈柠错愕道,“她们是你车迷,只是不好意思打扰你。”
“好吧。”
他起身站起来,走到外面那几个呆若木鸡的粉丝之间。沈峤白摘开帽子:“halo,我能和你们一起拍个照吗?”
“啊啊啊啊,可以可以!”
几个赛车粉激动点头,都拿出手机。
沈峤白站在她们之间充当吉祥物道具,看着这几个人互相换位置、摆姿势。
在下一个男粉丝换过来后。
他转过脸,本就浓眉压眼的锐利五官,在不笑时更气势逼人:“刚才偷拍我妻子的两张照片,可以删了吗?”
**
从夜市离开后,沈峤白带她去了水上船屋。他说这是他很早之前住的一间房子,可以安置她送的风铃。
河边有一排得坐船才能达到的水屋。
有网红民宿水屋、也有自住屋。船停在一间小巧陈旧的彩色木屋那,上去之前,有一只被惊到的夜猫爬上外面的房梁。
屋子里的灯光很亮。
只有2、30平的空间,简直像一个秘密基地。
一整面墙上挂着沈峤白无聊时自己做的串珠、画的海娜纹身和练的毛笔字经文。
他很久没来了,但有管理人员来定期清理,也不至于脏乱。
谈柠看向阁楼层上挂的一排木质风铃,再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那串:“沈峤白,你怎么骗人。”
这些都是他玩过的。
她现在体验的曼谷,都是他这些年已经熟悉的曼谷。
沈峤白笑着看她失落的背影,俯身,下巴颏搁在她肩头:“可是谈柠送的是独一无二的,不算骗人。”
谈柠抿唇,白皙耳廓被他贴近的呼吸声弄红,抬手把风铃递给他:“放哪里?”
“交给我吧,你去看看外面。”
木屋没有露台,只有一张水上吊网。
谈柠试了试承重,发现那就是给人躺的。她慢慢坐到网面的蒲团上,头顶那只野猫朝她“喵”了几声。
沈峤白关掉了大灯光源:“能看见星星吗?”
“嗯!”谈柠放松地陷在网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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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星光点亮的夜空,“这里真是世外桃源,谢谢你带我来观赏你的小木屋。”
沈峤白把抱枕搁在她腰后,坐到一旁藤椅上。
谈柠听到“咔哒”响声,是易拉罐被拉开。她往后看,沈峤白松散地靠坐着,手里拎着一罐冰箱里拿出来的小麦啤。
灯光很暗,却依稀能看见他几根长指陷在凝起的冰雾里,白皙的指关节还泛着粉色调。
真是很好看的手指。
谈柠不自觉地多盯着了几秒。
他蓦地捂住胸口,英俊眉眼微抬,是被击中的表情:“不要那样看我,好心动,心脏跳得好快。 ”
她失笑:“你可不可以不要总这样。”
沈峤白得寸进尺地拉过她手,露齿笑:“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我。”
“好啦我信你。”谈柠缩回手,拿过他开的那罐啤酒,别扭道,“怎么总带着我往你身上扑?”
他托腮:“因为想被谈柠喜欢啊,想被你喜欢有什么错?”
谈柠抿了口清醇的啤酒,轻声说:“想被一个人喜欢,就会把自己放在很被动的位置啊。”
她小时候想被爸爸喜欢,后来又想成为妈妈的首选。花了很久才知道,他们都有自己的偏爱和放在第一位的人生。
她从此不再期待被别人爱,只愿意去思考自己愿意去爱什么。
也许是静谧夜晚太美好,谈柠也有点贪杯。
她把半罐啤酒都喝完,偏头望着他:“是不是每次有人看你,你都会很快发现?刚才在那个店里,你早就知道他们跟着我们了吧。”
沈峤白没回答,还是没个正经地问:“长得帅怪我吗?”
谈柠轻轻打了个酒嗝,学他的话:“那长得美怪我吗?你也总是在看着我。”
“嗯,怪你。”
谈柠,谈柠,谁让你生得如此动人美丽。
身边的水上吊网突然下沉,是沈峤白坐了上来。他拿走她的啤酒,捏她的脸蛋:“你喝太多了,有没有点安全意识?”
谈柠抬手摸摸他的头发:“我考核你很久了啊,你很安全。”
“是吗?”他手撑在她身后,引诱般靠近地问,“我很安全的话,那谈柠要不要亲我?”
男生嗓音磁沉,滚动着颗粒感。又因呼吸有些不稳的气音,唇瓣就快贴道她耳边,哑声喊了句:“老婆。”
“老婆,你快点喜欢我。”
又在撒娇了。
谈柠后脊骨都要被喊麻。
她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拉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警告道:“你不要再勾引我了。”
他笑得眯起眼,少年气很足,喉结轻颤着。肩身骨骼和熨贴的温度都近在咫尺,滚烫又撩人心弦。
谈柠轻轻覆上那张薄润的唇瓣:“沈峤白,那我来喜欢你吧。”
就亲了一下,顿时感觉醉意都上头。
分开前反被扣住后脑勺。
沈峤白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躲,重新吻上去。生涩又暴力地咬住她柔软的唇,含咬的力度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他不是在亲吻,更像是在品尝她的味道。
吮吸过度,就差牙齿也往上咬。
谈柠酒劲都要被吓走,抓住他衣角的手扯了扯,呜呜出声表达不满。她憋不住想呼气,可完全被堵着了。
忍不住睁眼时,才发现沈峤白一直没闭着眼。
他就这样一边看着她一边用力亲。
对上他乌黑的眼,谈柠羞赧地闭回去,含糊说了声:“我疼。”
“对不起,我不会。”
沈峤白手臂的青筋暴起,彼此呼吸都凌乱急促,他抱得太紧,她的软肉都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谈柠听到他这种声音就说不出重话了,唇挨着他嘴边:“没关系,你轻一点。”
她鼻音好重,他自动把“轻”理解成“亲”。趁她张口这一小会儿,狡猾的舌尖就入/侵温热湿润的口腔。掠夺得太深,从舌到喉。
这张网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吗?
亲了多久了?
谈柠在他舔舐的轻柔力度里终于能喘口气,沈峤白壮实有力的腰却在突破她膝骨防线后挤进。她身后是抱枕,被他压着亲。
衣服也蹭得往上移,羞耻和怯意在被什么顶到之后抵达高峰。
谈柠想尖叫,但声音都哑了。
她忍不住蹬了蹬他腰侧:“沈峤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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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嘴巴好软,好吃。
我的柠温柔、善良、很会爱人,注定要来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