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背德

作品:《揣着崽给哑巴冲喜后,他爹疯了

    温瓷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威胁人了,怕她跑路?


    用她最在乎的母亲,用她未出世的孩子,将她牢牢钉死在原地。


    傅晏赭收回手,那股骇人的压迫感也随之收敛,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冷硬。


    他扫了一眼她身上单薄的病号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送一套女装过来,现在。”


    电话挂断得干脆利落。


    温瓷还没反应过来,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提着几个奢侈品牌的纸袋,恭敬地站在门口,全程不敢抬头看一眼。


    傅晏赭接过袋子,随手扔在床上,然后看向温瓷。


    “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温瓷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他左臂还吊着绷带,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受伤的样子。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他真的会亲自动手。


    在绝对的强权面前,所有挣扎都显得可笑。


    温瓷咬着唇,颤抖着手拿起袋子,走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不,这连枣都不是,这是裹着糖衣的镣铐。


    温瓷换好衣服出来时,傅晏赭已经等在了门口,是一条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柔软贴身,将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勾勒得更加明显。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自然地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扣住她的后颈,带着她走出了病房。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控制感。


    温瓷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回到傅家别墅时,天色已经擦黑。


    白月兰和傅昭正焦急地等在客厅,看到两人一起进门,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小瓷!你这一天一夜都没回来,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白月兰快步迎上来,拉住温瓷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晏赭,还是你有办法,这么快就把人找回来了。”


    傅昭也跟了过来,他没说话,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温瓷,里面写满了担忧和后怕。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牵温瓷。


    然而他的指尖还没碰到,一只大手就横了过来,揽住了温瓷的腰。


    傅晏赭将温瓷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隔开了傅昭的靠近,对着白月兰淡然开口。


    “就在他母亲的医院,我觉得那边环境不好,就给她换了。”


    白月兰立刻信了,心疼地拍着温瓷的手背:“哎,想妈妈是应该的,下次跟奶奶说,奶奶派车送你,你现在身子金贵,可不能再一个人乱跑了。”


    温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点了点头。


    她能感觉到,腰间那只手的主人,在傅昭伸出手的那一刻,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


    在白月兰和傅昭眼里,傅晏赭只是一个负责任的公公和父亲,对怀孕的儿媳多加关照,再正常不过。


    只有温瓷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接下来的日子,温瓷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金丝雀”。


    傅晏赭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安排了国内最顶尖的妇产科医疗团队上门,从营养师到心理医生,一应俱全。


    各种补品流水似的送进别墅,白月兰看着儿子如此上心,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温瓷的手直夸她有福气,也夸儿子长大了,懂得心疼人了。


    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也能够坦然相对,这样的心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温瓷只能尴尬地笑着。


    福气?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白天,傅晏赭是高高在上的大家长,是她名义上的公公。


    他会对她嘘寒问暖,但那关心隔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距离,任谁也挑不出错。


    可到了晚上,当所有人都睡下后,这个男人就会撕下他所有的伪装。


    这天夜里,温瓷口渴下楼喝水,刚倒好水,一转身就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是傅晏赭。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


    “公……公公。”温瓷吓得差点把水杯扔了。


    男人嗯了一声,接过她手里的水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顺势将杯子放在吧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了吧台和他之间。


    “你叫我什么?”


    “我……”温瓷快要疯了,“你现在是我老公的爸爸,我不叫你公公叫什么?”


    “很快就不是了。”傅晏赭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瓷,我白天在公司,想的都是你。”


    这算什么?老房子着火?老处男开荤?


    温瓷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反复碾压。


    她想推开他,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吧台上。


    “别动。”他警告道,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在医院时那样带着惩罚的怒火,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辗转吮吸,攻城略地。


    这太荒唐了!太背德了!


    楼上还睡着她的便宜老公和慈爱的奶奶啊!


    “不行……”她偏过头,气喘吁吁地抗拒,“傅晏赭,我们不能这样,阿昭他……”


    “那又如何?”傅晏赭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那天晚上,你情我愿,我们都有问题。”


    他竟然还把责任分一半给她?


    温瓷气得想骂人,可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温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傅晏赭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不仅没松开她,反而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


    傅昭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


    “小瓷……,我想喝水。”


    温瓷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赶紧给他倒水。


    傅晏赭神色自若地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温瓷:“巧了,三个都口渴,我也是来喝水的。”


    完美无缺的表演。


    傅昭“哦”了一声,没再怀疑,揉着眼睛走下楼。


    他走到温瓷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关切地问:“会不会不太舒服?我上网查了些,说是孕期是这样的,偶尔会起夜,就为了吃点东西,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腿?”


    这一个月来,他也习惯了偶尔照顾温瓷。


    温瓷还没来得及抽回手,就感觉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


    她偷偷抬眼,只见傅晏赭的脸,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傅昭拉着她的那只手上,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不悦和……嫉妒的情绪。


    温瓷一个激灵。


    完蛋了。


    这老男人,吃自己儿子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