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舞会
作品:《月光森林的黑女士》 “如果你能找到办法解决绿荫公主为我提出的第三个条件,那么你将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国王对阿拉里克如是说。
不得不说,他提出的这个奖励,完美的戳中了阿拉里克的心。
至于冰火戒指的奖励,阿拉里克要了一场舞会。
这场舞会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舞会,这是他迟来的成年礼,他其实已经成年半年多了,只不过他之前一直不被承认,连成年礼都没办。
在这场舞会,意味着他的顺位继承人身份得到国王的承认。
这是他梦寐以求,也是他本该拥有,却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拿回来的。是曾经遥不可及的梦,现在触手可及的真实。
他喜出望外,闲庭信步地走在走廊里,望见走廊上的宫廷油画,每任国王的身姿,他们身穿宫廷礼服头戴皇冠的身影,深深吸引了阿拉里克的注意力。
是否有一天,他的名字也能铭刻在历史上。
只要完成绿茵公主的第三个条件。
第三个条件,她想要一尊由黄金打造的马车,想要三匹能够拉动这辆马车的独角兽。
并声称,马车所用的黄金,一定不能是由他人的手触碰过,否则就会染上人类的欲望,散发出腐臭。
这个条件,可以说相当不尊重人。他本应该愤怒的,当他从国王嘴里听到时,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木文萨对国王搜刮民脂民膏嗤之以鼻的面孔。森林里的女巫,是否是因为不想看到国王搜刮百姓的黄金,才提出这个条件?答案无从得知,但只要他这么一想,他就再也气不起来。
算了,横竖他现在也没什么线索,不如为他的舞会张罗去。
他长舒一口气,心情恢复愉悦,朝着马场的方向走去。他要去接墩墩,去找木文萨。
马蹄声沿着王城一路响至海鸽镇,傍晚时分,他到达了木文萨家。
玛莎奶奶撤掉了魔法,屋外的南瓜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石墙,墙皮斑驳,生长着青苔,石头缝里还掺杂着枯草。
过了冬日节,春天会缓缓到来,再过一个月,墙上的枯草和青苔会再次转绿,重新焕发生机。
木文萨正要出门去伊琳娜女士那,推开门一抬头就看到门外站着阿拉里克,他连衣服都没换,身上穿着洁白的丝绸衬衫,外面披着一件狐狸毛做的小马甲,连头上的卷毛都被打理的一丝不苟。
除了缺一顶王冠之外,他现在的模样与一位王子没有任何区别。
“阿拉里克。”
木文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好奇,也没有惊讶。
她的反应倒是让阿拉里克惊讶了一下,那眼神中飘过一丝好奇,又很快沉没,闪过一丝了然。
“木文萨,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对不对?”
“嗯。”
木文萨索性承认了,她也没打算隐瞒。
她本以为阿拉里克会追问,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赞赏。
“太好了,我本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没想到你居然早就猜到了。木文萨,我承认我一直以来都小看了你的聪慧。”
他对木文萨大肆赞扬,但他越是这样,木文萨越是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越是觉得不真实。
真实的阿拉里克,他表面是蛰伏隐忍的,是看似阳光的。而他背地里,是傲慢的,是不顾一切的。
木文萨拆穿了他的伪装,“有什么话,你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好吧,果然瞒不住你。”阿拉里克装出一副十分失望的样子。
实际上,看他狡黠的小眼睛,木文萨就已经猜到他内心肯定爽爆了。
哼…这个狗男人,坏得很。
“有什么话快说,我还得去给伊琳娜女士送新鲜蔬菜。”
听到木文萨要去找伊琳娜,他的脑海中大概已经浮现出伊琳娜女士调侃他身体的表情,立马瘪着嘴像是一副谁欠了他几千金币似的表情,不情不愿的挡在木文萨身前。
声音弱弱地说,“别去…”
他比木文萨高,木文萨只好仰头与他对视,毫不示弱,目光如炬,“我不去,你给我钱花吗?”
“可以呀,我给你钱花。”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一笑,明媚的笑颜晃的木文萨眼睛一闪,里面藏着无尽的真诚,没有欺骗。
木文萨心里酸酸的,说不触动,当然是假的。
她抱着菜篮的双手微微缩紧,脑子里关于那个梦的细节再次浮现,人却愣住了。
鲜花与白鸟,却是通往悲剧,换谁心甘情愿。
见她愣住,阿拉里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还是没反应,他干脆俯身低头,视线与木文萨平齐,距离近到只剩咫尺。
木文萨感觉到眼前有什么在靠近,等她回神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只能用厘米来测量。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菜篮哄得掉到地上。
里面的萝卜和白菜散落一地,其中一只土豆还滚了出来,咕噜咕噜地滚到马棚边上。
“你干嘛?”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微微发烫,像受惊的小兔般后退两步。
阿拉里克看着绯红从她的脖颈慢慢爬上脸庞,忽地笑了,用调侃的语气说:“你不会是害羞了吧,木文萨。”
“谁…谁害羞了…”
殊不知她的否认,在对方看来就是死鸭子嘴硬。
“好吧好吧,你没有害羞,是我唐突了。”
表面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动作表情都欠揍的很,还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木文萨。
“都怪你,害得我的东西都掉了。”
“那,”他又故意凑近,摆出一副欠打的表情,语气上挑,“我赔你?”
木文萨好奇地问,“怎么赔?”
“当然是赔你金币了,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既然都拆穿了身份,木文萨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伸出五根手指,另一只手比了一个五。
阿拉里克见状,从兜里掏出一小袋子金币放到她手里。她接过数了数,里面大概有五十块金币,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说吧,还有什么请求。”
她话音刚落,阿拉里克像是诡计得逞似的弯腰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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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像个绅士一样向木文萨伸出手臂,嘴角含着狡猾的笑意。
他说:“美丽的木文萨.高泰尔小姐,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做我的舞会唯一女伴。”
他在“唯一女伴”这四个字上尤其加重了语气,刻意强调。
木文萨心道这个男人果真是狡猾,用甜言蜜语、糖衣炮弹,专门欺骗无知女性。
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答应他了,免得他去祸害其他女性。
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挽过他的手,而是故意说。
“不行呢,除非…”
“除非什么?”阿拉里克保持着下蹲的动作,他底盘很稳,丝毫没有摇晃。
木文萨弯弯手掌,眯了眯眼睛,笑着说:“你身上还有金子吧?”
阿拉里克一脸不情愿地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拿出一袋金子,放到木文萨手上,“唉,我就偷偷藏了这么点金子,没想到全都便宜了你。好吧好吧,谁让我有求于你呢。”
“这还差不多,我答应了。”
木文萨这才满意的数着金币,心里美滋滋的答应了。
头顶的火烧云逐渐淡下,日暮将昏。
同一片天空下,莫嘉娜.麦格雷戈小姐,她可没有阿拉里克这么幸运。
此时此刻,她正趴在桌上,大声哭泣。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阿拉里克那里说起。她身为阿拉里克的青梅竹马,第一时间就得知了对方即将举办成年舞会的事。
她本以为,阿拉里克的舞伴只会是她,也只能是她,兴高采烈地找他求证,结果被无情拒绝。
阿拉里克说:“抱歉莫嘉娜,我已经有其他人选了。”
刹那间,她的心碎成一块一块,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从小就爱慕阿拉里克,她们一起长大,为了阿拉里克,她总是去找瑟薇安的麻烦。好不容易阿拉里克地位回升,她以为他们总算要熬出头了。谁知在这时,阿拉里克喜欢上了别人。
马斯库一直站在她身后,几番想要说话,都被她的哭声打断。
这个仆人,倒是衷心。莫嘉娜知道,他爱慕着自己。可他只是一个仆人,哪里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终于,她哭累了,胡乱地抹了把眼泪,像是施舍般对着马斯库说,“马斯库,有话直说。”
“小姐,”马斯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敢置信地走上前来,用他那一双充满关怀的眸子打在她身上,双手放在身后,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你拿着什么?”
“没…没什么…”马斯库眼神闪了一下,就那么一个瞬间,莫嘉娜觉得他似乎很想拿出来,但又挣扎了一下,再次藏了回去。
“给我的?”她继续问。
“嗯。”他最终还是拿了出来,那是一块布料,流光溢彩,在整个灰暗的房间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像是染上了魔法,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是…?”莫嘉娜惊呆了,久久不能言语。
“是精灵族织的布,有了这个,小姐你一定能在舞会上大放异彩。”
马斯库咧嘴笑了笑,脸色似乎有些虚弱,透着一丝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