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她的丈夫

作品:《[三国]群雄争怀我的崽

    魏亢是真没想到,男孩还能追她来到这里,妇兵营比县府兵的军营距离武泉更远,要不是有人带路,她都找不到地方。


    “你真的跟过来了,不是让你回家吗?”四周一片荒芜,营区外面别说树了,连棵草都看不见,男孩脸上被晒得通红,魏亢把人转过来,果然,背后裸露的皮肤也是一片晒痕。


    魏亢伸手碰了碰,男孩疼得眯起了眼睛,但没有吭声,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一名负责看门的士兵气喘吁吁追过来:“哈——我就说——我没看错。”


    趁没人注意,她将魏亢和男孩拉到背光处,小声道:“哎呦,你这娃还挺机灵,跑得飞快,你赶紧的,趁冯什长没发现,把他藏起来。”


    男孩紧紧攥着魏亢的衣角,躲到了她身后,魏亢解释道:“他不是我的孩子。”


    士兵仔细打量男孩,道:“还说不是,和他爹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这士兵正是早晨和吕布对峙的几名士兵之一。


    魏亢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士兵小声让她跟上自己,边走边道:“有孩子的女人来了这里,总会从营里偷东西回去,贼曹也不会管的,闹过几回之后,冯什长就将她们全赶走了。”


    “你想在这里留下来,就要守口如瓶,也别人其他人知道他。”士兵带魏亢来到了营区外的茅房,让魏亢把男孩藏在这。


    魏亢迟疑:“在这里不会被发现吗?”


    士兵捏着鼻子道:“这里太臭了,大家都是去山那边解决。”


    魏亢推男孩进去,男孩不肯,士兵催促道:“你快点,不行给他揍一顿,我先回去了。”


    魏亢谢过士兵,男孩见魏亢抬手,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预想中的暴力并没有降临,魏亢摸了摸男孩乱糟糟的卷发。


    “你叫什么名字?”魏亢问。


    男孩只看她,还是不说话。


    “听不懂么?”魏亢想了想,指指自己,“我,魏亢。”又指指男孩,“你,叫什么?”


    男孩张了张嘴,魏亢贴上去,听见男孩慢慢开口:“妈,妈。”


    魏亢黑了脸:“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滚。”


    男孩顿了顿,换了个词:“主人。”


    魏亢耐心耗尽:“行,你爱说不说。”


    魏亢在男孩挤出来之前,将茅房门关上,想了想,从外面找了根麻绳,在门上缠了几圈,紧紧打结,男孩手指扣住门缝,绿眼睛盯着魏亢不放,魏亢被他盯得良心起死回生,或许自己不应该这样虐待一个孩子。


    “你也听到了,要是被冯什长发现了,我和你都要被赶走,你还没吃饭吧,我也还没吃,我快要饿死了,你就忍一下,太阳落山前,我带你回去吃东西。”魏亢不再看那双绿眼睛,转身要走,衣角却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她回头,见男孩一根手指死死扣住了她的衣服。


    “郁奴,”男孩道,“主人,叫我郁奴。”


    看吧,明明就是听得懂,装什么外宾?魏亢决定不跟小孩计较,好脾气道:“好,郁奴等我,听话,主人喜欢听话的好孩子。”


    男孩松了手指,魏亢匆忙跑回营区,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了。


    回到营地的时候,大家还在睡觉,魏亢就找了个空地,从她们训练用的石袋里选了几块不同重量的石头,偷偷给自己开小灶练习投掷。


    “宿主不练习投枪吗?”上午她丢到吕布脚前面的是一根木棍,上了战场木棍杀伤力太低,更有可能用到的武器便是矛或者枪。


    “我觉得她应该不会让我教大家这个。”魏亢用衣服兜住几块石头,爬上营地那棵榆树。


    到目前为止,她在妇兵营唯一见到的,最有杀伤力的武器就是冯什长的木刀,还被吕布拍碎了,枪和矛就更别提了,妇兵营大概率不是什么前线作战队伍,非前线的队伍要练习投掷,魏亢只能想到守城的时候抛石砸人。


    她来来回回爬上爬下练习了一会,就意识到这种方法有很大问题。


    她们站桩投掷练得再好,真正打仗时,也未必能发挥出来,就像优秀的射击运动员不一定是好的猎手一样,想短时间内提升队伍的整体的攻击力,除了单兵投掷的精准性,队伍投石的密度、整齐度,抛掷的地点,甚至投石的工具都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只可惜魏亢没办法实操验证她的想法,想象确实无限美好,但她只一个初来乍到的新兵,在军队管理上既没实力也没地位对冯什长指手画脚。


    经过一个中午的摸索,她大概总结了一下投石需要注意的几个技术点,无论如何,先确保三天之后她不要露馅。


    好在下午的训练强度不大,当冯什长大喊放饭的时候,魏亢终于感觉到疲惫上涌,眼睛已经困得有点睁不开了。


    仔细想想,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她经历了通宵逃命,通宵运动,根本就没几天睡好觉的,没想到上辈子加班睡不够,这辈子穿越她还是不能睡整觉。


    幸好她现在的身体回到了二十岁的巅峰状态,不然她真怕自己再猝死一次。


    训练结束,大部分士兵留在了营区,包括冯什长,魏亢这才知道妇兵营有免费的集体宿舍,早知如此,她就不花钱租房了。


    需要返回武泉的士兵们约她同行,魏亢借口去茅房,让大家先走,直到看不见其他人影,她才跑到茅房,茅房门上的麻绳松松垮垮地缠着,但是绳结还是她系的样式,没有被动过。


    魏亢解开麻绳,臭气铺天盖地涌出来,差点把她眼泪都熏出来,男孩却没事人一样站在门后面,魏亢门一打开,他就扑上来抱住了魏亢。


    “额,你还挺能忍的,”魏亢有些愧疚道,“冯什长不让我们把吃的带出来,走吧,我带你回去吃。”


    男孩只是抱紧魏亢,什么也没说,魏亢把他抱了起来,开始往武泉县城跑。


    “你抱紧我的脖子,别掉下去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系统地图已经成功点亮武泉到妇兵营的路线,魏亢赶在城门落锁之前,成功回城,城门口的士兵因为上次的狼皮已经认得她了,查看文牒也是走个过场,她进了城,第一时间赶到城东合顺巷。


    ***


    城东,酒铺老板王添香被请来的医师捏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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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点,苏医师!那是我的胳膊,不是木头——啊!痛痛痛!”


    “咔吧”一声脆响之后,王添香发出一声响彻巷子的惨叫。


    “没事了,你活动一下。”苏医师站起身,给王添香让开位置。


    王添香心有余悸地捏了捏自己右臂:“……哎!”


    右臂在空中画了个圈,没有任何疼痛滞涩的感觉,王添香惊讶道:“真好了。”


    苏济让王添香重新跪坐好,卷起袖子,在他关节处涂上了药水:“这几日最好还是少用力。”


    王添香连连点头,解释道:“这不是最近县府又来贵客了吗,听说还是从并州刺史部来的使君,洪县令可不敢怠慢,连得我也跟着忙个不停,这不也是不小心嘛。”


    他嘿嘿笑道:“幸好武泉有您在,他们都说,要是您出面都治不好的病,必然是无药可救了,我刚刚还在担心……”


    苏济涂好药,摇头道:“世间病症千奇百怪,哪怕是同一种疾,不同人身上症状也可能不一样,我未必就能看出来,于医术一道,我还……”


    苏济话说到一半,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王老板——”


    几乎是一瞬间,苏济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王添香也听到了声音,没注意到苏济的异常,只笑着让他稍等片刻。


    “或许是哪家的娘子来沽酒回去,苏医师稍等,我去去就来。”


    药瓶从苏济的手上滑落,掉到了草垫上,苏济猛然回神,茫然地用干净地纱布擦拭,但草垫已经被药水染成了乌黑色,药味弥散在空中挥之不去,和铺子里的酒香混合在一起。


    王添香从里面出来,见果真是恩人登门,先是一喜,又见恩人浑身狼藉,一脸疲态,连忙招呼铺子里的帮工去取水来,忧心道:“怎么一日不见,主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魏亢抹了一把脸,侧身叹息道:“还不是因为这小子。”


    王添香这才发现她身后的孩子,大惊:“哪里来的狼崽子?”


    “一言难尽,”魏亢就这水盆洗了把脸,人终于清爽不少,朝王添香道,“我那几张皮子呢?”


    王添香回道:“在后院晾着呢,恩人要取来吗?”


    魏亢点点头:“急用钱,等不及了。”


    王添香把两人往里屋迎:“行,那恩人在这里稍候,我这就去去取。”


    里屋的帘帐一掀开,魏亢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清俊修长的身影。


    “哎呦,还有熟人。”魏亢一眼认出苏医师,热情道,“苏医师好久不见呀,还认得我吗?”


    苏济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双手颤抖地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瓷瓶,当着魏亢的面拔开塞子倒药,也不管倒了多少,仰头就是一口闷。


    魏亢见状,忙倒了一碗水走过来,关心道:“苏医师这是什么病,怎么要吃那么多药?”


    苏济的药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正难受着,纠结要不要去喝女人手里的水,却听见外面的又是一阵喧闹,随着说话声音越来越近,他的脸色骤然煞白。


    其中一人,正是这女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