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重塑金丹

作品:《女装替嫁退婚流龙傲天

    临近中午,谢灵珏去找宋鹤归。


    见他是一人来的,宋鹤归还有些许诧异,“那狗皮膏药没粘上来?”


    谢灵珏:“……”


    “他发烧了。”


    宋鹤归眸色微闪,“还算识相,知道装病配合。”


    “……是真发烧了。”谢灵珏道。


    宋鹤归:?????


    宋鹤归不可思议,“叶凌戍也是实打实地修行上来,没听说嗑灵丹妙药。就算灵根全毁,也不至于弱鸡成这样吧?”


    谢灵珏垂下眼睫,盯着自己的足尖看。


    “真发烧了?”宋鹤归见他这模样,有些不确定,“我去看看?”


    谢灵珏忙拉住宋鹤归。


    这可看不得,要是看见叶凌戍脸上的巴掌印,还不知道宋鹤归要怎么想。


    “我已经给他喂了药,他现在睡下了。”


    宋鹤归的视线在谢灵珏身上停了一瞬,“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我对他还差不多。”


    宋鹤归:“……”


    “既如此,和我说说吧。为什么要假扮慕容嫣?”


    当然是因为任务。


    可谢灵珏不能这么说,他只能沉默不语。


    “连我也不能说?”宋鹤归挑眉。


    “大师兄,以后我肯定告诉你。现在真不行。”


    现在他还没编好理由。


    见他这副模样,宋鹤归也不想让他为难。


    “不要涉险,有不能解决的事,一定要找我和师尊商量。”宋鹤归看着他,再次道:“别只知道点头。”


    谢灵珏一边点头,一边答“喔”。


    宋鹤归实在没忍住戳了戳他的额头,“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么大的事,你就这么闷声不响做决定。”


    谢灵珏转移话题,“对了,师尊叫我留下做什么?”


    “自然有他的用意。”宋鹤归道:“明日我要下山一趟,你和我一起。”


    谢灵珏:“我去做什么?也是师尊的意思吗?”


    宋鹤归:“我的意思。”


    他不想谢灵珏和叶凌戍总黏黏糊糊的。


    正好叶凌戍病了,听起来还挺严重,也没机会粘着谢灵珏。他带谢灵珏下山历练历练,也好过他围着叶凌戍转。


    宋鹤归觉得自己的想法好极了。


    第二天——


    叶凌戍和谢灵珏两人站成一排,十分“乖巧”地等着他。


    宋鹤归:“……”


    叶凌戍语气还挺客气:“大师兄。”


    宋鹤归抱着剑,冷眼看着戴着的半张面具,疑似耍帅的叶凌戍。


    他冷笑一声,“我的剑带不了两个人。”


    这小子昨天卧床不起,今日又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谢灵珏。


    叶凌戍咳了一声,“那我便不去了吧。”


    “你知道就……”宋鹤归的话还没说话,谢灵珏就打断他。


    “宋师兄,你不是有双千里踏云履,借叶凌戍用用嘛。”谢灵珏墨色的眸子眼巴巴地望着他。


    谢灵珏倒是能自己御剑,可谢灵珏可以,慕容嫣不行。他还得在叶凌戍面前维持草包废材的人设。


    “你倒是大方?”宋鹤归挑眉,后半句话压低了声音,语气幽幽。


    “胳膊肘净往外拐。”


    谢灵珏“嘿嘿”一笑,“我哪有。”


    这是系统发布的新任务,不然他也不想的。


    昨天谢灵珏回去后,同叶凌戍说了这件事,叶凌戍没什么太大反应。


    他本以为今日可以和宋鹤归出门玩玩,也不必再装慕容嫣。


    结果系统突然发布了新任务。


    【解锁第一卷最为重要的剧情,宋鹤归是要下山除水莽,也是叶凌戍恢复修为的关键剧情点。】


    【原剧情中,叶凌戍是被太虚剑宗三弟子张耀宗带去的。张耀宗前一日没能羞辱叶凌戍心有不甘,想着把叶凌戍带出去,趁机将叶凌戍推下水。】


    【叶凌戍会水,但他现在是凡人之躯,无法抵御水莽生拉硬拽,濒死之际六根震动,丹田再次凝结成丹。】


    【而因为你的留宿,导致剧情出现了细微的偏差,但问题不大。你把叶凌戍一同带去就行。】


    对上谢灵珏那双灵动又充满祈求以为的双眸,宋鹤归又一次败下阵来。却不打算就这么快松口,“借倒是能借,但叶小师弟怕是无法操控千里踏云履。”


    一炷香后。


    宋鹤归后悔自己那句不冷不热的嘲讽了。


    他御剑带着叶凌戍,两人顶着一张对方欠了自己八千万灵石的冷脸。


    倒是谢灵珏穿上千里踏云履后,充满了兴趣。


    千里踏云履并非是鞋子,而是贴在鞋子上的法器。


    “大师兄,果真能踩在云上,太有意思了。”


    他甚至忘记了遮掩,在云上踩来踩去,玩得不亦乐乎。宋鹤归和叶凌戍见此,脸色倒是缓和了许多,莫名幻视小猫踩雪的模样。


    很快到了目的地。


    “这就到了?”谢灵珏意犹未尽。


    宋鹤归和叶凌戍则是眉头紧锁,脸色难看,恨不得离对方八丈远。


    宋鹤归:“到了。”


    谢灵珏抬头,这是坐落于闹市中的大宅子,牌匾上挂着:宋府。


    他看了看牌匾,又看了看宋鹤归。


    宋鹤归:“看什么?”


    “宋师兄,这是你家?”


    宋鹤归点头,带着人走进去,门口小厮来迎人,又让人进去通报。


    “大少爷回来了。”


    谢灵珏夸张的“哇”了一声,“大师兄,原来你是大户人家出身。”


    宋鹤归:“……”


    他有几分无奈,不知道谢灵珏这又是演哪出。


    “阿归回来了。”


    只见一个貌美妇人,身后跟了一群奴仆,一同追了出来。


    “母亲。”


    “你,你怎么回来了?”宋母惊喜地看着他,“快去通知老爷。”


    “夫人,老爷在内厅招呼太虚剑宗的仙师。”


    “这是?”宋母看向宋鹤归身后的两人,一时有些猜不出来。“是小珏嘛?害呀,女大十八变,我都认不出来了。”


    “不是。”宋鹤归解释,“他叫慕容嫣。”


    “慕家?”宋母眸色微微睁大,可他儿子好像最讨厌慕家的人,怎么会……


    宋鹤归上前一步,“母亲,进去说吧。”


    “好、好好。”宋母笑道:“霖儿前些日子还念叨你,你今日回来,过年还回来吗?”


    “夫人。”宋家老爷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出来,撞见了宋母和刚回来的儿子,诧异道:“阿归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我给你们介绍下。”宋老爷笑呵呵道:“这是太虚剑宗……”


    “宋大人不必介绍,宋师兄我是认识的。”张耀宗笑呵呵道,“要知道这是宋师兄家,哪还用得着我。”


    宋家地处太虚剑宗山脚下,这一片归属于太虚剑宗管辖。百姓们遇上问题,自然也是寻求太虚剑宗的帮助。


    “阿归,你今日回来是……”


    宋鹤归:“霖儿给我传音说运城河内有水莽伤人,我便来看看。”


    霖儿是宋鹤归的亲弟弟,年仅六岁,却已显现出些许修行天赋,他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啊这……”宋老爷看了眼宋鹤归,又看了看张耀宗。


    他也没想到小儿子联系了大儿子,这下有些尴尬了。却见张耀宗笑了下,“无事,若宋师兄不介意,我也想向宋师兄讨教一番。”


    宋鹤归:“不介意。”


    张耀宗说完,又装作刚看见叶凌戍和慕容嫣,惊讶道:“叶师弟怎么也在此?”


    叶凌戍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谢灵珏也同样如此。张耀宗落了个冷待,也不生气,只笑着说。


    “从前这些事都是叶师弟处理,我经验不足,不知叶师弟能否一同前往,指点一二?”


    叶凌戍懒得搭理,谢灵珏轻笑一声,“张师兄经验不足,脸皮倒是挺厚。没有金刚钻还敢揽这瓷器活。”


    张耀宗脸都绿了,慕容嫣真是个草包,听不出这是自谦的意思?


    就叶凌戍这个废物能给他什么指点?他不过是故意戳叶凌戍的痛处罢了。


    宋老爷笑着打圆场,“时间不早,要不先用个午膳吧?白日人多不太方便,晚上再吧?”


    “大人怎知这是水莽?”张耀宗问。


    “哈哈,是我那幼子猜测。至于是什么,还得仙长亲自去看看。”宋老爷说着将人往前厅引。


    “你父亲是怕你事务繁忙才没告诉你。”宋母拍了拍他的肩,解释。


    “他很想你的,前两天还念叨,我让他给你写信,他偏说年关将至,你忙得很。叫我们都不许叨唠你。”


    宋母顿了下,压低了声音,“这本来就是太虚剑宗该管的事。但你既来了,要不就歇两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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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瞧你都瘦了。”


    谢灵珏倒是听出宋母的言外之意: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何必辛苦自己的儿子动手?


    宋鹤归自然不会误会,道:“我歇一晚再走。”


    “好,这样好。要不霖儿下学回来,又该怨你不等他了。”


    谢灵珏和叶凌戍跟在身后,谢灵珏也有些想自己的母亲,从前母亲最是疼爱他,也最心疼他了。


    叶凌戍反倒没什么感觉,他对父母没什么太深的感情。


    倒是那个荒唐的梦搅得他心神不宁,他有些不知怎么面对谢灵珏,也有几分厌弃这样的自己。


    不该如此的。


    叶凌戍闭了闭眼。


    张耀宗和宋老爷聊完,又落后了几步,他同叶凌戍并排,故作诧异地问:


    “叶师弟,你怎么还戴上面具了?”


    “张师兄。”


    说话的是谢灵珏。


    他扯了下唇角,笑眯眯地看着张耀宗,“你对我夫君真是观察得细致入微。”


    张耀宗瞬间想到前一日被恶心的话,闭上嘴快走了几步。


    宋鹤归若有所思,以前也没见叶凌戍戴什么面具。这是怕碰见什么人?还是……


    “宋师兄。”谢灵珏问:“那我们今晚还去吗?”


    宋鹤归:“你想去?”


    谢灵珏笑着点头,“来都来了。”


    他当然得去,还得带叶凌戍一起,不然张耀宗还怎么把叶凌戍推进运城河内?


    *


    夜晚。


    运城河的主河道是临近热闹的街区,到下游就是分别向左右两条河道分开。一条河道是通往郊区,另一条河道则是朝着密林深处蜿蜒而去。


    “大哥,我们在这等吗?”宋鹤霖仰头看向宋鹤归,“我那日我同许大夫去林间采药,是在那看见水莽的身影。”


    “弟弟,水莽又名替死鬼,只会在水中作祟,寻找落水之人顶替自己,方能入轮回。他们是无法上岸的。”


    说话的是张耀宗,他可不觉得一个六岁的小孩懂什么。只觉得他多看了几本书便自以为是。


    宋鹤霖:“我记得古籍上记载过,道行深的水莽若是等不到落水之人,会幻化成俊男美女,引诱无辜之人落水。”


    “那哪是引诱无辜人,那是引诱好色之徒。写书人编出来的情爱故事,你怎么小小年纪不学好,还看上这些书了?”张耀宗又答,语气中带了几分嘲弄。


    他还以为宋鹤归的弟弟也是个修行奇才,看来不过是个书呆,看得还是闲杂书。


    也是,宋家出了一个天骄已是难得,怎么可能又出一个?


    宋鹤归:“是有过一例记载。”


    张耀宗脸色忽然一变,这不可能。


    一定是宋鹤归在哄自己的弟弟。他张口道:“宋师兄,宠弟弟也不是这么宠的,我可从未听说水莽……”


    “宋师兄说有,那肯定是有的。”谢灵珏打断他,“倒是你,拿你浅薄的见识和六岁小孩争论,好厉害喔!”


    嘲讽溢于言表,气得张耀宗脸色通红。


    他算是看出来,这几人连成一气专门针对他。


    再看叶凌戍这个废物,闷不吭声,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太虚剑宗的弟子?


    现在也没有旁人,就他们五人,张耀宗也懒得演了。


    “慕容嫣,你这个草包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也是,草包嫁废材,天生一对。就是不知道叶师弟是否甘心啊?”


    “我记得,从前这地方是叶师弟掌管,百姓们也唤你一声‘叶仙人’,我今日入城,还有人问我叶仙人为何没来,你成废材之事竟然还没传到凡人地界啊。怪不得你今日要戴个面具,原来是怕被熟悉的人认出来。”


    他眼神忽地一暗,指间藏着一颗石子,直接打飞了叶凌戍脸上的面具,尔后怔住,接着大笑出声。


    宋鹤归的视线落在叶凌戍身上,也微微怔住。


    只见叶凌戍的脸颊有一道浅浅的巴掌印,出自谁手并不难猜。


    “叶师弟原来是没脸见人啊,怎么沦落到被女人打得无还手之力的地步,啧啧……”


    “啪啪”两声。


    脚边的叶子悄然飘起,狠狠地给了张耀宗两巴掌,左右脸的印子还对称得很。


    张耀宗顿时拔剑将那片叶子砍成两段,他脸色涨红,是被气的,也是被打的。


    谢灵珏撩了下耳边垂落的发丝,朝他甜甜一笑:“不必羡慕,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