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午饭
作品:《就算是灭世魔头也要谈恋爱吗》 两个时辰后。
桑桃停笔,揉了揉发痛的肩颈,坐等监考官把试卷收走。
百分之九十的题目都是背过的,剩下的百分之十,大概是三长老欧阳奇又做了改动。
不过考核里笔试要求没有多高,六十就可以过,所以不需要怎么担心。
就是卷子最后还出了道没见过的附加题,不过不算入原本的分数,她也不在意。
桑桃起身走出大堂,听到周围人还在叽叽喳喳地对着答案,忽然觉得一阵窃喜,这种心里知道正确答案却看同门争论不休的感觉,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位师妹,之前似乎未曾见过啊。”一男子顺势过来,和她一起踏出堂门。
桑桃笑笑,“我之前不怎么出门的。”
男子笑得俊朗,欲要再问姓名,只觉一片阴影,抬头看去,竟是一人面色不善,平白无故地横在路前,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搭讪男子心生疑窦,只见对面这人扫了自己一眼,便扭头只瞧着旁边的那位师妹看,他只得硬着头皮问道:“这位是?”
桑桃看着面前这人,身材高大,长相还算干净,但也说不上多么俊美,她疯狂转动大脑,试图找出有关此人的记忆,结果发现根本没印象。
桑桃伸手挠挠脑袋,一脸尴尬,刚要开口询问,却被对面人捏住肩膀,直接拉到了他人的旁边。
“不是说一起去吃饭吗?”男子率先开口。
这声音……妥妥的谢无极本极。
她立马换上笑容,扭头对着刚才来搭讪的男子说道,“瞧我这记性,我那个,哈哈,来接我了,你懂吧。”
桑桃面露羞怯,顺势挽住旁边人的胳膊。
还想问姓名的男子暗道不好,原来这位娇俏如花朵般的师妹,早就有了爱侣。
他连忙拱手,“既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说罢,立即飞速离开。
“拉够了吗?”谢无极低头冷冷问道。
“哎呀,你干嘛变成这个样子?我刚才都没认出来。”桑桃笑着回应,却没松手,拉着他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废话,我若用原本模样,玄天宗焉能如此安宁。”谢无极冷哼一声,看着桑桃脸上的笑颜,只觉刺眼,没什么好心情地问道:“你笑什么?”
桑桃回头看了谢无极一眼,又扭过头去。
此刻正值中午,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遍地都折射出金黄的亮色,三三两两的弟子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声细碎热闹。
桑桃看着周围整齐的梧桐树,想了想,“就是觉得呢,这样的日子很难得。”
她是真的很开心,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考核考得不错,让她有些梦回大学期末考试,那时候总觉得考试完就是幸福的假期,总觉得人生还长,机会无限。
谢无极抿抿嘴,没说话。
桑桃放慢脚步,站在谢无极旁边,小声道:“还有,你来接我,我真的特别开心。”
谢无极一怔。
他本意只是来看看她考核怎么样,怎料却被她误解。
看着她眉眼弯弯,谢无极终究没说什么。
罢了,让她自作多情地开心会儿吧,左右待他完成计划后,她便也没命了。
“所以呢,我决定用我所剩无几的积蓄请你吃顿大餐。”桑桃拉着他进入食堂,找了个空位坐下,“玄天宗特别有名的青水鱼,听说不仅鲜美可口,而且有助提升修为。”
“我不需要进食。”谢无极硬邦邦地说。
“嗯嗯,我知道,”桑桃点点头,在用灵力点化过的纸鹤上写下要吃的东西,纸鹤随即飞走,“就当是陪我,奖励一下这么多天我的辛勤付出嘛。”
谢无极没再拒绝,只继续说:“我劝你别太得意,之后的比武考核没人会给你放水。”
话音刚落,几只纸鹤悬挂着托盘飞来,稳稳放在各自面前。
托盘中并不是桑桃想象的一大盘鱼,而是一个一个小碗,每个小碗里是鱼肉的不同做法。
桑桃拿筷子扒拉了下其中的一小碗清蒸鱼肉,“这虽然看着精致,可份量也太少了吧,还卖那么贵。”
好像霓虹人那里的风格,她在心里补充道。
上菜还这么快,绝对是预制菜。
可恶啊,这波亏了。桑桃边心疼边尝了一口,味道中规中矩,还算可口,但若和价格对比着看,那绝对价超所物。
谢无极倒没说什么,拿起筷子慢悠悠吃了起来。
“合欢宗的考核,可能还需要……”谢无极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急促的“主人”打断。
鸳叽扑棱这翅膀飞来,后面跟着乌叨,俩鸟你一句“主人”我一句“主人”的互相推搡。
鸳叽爪子携着一个红色小木盒,停在餐桌上,喘着大气,扭头得意道:“看,纯体力,还是我更快吧!”
乌叨气喘吁吁地停下,怒吼道:“这不公平,你中途使诈,骗我食堂在西边!”
“这叫兵不厌诈,弱者才会为自己找借口,这只能说明你对手的警惕心不够。”鸳叽气定神闲。
乌叨想狡辩,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左右我是说不过你!”,说罢,便把头扭在一旁,不去看鸳叽。
桑桃看着谢无极不大高兴的脸色,摸了摸鸳叽,开口道:“行啦,你们俩个幼不幼稚。”
她看向谢无极面色冷淡地吃着饭,突然福至心灵,好奇问道:“大人有吃上次我为您做的长寿面吗?”
“大人怎么可能吃你的东西!那面后来都坨啦!”乌叨率先开口。
桑桃叹口气,“这样啊,不过也好,当时做的时候好像盐放多了,估计特别咸。”
谢无极下意识回应,“还好,不咸。”
停了几秒,他才明白过来。
只见桑桃笑得一脸开心,慢吞吞装作遗憾道:“这样啊。”
谢无极:……
他竟然上了她的当,还是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陷阱,看来自己对她的警惕真的日渐松懈,谢无极心里一阵计较,后冷笑一声,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鸳叽,我让你带的东西带过来了吗?”桑桃没再顾及谢无极。
鸳叽把红色实木小盒往前一推,“喏。”它嗅了嗅桑桃的餐盘,“这是什么鱼,我也要来一份。”
桑桃默默收起盒子,从自己餐盘里拿了两碗出来,摆在它面前,“这东西尝尝味就行了,而且对人不好。”
鸳叽啄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对人哪不好?”
桑桃心想,对我钱包不好,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她打开盒子。
谢无极斜睨了一眼,瞬间愣住。
只见盒子里便是他这几天在找却没能找到的东西——一颗又红又亮的豆石。
桑桃拿出来把玩,透着日光仔细观摩,不禁感叹道:“这发亮的豆石不仅温度暖手,还如此漂亮,在日光下看,就好像里面有心脏一样。”
乌叨一脸震惊,它看向旁边脸色不快的主人,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笨,气压降低这么多都感受不到的吗!
“你在哪里找到的?”谢无极问道。
桑桃低头把石头收起来,笑着说,“我托戚望之帮忙的,毕竟凡事都要有备选方案嘛。”
她抬头,想继续厚脸皮邀功,却发现谢无极脸色低沉地都能结成冰。
桑桃僵住。
鸳叽疑惑地抬头,对着乌叨说:“难不成你们这几天去找豆石了?”
“不会吧,别告诉我,你们找了五天还没找到能用的,我和主人以为你们消失,是去干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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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以至于把我们都忘了。”鸳叽砸了砸嘴。
谢无极盯着桑桃。
“倒是我们多此一举了。”他一字一句道。
桑桃彻底裂开了,一巴掌把鸳叽推出餐桌。
我求你闭嘴吧,鸳叽啊,你为什么总能精准给我挖坑再把我埋进去!
*
“你确定,让这个桑桃对战这个何疯子?”欧阳奇看着手里的对战表,一脸的不可置信。
虽说考核对战的对手是随机抽取的,不过也总有需要微调一下的时候。
每年都会有几个战力很强的三星级弟子来义务参加,他们大多实力强,但因为心境或其他原因升不了四星,一直在三星级徘徊。
而何阳便是其中最为极端的一个。
何阳外号又叫何疯子,虽是正道弟子,但打起架来颇有魔修风范,速度快位置准还下狠手,且常用些邪门手段,为了赢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几年,和他同期的弟子都已早早升星,有的甚至都去宗门里面当上了讲师,唯独他,当时被别人誉为天才,满载众人期望的何阳,却一落千丈,迟迟没有通过四星级考核。
至此便一直停留在三星级打转。欧阳奇专门去指点过他,可这个何阳,说好听点是自信,说白了就是自命不凡,心比天高,完全没有一丝谦卑,听不了别人的一点意见。
别人的好意在何阳看来,都是赤裸裸的嘲笑。
一来二去,日子久了,大家也没人愿意帮他了,只留他自己越来越极端。
听说他在擂台上经常能打得过四星级甚至五星级的人,可每次四星级的考核都惨遭落败。
对于这种人要么直接排除掉,要么在出对战表后,长老们看一下对战的双方,尽量把这种实力强劲地对手安排给同样实力较强的弟子。
“桑桃,”欧阳奇喃喃道,他仔细回忆,脑中却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完全没印象的一个弟子啊。”
殷如红拿出花名册,把桑桃的个人页给欧阳奇看,“啧啧,这小姑娘长得倒还挺漂亮的,不过比起我合欢宗道弟子还是差远了。”
欧阳奇看到上面的画像,猛然想起,这不是在战场上特没骨气,面对谢无极立刻缴械投降的那个女弟子吗?!
“如红啊,你听我说,这个叫桑桃的弟子,实力平平无奇,战斗的决心更是没有,当时在战场上,她面对谢无极竟然没有一丝反抗,还笑,谢无极问她你笑什么,你猜她说什么?”
他恨铁不成钢道:“她竟然说想让自己死得好看点!”
殷如红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哼,就这种人,遇到何疯子,不出三招,估计就缴械投降了。何苦要安排这种无意义的对战?”欧阳奇坐下,打算把桑桃的对手改回去。
“等等,”殷如红按住他,“可你也发现了,谢无极还是没有杀她对吗?”
欧阳奇一愣,若有所思地停了下来,“这倒是,不过我记得当时是戚望之救了她。”
“戚望之?”殷如红摇摇头,“那小子实力是不错,可面对谢无极,你真的确定他俩能打得过那个活了一千年的魔头?”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奇怪。”欧阳奇皱眉,却还是摇摇头,拿起笔来。
“不好不好,就算桑桃真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和何疯子比起来依旧是小巫见大巫,你可别忘了,上一次考核,何疯子把对面的人直接打到残废,到现在还没好全。”他叹息道。
殷如红双手搭在他肩上,红唇轻启,“上一次是我们大意了,未能阻止,这次我们见好就收,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这个平平无奇的女弟子,是靠什么,从谢无极手下逃脱的吗?”
欧阳奇手一顿,终究还是放下了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