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时拂春
作品:《漫画配角的不平凡日常》 谢七晴与方野鹤推门回来,两人面上都有点凝重。
“看到了?”
两人齐齐应声。
“什么想法?”
方野鹤思考后说道:“很诡异,我不精于此道,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能只有去找药仙谷的那些医师才能看出些端倪来。”
谢七晴: “起码有个方向了。”
“是了,既然都看完了,那就赶紧走吧。之后记得让你们阁主赔钱。”来墨池摆手,迫不及待地要赶他们出去。
“哎哎哎别推呀!这么着急干嘛?咱们再说几句呗!”
三人被半走半推地出了院门,大门“轰”得一声在他们身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三人面面相觑,一阵凉风刮过,好生凄凉。
“接下来做什么?”
“散了?”
洛三秋急忙道:“等一下,你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谢七晴耸肩:“就是他说得那样,干尸一具,不过我们悄悄取了点碎片,剩下的就是找个靠谱的医师了。”
方野鹤凑上前来,好奇道:“刚刚来前辈同你说了什么?”
“前辈的一些往事而已,不大方便说。
具体的事情前辈觉着丢人,他肯定不能多嘴,但是有些信息倒是可以说出来讨论讨论。
洛三秋话锋一转:“你那边有关于剑客的话本吗?主角最后到了宗师境界的那种。”
方野鹤秒懂:“你要看什么?一柄竹剑扫天下的竹剑仙花不语?一剑定乾坤的三分剑钟长宁?”
这二位可以说是大名鼎鼎,客栈旁那个说书的就喜欢说各位宗师的话本故事,听得久了,连他都能将三十六位宗师们认个七七八八。
但光这点信息可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洛三秋有点抓瞎,还是得有点独到之处。
特点...好像确实有一个。
“有那种一出手就让人全无抵抗之意的吗?”
方野鹤一愣,沉默了一会儿道:“...还真有一个,就是他还挺特殊的。”
“特殊?”
“是啊,平时没什么人敢提到这个名字,就像是个江湖的禁忌一样。但凡有人敢提到这个名字,周边一圈人都会瞬间盯向你,直到你不敢说话了,才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聊起天来,简直跟鬼一样。”
“不过这人有段时间没出现了,私底下有人传言他被武林盟主率人围剿,已经死了,所以刚刚一时没想起来。”
被正道围剿?倒是挺符合来前辈下地府的描述的,就是他从未听说过这位剑道宗师。
谢七晴问出了他的疑惑。
“他也是个宗师?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呢,如果是的话他没什么名号吗?”
江湖人大多有个响亮的名号,有的是旁人起的,有的是自己起的。起这名号,一是威慑,二是因为报名号时实在威武。
据某位不知姓名的江湖前辈所说,听着别人用敬仰的语气喊出名号,浑身跟泡了澡一样的舒爽。
因此,江湖里但凡有点名气的,哪怕是个邪魔外道,都会被起个方便行走的名号,也不知道这位是什么情况。
“名号啊,他没什么名号,也没人敢给他起。”
“我也不指望你们两个知道多少,但三年一换的千秋榜总该听说过吧。”
“知道,天下武者的排行嘛,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你知道排行第一的是谁吗?”
“当然知道...欸?”谢七晴突然一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没听到过榜首的名字。
方野鹤扯唇一笑:“正道的人,谈榜二,论榜三,唯独这个榜首是万万不会提的。”
谢七晴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
方野鹤点头:“这个人没有名号,只有个勉强算得上称号的头衔——
天下第一时拂春。”
“时拂春?”洛三秋下意识地喃喃着,挺美的一个名字,只可惜它的主人不受人待见,让这名字蒙了尘。
谢七晴问:“他怎么会被正道厌恶至此?”
“原因海了去了,”方野鹤掰着指头数着,“他背靠浮生楼,刺杀方应德,覆灭长天会,抢了正道的天下第一...”
她摊开双手,“你看,一双手都数不完。”
“不过,这人最让人忌惮的一点就是——他会特地换个公子哥的模样取信于人,在最被信任的时候取人性命。”
谢七晴吐槽:“背刺啊,怪不得没人提起他,说坏话的时候说不定人就坐旁边了。”
洛三秋有些意外地问道:“这样的人你还能有他的话本吗?”
方野鹤得意地抚掌一笑:“我是什么人,我师父又是什么人!”
重点是后面这一句吧,剩下的两人变作了死鱼眼。
方野鹤无视了他们的眼神,说道:“总之,家师曾与这位同行过一段时间,也因此写下了这话本,只有私下里偷偷发了几本,你们要吗?”
洛三秋举手: “我要一本。”
谢七晴道:“我看你的就行。”
“行,什么时候给你送来?”
“今晚吧。”
方野鹤闻言,多看了他一眼,答应了下来。
该说的都说完了,三人在路口分开,谢七晴与洛三秋朝右边的客栈走去。
清一门的事情总算有了进展,谢七晴迈着轻快的步伐,感叹:“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总算有了线索,这老前辈意外的人还行嘛。”
洛三秋神色古怪:“你不会真把他当什么和蔼可亲的前辈了吧?”
“嗯?”谢七晴倒也不傻,“这倒不会,楼上那些刑具我还记着呢,就是感觉他没什么恶意啊?”
“那只是对我们,真对上其他的可就说不好了。”
谢七晴来了兴趣:“细说。”
洛三秋回忆道:“听了前辈的名字后,我突然想起来这位的故事了。”
“客栈旁讲话本的说过,绕指柔来墨池,嫉恶如仇之人,甚至到了对罪人施以私刑的地步。曾有个不知悔改的恶人落到了他的手里,被他的手下救出来后,不出一月便自杀身亡了。”
谢七晴问:“这听起来不是挺好?”
“但是,他一辈子都在追逐作恶之人,抓到了便施以极刑,还曾让无辜之人丧命。”
洛三秋认真地问道:“你觉得他究竟是除恶的阎罗还是弑杀的恶鬼呢?”
谢七晴耸肩:“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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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外人可说不清。”
“是了。”
这个话题过去,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谢七晴沉不住气了,忍不住问道:“你不问我关于清一门的事情吗?”
洛三秋笑道:“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到那时候再听也不迟,反正你也跑不远。”
“是了。”
谢七晴也扬起了唇角。
...
是夜。
洛三秋开了房门,在房间里侯着。
一点稀碎的响声自窗外传来,洛三秋的目光转向了窗外。
方野鹤轻巧地落在了窗框上,轻柔的月光在她身上笼了层清辉。
洛三秋看着她,问了个发自内心的疑惑:“方姑娘,你为什么不走门?”
一个个的怎么都爱走窗。
方野鹤理直气壮: “习惯了。”
洛三秋嘴角抽抽,多亏了方野鹤,仅仅一天的相处,他已经快对合欢宗的人产生一种刻板印象了。
方野鹤从窗沿上跳了下来: “直说吧,你特地把我找来是为了什么?”
洛三秋靠在了墙边,反问道:“怎么是特地,你不是来送书的吗?”
方野鹤翻了个白眼: “这还要试探我吗?你这么个有分寸的人,特地在晚上叫我这个姑娘家家的来,说没有目的,谁信啊?”
目前看来是个靠谱的盟友。
洛三秋笑道:“总得留个心眼,今晚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查个人。”
方野鹤起了点兴致,挑眉道:“什么人?”
“我只知道他的长相。”
“这个简单,你说便是。”
方野鹤从身上的第二个布袋里拿出了纸笔与墨水,铺展在房间内的桌子上,撩起袖子,等待着洛三秋的描述。
“一身螭纹长袍...”
片刻之后,方野鹤完成了绘画,画上的人物栩栩如生,与他那晚见到的华服公子一般无二。
方野鹤扫了眼画卷,对自己的技艺十分满意:“就是他了?”
“是。”
“行了,等之后有消息了,我就让信鸽送过来。”
方野鹤作势要走。
趁着她的身形将转未转,洛三秋补充道:“也不能让姑娘空手办事,在下这边还有个消息想赠与姑娘。”
方野鹤收回了假意抬起的腿,舒心地笑了:“你果然是个聪明人,真懂规矩。”
“这消息,来源不能说,但这保证真实。”
洛三秋示意她附耳过来,轻声说道:“赤焰帮的大师兄与寒水堂的大师姐有了情感,私定终生了。”
闻言,方野鹤眼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光芒,“这两个门派不是死对头吗?你确定?”
“真情难以掩饰,你去一探便知。”
“成,”方野鹤迫不及待地出了窗,向他摆摆手,“你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等等!”洛三秋急忙道。
“还有什么吗?”方野鹤一条腿跨在了窗外,回头问道。
“你写的话本是什么类型的?”
方野鹤狡黠一笑:“情感类。”
随后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了一个神色呆滞的洛三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