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17
作品:《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 死寂。
空气如同凝固的冰,无声弥漫着足以将人冻伤的低温。
德雷蒙德脸上最后一丝伪装温和的弧度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森然。
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与爱尔文针锋相对的寒意在半空中碰撞,迸发出无形的硝烟。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见此,爱尔文身上的拟态寸寸褪去,露出锋利的前肢,漆黑的镰刃,复眼紧锁着眼前的领主,透着浓浓的威胁。
就在这时——
德雷蒙德的视线却极其细微地偏移了一瞬,他并没有看向咄咄逼人的近侍,而是越过他的防御,落回了尤金的脸上。
他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在他复眼的结构下无所遁形的细节。
他们两者对峙之际,尤金眼睫轻微颤动了一下,仓促瞥向爱尔文方向的眼神里,飞快掠过了一抹担忧。
担忧?
这个词语陌生到德雷蒙德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它的含义是什么,不免为此感到荒唐起来。
他们那冷淡的,如夜空,如冰雪般难以融化的母亲,什么时候,也会对一只雄虫流露出这种生动柔软的表情了?
他记忆中的尤金,面对这些所谓的子嗣和配偶的求爱,从来都只有摆在明面上的疏离敷衍。
再多一些,就只剩下了身为男性却被如此追求对待的愤怒,以及无力摆脱的隐忍。
德雷蒙德见过尤金无数种眼神,唯独没有这种自然而然流露的,甚至带有一丝隐秘的、亲昵意味的担忧。
如此刺眼。
德雷蒙德想,它意味着尤金的心神被牵引了。意味着黑镰一族的近侍爱尔文,竟然在他未察觉的角落里,获得了某种“特别”。
这不应该。
尤金可以对所有雄虫一视同仁地憎恶,却绝不应该只对其中一个,投以任何形式的特殊关注。
不快。
一种尖锐的、被冒犯的不快裹挟着躁郁,瞬间压过了对爱尔文忤逆的愤怒。
几乎是在思维得出结论之前,德雷蒙德的身体就已然行动了。
“很好。”
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气音从德雷蒙德的喉间溢出。
下一秒,银光乍现!
数条泛着冷光狰狞无比的银色节肢自他身后探出,在顶灯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眼花缭乱。
宛如潜伏已久弹射而出的毒蛇,它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倏地缠上了尤金的腰肢和手臂。
“唔!”
尤金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闷哼,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从原地猛地拽离。
天旋地转。
沉重的,属于德雷蒙德独有的气息瞬时将他严丝合缝地包围。
前胸重重撞上一片坚硬寒冷的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力量,尤金仿若被钉在德雷蒙德的怀里,动弹不得。
空中有簌簌的白屑落下。
那是爱尔文斩断的用于扰乱视线,迷惑佯攻的蜘蛛节肢,纷纷扬扬洒落满地。
然而等这铺天盖地的白消失,尤金已然被彻底擒获,整个人都被德雷蒙德强掳了过去。
“妈妈!”
他胸腔内发出一声嗡鸣,以一种噪音般的频率震荡着,可德雷蒙德完全抓住了他不会对尤金方向挥刀的弱点,发难来得毫无征兆。
“放开,放开!”
在意识到自己被谁抱着之后,尤金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应激的猫,全身的毛都根根炸开。
用尽力气挣扎反抗,他双手拼命抵着德雷蒙德箍着他的手臂不断推阻,然而这家伙却如一个不可撼动的山峦,巍然不动。
熟悉的厌恶和恐惧呼啸而上,比刚才强烈百倍,过往那些糟糕的记忆不断浮现,尤金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他的喘息开始变得混乱,像得了呼吸困难的疾病,喉咙里发出他自己都听不到的气音,俨然已经摄取不到氧气。
恍然间,尤金想起刚降落到这颗星球的时候。
领主们针对最先让他怀上哪支族群的孩子这一话题,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虫母只有一个,青涩稚嫩的孕囊也还没有发育完全,里面的初始容量只有可怜的五毫升,相当于只能装下一个瓶盖的体积。
然而最小的一颗卵都有成年雄虫的手掌般大小,他连卵的五分之一都塞不进去,更别说孕育出婴儿的胚胎。
在此之前。
雄虫们需要做的,是先想办法将那小小的繁衍地扩开,直到变成一个足够大的空间。使用什么工具就变成了一个难题。
生殖腕绝对不可以。
虽然绝大多数的雄虫都想将那玩意放进母亲的身体里,但不可否认它确实太过粗糙以及粗暴。他们不能保证自己在进入发情期后,闻到母亲的味道还能保持理智。
所以,关于尤金最先怀上哪一支族群的孩子的争论,飞快演变成如何避免在伤到虫母的情况下,还能令他做好受孕的准备。
谁先做到这一点,就代表着胜利,代表他可以获得最先令珍贵的虫母繁衍的权利。
结果不言而喻。
尤金至今不想回忆起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但可悲的是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太大,以至于他哪怕不想回忆,在此刻也全都想了起来。
德雷蒙德,这白蛛一族的领主,只遥遥看了望来,就想到了办法。
既然雄虫们的生殖腕太过狰狞,塞入虫母未经人事的身体显然不太合适,而在场所有雄虫都不想用冷冰冰的工具代劳。
那么答案只剩下了一个。
白色的蛛丝从德雷蒙德腕心发射而出,黏住了尤金每一个能活动的关节,宛如操纵提线木偶般将他提起。
纯白的丝线像洒射下来的月光,映照在那雪白无瑕的圣母身上,将他如同蝴蝶般捕获,紧紧束缚,无法挣脱。
在黏腻的、无数道复眼的注视下,尤金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的手动了。
那只手于半明半暗的夜光里伸出,肌肤白得剔透莹润,指节纤细匀称,连指甲都泛着一层冷润的珍珠光泽。
像是被月光浸透过的寒玉。
可这份美丽之下,却藏着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它的每一次动作,都不属于身为主人的尤金的意志。
指尖先是微微蜷起,再缓缓舒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不存在的花瓣。
随后手腕轻转,手臂随之抬起,在尤金近乎崩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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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频摇头中,朝着他自己的下身一寸接着一寸地探了过去。
那些缠在关节上的蛛丝收紧、拉扯,像操纵最精密的傀儡,让这只美丽得近乎妖异的手臂,去自我亵渎这悖论的身躯。
……
尤金感受到自己在被刺入。
温湿的触感、灼热的狭窄。
收缩的甬道。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模糊不清却无与伦比得真实,逼得他几度欲死,又几度重生。
不久后,他摸到了“它”。
那是他身体里刚长出来的,绝不属于男人的器官。
它柔软脆弱,渺小坚韧,拥有着无法预判的弹性。尽管如此,在手指的硬度面前,它还是败得不堪一击。
尤金自己撑开了它。
在他本人的极度抗拒下,在他大脑发出的所有指令都在疯狂命令着停下。
那只手却自顾自地,用无比优雅从容的速度杀死了他。
不远处。
操纵着蛛丝的银发领主发出了一声赞许,用平淡而愉悦的口吻夸赞尤金精彩绝伦的表演:
“就是这样,我亲爱的母亲,您做的很棒。”
缓步走上前来,他温柔抚去尤金脸上已经冷掉的泪,手掌按压在他痉挛不止的脊背,安抚着那颤抖的身躯,微笑道:
“已经可以塞入半颗了。”
“再坚持一些时间……或许您可以趁着空隙想想,不久后您想要怀上什么样的卵?”
卵球之间也有不同。
活泼的、文静的、调皮的、乖巧的,在它们还是一颗球的时候就已经能体现出来。
“挑个温和的。”
有其他领主建议道,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尤金身上离开一秒:“太活泼的会闹妈妈的身子,他会受不了的。别忘了,他毕竟还是第一次。”
德雷蒙德没有温度的唇贴在尤金的耳边,在后者近乎死寂般颤抖的溃散中,轻声道:
“不。”
他说,“正因为是第一次,才要给母亲留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温和?那是软弱的人类才会追求的东西。”
……
尤金忽的停止了梦魇般的回忆。
因为一只宽大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覆盖在了他隆起的肚子上。
那一瞬间,所有的挣扎和声音都被这只手掐断了,尤金汗如雨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此时此刻他在哪里。
虫卵开始和他的父亲共鸣。
它被父亲精挑细选出来,亲手塞入了母亲的身体,在此神圣之地进行孕育,等待破壳而出的那一天。
“瞧,我们的孩子在以如此惊人的速度成长,它是我们之间最深刻的联系。”
德雷蒙德如丈夫拥着妻子般拥抱着他,掌心扣着他的脖颈摩挲,一如牵引他自渎的那天夜晚。
“作为孩子的父亲,触碰身为母亲的身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至于你,爱尔文。”
德雷蒙德嗅闻着尤金的味道,节肢一根根展开,对那控制不住显露出漆黑色螳螂原型的雄虫讥讽地扯了一下唇线:
“竟敢使用手段引诱母亲,让他对你产生特殊情感……”
“简直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