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夺夫(女尊)》 第17章
带着一点依赖,仿佛离了她,松吟就无法生存了。
恰恰相反。
原书中松吟可是不得了,凭一己之力将几位京城高官玩弄于股掌之中,搅得京城人心惶惶。
闻叙宁有时候也不禁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将来真的会是全文最偏执的大反派吗?
应当不会有谁和重要的反派同名。
松吟的小日子持续了五日,待到不影响正常生活后,她便提议带他到镇上去:“前不久看到一件很适合你的,小爹穿上一定漂亮。”
他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布巾:“我来收拾。”
“那我先去里正家回话,小爹等我一会。”她提起一小袋粮食掂了掂。
她刚走没多久,来寻他的人便到了门口。
“宁姐儿,宁姐儿我可进来了!”院外有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唤她。
很陌生,不认识。
“你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我来给你说媒,”媒公脸上喜气洋洋的,他说着看了迈出门的松吟一眼,埋怨他,“你这当小爹的早该给张罗了,地主家的少爷,宁姐儿瞧着怎么样?”
松吟看见他手上的几张画和身后乌泱泱看热闹的人,蜷了下指尖:“她不在家。”
村民们从来都是对她们家避之不及的,而今听说闻叙宁为官府做事,一个个便都凑上来了。
媒公准备齐全,连画像都拿出来了,可见是十分重视这次的说媒。
“哎呀她去哪儿啦,这事儿可太要紧了,你先前也不说来找我张罗这事,”媒公长了张巧嘴,说个不停,“那可是地主家独子,家里几十亩地呢!”
他身后的村民窃窃私语,唯独松吟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高兴来。
他不知道这有什么高兴的。
闻叙宁娶地主家的儿子,将来和别的郎君一起过日子吗?
她会离开,会和别的郎君有自己的女嗣,那些日子都与他无关,他作为小爹,作为长辈,不能再涉足她的生活。
闻叙宁和他彻底分开,甚至切断关系,他就再也没有了和闻叙宁在一起生活的理由。
他想和叙宁住在一起,想日日都能看到她、伺候她。
松吟眼底翻涌的情绪隐在长睫的阴影里,袖中指节绷紧到泛白。
他沉默不语,媒公可就急了,捏着几张纸拍得啪啪响:“我说她小爹,你可说句话啊,她去哪了?”
松吟胸口憋闷得厉害,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喘不上气了,在媒公的催促下,不咸不淡地道:“不知道。”
“他没跟你说?”媒公复又问,见他摇头,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哎呀,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院子里闹哄哄的。
闻叙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低着头,看不出神情,捏着自己的指尖不知在想什么,那边媒公气的骂了两句,转头欲走,就正巧看见她:“哎呀宁姐儿!”
叫的亲切。
仿佛刚才骂松吟的人不是他一样。
闻叙宁面色淡然:“借过。”
连个正眼都没给他,笑脸相迎的媒公被她错身避开,嘴角抽了抽。
“小爹,怎么了?”
松吟后退一步,与她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来为你说媒的。”
见她上前关切,媒公也想起来,她对松吟可好着呢,准是瞧见他说了松吟几句,心中不喜了。
“都是误会,宁姐儿,快来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村里说媒可没有带画像的,纸墨都要钱,可见媒公和那边过于重视。
闻叙宁将他的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劳您记挂,最近忙得很,顾不上这些,还是给别家娘子说吧。”
“诶,”媒公有些着急地拦住她的去路,“那家郎君生的漂亮,俊俏得很,这画像……”
他可是答应好了地主家这事儿能成,还领了赏钱。
闻叙宁礼貌地微笑:“母父之命媒妁之言,该先让我小爹过目。”
媒公也不是白干的,他自知今日触了闻叙宁的霉头,这节骨眼上说不成,便也不打算再耗,把几张画放在桌上:“那你们先相看着。”
碍眼的纸张被风吹着卷起了边,闻叙宁看都没看:“我们该走了。”
牛车在村口等着,松吟看上去兴致缺缺,跟着她上了车。
“上次不是说自己凶得很吗,你怎么不反驳,”闻叙宁调侃道,“我以为能有多凶猛呢……”
松吟小声说:“你不来,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闻叙宁叹了口气,注视着他:“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你完全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摆平,不用怕,有我帮你托底。”
托底,多么美妙的词汇。
松吟觉得若不是他屏住了呼吸,也许要溺毙在她的目光里了:“好,我会的。”
今日镇上分外热闹,成衣铺掌柜捧着瓜子看热闹,见闻叙宁带人来有些惊讶:“宁姐儿,你要卖他了?”
“这回卖不卖呀?”隔壁掌柜打听。
自从上回听说她带小爹来镇上,又好好带回去了,人们便设了赌局。
她可是押闻叙宁会卖。
当然,大家都清楚闻叙宁的尿性,也只有寥寥数个相信她真的会改过自新。
“掌柜听谁胡说的,”闻叙宁弯着眼睛,笑意不达眼底,“给我小爹买衣服。去选选,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嗯!”松吟唇角的弧度很明显,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
她没理会掌柜和周遭几人稀奇的目光,看着松吟在店里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一件卵青色的成衣:“叙宁,这件好看吗?”
蝶纹很精细,瞧着清新脱俗,和松吟的气质很搭。
正是她最开始看上的那一件。
松吟的眼光很不错,她点点头指向里间:“好不好看得先穿上试试。”
“坏事了,我可亏大了!”隔壁掌柜几乎要哭出来,狠狠给了成衣铺掌柜一拳,“你小女真是走了大运!”
掌柜也不恼,笑嘻嘻地接了这一拳。
待看到松吟出来,她勾起唇角打量:“就要这件了?”
那张清隽的脸上浮出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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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袖口上的蝶纹:“嗯。”
“四百一十文,但宁姐儿买,就三百五十文吧。”成衣铺掌柜显然高兴极了,但显然不是为卖出去一件衣服而高兴,闻叙宁总隐隐觉得,这是跟她有关。
“那多谢掌柜了,”闻叙宁挑眉,没推辞,正要掏钱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微小的拉力。
他有些担忧:“是不是太贵了。”
“物超所值,”闻叙宁说,“小爹穿上可真是漂亮极了。”
见她拿出沉甸甸的荷包,掌柜喜笑颜开:“宁姐儿衣裳也旧了,顺便一块买了吧,这边都是好料子。”
她正有此意,笑着对捧着袖口细细看蝶纹的松吟道:“小爹来帮我选吧。”
突然接到这样重要的吩咐,松吟也认真起来。
这里的料子都很细腻,价格也比寻常的高一些,漂亮、温暖、柔软,叫人挑花了眼。
在一众颜色各异的成衣里,他的目光停在与他身上这件一模一样的料子上。
同样的卵青、蝶纹,同样的清雅。
他想和闻叙宁穿同样的衣裳。
不论谁见到她们,都会知道她们两个是一家人。
闻叙宁转眼就见他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衣裳:“小爹?”
“叙宁试试这一件,好不好?”他献宝一样把衣裳递过来展示。
对着那双清透的眼瞳,很难有人能说出拒绝的话。
女款很贴身,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
成衣铺掌柜啧啧道:“衣裳架子!”
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这一身,没人还能把她和清石村的混子闻叙宁串联起来。
付了七百文,闻叙宁刚带着他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几个掌柜唉声叹气:“居然不卖了,她这是鬼上了身吧……”
如何不算呢。
松吟这次没有远远跟在她身后,跟在她身旁,就听有人打招呼:“宁姐儿,几天不见你还娶男人了,这小郎君漂亮,跟你般配极了。”
人们都认识闻叙宁,却不认识他。
她们穿得一模一样,那人只当闻叙宁和新婚夫郎恩爱。
松吟面颊瞬间涨红,差点咬住唇肉,急忙辩解:“不是的,我是叙宁的小爹,不是郎君……”
他说着,下意识看闻叙宁的表情,却见她笑意不明地看他辩解。
松吟红着耳尖辩解的样子那样可爱,看向她,等她帮腔辩解么?
“眼拙眼拙,叙宁莫怪。”那人哈哈一笑。
闻叙宁没有要计较的意思,只笑说一句“生意兴隆”,便带着松吟前往茶楼。
怀里揣了只不住往外跳的兔子一般,松吟和她保持着距离,眼睛却离不开她颀长的背影。
不知道他忍了多久,闻叙宁终于听到他问:“刚刚叙宁为何不解释?”
“解释什么?”闻叙宁不明所以看向他。
刚刚难道是一件小到转头就忘的事吗?
松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他面颊还是红的,蹙着点眉头,很是艰涩地道:“她说我是、是你的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