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商郁白尴尬弄笑话
作品:《晴空万里[先婚后爱/F1]》 听到父母没领证,祝晴空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啥子?!”
“没领证?那我是咋个上的户口?”
“那时候好办嘛。”纪漱莹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
不过,祝晴空也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爸爸还欠八千万债务的事情妈妈不知道,因为两个人没有法律上的婚姻关系。
纪漱莹又感叹起来:“所以你爸爸这个人真的不爱钱,我们两个没有领证,但是他赚的钱都放在我这里。但是我也不在意他的钱,后来他出事之后,家里的钱我也都给他还债了。”
说到最后,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又勾起满足的笑意:“两个人真的感情好,根本不需要一张结婚证去约束对方。但是这又好难,你得先遇上很好很好的人。就像是,你爸爸遇到我。”
“哈哈。”祝晴空忍不住笑了。
不愧是妈妈。
在卧室昏黄的台灯下,祝晴空看着此刻的妈妈,她穿着便宜的睡衣,眼角也隐隐有了细文,住在老城区的旧房子里,但是眼里的光彩却无比耀眼。
纪漱莹似乎是有在任何情况下都有过得幸福的能力。
而她跟爸爸之间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这种纯粹到不需要任何法律保护的感情,人世间,当真是可遇不可求。
“睡吧,乖女。”纪漱莹伸手关上了台灯。
房间里漆黑但却温馨。
“好好睡觉,明天还得打麻将呢。”纪漱莹认真地说。
“嗯嗯,晚安妈妈。”
“晚安。”
祝晴空闭上眼睛,却又不自觉得想起了自己签下的那四份婚姻合同,她和商郁白之间,不仅有一张结婚证,还有无数张框定了权益和义务的具有法律效力的纸。
哎,她很羡慕妈妈这样的幸福,人一生能遇到这样的伴侣,真是一大幸事。
第二天一早,乐山冬天的雾气还未散尽,商郁白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习惯了早睡早起的生活,甚至如果头一天晚上睡得晚,第二天如果有需要,他依旧可以做到六点起床。
起床后,他在楼下随便找了家小店,吃了点豆腐脑和油条。
哪怕是北方人,都很容易适应乐山的饮食习惯,商郁白边吃边想,以后在这里养老也不是不行,而且这还是祝晴空的老家。
吃过饭之后,才早上八点,距离纪漱莹说的十二点还有四个小时。
商郁白沿着江畔溜达了一会儿,又隔江眺望乐山大佛。但这是他第一次来乐山,他不想自己独自就把这景色看遍,他想着,第一次逛乐山的经历,应该跟祝晴空一起完成。
于是,他在附近找了个网吧,包了个单间,又看起了工作信息。
忙了一会儿,快十一点半的时候,他走着去了岳母家的小区。
这个小区养狗的人确实多,商郁白一路上见到好几个牵着狗的人,每只狗的品种都各不相同,他在北京都没见过这么样式的狗,来了乐山真是开了眼了。
商郁白到了楼下,刚准备上楼,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小白!小白!等等我”
他以为是纪漱莹,顺着声音转过头,却看到一个女人牵着一只撒欢儿乱跑的萨摩耶。
啊,这。
原来是喊狗。
狗主人的声音跟纪漱莹有点像,而且都是四川口音。
商郁白还以为是在叫他。
他尴尬地呼了口气,他怎么就这么坦然接受了“小白”这个称呼呢。
商郁白转过身,刚要迈上台阶,又听见那个狗主人在喊。
“小白!小白!”
他摇摇头,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走到一楼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和气喘吁吁的声音。
“小白,等等我呀。”
商郁白停住脚,回过头。
啊,这!这次喊他的真的是纪漱莹了。
“哎哟,你走得可真快啊。我刚下去买了瓶醋。”纪漱莹摇了摇手里的玻璃瓶。
商郁白尴尬一笑,只好说:“我刚刚没听到。”
吃过午饭,纪漱莹又张罗着打牌。
虽然她平日里打牌的时候,都是吃过晚饭才组牌局,之后一直打到半夜,再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
但是祝晴空在家,她怕女儿知道了她熬夜打牌之后,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于是干脆就下午打牌了。
纪漱莹把麻将牌哗啦哗啦倒在餐桌上,平日里总是面无表情的林荣心,看到这一桌花花绿绿的牌,眼里闪烁着亮光,立刻坐在桌前,洗起了牌。
商郁白一边坐着帮外婆洗牌,一边说:“妈,我给姥姥换个自动麻将桌吧。”
“哎哟,不用。用这个手动的,外婆每次还能动动手,活动活动手指头。”纪漱莹自有安排。
“哦哦!这样呀。”商郁白听后,住了手,让外婆一个人摆弄麻将,自己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其实在偷偷搜麻将速成教程。
纪漱莹走到客厅前,看到果盘里的花生瓜子都只剩下寥寥几个。
“哎哟!我忘记买瓜子和花生咯。”
纪漱莹风风火火,这就抓起衣服要去买。
“妈妈我跟你一起去。”祝晴空也换上衣服。
“小白要不要一起呐?”纪漱莹问。
“姥姥需要人看着吧?”商郁白问。
“没关系的嘛,把门锁好,外婆能自己玩牌玩一整天。我们马上就回来的嘛。”纪漱莹说。
纪漱莹开车去了附近一个稍微大一些的超市,超市里人并不多,到处挂着红灯笼,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
纪漱莹和祝晴空走在前面,商郁白跟在她们身后,提着购物篮。
“要买瓜子,花生。”纪漱莹站在货架前,各拿了三包,商郁白刚要伸手接,纪漱莹就潇洒地抬手,把东西扔到了购物篮里。
“我要吃西梅。”祝晴空说着,从旁边的货架拿起一包西梅,刚要往篮子里扔,就被纪漱莹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哎呀,不要拿这个。”纪漱莹接过那包西梅,放回货架,转手从旁边拿了另外一包,“买这个。”
纪漱莹指着这包西梅说:“这个要十五块八毛钱,那包只要七块五毛钱,这个更好。”
祝晴空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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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价格跟妈妈说得分毫不差。
曾几何时,纪漱莹还是那个在SKP买上万块钱的衣服连价格都不问的人,她买东西只看喜不喜欢,什么时候在意过价签上的小数点?
纪漱莹结账的时候,祝晴空瞥到了超市门口贴的招聘广告,上面写着收银员,1500一个月。
纪漱莹用自己随身带的购物袋把买的东西装好,三人到了停车场,祝晴空刚拉开车门,掏了掏口袋,大惊:“我身份证好像是落在超市了!”
“啊?咋回事嘛。”
“可能我刚刚手一直放在口袋里,伸手的时候不小心给掉出来了。”祝晴空解释着,“你们先上车,我回去找一下哈。”
“我陪你。”商郁白把手里的购物袋塞到车里,说。
“不用,你先上车,我自己回去找一下就行。”
“那你快去嘛,我们在车上的你。”纪漱莹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
祝晴空飞快地跑回超市,她并没有去找什么手机,而是径直跑向了服务台。
“请问有啥子能帮你的?”服务台的小姐姐问。
“请问一下,你们经理在不在?”祝晴空问。
“你找我们经理干啥子,是要投诉嘛?”
“我来打听一个人。”
说来也巧,今天超市经理正好在,看到服务台这边有人,就主动走过来询问。
“有啥子事嘛?”
祝晴空拿出手机,找了张纪漱莹的照片,递给经理:“叔叔,这个人是不是在这里上班?”
经理眯起眼睛,看着手机,说道:“这个人嘛......是我们这里的收银员,你找她有事吗?她这几天请假了。”
“她是收银员......”祝晴空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刚刚看到纪漱莹对这几块几毛的价格都如此熟悉,她内心就隐约有所猜测,但是听到经理亲口证实之后,还是心疼得不得了。
“你找她啥子事嘛?”经理又问了一遍。
“没事......我......”祝晴空哽咽了一下。
跟经理道了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超市走到停车场的。
她想到妈妈轻松地跟她说自己花着外婆的退休金,还打牌赢钱,但背地里却又在超市打着一千五百块一个月的零工。而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生日,妈妈依旧是大手笔地给她买了香奈儿,准时准点地送到她的手上。
祝晴空站在停车场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眼眶里的泪水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而在停车场里,祝晴空一走,车里只剩下纪漱莹和商郁白两个人。
纪漱莹轻快地哼着小曲儿,商郁白心虚地坐在后座上,手里拿着手机迅速补习着跟麻将有关的各种教程。
“小白。”
纪漱莹突然转过头来,叫他。
商郁白忙不迭地关上手机屏幕,背贴着座椅,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妈,怎么了?”
“刚刚晴空在,我不方便说。现在我问你个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纪漱莹语气严肃起来,就连平时那股子四川口音都淡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