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理想职业
作品:《干了这碗小柴胡[无限]》 柴胡在酒肆满足了饥饿,久违地吃上一顿好的。事后与长漠商量了一下,还是选择回去之前待的小破屋。
待在酒肆越久越容易遭到废镇分割势力的注意与探查,之前藏得好好的秘密亦会遭受更多的关注,从而被挖掘出来。
小破屋尽管没有酒肆特供给某些上层奢华豪贵,至少自家地盘比较舒心,旁边有什么风吹草动,长漠自会知晓。
看着长漠游刃有余地包揽一切,明明是熟悉的容颜,却在不经意之间透露些许杀伐果决。
柴胡坐在小破屋里,看着对方忙前忙后,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沙煲正在煎着柴胡的药。
热意凝结成的白雾一缕接一缕升腾,像是一层有色的隔膜,横隔开长漠与柴胡,模糊了她的模样,叫柴胡看不真切。
装作不经意,柴胡带着几分好奇的语气,问道:“你的章印集齐了吗,可以离开废镇了吗?”
长漠扫落叶的手轻微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继续挥动扫帚。若不是柴胡紧盯着,怕是错过了。
“你就那么想要我离开?”
答非所问的回复,令柴胡眼底一沉。
“……我只是想着,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
柴胡垂眸,“我来到废镇,就是你一直在照顾着我。这些时日总是替我挡住外头的风雨,为了保护我想破脑袋。”
“我……”柴胡顿了顿,声音不自然地沙哑,“我从未有过什么好友,不由想到终究一日要分开,心里仍是有些不舍。”
尽管她从前见惯了离别,从不认为有人能走进她的心里。只是当有人会不计代价的关心她照顾她,就算不愿,亦会眷念这种温暖。
不过柴胡更有一样是最为习惯的,那就是失去。
所以她内心就算动摇一丝波澜,缺口也很快愈合,沙哑的声音压抑回去,再睁眼时,又是冷冷淡淡的她。
长漠并不知晓柴胡的内心纠结。
炉火静静燃烧,时而发出噼啪地细微响音。
隔着药炉,长漠回望着柴胡。
接着她放下了扫帚,蹲到了柴胡面前,认真地说道:“无论我们分开多远,你永远是我的好友。”
一句话是长漠的承诺,同时也是确认了柴胡心中的猜想,以及回复了她先前的问题。
长漠确实快要集齐八个章印,要离开废镇了。
但对方不提,柴胡不知该不该向她表示祝贺。
许是小破屋的气氛紧张,长漠忽然话锋一转。
“小柴,你以后真的不要搅和进裴慕栀与胡文思之间的事。你身子又不好,她们这些大人物打起架来,你可招架不住。”
话匣子一旦打开,长漠滔滔不绝给柴胡上眼药,三申五令,语气极其害怕柴胡一个不留神就卷入了风波,将自己弄死。
看着长漠满脸嫌弃的表情,一直压在柴胡心头沉甸甸的情绪总算一松。
正当她要说什么,稍稍扬起一丝笑意。
就见长漠突然栽倒。
柴胡神情顿时凝住,上前扶起长漠,把她放在铺好的被褥上。
一个转身,她眼前一黑。
*
睁眼后,柴胡才不管周遭白茫茫一片的雾气。
而是发出了哀嚎。
“日了狗了,煎药的火还烧着啊!”
万一风一吹,火苗飘散开,点燃了小破屋,她们就真的一起狗带了啊!!!
谁能想到她才刚离开酒肆两天,又把她抓进去关了!
梦姑提着灯笼施施然来到众人面前时,一下子就对上了柴胡饱含各种情绪的双眼。
纯粹以为对方只是恼怒的梦姑莞尔一笑,看着面前的十二人。
“欢迎各位来到人生保险盖章小游戏,我是你们的引路人。”
梦姑讲着熟悉的寒暄,那头的柴胡已经对上了熟悉的人群。
柴胡神色僵硬,看着来人杀气腾腾。
“……几天不见,过的可好,胡姑娘?”
胡文思冷哼一声,紧盯着柴胡,随即她像看到了什么,眼神由不屑转变为实质的杀意。
柴胡不用回头,都能猜到她背后的是谁。
“……柴姑娘?”裴慕栀温润的声音从后头传来,更是让胡文思投在柴胡身上的视线如冰锥般刺骨。
裴慕栀一走近,就瞧见胡文思那张拉得老长的脸,脚步不由一顿。
夹在中间的柴胡,冷汗直冒。
脑子开始转动,想着如何远离这两位祖宗之际。
下一瞬,又一个熟人纳闷地走来。
但他看向的不是柴胡,而是胡文思。
“阿姊,你不是在北境吗?怎么会在这儿?”
像是阔别多日的胡喻歪头看着脸色难看的胡文思。
他身边仍是跟随着仇不眠。
一张满是刀痕的脸并未吓走胡文思,反而吓退了好奇的其余陌生人。
柴胡默默移出这个灾难圈,刚退了几步,后背就堵上了一个人。
狐疑地转身,只见向下垂眸,冷冷抱刀的女子。
柴胡抿抿嘴,有些犹豫,“小尚?”
女子颔首,“是我。阿柴,你遇到麻烦了?”
说着,她裹挟杀意的目光投向柴胡方才退出的灾难圈。
“没有。”柴胡小声否认,甚至拉开小尚,怕极了她们两个卷进去。
岂料胡文思双眼一眯,大喊一声。
“给我站住!”
在聆听引路人话的其余人骤然一僵。
梦姑笑容可掬,可仔细看是含有几丝怒意。
“我在说话呢,站什么住呢?”
语气活脱脱像学堂上夫子发现台下的学生不认真听课,在神游玩物丧志。
被梦姑冰冷的视线一扫,胡喻闭上了嘴。
胡文思纵使不甘,也只能恶狠狠瞪向最前方。
梦姑扫视完所有人,才低眉望向冲到最前面,她跟前的柴胡。
眉间稍作惊讶微挑,“我还以为你讨厌极我,不愿与我亲近呢。”
柴胡拉着小尚的手,皮笑肉不笑,“确实呢,但比起一动手我必死的战场,还不如到你的面前,听你讲话。”
至少梦姑说话不会让她立刻死一死,顶多凌迟。
梦姑意有所感,也不管她们之间的祸事。老老实实地发布接下来的任务。
“富有满腔热情的你们对受于困境的人,一定会给予无限的帮助。既然你们有这般的古道热肠,我想你们定能为即将成婚的新娘做好一切准备,让这场婚宴顺利进行。”
梦姑边说,眼底似有忧虑。
“然而你们的身份似乎高低有别,请在充分商量之后再来告诉我,你们愿意担当的角色。为了守护婚礼,请选择正确的做法。”
当最后一句话出现时,梦姑飞快地撇了柴胡一眼。
柴胡:“……”我眼瞎,什么都没看见。
一名瘦削的女子心有疑问,上前问道:“我们的身份是什么意思?”
瞧到终于有人捧哏,梦姑流露出满意神色。
手一扬,地上就瘫着几块木牌子,上面写满了字。
分别是梳妆娘、喜婆、花童、新郎官三名、下人以及其它。
什么新娘竟要三名新郎官,这也就算了。
众人看着“其它”两个字,更是不由得沉默。
胡喻皱眉:“这个其它是什么意思?”
其余人纷纷抛出一个佩服眼神,没成想真有人敢问啊。
对于旁人来说,引路人的来历神秘莫测,没人敢反抗她的命令,因为反抗的都是死了。但也没有人敢与她攀谈,担心说错话也跟着死了。
看起来和和气气,实际恐怖至极。
方才柴胡与梦姑对话时,亦有人表露出惊讶,可惜柴胡没看到。
小尚留意到了,却丝毫不觉有问题。
在她心里,阿柴做什么皆是对的。
此时此刻,胡喻竟然能向梦姑发问,何尝不是一位硬汉。
硬汉·胡喻只关心自己的疑问,不在乎他人想法。他侧耳倾听,等着梦姑回复。
梦姑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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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即指身份不限,一切全由天定。”
众人恍然大悟,开始琢磨自己挑哪个会比较好。
柴胡看众人仍在分析商讨,或者皱眉深思,冷不丁直接蹲下,将花童的牌子握在手心。
晚了一步提醒她的裴慕栀:“……”
他非常不赞同柴胡的举动,张嘴刚想说教,一边的小尚横了他一眼,伸出长剑一挑。
就将梳妆娘的牌子挑于手心。
一下就少了两块牌子,梦姑笑意更深了。
却令不熟悉柴胡的人陷入不满。
“你们挑的这么快,是打算害死我们吗?”
“就是就是,哪有你们这样一点都不商量的!”
面对突如其来指向柴胡的责备,裴慕栀同感不满。但他的不满是对另一方的人,而不是柴胡。
可他完全不会表露出来,一如既往扬着温柔的笑意,安抚他人。
“诸位,我们对接下来的任务一无所知,因此商讨一事按实际来说,亦无线索可言。在我看来,商讨可能会耽误时辰,影响我们进关卡的速度。”
尽管那些人不认识身着长袍戴帷帽的柴胡,却是认得出裴慕栀这张俊美的脸。
“原来裴丞相与我们同一关,那我们这关稳妥了!”男子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
男子身后的人面面相觑,眼底隐隐些许激动。
一说话就把控了全场,众人是安心了。
除却跟裴慕栀不对头的胡文思,冷眼旁观,刚要开口,就被胡喻一把捂住。
“阿姊,人多势众,还是先忍忍吧。”
胡喻心知胡文思对裴慕栀,对裴家的恨意。可如今她就只身一人,就算武功再强,也敌不过文官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加上裴慕栀招揽了其余百姓。
胡文思平日在边境待惯了,亦是族内之首,性子横得没法说。她确实可以武力压制,可不能因此让她与胡家成为众矢之的。
胡文思仍是怒瞪着他,胡喻悄声说道:“关卡开始之后,你再找机会吧。不能众目睽睽,招人话柄。”
也不知是否说通,胡喻心惊胆颤地松开手。
等了片刻,仍不见胡文思有下一步举动,胡喻心里就放心了。
他多怕他阿姊大闹一场。
唯有身后的仇不眠察觉丝丝异样,多看了伫立原地的胡文思几眼。
换来胡文思一个深邃的眼神后,选择闭上了嘴。
见胡文思被胡喻搞定了,柴胡默默收回余光,她也害怕胡文思一个不满,冲上来就砍了裴慕栀。
压根不晓得裴慕栀怎么想的,她已经悄悄移开她们之间的距离,岂料他竟边与百姓说话,边不动声色拉近,使距离越缩越短。
为此,柴胡只能留意起有些意动的胡文思,防止将离得近的她一并砍了。
裴慕栀说服完百姓,低声询问柴胡:“你为何选择花童?”
柴胡冷脸回复:“因为坐小孩那桌不需要干活。”她完全可以躺着不动,丢几朵花就完事了。
多完美的职业啊。
裴慕栀眉间微皱,“即便如此,应该也有一些好的身份……你不尝试一下其它?”
柴胡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比起确切的身份,其它更令人觉得可怕吧。”
裴慕栀一愣。
在他想法里,有确切的身份表明一定会有危机的事情发生,尤其明眼人一看这些能接触到新娘的身份牌子。
他其实担忧柴胡会把事情搞砸。
“……其它是有什么问题吗?”
柴胡稍稍后仰,将她与裴慕栀的距离拉远,语气幽幽。
“其它不就表示,你完全有可能变成一条狗吗?”
裴慕栀顿时脸色僵硬。
可面前之人话没说完。
“别说狗了,好一点的是花草虫鱼,亦或是花瓶屏风之类的……”
柴胡叹息着:“若是不好,你就只能是一坨粪啊。”
这话没克制住力度,众人都听见了。
于是,他们疯了一般开始抢木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