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她是真的饿了
作品:《干了这碗小柴胡[无限]》 李石眉笑颜开,“我能瞧见城墙的影子了。”
在他的眼里,城墙的外表不并完善,上半截隐于空中,下半截生硬地穿插在村子的房屋中央。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找到进入城池的大门。
众人闻言,眉间有些松动,每个人的神情不再紧绷难看。
柳季语看了看周遭,疑惑问道:“那我们第五轮应该要把这些人带进去吧?”
她不确定地望向李石,心里不是很愿意带着村民进祠堂。
李石也有些为难,接下来他不确定是否要赌胡文思的计划,她的想法之中,黄豆也算是人头,应该可以抵消四十八人份。
为此她的侍从跑遍了村子,一屋一屋收集,勉强凑成一麻袋。
然而更大的问题是,他们无从得知一个人变成黄豆后,是化成一颗抑或是一捧,每一捧里又该有多少颗黄豆才算是正确数量。
柴胡挠挠头,问道:“我们非得那么严谨吗?你不是一直说引路人的游戏没逻辑,或许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多的吧。”
李石轻轻摇头,不同意柴胡的说法。
“玩游戏当然得认真玩,况且这是闯关任务。我们已经吃了一次没有认真遵守游戏规则的亏了。”
“可你想那么多,还不是没线索。”柴胡无奈了,她真的没时间陪他们闹了。
“与其瞻前顾后,不如破釜沉舟。”
李石不语。
胡文思有些讶然,“你这会儿怎么这般积极?”
柴胡抹了一把脸,“大哥大姐,我是真饿了,让小的临死前能吃上一碗热乎饭吧。”
胡文思没想过柴胡说的是真话,以为她单纯扯皮,祈求她们快些做决定。
胡文思都同意了,李石没理由继续当恶人。柴胡有一点确实说对了,他们没线索,同样也没时间继续摸瞎。
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往城墙的路。
城墙的大门静静敞开着,漆黑一片如同野兽的嘴巴,给人一种阴森诡异感。
空中漂浮的黄沙字冷眼望着柴胡等人接二连三走进去,穿过城墙进入城池,得见最开始她们十人分开之地。
在最后一人即将踏入之际,胡文思侧头让他停了下来。
于是侍从顺从地站在阴影里。
柴胡好奇看去,就见到胡文思命令侍从放下牵着的村民以及手上的麻袋。
因为不确定麻袋的黄豆是否足够,她们就把村民也拖上了。
胡文思:“你自己踏进来后,再重新牵起绳索和麻袋。”
直到最后,胡文思不忘蒙家村的人可以取代她们身躯这件事。
侍从老实做完,终于踏出那一步。
然而四周寂静,无事发生。
尽管城墙宏伟高大,李石在城池里仍然瞧见天空漂浮的黄沙字,依然是“伍”。
“难道我们又做错了?”柳季语咬咬下唇,轻声问道。
其余人扭头观望四周,企图找出一丝线索。
忽然离城门最近的侍从听到一些声音,回身对着大门。
“小姐,有人来了。”
胡文思眼睛微眯,透过城池摇曳的烛火,她看清了来人。
而柴胡等人全部走出大门,来到光亮的地方时,才认出携带着锄头镰刀的,正是蒙大几人。
身后跟着好一些陌生面孔。
那些人鱼贯而入进到城池后,脸上的憨厚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柴胡有些熟悉的癫狂。
“是山雀大人留下来的宝物!!!”
领头的蒙大也流露几分狂热。
事已至此,柴胡哪里还不明白前因后果。
只见蒙大带着人将柴胡十人团团围住,镰刀一砍,砍断了侍从牵着的绳索,剩下蒙大带来的村民七手八脚将“人质”解开。
重获自由的村民自是知晓该把怒火撒向何处。
蒙大向前走了几步,几个庄稼汉簇拥着他。
“所以说,一起合作不好吗?”蒙大扯出一个微笑,怎么看都是一名老实本分的庄稼汉。
倘若他的锄头没有对准柴胡的话。
“山雀大人指明要她,把她留下吧。我可以放你们其他人走。不然你们也会变成黄豆,留下这儿不是?”
蒙大的视线投向了特征最为显著的胡文思,她面上的黄豆呼之欲出,仿佛下一刻就要撕开面皮,得见天地。
李石拔出了刀,“我们几个人来的,就要几个人走。”
蒙大叹息道:“我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既然不走了,就将离开的机会留给我们吧。”
众人一怔,蒙大倒是笑了。
“我虽然满口谎言,对你们不曾有过真话。目的你们想必也猜得到,我们村子的人想要离开,就得通过山雀大人的宝物。可是我们不知道宝物藏匿的方向,才想着利用你们。”
蒙大顿了顿,“合作是假,可我确实想瞧瞧你们是怎么做到离开的。”
因此一直藏在山边观望,他早就发现这些外来人不会去他们那座青山附近搜索。山上有好几个位置可以眺望全村,能将柴胡几人的一举一动收纳眼底。
最初他也搞不懂这些人来来回回在干什么,有时候像是找东西,有时候却是谈天说地,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后来见她们抓了一些蒙大留在村子里负责监管的村民,又觉得她们藏有不少秘密。
上门试探过,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最终只能按照原定的计划,观察她们并且找出宝物,从而离开村子。
整个过程最让他惊喜的,莫过于一名叫柴胡的女子。
他接任村长之位,聆听宛如传说般山雀大人的故事时,完全没想过原来世上真有柴胡此人,而且是真的与山雀大人相识,不是同名同姓的假货。
即便不知晓山雀大人为何对这样的女子念念不忘,也不妨碍蒙大执行他的计划。
就如现在,他离最终目的仅且只有一步。
“你们不说没关系,等杀光你们或者消磨时间,让你们全部变成黄豆,我就知道了。”
蒙大不在乎这些外来者会不会告诉他真相,一声令下后,盛怒的村民一哄而上。
柴胡一个晃神,就被人扯到后面。
在前面护住她的,则是胡文思与李石结实的背影。
左右两侧更是站着柳季语与两名戴帷帽女子,严阵以待。
最前头与村民厮杀的,是胡文思三名侍从与黄铭。
柴胡不禁摸上了她的碗。
“啊,我好像又来晚了呢。”熟悉的声音从柴胡耳畔边响起。
她倏地转身,发现引路人绿衣少女梦姑,嘴角含笑坐在宫殿台阶上。
发现柴胡看她,她还很俏皮地挥挥手,全然不顾前方激烈打斗的场面。
仿佛就她坐的地方,是岁月静好。外头的纷扰终究闹不到她跟前。
柴胡小跑上去,帮着殴打村民的柳季语等人没有注意到柴胡的离开。
她们眼前只有这些被砍了四肢与脑袋,依然重新爬起来加入战斗的村民。
梦境世界的妖怪经常遇到这般难杀的,就算武功高强的人,带齐十八般武艺,除掉妖怪四肢脑袋,哪怕是变成碎尸块,也会瘆人地攀爬,直到置闯关者于死地。
所以很少有人会与妖怪硬碰硬,乖乖听从命令的不计其数。而听从命令闯关的,自然能顺利完成任务,虽然偶尔会有些牺牲,但至少可以成功闯关,长久下来,不再有什么人愿意风险搏斗。
直至柴胡的出现,令早闻风声的一些人,逐渐有了变化。
废镇之内,有势力开始追查柴胡的下落,只是被长漠与柴胡自身醒悟,藏得严严实实,消息无从得知,废镇绝大多数人当然不清楚柴胡的本事。
这其中就包括李石等人以及刚来就忙着清洗势力的胡文思。
她们与蒙家村村民的对战是存了死志,柴胡看半天也看出来了。
此时终于得见梦姑,她只能先弄清楚如今的状况。
“我们这关算过了吧?”柴胡垂眸看台阶上的梦姑。
梦姑笑吟吟,“算你们过了吧,这里可不止有四十八人了。”
单看蒙大带来的,粗略数过去就有二十多号人了。
侍从拎了一路的麻袋黄豆,倒显得磕碜。
“不过我说过能睁眼的份额只有十人,本来我是打算按照进城的人头算的。可我来晚了,分不清楚你们谁先谁后。”梦姑无辜地摊手。
柴胡知晓她潜台词的意思,说分不清楚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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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的,就是为了看一出好戏。
虽说她与梦姑能聊上几句,但彼此心里对对方仍是心有戒备,无法交心。
她与梦姑从来就不是朋友,亦不是同伴。
梦姑自称是引路人,引的是黄泉路,还是红尘路,皆无定数。
可这些话是扯远了,柴胡知道梦姑此刻不会放人回去,心中早已有了成算。快步往前去的同时,从怀里掏出躺了很久的小塑料袋。
梦姑则是轻哼着曲调,饶有趣味看着柴胡撕开包装袋,将小柴胡倒进捧了一路的碗里。侧头又倒了一些入水瓢之中。
水瓢被柳季语拿了一路,起初她是老大不愿意,架不住柴胡求她。
她是想破脑袋都搞不懂柴胡要水瓢干什么,只以为她口渴想喝水。
争吵一番后,败在了胡文思不耐烦的眼神下。
如今水瓢的用场派上了,只是柳季语看不到。甚至不知道柴胡背对着她,蹲在地上搅混颗粒。
胡文思一个侧头,躲过侍从砍飞的村民手臂,手臂飞往的方向正是柴胡蹲着的地方。直到此时,胡文思才发现柴胡在做什么。
“……你不好好躲着,在胡搞什么?”
胡文思手上的剑淌着黑血,滴在灰泥中,渗透一小块土壤。
柴胡搅拌好,闻言缓缓站起来,眼冒金星却不阻碍她的发挥。
“打怪,得开挂!”
胡文思皱着眉,眼睁睁看她一手碰碗,另一只手高举着水瓢。
水瓢微微一动,里头的液体就朝村民扎堆最多,最难缠的地方泼去。
“滋滋滋——”
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所过之处是片甲不留。
蒙大变了脸色,其他人先是不解,但打架经验十足,先杀了敌人再思考后续,是最有效方法。
胡文思见状,并未多问,夺走柴胡捧着的碗,她瞧见里头是一模一样的液体,飞身上前,一个回马枪旋身。
先前难打的村民不再如行尸走肉般重新站起,加上侍从配合默契。
很快场面是一边倒。
梦姑带着无趣的表情,缓缓走来。
“你就不怕我不承认。我不是说过此次关卡不接受其它手段?”
柴胡嘴唇发白,仍是咬牙坚持,“捉迷藏的关卡早就完成了,你已经承认我们通过。如今这关是单方面群殴,不是游戏一部分。”
梦姑眨眨眼,“确实,给你的教训也足够了。希望你下次也像现在这样积极动脑,运用计谋哦。”
柴胡:“……下次一定。”
隔着帷帽,别人瞧不清柴胡的神情,可拦不住梦姑的双眼,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多嘴。
只是感慨道:“我本以为这次能让你知道山雀的故事呢。”
可惜柴胡就是不愿意去多多探索。
柴胡肉笑皮不笑,“你为何那么希望我知晓山雀的事?”
“玩游戏知道人物背景故事,不是很重要的吗?”梦姑理所当然。
理直气壮地让柴胡深感莫名其妙。
“这就是你设置村规,指名道姓除掉我的原因?”非得让她碰到困境,然后去找出原因,听狗策划设定的一长串故事?
“哦,那倒不是。”梦姑爽快否认了。
“村规不是我设定的。”
柴胡微微睁眼,想问是谁设定的之际。
梦姑挥挥手,快速说完祝福语,中间连气都不喘,甚至压根没让其余人选择睁眼还是闭眼,径直将人送了出去。
好像生怕柴胡追问下去似的。
*
废镇酒肆二楼雅间。
柴胡一动,长漠率先发现了。
没等柴胡睁眼,长漠就被柴胡下一步动作吓到了。
只见柴胡痛呼一声,五官扭成一团,紧捂住胸口,脖颈通红冒出冷汗,仿佛喘不过气一般。
一个颤抖翻身更是从雅间置放的软榻上摔下来。
长漠惊住了。
刚想扶起柴胡,比她动作更快一步的是同样与她驻留雅间的裴慕栀。
裴慕栀轻柔地扶起柴胡,见柴胡唇边翕动,像是在诉说什么。
只是声音太轻,裴慕栀听不见,唯有将耳朵靠近柴胡的唇边,仔细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