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番外一:神功大成
作品:《我靠透露心声兜售三无产品》 天宝二年春,李隆基禅位于太子李亨。
称上皇,于南熏殿闭关不出。
因为亲爹还活着,李亨没敢擅自改年号,依旧沿用天宝的年号,在神树和太上皇的双重余威之下,李亨每天兢兢业业地当一个明君。
每每想要放松一下,耳边就有大臣絮絮叨叨,言必称神树云云、上皇云云。
听得李亨心中火起,只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得窝囊,而且是天字第一号大窝囊。
心里不敢偷偷骂神树,却不知道将李隆基这个亲爹诅咒了多少回,恨不得他立刻归西。
这天,李亨处理完一沓奏折,伸着懒腰揉了揉有些花的眼睛。
李亨每日例行叫来高力士,询问皇父今日的作息、饮食和心情。
李亨:“父皇今日膳食用了什么?”
“回陛下,天家照例用了素斋,尚食局煮了今年新的贡米,天家吃了一碗,多吃了两口渤海蛋……”
“好!赏!”李亨看赏,又问:“皇父心情可好?今日可有叫梨园大家唱曲解闷?”
“天家今日勤奋,用膳后便继续闭关修炼,言说自己心有所感,神功即将大成。”
李亨嘴角抽了抽,想到亲爹修炼以后,性情大变,还提出过许多奇怪的要求,不由又问道:“皇父的绣花针可还有?若快用完了,你记得及时为他老人家补上。”
“老奴记下了。”
“皇父……”
正说着,突然听到东边一声长啸,啸声霸气侧漏,激荡爽快。
李亨连忙走出殿外,注目望去。
只见南熏殿方向,屋顶的瓦片被顶得四溅纷飞,一道人影轰然冲出,立于屋脊之上。
那人头戴通天冠,穿着一身大红长袍,站上屋脊之后,便哈哈大笑。
“终日苦练,神功终于大成。哈哈哈哈哈……”李隆基仰天长啸不止,双眼眯起,兰花指一捏,十枚绣花针飞射而出,咄咄几声,落在李亨前面的空地上,地面坚硬的汉白玉砖石顿时嘭地裂开,炸出一个大坑。
李亨目瞪口呆地看着前面的坑,就听皇父狂傲的声音传来:“今日起,天上地下,唯朕独尊!千秋万代,朕将永垂不朽。”
李隆基双脚轻点,在屋脊之上如履平地。
运气飞针,每一针落下,就像朝地面扔下一颗炸弹,砖石碎屑四处炸开,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全身。
他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宫中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高力士更是眼泪汪汪地欢呼道:“恭贺陛下,神功大成。”
李隆基丝毫不做停留,他一点枝头,便径直飞向宫外。
他要让整个天下的人都看看,他们的新神出现了。
“嘶——那是?”
“太上皇!太上皇在天上飞!”
“天呐,皇帝老爷成仙了!皇帝老爷成仙了!”
“陛下!陛下啊!老臣就知道您得天神授!老臣为陛下贺,从今以后,陛下就是我大唐的真神,万岁万岁万万岁!”自从李亨登基后,李林甫就被慢慢边缘化了,此时看见李隆基在天上飞,不禁老泪纵横,心中重新涌起一股豪气,只觉得自己又要翻身了。
李隆基听着这悦耳动听的欢呼,表演欲越发爆棚,一时间又是飞针,又是用内力轰击,凌空打出无数爆破之声。
底下的惊呼更大声,李隆基打得更用力。
不错!就该这样!
这才是朕应该得到的!
浸泡在人们狂热的呼叫声中,李隆基只觉得整个人都熏熏然眩晕起来。
然后,他左脚打右脚,扑棱棱地直直往下掉。
“啊——”
人群爆发出惊恐之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四散开,将中间的一块地方留给李隆基。
眼看着地面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李隆基拼命催动内力,却如石沉大海;渐渐一股气涌上心头,在体内四处乱窜,弄得他暴躁不已。
难道自己刚刚成就神功,就要从高处跌落而死?
上天不公,上天不公,上天不公啊!
李隆基连喊三次不公,嘭地摔在地上。
但是他没死成,李亨在他出宫后,立刻上马,并派遣护卫骑马保护他,此时,护卫们正好冲出,垫在他身下,被砸得当场骨裂吐血而死。
李隆基奇迹生还。
李亨连忙上前,一边展示孝心,一边扶住李隆基。
噗——
剧痛袭来,李亨缓缓低头朝下看去,只见胸前几十根绣花针透体而过,李亨喷出一口血,瞪着李隆基,浑身一酥,坍塌在地,半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大难不死的李隆基却没有半分收敛,只觉得体内有股气四处乱窜,脑袋胀痛欲裂,只有疯狂发泄,才能将这股狂躁发泄出来。
“杀人啦!”
“杀人啦!”
“太上皇扎针杀皇帝啦!”
“亲爹当街杀儿子啦!”
百姓尖叫着,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李隆基捂着头,摇摇晃晃。李亨穿着龙袍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耳鼻口中鲜血四溢,他还觉得不够,又是几十针下去,李亨的尸体被扎成了刺猬。
这一天,长安街头血流成河。
牺牲了两百士兵,才耗尽李隆基的内力。
走火入魔的李隆基被永远幽禁在了南薰殿。
新皇帝李豫登基称帝。
李豫改年号为宝应,册封正妃沈珍珠为皇后。
听到大唐再世神农成了国母,百姓们振奋欢呼,奔走相告,将这个好消息传遍大唐治下的所有疆域。
消息传到宫中,李豫枯坐许久,才抹了一把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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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为了培育农种,日夜不休,这民心,是她应得的。”
于是,愈发宠幸皇后,几乎到了六宫闲置的地步。
渐渐地,民间开始说皇帝对皇后的盛宠,说皇帝对皇后的好,说皇帝和皇后的情投意合、情深义重。
很快,两人有了一个孩子。
李豫为这个承载着万民期待的男孩,取名李适,并在他出生当天,立为太子。
沈家因为沈珍珠达到了权贵的巅峰,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小太子非常黏母亲,一时半刻看不见沈珍珠,都要哭得喘不上气。
李豫抱着哭得小脸通红的儿子,站在地头,不好意思地看着沈珍珠,一如当初。
“珍珠,朕太没用了,连个小小的婴孩都哄不住。”
沈珍珠洗了手,接过李适轻哄起来。
看着沈珍珠浑身上下散发的母性光辉,李豫不由道:“珍珠,高产种的培育渐渐走上正轨,你现在也有很多得用的助手,不如将一部分工作交给他们吧。等适儿大些了,你再出来。”
沈珍珠停住手,转头看李豫。
李豫还是那样温柔地笑,全心全意在为自己的妻子着想。
沈珍珠摇头:“我不会将这些交给任何人,这是神树托付给我的责任。对了,糖果树的推广如何呢?”
“唉,你又要处理公务,又要在田间忙碌,越发消瘦了,看得我心疼。糖果树乃是神树遗泽,又有你用天幕推广,自然没有问题。”
“等这批种子长出来,就能休息一段时间。陛下不用为我挂心。更何况,我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想到又有无数百姓因为我做的事而受益,便只觉得甜,没有了苦。陛下当初,不也是喜欢我这一点么?”沈珍珠将太子交给旁边的奶妈,深深看着李豫。
李豫顿了顿,“任何时候,我都喜欢珍珠。”
沈珍珠深深地笑,“先帝用李辅国掌禁军,恐是忌惮神树曾说过的军镇做大谋反。但李辅国为人嚣张跋扈,擅权暴虐,陛下不可重用此人,还是早日拔除为妙。”
李豫又顿了顿,“朕,自有决断。”
这次,不等沈珍珠开口,李豫突然道:“再过四个月,是高祖母的忌日,朕想去乾陵祭拜,珍珠可愿与朕同去?”
“当然!”
听到这个肯定回答,李豫心里一慌。
还不等他想好怎么回应,就听沈珍珠又说:“高祖母是世间难寻的奇女子,臣妾一直对她好奇得紧呢!”
李豫有些喘不过气来,颇有些落荒而逃地回了皇宫。
沈珍珠看着李豫的背影,轻轻地笑。
权力真是这世上最迷人的东西,只要稍微沾上一点,就再也戒不掉,只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大历四年春,李豫禅位于皇后沈珍珠。
大唐迎来了它的第二位女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