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唐玄宗李隆基24
作品:《我靠透露心声兜售三无产品》 尺带珠丹收到石堡城守将的来信,还未看完上面的内容,便怒气冲冲地将密信摔在地上。
“军情如火,达扎伊德不汇报军情,却像唐国皇帝一样迷信鬼神,甚至还来信蛊惑赞普。立刻传令给论莽布支处置了他,换其他将领上去!”
穷桑俄芒上前捡起信查看,明白了赞普为何生气,不由无声叹了口气。
“达扎伊德竟敢唆使赞普亲自去石堡城!确实该死!但是,”穷桑俄芒道:“战前换将乃是大忌,赞普不妨再耐心等……”
“神降!唐人通神!天罚!全军覆没……”一个专使头戴狐尾,冲进宫廷,扑倒在尺带珠丹的脚下,状若疯癫,手舞足蹈。
“天罚!天罚!轰——全死了!全死了!”一边说,一边捂住胸膛,发出痛苦的嚎叫,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尺带珠丹上前甩了专使两个耳光,拽着他的衣领怒喝:“冷静!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石堡城陆坚山险,大蕃守军怎么会全军覆没?再敢动摇军心,赞普定斩不饶!”
“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
“……是神降!是天罚!”
尺带珠丹一脚将信使踹倒,骂道:“赞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灵现世,雷罚!哈哈哈,雷罚!雷要杀我!天要杀我!上界要杀我!好痛,我也要被炸死了!啊——”专使瞪大眼睛,手像不够用似的,捂来捂去,突然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惨叫,跪在赞普面前,气绝身亡。
专使的面容凄厉诡异,宫廷静默一瞬。
尺带珠丹霍然起身,忍不住踢了踢专使的身体,他跪着的身躯失去平衡,直直倒在地上。
尺带珠丹不由面色阴沉,“他死了!”
环视左右,只见宫廷内的侍者已经全部跪趴在地,浑身发抖。
“赞普,请拉吉来看看他吧。”
拉吉就是太医的意思。
拉吉闻召急至,他被引到尺带珠丹身前,尸体旁边只有赞普和论莽布支两个人,见他来了,让到一旁。
专使年纪不过二十,保持着跪姿侧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在衣服上,双目圆瞪,嘴巴大张,仿佛死前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表情凝固在脸上,狰狞如厉鬼。
拉吉仔细查验一番,就连头发都拨开看过。
良久,他站起身,面色凝重。
“如何?”尺带珠丹急问。
拉吉行礼,“赞普在上,专使……确死无疑。但是他身上并无伤口、也无血瘀痕迹、更无中毒之象。”
“你再仔细检查,他死之前大声吼痛。”
拉吉领命再次检查一遍,低声道:“赞普在上,结果与之前一样。”
“那他是怎么死的?”
拉吉沉默片刻,“他是吓死的。”
“胡说八道!”尺带珠丹挥袖冷笑,“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青天白日,王室宫廷,他能被什么吓死?!”
“查!”拉吉还要再说,便被尺带珠丹打断,“查此人与何人来往,近日去过何处,说过何话?查石堡城守将达扎伊德是否叛国?查清楚,再报赞普。”
他说完,挥退宫廷内的所有人。
尸体被抬走,尸体停留过的地方也被冲洗过,看不出痕迹。
尺带珠丹看向穷桑俄芒,两人同时沉默,片刻后,尺带珠丹忽然问道:“论,你说……这世上真有天罚吗?”
穷桑俄芒还未回答,便听尺带珠丹笑道:“是赞普糊涂了。吐蕃受神山护佑,赞普是神之子,何来的天罚?定是达扎伊德犯错导致全军覆没,怕牵连家族不敢来报,自尽于乱军之中。传令论莽布支,即刻率军挥师石堡城,赞普要他重新夺回石堡城。”
穷桑俄芒:“赞普……”
尺带珠丹挥手打断,“不必再说,石堡城必须拿回。”
尺带珠丹皱着眉,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寒意,挥之不去。
论莽布支此时正在鄯州部署军力,接到赞普的军令,才知道石堡城竟然得而复失,全军覆没了。
但是这封军令写的不明不白,有头无尾,他连石堡城覆灭的原因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唐军兵力如何,有多少攻城利器,攻陷石堡城时损失多少,贸然前去石堡城,很可能会遭遇唐军埋伏。
于是,派出侄子率领两支先遣小队前往石堡城,探查具体情况。
深夜。
距离石堡城还有几十里。
“茹本,”最前方的斥候吞了口唾沫,指着前方的莹莹粉光,“那里……那里是什么?”
论莽支波皱眉,扭头看向前方,眼睛顿时瞪大,嘴巴大张。
他身后的两队斥候立刻下马,对着前方的光芒顶礼膜拜。
“神啊——”
“难道是天上月掉落人间了吗?”
“天神在上,信徒叩拜。”一边说,一边趴在地上,做出五体投地状。
“石堡城是不是就是被这样的光芒消灭的?”
“越说越离谱,神在人间的代表只有赞普,那里定是有邪祟。”
“起来!”论莽支波气得头脑发懵,他虽然不知道那粉光是什么,又为什么范围如此巨大,但作为一个将领,他知道小队此时的情况是不对的,还没见着敌军,军心就先散了,幸好他们这队人马的主要作用是收取情报。
排着队,一个个将跪在地上的人踹起来,论莽支波怒道:“都起来,跟我去查看情况。”
“会不会惊扰神灵?”领头的斥候脸色发白。
论莽支波一巴掌扇过去,“神灵?我吐蕃的在世神灵只有赞普和苯教的上师!”
他拽起马缰便走,两队人马连忙跟上。
越是靠近那粉光的范围,他们的脚步便越慢。
整个石堡城都变了模样,原来,粉色的光芒是海岛正中央的樱花树散发出来的,那棵樱花树遮天蔽日,取代了原本矗立在山隘之间的军事堡垒。入目的是一片梦幻的粉色花海,飘飞的花瓣带着香气旋转飘落,盖住地面的沙石草木。
“大夫?”
两队人马刚进入就被发现了,哥舒翰看向王忠嗣,等着他的命令。
王忠嗣没有开启神器,反而给神器换了一套皮肤。
吐蕃众人的面前的景象一变,樱花树扭曲着,幻化成一座火山,火山口喷着浓烟,岩浆奔涌而出,像推子一样平推而下。
论莽支波骇从心起,一勒马缰绳,掉头就跑。
“快!回去禀告叔父。”
其他人也惊骇异常,拿出吃奶的力气打马而逃。
“啊——”一声惨叫惊得众人浑身一抖,“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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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有人回头看去,只见最后面的小兵被岩浆瞬间吞没。
论莽支波没有回头,在火红的光芒之中,扬起灰尘一路急奔回鄯州,不等传报,便一骑绝尘,冲进了中军大帐。
论莽支波握着缰绳的手在发抖,他想放下,手却不听使唤,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论莽布支面前。
“叔父……”
“叫我茹本!”中军帐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剽悍,眼神犀利。
“茹本大人,石、石堡城,有神山,不,是神树,神树眨眼就变成了神山,神山发怒了,喷出了火焰,若不是我逃得快,就要被那火焰烧死了!”
“谎报军情,动摇军心,你该当何罪?!”论莽布支拍案而起。
“叔、茹本……我没……”
“还不滚下去!”
被叔父猛地踹了一脚,论莽支波终于从惊骇中清醒过来,看着中军帐里的其他将领,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否则,确实有动摇军心之嫌,告罪离去。
前脚刚回到营帐,论莽布支后脚就跟了进来。
“石堡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说来。”
论莽支波深吸了一口气,将石堡城的所见所闻详细描述了一番。
论莽布支犹自不信,又叫来其他人一一询问,问完之后挥退众人,不由后退一步,撞在桌子上。
“怎会如此?难道,上天都在帮助唐国?”
“叔父,我们现在怎么办?石堡城现在有神灵守护,根本不可能攻破啊!达扎伊德就是前车之鉴。”
论莽布支没有回答,转身出了营帐,他决定亲自带兵去见识见识神降之处,又是山又是树的,想来只能固定呆在那一处地方,若如此,倒是不足为惧,日后征战,绕过石堡城就是。
等他真的到达石堡城,同样像个呆子一样,被镇在当场。
即使听再多人说过,跟亲眼看到仍然存在巨大的差距,眼前又变成了那片梦幻的花海,馥郁的樱花香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血腥,达扎伊德所部就是全军覆没在这里。
神迹当面,论莽布支不由自主走进、再走进。
王忠嗣一直观察着整个神器的情况,见到论莽布支踏入神器的一瞬间,立刻开启神器。
论莽布支再次向前一步,正好踏在一个地雷上。
常年为将的直觉让他瞬间毛骨悚然,立刻疾步后撤,虽然仍然被爆炸波及,但是他竟然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力,扛过了这一波爆炸带来的巨痛,骑马快速退出了神器范围。
此时,他甚至顾不上还是鄯州的吐蕃大军。
一心只想回去禀告赞普,他要让赞普增兵。
石堡城、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石堡城。
神迹所在之地,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样,才有机会去研究神迹,得到神灵的眷顾。
论莽布支满心贪婪。
一个人说神迹,尺带珠丹不信。
两个三个……现在,就连他最信任的大将都来禀告神迹之事,结合之前,桑布从唐国传回来的讯息,唐国出现了一株神树。
哪怕很荒谬,尺带珠丹还是不得不信,神灵真的降临世间了,不,是降临唐国了。
“赞普决定亲自去石堡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