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提起你的成长[番外]
作品:《[火影]聪明的大脑占据高地了》 ——吉乃视角——
她被从战场上抱回来时,我和鹿久刚结婚不久。
身为上忍班长的鹿久长年在前线,而我作为中忍也有许多任务需要执行。
战争年代,谁也不知道明天自己的命运会如何,所以我们没有养育孩子的打算,也无法照看好一个婴儿,只把她寄养在木叶医院。
等到战事稍缓,忍界迎来短暂的停战期。
鹿久从前线回来的第二天我们俩才去医院看望那个孩子。
那是我们第一次去医院见她,连她住在哪里都不清楚,只好去问值班的护士麻烦带路。
木叶医院那时医院里收留了许多无法自理的战争孤儿,走进那片区域,通常只能听到一片哭声。
在进入她暂住的婴儿房前,照顾她的护士犹豫了一会,告诉我们她是个特别的孩子,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和鹿久被这话吓了一跳,忙问她为什么这样说。
护士说,这个孩子从来不哭。不管是饿了,还是该换尿布了,她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他们麻烦医生检查过她的声带,结果显示并没有问题,于是他们只能暂时怀疑她有其他生理或心理上的障碍。
于是在忐忑间,我走进了那个安置她的房间。
这个时候她不过六个月,已经到了学会爬行的年龄,但她只是乖巧的坐在婴儿车中。
我们发出逗弄的声音,她闻声转过脸,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过来,视线在我和鹿久之间徘徊。
她长得和大姐很像,气质却完全不同,可能是遗传了她的父亲,格外的沉郁。
我们今日原本打算将她接回族里托人照顾,可就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改变了主意。
我决定带她回家。
我想是她静默的眼神让我选择了她。
于是,她成了我们的孩子,奈良鹿月。
鹿月省心的超出我的预期。
她在一岁半以前没怎么向我们开口说过话。
大部分时候,不管是逗弄又或者是做些寻常幼儿启蒙的活动,她都只是认真的看着你,恭敬的照单全收。
明明声带正常,夜里还能听见她在小床上说梦话,可每当她清醒的时候,她总是保持沉默。
她实在太安静了。
为了引诱她多些反应,我们试了很多方法,最后发现每当念书或者把儿童读物放到她面前时,她的眼神就会骤然亮起来,难得的向我们伸出手,索要东西。
有时候甚至会在我们念完一段故事后,照着我们读的内容作出复述。
这意味着她有着很不错的记忆力、理解力,以及正常的语言能力。
从那以后,家里就堆满了儿童书,书房也对她敞开。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她从书房里找到一本查克拉入门书的时候。
我们至今记得她向我们自主说出的第一句话。
“大人,夫人,查克拉?”
那是在一个晚餐时间,她将书带到婴儿椅上,举给我们看。
我不知道鹿久当时在想什么,但我第一个念头是:到底谁教她这样叫的?
这听得人心里发毛。
平常在家明明不是这样教的,奈良族里的其他人也没怎么在她面前说过类似的称呼。
我们为此怀疑过自己作为监护人是否有些失败。
从那次开始,她便时常会拿着书来与我们讲话。
但她最开始嘴里冒出来的用词总是有种古怪的恭敬感,有一阵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日向家的人溜进奈良宅讲话被她听去了。
最后,为了纠正她的称呼并消除那种诡异的疏离感,我和鹿久费了不少功夫。
见她对查克拉感兴趣,我们干脆把普通幼儿书放到一边,开始教她忍者相关的事。
或许是因为陪伴的时间变长了,也可能是在我们一遍遍的纠正下她终于意识到我们不是什么封建家庭,鹿月渐渐和我们亲近起来。
到了三岁,鹿月终于像个普通孩子那样学会了撒娇。
在意识到自己是个受宠的家伙后,她甚至学会了假哭的手段。
我记得有一次,她跑去隔壁秋道家玩,和大几岁的孩子抢零食抢不过,跑回来找我们干嚎。
她变得没那么省心了,渐渐幼稚起来。
我和鹿久一直悬着的心却终于落下了。
等把查克拉入门学完,对这个世界有些了解后,鹿月就开始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我们身后,有样学样。
我想,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她把鹿久那副懒洋洋的做派学了个十足,整天把好麻烦啊挂在嘴边。
回想起来真是可爱极了。
有时候回忆起来,孩子几乎是在一瞬间长大的。
她从忍者学校提前毕业的时候,我和鹿久分外的不赞同。
比起什么天才的名号,我们更希望她能够放缓脚步。
成为忍者后,任务不会因为你的年龄而变得更加简单,敌人也不会因此变得手软。
但鹿月一直是一个早慧的孩子。
我们没人拗得过她。
————宇智波止水视角—————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确实暗暗忌羡过奈良鹿月。
在某天夜谈时,我向她坦白过这件事。
“你可是瞬身止水哎,天才宇智波同学。”
她说着,还发出那种不信任的笑声。
其实在忍者学校时期,我就注意到了她。
除了我们都提前毕业这点相似外,更让我在意的是,她总在不同的小队间流动,替补那些因伤亡而空缺的位置。
我当然知道被临时接纳进一个已成型的队伍有多难,毕竟默契和信任都需要时间来培养。但她替补的每一个队伍都会迎来一段极其稳定的战绩,伤亡率在同期中堪称最低。
那时我羡慕的,正是她那种能迅速被任何人接受的能力。
毕竟,作为一个宇智波,村民对警卫队的惧怕以及普通忍者对写轮眼的忌惮,让我们很难真正融入族人以外的群体。
遵从镜大人的教导,我为融入木叶努力着,因此极其羡慕能够如此自然而然地做到这件事的她。
等我们真的成了固定队友,在她的润滑下,小队熟悉得非常快,我们迅速对彼此有了基础的信任和了解。
然而随着组队时间变长,一种与想象不同的的隔阂,在我们之间悄然出现。
她太聪明了,以至于有时候会让人不自觉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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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言行。
虽然总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但当她骤然看向你时,你最好警惕起来。
作为需要托付后背的长期队友,她的那种洞察力有时会带来一种微妙的不安。
我和朔夜曾私下里交换过对此的看法。
我们一致认为她像潜伏在沼泽中的鳄鱼。
平日在水里像浮木一样看似无害,可一旦捕捉到水面的震动,便会悄无声息地接近,给予来喝水的生物致命一击。
鹿月总能在最寻常的对话里,简短的三言两语里推断出她想知道的东西。
这种能力,再加上她舅舅在木叶身居高位深得四代火影信任,让我难免会多想。
为什么是我与她成为了队友?如果她察觉到了什么,会不会对宇智波一族有些微妙的处境变得更加不利?
我推测朔夜最初大概也抱着类似的戒备。
但与此同时,她又实在是个实在复杂的人,总摆出一副随时准备为我们付出生命的样子。
这让人无可奈何的、自愿的,不得不选择将后背交给她。
去信任她吧。
在又一次被那双眼睛注视时,我不自由主的这样想到。
————波风水门视角————
作为四代火影,我深知奈良鹿月加入我的班,是鹿久为了表示对我当火影的明确支持。
但即便剥离奈良这个姓氏,鹿月这个人也足以让每个与她相处过的人印象深刻。
打第一面起,我就知道,她是一个有着野心的孩子。
与带土曾经宣之于口的火影梦想不同,也不是卡卡西以前那种对实力纯粹的追求,她的视线总是落在更远的地方。
有时候她的目光会投向村子之外,甚至超越火之国的范围。
每当我注意到她看向的地方,我都会想木叶当初招揽了奈良家真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如果说奈良鹿久是战时无可替代的大脑,那他的侄儿鹿月就像是为和平时代而生。
自从她升任中忍开始参与村内的政务后,除了对木叶那边的政治权术,鹿月还给我提交了许多提案。
什么“忍术的产业化构想”,“战后忍者心理干预”,“战争孤儿的抚养建议”,“论忍者学校基础教育的缺失”……
千奇百怪的提案被送到我的桌子上,我常常疑惑她到底哪来这么多想法的。
这些被写下来的建议并非全部都能立即实施,但其中有许多都对木叶有很大的益处。
例如奈良一族擅长的药材种植正在往医药产业发展,扩大影响力。
秋道家的秘制药丸被用于民生,部分产品改良后被销售给风之国这样难以发展农业的地区,帮助平民补充营养。
她给猪鹿蝶三家带来了巨大的收益,以至于木叶的其他大族也开始期待与她的合作。
我曾一度认为她与大蛇丸有相似之处,他们都是喜好研究又想推动变革的人。
而鹿月比大蛇丸还会拉拢人心,这是让部分木叶高层日渐感到恐惧的一点。
只不过好在,鹿月是一个被情感捆绑住的孩子,她无比在意自己的家人和同伴。
身为火影,也作为她的老师,我总是为此而感到庆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