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凝视着身下的男子,不知怎的,又浮现出些许记忆的碎片。


    那是神无毗桥之战。


    她怔了片刻,终于松开紧扼脖颈的手,收回抵在要害的苦无,伸手将他的脸轻轻转了过来。


    这是带土?


    这真的是带土。


    “疼吗?”


    她无言地抚上他半边脸的疤痕,一时之间,竟问不出别的话来。


    当然,鹿月对以上种种细节一无所知。


    她是在某天前往火之国边境收取信件时,才延迟一个多月得知带土与琳早已重逢。


    于是,继三尾苏醒之后,鹿月再一次十万火急地致信木叶,通知坐在办公室里忙着建设村子的四代目火影。


    回归正题,如前面说的那样,奈良鹿月,时年十六,将于今日抵达木叶。


    此刻她站在村子入口,抬头看这个阔别已久的大门。


    鹿月回村的确切日期在一周就随着信件一起送到了奈良家。


    不过今天是平常工作日,除非翘班,不然没人会专门来村口接她。如今她已经脱离小孩的范畴,到了对撒娇和表达感情羞耻的阶段。


    而且村门口离家也不过两步路的距离。


    但说不期待当然是不可能的。


    说起来弟弟鹿丸现在大概已经快四岁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她这个姐姐。


    鹿月发散性的想着,走近大门。


    她一看今天值班的人。


    嚯,是不知火玄间。


    “每次进出都能碰到你被调来值班,真巧。”


    鹿月掏出身份证明递过去。


    不在门口当值就是火影护卫的玄间当然认识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多年不见的鹿月。


    “前两天村子里的那些人听鹿久大人说你要回来,准备过两天拉你去聚餐,”


    不知火玄间叼着千本说道,口中的那些人说的是他的同期,“所以,回头见?”


    “回见。”


    鹿月挑了挑眉,心想自己竟然和猿飞阿斯玛当年一个待遇。


    刚穿过大门没走多久,她就敏锐的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阿娜达,那是鹿月吗?”


    鹿月闻声转头,相比起前些年,她的头发在路途中长长了许多,也没有扎冲天辫,与以前相比有些难认。


    “就是她。”


    远远的朝发声处看过去,舅舅舅妈还拉着不情不愿的半月眼小屁孩。


    她跑过去和舅妈以及超自愿翘班的舅舅拥抱,再弯腰捏鹿丸的小脸。


    “我回来了。”


    到家的第一天晚上,鹿月就被弟弟拉着下了好几局将棋。


    她本人并不喜欢这种棋类游戏,一边下一边神游天外,想着等会吃啥。


    “哼。”


    鹿月被旁边喝茶的舅舅的一声冷笑唤回注意力。


    一看棋盘,一个不留神竟然被这个四岁小孩下出了王手(将军)。


    诚然鹿月不喜欢下将棋,但被小孩翻盘还是有点太丢脸。


    她终于正襟危坐,认真对决,最后凭借虚长的十几岁成功翻盘。


    “姐姐认真起来还真是麻烦啊......”


    鹿丸见没能偷袭成功,感叹道。


    “哎呀呀......”


    鹿月松了口气,心里想的却是弟弟桑以后一定会是个好苦力。


    为了不被拽着再来一局,她把将棋收起来,回了房间,


    是时候去收拾行李了,她可是带了很多伴手礼回来呢。


    把给弟弟和隔壁两家的礼物挑出来扔给他后,鹿月就召唤出自己的通灵兽麻雀们让他们帮忙给在村子里的熟人们派发伴手礼,顺便告知大家她已经归来的消息。


    看着麻雀们叼着比自己体型大不少的小礼盒飞出去,鹿月不带一丝愧疚的拍拍手。


    嘿嘿,好几年没回村了,也不知道大家如今都变成什么样了。


    从第二天开始,就是久违的上班日常了。


    阔别三年,鹿月复职后首先要恶补一下村内目前的政策、签过的协议以及大族内部的各种纠纷。


    “好不适应啊。”


    放了三年假的鹿月哀嚎着趴倒在卷轴山上。


    终于又多一个人分担工作了,水门在一旁笑眯眯的想,以后能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咯。


    这天,终于补习完村子前两年的资料后,鹿月决定放自己一马,按时下班。


    她晚上要去之前不知火玄间提到的聚餐,据说是这些上忍凑了好久才找出来大家都在村子里的时间。


    晃晃悠悠的走到饭店,一进去就看见小小的店面被熟人包场了。


    鹿月走进去环顾了一周,发现这帮人给她在鼬旁边留了个空位。


    “真是的......”


    鹿月撇嘴,所以果然是拿她当借口出来摸鱼喝酒吗,这些可恶的成年人。


    “你怎么也来了?”


    她凑过去问宇智波鼬。


    小鼬啥时候和这帮人这么熟的。


    “下值的时候卡卡西队长说请我吃饭,”鼬眨巴眨巴眼睛,接着道谢,“谢谢鹿月姐的礼物,佐助说他很喜欢。”


    卡卡西最后竟然成为鼬的上司了吗。


    习惯性的揉了揉鼬的头,发现这小子也长高了不少。


    把注意力放回餐桌上,鹿月环视了一圈到场的人。


    此时守护忍十二士已经解散,猿飞阿斯玛回归木叶,他坐在红旁边,两人之间的氛围看上去比之前要亲密些。


    凯还是老样子,在饭桌上也要拖着卡卡西比赛。


    ……


    看起来大家这些年也没成熟多少啊,她默默在心里吐槽道,转身的和鼬分享了杯果汁。


    鹿月自己在外面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品尝过不少的酒了,但既然被分到了小孩旁边,她自然愿意照顾一下未成年儿童。


    “话说鹿月在外面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问问题的是御手洗红豆,此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和鹿月曾是同班。


    她后来师从大蛇丸,在大蛇丸叛逃后因为不成熟的某些实验在封印班和医院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最近终于渐渐稳定下来,成为了特别上忍。


    话说回来,在座的是不是只有自己还是中忍?


    连鼬都进入暗部了。


    “有意思的事情嘛......”


    意识到这个惨淡事实后,鹿月连讲故事的劲头都变消极了点,“不如说遇上的都是麻烦事。”


    “哼哼,你的书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为了听点外面的新鲜事,红豆是鹿月工作室的忠实粉丝。


    “什么嘛......你们都看过了?”


    鹿月挠了挠脸,感觉有些燥热。


    “大家都传阅过了,为了支持你我们还订阅了杂志哦。”


    红笑眯眯的说道。


    哎...什么嘛


    在欢声笑语间,只有鹿月变成了红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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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绝赞地上班日.....


    —— ——


    被舅舅舅妈和弟弟连番敲门叫起后,昨天熬夜的鹿月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拖着自己进入洗手间,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就听见客厅传来下将棋的清脆敲击声。


    今天全家除了她都不用上班,但为了叫她起床,起的全都比她早。


    哎,出去的三年里天天晚睡晚起,至今没有适应规律上班的生活。


    走出房间,果不其然奈良父子俩正在下棋。


    她的弟弟鹿丸完美继承了他父亲奈良鹿久的性格,每天都懒洋洋的,在家里最烦人的时候,也不过是嚷着让她陪着下将棋。


    大多数时候鹿月会把弟弟扔给舅舅,毕竟做爹的应该满足儿子的益智需求。


    她可没有这父子俩那么喜欢下棋。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她路过正在对弈的父子俩,向舅妈道了早安,走向为她留了饭的餐桌。


    她无视了鹿丸看见她后瞬间亮起的眼睛,以及他飞快从某个角落掏出来的那盘落了灰的残局,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早餐。


    很可惜,正处于猫嫌狗厌年纪的弟弟没看懂她的无视,坚持不懈地把棋盘举到她眼皮底下。


    “弟啊,”鹿月拍了拍挡在她上班路上的小脑袋,带着点无奈,“我今天也很忙,让你那位正在休假的老爹陪你继续吧。”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


    鹿丸老神在在地摇头,见无法动摇姐姐上班的决心,只好悻悻地把那盘残棋又塞回柜子底下,跑回父亲对面坐下。


    哎,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小子送进忍者学校?


    看来强制上调入学年龄也不完全是好事。


    鹿月忧愁地掰着手指数日子,现在的孩子满了六岁才能入学,这意味着周围这群小豆丁至少还要祸害她好几年。


    猪鹿蝶三家的小孩不知怎么都特别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转,去水门老师家时鸣人也总会展露混世魔王的一面。


    更别提宇智波家那个佐助。


    每次她去宇智波族地碰上这小孩,总会收获一个充满警惕的眼神。


    那小鬼躲在哥哥鼬的身后,时不时搞点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


    偏偏大部分时候,鼬和止水都会被她或她的通灵兽传讯叫走,佐助便固执地认为是她抢走了哥哥。


    据说最近,这孩子连看见路边的麻雀都没好脸色。


    天知道,鹿月每天都忙得像只陀螺,去宇智波找人全是为了正事。


    就这么的,她在宇智波小少爷那里,结结实实地为了木叶的未来背了一口黑锅。


    现在上班的任务终于不再是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卷轴,或是给各类任务做评级标记了。


    这几年她在外游历,离开前为了填补她职位的空缺,水门着力培养了一批新人,复职后许多常规工作已经完全不用经过她的手。


    回想起来她之前简直是被村子压榨的苦力啊!


    在她这些年陆续发回村子的提案里,其中一项便是关于忍者学校学生的进一步筛选与分流。


    不擅长忍术的孩子,或许在体术上有独特天赋,在实战方面存在短板的人,反而可能在文书、策略或理论研究上展露才华。


    绝不能单凭战斗能力来判定一个人的价值。


    上辈子活了多久,就在禅院家被搓磨了多久的鹿月对此深有体会。


    而今天,她要给自己挑点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