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chapter24
作品:《吻在蝴蝶骨》 纪清月走后,身边的人才敢说话。
“我怎么感觉那小女孩怪眼熟的,”一位夫人低声道,“前几天好像在晚宴碰到过。”
突然,她拍了下掌:“我想起来了,俞卿的继女。”
一听到俞卿的名字,另外一位夫人冷笑了声,“又是这个八婆。”
会员休息室。
纪清月拿起手边的骨瓷茶杯,抿了一口茶,“坐吧。”
许衿点点头:“阿姨。”
她的指尖攥紧了衣袖,随后把手机调到了静音后直视着纪清月的眼睛。
许衿的脑子有些混沌,想起了上次和纪清月这么单独坐在一起,还是在四年前。
当时她的病情相比以前已经好转了太多,除了偶尔的躯体化症状,精神状态也比较稳定。但一旦确诊双相,就会有相应的病历记载,不出意外,纪清月知道了这件事。
她依旧能清晰的记得那时候的场景,纪清月没有任何委婉地告诉了她,不希望沈靳屿会和一个精神病人在一起,纪清月的能力足以查到她的病历,许衿很清楚。
其实最早和沈靳屿在一起时,她就没指望过会和他有未来,她没有信心,也不想活那么久,她没有想过这段感情会持续多久,但也就抱着这种想法和沈靳屿谈了两年。
在和纪清月谈话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耽误沈靳屿,浪费他们彼此的时间了。
他们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许衿没想过有人会把她从阴沟里拉出来,但如果真的有的话,可能是沈靳屿吧,这是她那时候的想法。
……
“我找你是想问些话,”纪清月放下那个茶杯,声音不重不轻,“你和我儿子重新联系上了,是吗?”
许衿闻言点头,不置可否:“是,云川和Sliver正在合作,我是合作项目的负责人。”
纪清月转了转无名指处的红宝石戒指,低笑一声:“但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在靳屿受伤以后,我派人调查过你,”纪清月继续道,“如果没错的话,你们现在住在一起。”
那次在警察局,纪清月又见到了许衿。
其实在京城,许衿常常会在一些必要的社交场合见到沈靳屿的母亲。
沈靳屿去美国以后,纪清月好像完全忘记了那段记忆,只把她当作朋友的女儿看待。
见面时许衿会点头微笑说声阿姨好,纪清月也会主动和她打招呼,仿佛一切都回到了高二那年,许伯年邀请他们来做客的时候。
“是,阿姨,我现在算是他的租客。”
纪清月的笑容淡淡的:“我知道靳屿很喜欢你,你们高中的时候他带你去过我们家,如果不是我看了监控,我甚至都不知道高考完的假期你住在那,连Fiona都帮着你们瞒着我和他爸。”
“为了让我对你印象好,他常常会在我这里夸你好,还会以你的名义给我送礼物。”
许衿顿了顿,这些事她并不知道。
沈靳屿也从来没提过。
“他在美国上学的时候经常会飞回国,我不知道他去见了谁,但作为他亲妈,我甚至都没见到他。”
许衿耐心地听着,没有明白纪清月和她这么说的意思是什么。
难道她害怕沈靳屿对她还有感情吗?
“我比谁都了解他,也比谁都希望他好,”纪清月的声音掷地有声,面色也淡漠。
“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再有其他关系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许衿。”
纪清月终于表明了自己找她的原因,但许衿也没有太意外,可以说是完全意料的到。
毕竟四年前她都查到了自己的病史,会知道沈靳屿和她住在一起也不是难事。
半晌,她垂着眸,语气平淡:“阿姨,我清楚您的顾虑,但请您放心,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
“不论您信或是不信,我都想说,我不是非得围着他转,也不想和他纠缠不清。”
“我和他不会再有越界的关系了。”
她的语气没有半点犹豫,眼神也没有任何回避,只是静静地看着纪女士的眼睛。
纪清月默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她摇了摇手腕,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滑落,在桌角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纪清月挑眉,开口道:“说句实话,你和你妈妈很像。”
“能力出色,性格也像。”
许衿没懂她的意思。
她说的是俞卿吗,这可不是她妈。
许衿轻轻说了句:“您说谁?”
“你不就一个妈么。”纪清月继续道,“我和她也算是朋友吧。”
许衿怔了下:“那还挺巧的。”
她有些语塞,心仿佛被揪住了般。
“既然你和我这么说了,我就不打扰你了。”纪清月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机。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纪清月又回头问了句:“你现在怎么样了?状态好点了吗?”
“没有痊愈,但好多了。”
“那就好。”
纪清月说完,没有继续留在这。
-
回到云川后,许衿在开发室里看数据报告,身边还站着一个工程师。
“许总,硬件方面肯定是没问题,我们这里检查过了。”
许衿翻了下手上的文件夹,淡淡地应着:“没问题的话就发给厂家吧。”
离开开发室后,许衿回到了办公室,小姜端着咖啡走了进来,正要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小许总,下午的时候沈总来了。”
许衿抬眸,随后又不怎么在意地说了句:“他来干嘛。”
“我看见沈总去了许董的办公室坐了会,出来以后我碰到了他,他还问我你怎么不在公司。”
许衿把碎发撩到了耳后,“你和他说什么?”
“我说你下午有事出去了,他没说什么直接走了。”小姜狂眨着眼睛,语气八卦。
“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感觉沈总对你的态度不一般。”
听到后半句,许衿无奈地笑了,“你又在乱想什么。”
小姜语气没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就之前在火锅店,沈总说要送你去医院,而且我记得很清楚哦,他说你布洛芬过敏。”
“……”
许衿沉默了。
如果她知道自己和沈靳屿的关系,估计会被吓一跳。
“我和他是高中同学,所以比较熟。”
小姜皱了皱眉:“啊,但是我的直觉一直都很准诶。”
“你这次感觉错了。”
小姜有些失望,一时半会没说出一句话。
“这么说又好奇怪,既然你们是高中同学,第一次见到沈总的时候怎么感觉他讲话都带着火药味?”
许衿也想起了重逢后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场景。
还有那句“我和许小姐之间,哪儿有这么多缘分。”
想到这,许衿抿了下唇。
他说的确实没错,他们之间没什么缘分。
“我也不清楚,可能他心情刚好不怎么样吧。”
小姜走后,许伯年给许衿叫去了办公室,说大E的供应链权利还是交由她负责。
只是许伯年的脸色不大好,说完就把她赶了出去。
思考了一会,许衿还是给沈靳屿拨通了电话。
那头立刻接起,但没有说话。
“你下午是找我有事吗?”
那头传来一声平淡的“嗯”,声音透着些冷沉和微哑,随后说了句:
“你下午去哪儿了。”
听到这句,许衿没应话。
该告诉他,下午是去见他母亲了吗?
但这么说又有些尴尬。
“下午去厂家那了。”
沈靳屿默了几秒,“你现在在哪儿?”
“刚下班,现在要打车回家了。”
她的车送去保养了,今天早上还是沈靳屿送她来的公司。
“下楼,我快到云川了。”
挂了电话,许衿还有些茫然。
把文件放到文件夹后,她快步走进了电梯,在一楼时就看见了那辆黑色库里南停在云川的门口。
沈靳屿慵懒地倚着车门,路边昏黄的光线倾泻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颀长挺拔的身形。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在抬头时与她的目光对上。
许衿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手臂处还放着一件白色夹克外套。
走到他面前时,沈靳屿慢条斯理地看了眼腕表,问她:“是不是又没吃晚饭。”
“你怎么知道。”
沈靳屿打开了副驾驶车门,许衿坐进去以后看着他,听见他慢悠悠说了句:
“胃不好还不吃晚饭?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本来沈亦晗昨晚说要来她家,但突然有事,说得过两天。
她靠着椅背,心不在焉地说:“在公司没时间吃,回家又不想做,外卖也不知道吃什么。”
许衿总觉得自己的胃很淡,感受不到饿。她也有些挑食,平时都不怎么爱吃饭。
以前和沈靳屿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做饭,也不会同意她像现在这样放肆。
“难怪瘦了那么多。”沈靳屿慵懒地说了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许衿怔了下:“不麻烦你了吧,我自己会煮面条。”
“有免费的苦力都不要啊,”沈靳屿扯了下嘴角,“大小姐,你可真难伺候。”
许衿沉默了,没有接话。
最后她说了句:“想吃蛋糕。”
她侧着头,注意力飘向窗外的风景。
许衿唇线抿直,淡淡地问:“你下午也去找许伯年了,是吗?”
沈靳屿微眯着眼,扯了下唇:“消息挺灵通。”
“你和他说了什么吗?”许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其实我前段时间和他吵了一架。”
有一种强烈的想法涌上了她的心头。
能让许伯年轻易松口的人,曾经不顾一切都要站在她身边的人。
可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沈靳屿直勾勾地盯着她紧张的神色,笑了声,“你希望我和他说什么?”
见她没回答,沈靳屿又继续道:
“别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许衿没说话,心脏却砰砰地跳。
直觉告诉自己,她猜的没错。
沈靳屿弯了弯唇,轻飘飘地说道:
“不用有负担,我也不会找你要好处,懂了吗?”
路过一家甜品店时,沈靳屿把车停在了路边。
许衿在包里找纸巾没找到,打开了车里的储物柜。
储物柜里什么都没放,但有一本相册。
许衿怔了下,把那本相册拿了起来。
她还记得这本相册,是沈靳屿和她出去玩,在一家文创店买的。
她突然想起秦舒好那天说的话:
“我在他的车里,看见过一本相册。”
许衿思考了几秒,翻开了那本相册。
第一张是高三那年,她在他家过生日,沈靳屿用ccd拍下的合照。
他在下面写了日期,还写了一句话:
“我们的第一张合照。”
他的字锋利潇洒,正如他这个人一样。
第二张是高考结束的那年暑假,她住在沈靳屿家,许衿穿着一条白裙子,坐在他家院子里的秋千上看书。
剩下的几张多半是他给许衿拍的照,下面还会记录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有些照片她甚至都没看到过。
不仅放了相纸,还有点像本恋爱日记。
翻到某一页时,许衿垂着眸,心里有些苦涩。
是把丢丢捡回来的那天,他们两个和丢丢的合照。
连日期都标的清清楚楚,他怎么可能真的忘了丢丢的生日。
“我的猫和我的女人。”
“我真的想和她有个家。”
再翻下去,还是几张照片,但在某一天却空空如也,只有两句话。
那个日期正是他们分手的那天。
“她求我放过她,说心里从来没有过我。”
“如果分开能让她更轻松,那我希望她幸福。”
沈靳屿从甜品店里出来时,手上还拿着两盒小蛋糕。
这家店离四中近,她以前也经常点,一来二去和老板也熟络了起来。
之前有一次去,老板还问她和男朋友怎么样了。
许衿匆匆地把那本相册放回了储物柜。
沈靳屿把蛋糕盒放在了她手上,耳边环绕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不是说想吃蛋糕?”
许衿温声说了句:“你还记得这家蛋糕店啊。”
车子平稳地开进停车场。
到了沈靳屿家,丢丢朝爸爸妈妈喵喵几声。
沈靳屿把她的包接了过去,放好以后一个人去开了空调。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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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一切动作都太自然时,许衿的动作都僵了一下。
许衿的手刚碰上蛋糕盒,蛋糕盒就被他拎了起来。
“吃完饭再吃。”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说完把它放进了冰箱,“电视遥控器在桌上。”
许衿眨了眨眼,“哦”了一声。
她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打开电视翻了翻电影,最后还是选了《怦然心动》。
这部电影她已经看了很多遍了。
沈靳屿围着围裙,背影宽肩窄腰,看起来有种温润的人夫感。
看到快三十分钟时,看到沈靳屿把盘子都端了出来放在桌上。
许衿小跑过去要帮忙,被沈靳屿推到了椅子旁,“很烫,我自己来。”
“还好啊。”她一脸莫名地站在那。
“你坐着就行。”沈靳屿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菜被端在了桌上,许衿夹了块红烧排骨,心情好了许多。
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沈靳屿低笑了声:“你怎么这么高兴。”
许衿也没否认:“又蹭了你一顿饭。”
沈靳屿勾了勾唇:“噢,那你还挺会占我便宜。”
许衿被他说的脸一热,想到他之前在床上也经常说她占他便宜。
这人总是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比如他会托着她的臀,把她悬空在半空中,让她倚着墙的同时不得不紧紧抓住他。
然后沈靳屿就会在她耳边嗤笑一声,嗓音微哑:
“怎么这么爱占我便宜啊,宝宝。”
吃完饭以后沈靳屿把碗扔进了洗碗机,陪她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
客厅只开了壁灯,光线昏暗,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颜。
许衿看见他解开了一颗衬衣纽扣,喉结滚动了下。
沈靳屿挑眉:“怎么又在看这个?”
他记得许衿已经看过好几遍了。
“不知道看什么。”
许衿能闻到一股雪松味,混杂着薄荷味,萦绕在她的鼻尖,正一点点勾着她的心。
她有夜盲,除了电视屏幕,看哪都模糊。
许衿的膝盖上放着一个抱枕,此时正认真地看着电视屏幕。
“你们公司在西北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我可以问吗?”许衿冷不丁地问了句。
沈靳屿被她突然的一句话整懵了。
“刚签完合同,下半年会开始。”
许衿点点头:“我也好久没回去了,公司太忙了,许伯年还不让我请假。”
“想回去看你外婆?”沈靳屿淡淡道,“我下个月会再去一次,你想去的话和我一起去。”
许衿的眼睛都亮了亮,结果又不自觉地想起了纪清月和她说的话。
还有那句“他在美国上学的时候经常会飞回国,我不知道他去见了谁,但作为他亲妈,我甚至都没见到他。”
她闷闷地问了句:“你之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多久回一次国啊。”
“两三个月,不一定。”沈靳屿靠在沙发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回国的频率很高了。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如果是她,她根本不会想着回国,因为她压根没什么牵挂。
沈靳屿扯了下唇:“怎么了,这么关心我的过去啊。”
许衿撑着下巴,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没想到许衿还直接承认了,怔了一下。
在电影播到一半时,许衿已经有了些睡意,正当她刚要说话时,整个屋子里的灯都灭了。
许衿愣了下,“停电了?”
电视关了,壁灯也关了,突然的一片黑暗让她完全看不见。
“好像是。”
“我手机呢?”许衿伸出手想去摸手机,却什么也没摸到。
直到摸到他温热的手掌时,许衿才停了下来。
她听见沈靳屿说了句:“黑灯瞎火的,你干什么呢。”
沈靳屿和她的距离很近,此时她的身子正靠在他的胸膛前,但四周实在太暗,刚刚为了看电影,窗帘还被拉的紧紧的。
更何况许衿还有夜盲。
但沈靳屿看得见许衿的眼睫颤动了下,红唇抿了抿:“我看不清。”
他的鼻尖处都是许衿身上和发丝的香味,勾得他的心痒得发慌,浑身也在发烫。
沈靳屿往后靠了点,尽量和她保持点距离。
他的嗓音有些哑:“你手机在餐桌上,刚刚没拿过来。”
许衿点头,撑着沙发起身,凭着感觉要走的时候,左脚绊右脚似的摔了一下。
直直地摔进了沈靳屿的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许衿呼吸一滞,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侧脸和他擦了一下。
沈靳屿宽厚的大掌沉稳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很轻,但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他的腰腹紧实,小臂的肌肉线条匀称,充满力量感。
许衿听见他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许衿,你找手机找我身上来了?”
听完这话,许衿刚要站起身,就被他按了回去。
沈靳屿的喉结滚动了下,声音不轻不重,但又带着蛊惑。
“刚刚摸我手,现在又趁着黑对我投怀送抱?”
许衿的手抵在他胸膛前,“我都说了看不见了。”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夜盲……”
一切都像燃烧了般滚烫,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沈靳屿攥紧了她的手,十指紧扣住。
“带你去找。”
许衿的动作僵了下,回过神时,手已经被他紧紧的牵住了。
被他牵了一会,许衿忍不住问了句:
“不是在厨房吗?怎么还没找到啊。”
沈靳屿不冷不淡地应了句:
“可能被你乱丢丢去某个角落了。”
许衿“哦”了声,突然想起,沈靳屿自己也有手机啊。
用他的手机开手电筒就好了。
许衿:“你手机呢?”
“我也找不到了。”
找到手机后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依旧严丝合缝地缠着她的。
许衿挣扎了一下,脸红扑扑地说了声谢谢。
只是跳闸了,没什么大问题。
整了这一出,许衿的身子也像灼烧般发烫。
“我有点困,先回去睡觉了。”
沈靳屿的眉眼被碎发遮盖了些,没什么力气地说了句“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