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茶香四溢系统》 兰妈妈给兰贺使了个眼神,对方立刻给秋实夹菜。
“小姐可是拿你当自己人,好好干呀。”
“早日成为林家人。”
马上资水的茶田即将被纳入囊中,她需要一个信得过、能力又强的人驻守后方,也需要一位好掌控的人随她开拓市场。
兰妈妈就是最好的选择,既是诚心为她好的老臣,也对于管理一应事宜得心应手。可是谁陪她出征?经她的教导后驻扎在资水,替她做耳目,也替她传音。
林朝很早就在想了,无奈兰贺春知必须在她身边。放在一个不算重心的地方,实属屈才,她也舍不得。
思来想去,不如暂缓进程,让兰妈妈对新人加急培训下。
这场试探最终以林朝的一锤定音结束,她给自己斟了满杯酒,举起酒杯:“祝我们日子如旭日!”
“敬自己。”
“敬自己!”
【朝儿,你不怕有人抢先?】
怕什么?这年头红茶是我的独一份,资水我势在必得。
【你个钱串子,不就是教材上提了嘴,真要拿下?】
我看上的东西,没有落入别人手中的道理。
【这才是林朝。】
【恭喜宿主成功让红茶名声大噪。】
【奖励积分“1”积分。】
给姑奶奶贺喜吧?给姑奶奶敬杯喜酒吧?
林朝站起身,往小酒杯里斟了满杯酒,慢步到窗边。明月已经挂在天边,目之所及一片冷色,已经进入了蓝调时光。
对于她的动作,餐桌上的人都见怪不怪,兰妈妈看着小姐的背影,渐渐湿了眼眶。
“明月,”林朝看着天上月,“你在八百年后会照耀我的故乡吗?”
“老太婆,这下我真要说,我们共照一轮月了。”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她饮下酒,少年时学的诗词歌赋涌上心间。初听只当课业,再品已懂其中意。
【林朝,你想家了吗?】
想,怎么不想。我希望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我们。
【我?】
不是你,是一个……
“故人。”她浅笑,“一个故人。”
系统不再言语,林朝回到饭桌前,收整好情绪,撞上了兰妈妈些微湿润的眼。她伸出筷子,为兰涛的碗里增了块鱼糕。
“妈妈,到明天去。”
“嗯,到明天去。”兰妈妈托起碗,吃干净了那块鱼糕。
饭局到了尾声,秋实被打发去收拾碗筷。兰妈妈扶着林朝朝外头走,春知兰贺就缀在后面。她们都觉得奇怪,两个拍板要事的上位者怎么流露出了不一样的情绪。
随着茶田的边缘一路走着,林朝也将计划和盘托出。
“我不像瞒着妈妈,妈妈对我是一片真心,辜负了真心的人是要吞一万根针的。”林朝用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但是事情实在太紧急了。”
“小姐您不要说这种话……”
“妈妈,我最信得过的人不多。”林朝和她往前走,“说来也是奇了,保不准是母亲求了那位神仙叫她庇佑我。”
“我梦里梦见了一块宝地,茶树就长在树林里。”
“妈妈还记得三时红么?”林朝看向她。
兰妈妈愣了愣:“就是小姐捣鼓出的那种茶?那不是拿发红的茶芽……”
“母亲告诉我,三时红最好的原料不再渡云。”林朝指着南边,“她叫我一定要记住,记住那块宝地的位置。”
“小姐,您……记住了吗?”
“记住了,”林朝朝远处眺望,黑夜笼罩她,没有人看得清她的表情。可是声音还在不断随风传来:“在资水。”
“资水,不就是湖省以南?”
“是,母亲说资水的土孕育出茶树。”
“而茶树长出的不是茶芽,是沉甸甸的金子。”
林朝在她耳边说:“妈妈,你要好好教秋实。她以后会帮我大忙的,我很需要你们。”
“哦?”
“兰涛定不负小姐所托。”
兰妈妈躬身行礼,“我定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半夜卸钗环时,春知坐在床边偷偷探头,林朝知道她定是憋了一肚子话,透过铜镜盯着她。这丫头在她的教导下多了些精明敏锐,察觉到目光也顺着看过来。
“说罢。”林朝捏着珍珠簪,“我们之间不存在隐瞒。”
“小姐,是我悟不透你的意思。”
“春知,你看着支簪子。”
春知刚好可以透过镜子看到,小姐的手指骨节分明,青筋有些突出。不似贵女柔若无骨,而是一双有力的、能撑起家业的手。
“它虽然不起眼,也不算名贵。可是我日日带着,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什么?
她低头沉思,旋即回答:“这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小姐自然珍重。”
“是,你说这支簪子在我头上起到什么作用?”圆润的珍珠折出细腻的光泽,是林朝匣子里为数不多的出彩头面。
这个她熟悉,小姐的头日日是她梳的:“没了这支发簪,您的头发就散了。”
“是啊,道理很简单。”林朝直视镜中春知的眼睛,两双眼睛以镜面为载体,交汇、欣赏。林朝弯弯眸子:“你就是这支发簪。”
“你是母亲留下的、我的帮手。”
“头发代表面子,你在我这里举足轻重。”她起身,拍拍床铺,“躺上来,我细细同你讲。”
两人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你我。林朝声音悠悠,按照自己所想象的样子雕刻作品。
“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任微我要资水的地,过于突兀。”
“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有去过远方,按理来说资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和我应该是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
林朝侧身,“任微致力于拿捏我的把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想想看,我们为人做事,那人抵着我们的死穴,可我们对他的弱点一无所知。”她的发丝上有青草的芬芳,“我们会好好做事吗?”
“不会。”春知往小姐身边凑了凑,“我们只想着继续找他的把柄。”
“按照小姐做事的逻辑,您会制造出他的把柄。”
“真厉害。与其叫他坏事,不如递出一个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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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可控范围的东西出去。”
“他以为他能做得了我的主,他以为自己有退路。”
“实际上,哈哈……”林朝轻笑,眼睛半闭,最后寻了个舒服位置彻底合上。还不忘嘱咐春知:“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我、我也……不藏私。”
春知迷迷糊糊间点了点头,随后奔着热源移动,两人一上一下错落有致,睡姿却四仰八叉不敢恭维。尤其是春知,两只手搭在胸前,像是一只睡梦里也不忘护主的小土狗。
林朝坐在梳妆台前,摆着一张臭脸,春知在她头上左梳梳右编编,她还是冷着一张脸。时不时打个哈欠,和没连上WiFi的旧电脑一样不理人。
【早上好朝儿,今天“我在大虞当牛马”又更新了。】
【你不来看看吗?】
看泥巴。
【虽然我很理解你的表达欲,但是我也要小小的提个醒。】
?
【你无法用我没有的东西攻击我。】
没关系,我的家教都是在小红苕上学的。你没有的东西我没有,你有的东西我也没有。
【……】
【我这里有一种能无痛毒哑人的药,你要吗?】
给你喝?
【谢谢你可能弄错对象了。】
不用谢^_^
“小姐,林实带着的鸽子来信儿了。”兰贺大步跨进来,见到屋内坐满了人,她便安静住嘴。只将小小的薄纸递到林朝手上,悄然退到一边。
兰妈妈手持竹条,站在一边往桌上指点:“这里,写清楚了三时红渥堆的细节。”
“首先要保证渥堆的屋子里足够潮湿,这潮湿可不是带着霉气的潮。而是要在里头时不时浇上点水,冬天甚至要在屋里支起一口锅,里面装满水。”
“用小姐的话说,这些水汽就是将‘废物’变成银子的功臣。”
秋实在心里默念,又问:“妈妈,渡云多水气,湖泊江河遍地,我有个蠢笨的想法。”
“哦?”林朝来了兴致,抬眸看她。
家主一发话,在座的几位齐齐行注目礼,兰贺走到一边,免得挡住林朝的视线。这屋里头最深最暗的地儿给了她,好似稳居高位的执棋人,也像发号施令的头狼。
论谁被施加这样的压力也是扛不住的,林朝深谙此理,按系统说的——棒子给了要给甜枣。
“你只管说,要是论起制茶,你比我更有经验。”
“秋实不敢……”
“既已经成了掌权的预备役,就不要畏畏缩缩,我喜欢直接些的。”她端起茶盏,待口中泛起回甘,“在外头和那些当官的虚与委蛇,不想回家了还要读空气。”
“说吧,不要客气。”
“家主,”秋实低眉敛目,“三时红极易受潮,就算像团茶那般复烤味道会大打折扣。”
“团茶复烤后会有别样的风味,三时红我也是试过的,花香气就像被吓到似的,跑掉了。”兰妈妈也补充,“秋实说的确实是事实。”
“家主还记得灶房里的腊肉吗?被吊在炭火上,烟熏着热浪烤着,哪怕是下雨天也不会受潮。”
“你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