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作品:《狗宦官得罪了摄政王

    38.


    月余,张殊终于勉强能下床走动。


    本来被贵妃打一事,十九皇子肯替他出头,就让张公公在众人眼中地位水涨船高。


    如今又亲眼见着,十九皇子直接将“伤势未愈,不宜久行”的张公公接上了他车架身侧,还特意贴心弄了软垫护其尊臀!


    甚至,十九皇子得了贡橘,也是先剥几瓣给张公公吃。


    直将张公公两腮塞得鼓鼓的,又自顾自眯眼悠然取笑。


    一时间,“张公公是十九殿下跟前第一得意人”“待遇同主子无差”的说法甚嚣尘上。


    谁不羡慕?


    张殊近来连辈分都涨了。


    一堆人哭着喊着巴结着,求着要当其孝子贤孙,争只求张公公能提携一二!


    ……


    然而,古人云,吃一堑长一智。


    面对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般的盛况,张殊可不敢再像之前那般飘飘然。


    反倒这回心里警惕得很,因为总觉得萧玦最近……


    癫得很,头壳像是有了毛病。


    明明之前,虽纵着他狐假虎威,却也并没有非常高调惹眼地对他好。


    如今倒是温泉沐浴带着他、听曲赏戏拽着他,成日带在身边形影不离。


    “……”


    旁人都说这是恩宠,是十九皇子再不敢叫张公公落了单,担心他又给别人欺负了去。


    张殊却不这么觉得。


    这萧玦不是又憋着什么坏,藏着什么阴险奸计吧?!


    张殊养伤的这个月闲极无聊,偷偷看了不少市井流传的话本。


    那里头可是好几本写了的,皇子之流最爱玩这种把戏——


    冷落磋磨真爱,却面上独宠假货直至将其捧成众矢之的靶子,只为保护真正在意之人。


    萧玦该不会……也是把他倒霉催的拎出来,用来吸引明枪暗箭吧?!


    这念头一起,张殊成日眼睛便开始滴溜溜地转。


    暗中打量每一个与萧玦有接触的青年才俊,尤其是那些近来因贵妃倒台而被牵连、下了狱失了势的年轻余党家眷。


    毕竟,按照话本子上的虐恋情深,真爱必出自其中一个!


    可惜张殊左看右看,还是一个都看不出来端倪。


    不过也是,这种事哪能轻易看出来?


    必是藏得极深!


    39.


    虽说张殊如今日日被萧玦拽着亲密无间、蜜里调油……


    招笑的却是,时至今日,仍愣是几乎没人往“男宠”、“娈宠”那边去想。


    大家多还是诚心认为,张公公定是有其长袖善舞,办事妥帖周全之处,才能得十九殿下信赖倚重,成为殿下心腹!


    真的。


    那些巴结他的人,没一个是将他当皇子男宠孝敬的!奉承他都是“人情练达”,“办事得力”,就没有半个人奉承他俊朗不凡、貌若天仙!


    甚至还有眼热又上进的小太监,绞尽脑汁凑到他跟前好话说尽,只为求得他指点一二——


    “如何才能像干爹张公公您一样,处处揣摩殿下心思,将差事办得漂亮,收获如此深厚的信任?”


    张殊……


    有时,他是真不知该怎么教。


    难道要说,其实你先得色胆包天觊觎你家主子,然后胆大心细该下手时就下手。


    更要有豁出一条小命也在所不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冲劲与胆识!


    至于主子得势后把你往死里折之类的事么……


    呵,那也就只有认清现实,滑跪躺平,最后做低伏小靠张开腿、卖身卖笑讨好来换一口安稳饭吃罢了!


    可他能这么教吗?!


    ……


    就算他敢教,恐怕别人也不敢信。


    真的,有时张殊自己都有时候深感怀疑,恍惚觉得一切很不真实。


    他不懂。


    他到底哪里那么好玩了?能让十九殿下这么久了还一直玩弄、玩得不亦乐乎?


    甚至,萧玦都没等他能下地行走,早在半个月前他还只能躺着时,便已开始时不时逗他——


    “嗯……后头是还要养,不过,前头又没坏。”


    “……”


    张殊前头本就残着,异常敏感脆弱,经不得半点狎昵撩拨。


    却架不住萧玦偏要撩拨!


    张殊又能如何?只能生受,被玩得难受得简直x火焚身、要死要活。


    不同的是之前萧玦把他撩拨起来以后,是故意坏心眼放着他不碰,让他辗转反侧难耐渴求。


    如今却是时时刻刻不断给他刺激,每每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逡巡,却就是死活不给他个痛快!


    “啊……呜呜……别、别弄了……”


    这么搞他……真比酷刑更磨人。


    像是将他生生架在文火上,细细地、反复地烘烤,却又永远不会有真正的、灭顶的填满和释放,张殊真被逼得的……


    死死咬着牙,身体扭动得像离水的鱼,心里早已将萧玦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千百遍!


    直到精疲力尽,眼泪不自觉落了满脸,才又被萧玦捉过去,牢牢箍在怀里肆意亲吻品尝。


    唇舌交缠间呼吸困难,身体的憋闷与x念搅成一团,脑子像被投入沸水炸了又炸。


    很不舒服,张殊都要疯了!


    以至于一时没忍住,再度大逆不道。


    不仅含泪骂了萧玦,还忍着臀疼,狠狠踹了他两脚!


    40.


    张殊想不通。


    其实萧玦玩弄他时,貌似也并非真是急不可耐、欲壑难填。


    他根本就不是一只饿得如红眼的豺狼,而是如一只早就饱餐过足、雍容华贵的猫儿。


    游刃有余,眯着双眼,带着促狭和兴味闲闲扯着爪下半死不活、徒劳挣扎的耗子,肆意玩弄罢了。他知道!!


    他只是想不通,他不过一个阉人,哪里就那么让人乐此不疲地觉得好玩了!?!?


    这个问题,几乎成了张殊近日最大的困扰。


    尤其是眼见着贵妃一党虽遭重创,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余党反扑不断,前朝后宫暗流汹涌。


    而萧玦身处旋涡中心,每日要应对的明枪暗箭、烦人事务不知凡几,忙得脚不沾地。


    他明明都那么忙了,又究竟哪来的闲工夫,天天回来还不忘作弄他?


    ……


    被当成玩意摆布,任谁都不会开心。


    可惜张殊同时也清楚得很,眼下自己能有好日子过,也全因依附于十九皇子萧玦。


    上一回的黄公公离世,已让他刻骨铭心地体会到了在这深宫之中一旦失了靠山无依无靠,等着他的将是何等凄惨绝望的境地。


    所以心里骂归骂,该伺候时还是得硬着头皮炸着毛,乖乖好生伺候着。


    然而萧狗这丧尽天良的——


    叫他近来乖巧听话,竟开始得寸进尺地欺负他。


    每日越发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作弄撩拨,每每将他玩得神智昏聩、涎水横流,却又会在他彻底崩溃哭出来时,忽然停手变得温柔。


    会凑到他汗湿的耳边,抱着他近乎爆炸的身子,用蛊惑的温柔嗓音,低低哄他:


    “好好,不哭了,是我错。”


    “你也是,怎么越老越娇,动不动就爱哭?”


    真的每一个字,都能精准把张殊气死!


    谁想哭?若是好好的他哭什么?还不是因为他都快炸了!出不来,整个从身体到脑子都乱七八糟、一团浆糊,简直要被弄死了?


    结果把他作弄成这样的人,还眯着幽深的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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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带着恬不知耻的笑一脸无辜!


    ……谋杀皇子究竟诛几族?


    张殊正稀里糊涂想着,忽然被萧玦生生翻了个身,猝不及防就突然地……


    在身体最为敏感残损、乱七八糟处感到了温软湿润的舔舐。


    轰——!


    张殊不敢相信那是什么。


    前所未有的刺激,惊雷一般在脑海中炸开!


    随即极致的羞耻、无法想象的刺激、灭顶的酥麻…所有感觉交织冲撞将他瞬间抛上了云端,又拽入更深的练舞。


    不行……他要死……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似人声的惊喘,他想尖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不行,要死……


    41.


    偏偏就在这天地颠倒、神魂俱丧的关头,外间心腹内侍远远隔着门急促禀报:


    “殿下!礼部与鸿胪寺急报——西北玉门关外三百里黑风口,一伙不明身份的悍匪马贼设伏劫持了北漠国前往京朝贡的二十七人使团!正副使皆在其中,生死未卜!”


    此事非同小可,可谓晴天霹雳。


    毕竟北漠使团此番入京,乃是两国历经多年边境摩擦后,北漠新汗王意图重订边贸条约的难得示好。


    皇帝也是力排众议将这次接待与沿途护卫总责全权交予萧玦,既是倚重,更是考验!


    如今,使团却在西北边陲被,万一真出什么大事,他们很难与北漠汗王有很好交代,而刚有缓和的边境局势必将瞬间崩毁。


    同时,朝中那些本就对萧玦圣眷日隆眼红不已的政敌,更会如嗅到血腥的鬣狗般群起攻讦,给他扣上“破坏邦交”、“贻误国事”的重罪。


    届时,莫说眼下他的前程与刚积攒起的声望了,只怕顷刻就要惹上滔天大祸!


    压在张殊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


    而张殊虽仍沉浸在情潮未褪的酥麻颤抖,好歹神智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强行拽回一丝清明。


    “小十九……那……玉门关黑风口……多半……应是黑沙帮那群亡命之徒……”


    萧玦一滞:“你说什么?”


    张殊满脸潮红未退,眼神迷离涣散,却咬着牙,勉强交代了他所知的。


    那是约莫四五年前黄公公权势最炽之时,为操办太后圣寿,特派了一支商队远赴西域采买奇珍异宝。


    然而,就在载满玉石、香料的车队在返京时,却于玉门关黑风口地段遭劫。


    “当年……便是黑沙帮……盘踞……那是北漠与回鹘部落之间的……三不管戈壁……寻常商队并不敢走,使团只怕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引诱深入……”


    “好在,那些贼人……并不嗜杀,只图钱财。只要赎金条件谈拢,便应是能……不伤性命。”


    “殿下最好去找……十年前玉门关守将……冯坤老将军。”


    “听闻当年冯将军……曾对黑沙帮帮主有救命之恩,若有他出面递话,必然事半功倍……”


    “好,”萧玦眼中锐光闪动,“阿殊,你这消息价值千金。”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从那极致缠绵中抽身而起。


    “嗯啊——!” 张殊猝不及防,骤然中断带来的巨大空虚和如潮水反噬,让他难耐地蜷缩。


    可恶……他刚只差一点点!就要到了!


    却被萧玦扯一把过旁边的锦被,劈头盖脸将他整个罩住,隔着那些狠狠亲了一大口:


    “正事要紧,耽误不得。孤去去就回,你……先自己解决一会儿。”


    解决,他自己如何解决?!


    脚步声远去,张殊龇牙咧嘴,恨不得将床榻捶穿!


    这天杀的混账王八蛋,点火不灭火,每次都让他这么难受


    他真多余帮他!


    他就该放着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