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第一次来中国。”初次来到上海的ian好奇地打量着酒店的设施，指着巨大的落地窗说外面好漂亮。


    天色擦黑，灯光陆陆续续亮起，汇成金色的河流，还能看到标志性的东方明珠。


    “啊，那个是什么？塔吗？”Carmen贴近窗户看窗外紫红色的东方明珠。


    “是东方明珠，上海，也就是这里的标志。”李允真指了指脚下，楼下就是外滩，游轮时不时经过，关上灯像在看一场精彩的灯光秀。


    公司安排的房间相邻，几个人猜拳决定谁和谁住。李允真和Yuha分到了同一间房。


    “啊……”yuha把自己重重摔到柔软的床上，似是感受到了过于柔软的触感，yuha像只小兔子一般抬起头对李允真说这张床好舒服。


    “真的吗？”李允真脱掉拖鞋一下子蹦到床上，果然很柔软，yuha看到她这幅样子眯着眼睛哈哈大笑起来，说欧尼应该和yeon一样是忙内才对呀。


    在staff的指导下下载了外卖软件，Hearts2Hearts几人全围在李允真身边好奇地看满屏幕上的中文。


    “欧尼真了不起，这些字在我眼里像小方框。”yeon皱眉看李允真滑.动的界面，.“全是没见过的图片和文字。”


    “啊，好新奇，和首尔完全不一样呢。”李允真看到了自己在首尔见过的品牌。“你们要吃什么？”


    staff完全没管她们订了什么，几个人兴致勃勃地选自己要吃的东西，Carmen托腮指着某个粉色的logo说我知道这个。


    “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Carmen摇着脑袋用别扭的中文唱蜜雪冰城的歌曲。


    “啊我刷到过这首歌，很可爱。”歌曲很可爱，Carmen很可爱，于是李允真请了自己和Carmen一起喝奶茶，还指着红色杯子上的小雪人说这简直就是Carmen呢。


    因为都是不认识的品牌，某些人可遭了殃，juun和yeon睁着眼睛到半夜，李允真严格排查了他们食用过的东西，才发现原来是喝了某个品牌的奶茶才会这么清醒。


    “我好困，但我一点都睡不着。”yeon满脸困惑地看着李允真，眼睛亮得像灯泡。


    “天呐，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喝这个奶茶了，不过它确实很好喝诶。”juun抱着腿坐在李允真的床边，说话时还做出悲伤的表情。


    李允真和yuha的房间位置不错，正好对着黄浦江，几人坐在一起看游轮的灯光和大厦的灯光，把眼睛都变成了灯光的颜色。


    “好漂亮。”yuha感叹道，“想起之前还小的时候，我和妹妹一起喝了含咖啡因的饮料，结果一起睁眼到快天亮。”


    “哈哈哈，两个长得非常相似的人一起面面相觑吗？”juun立刻想象出两位双胞胎姐妹对视着睡不着的样子。


    “是啊，从此以后我们和饮料前一定要先看看有没有咖啡因才行。”


    “我也应该有这个好习惯才对……”yeon欲哭无泪。“明天还有签售，可怎么办？”


    “啊没关系，”李允真看着脸颊皱成一团的忙内安慰。“之前我们打歌时也不就只睡了几个小时嘛，现在才12点，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睡觉了。”


    得到安慰的忙内心情好了许多，终于不像个小苦瓜一样皱着脸了，Carmen甚至还讲了自己家人的趣事逗她开心。


    “我的姐姐也是Kpop迷，通过试镜录取后我才告诉我的家人，她知道后兴奋地差点跳起来，捂着嘴巴睁大眼睛问我是真的吗真的吗？”配合说出的话语，为了重现当时姐姐的表情，Carmen也做出震惊的动作，yeon看她夸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他们都非常不可思议，我的姐姐和哥哥一致认为他们自己在做梦。”


    “我是在网络上传过自己的视频才被联系的。”yeon说。


    “我也是，大概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舞蹈视频？”juun附和，最后几个人都转头看向了李允真。


    “……怎么突然到我了。”李允真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你们都知道嘛，我是因为当过模特才被公司联系的，好像和大家也没什么区别。”


    “啊——”三人都拖长了音回复。“帅气。”


    有什么可夸赞的啊！李允真想。


    因为下午要去bilibili公司扫楼，签售被开在了上午，手渡环节不长，大概在二十秒左右，因为李允真中文很流利过程对比其他成员进行得更顺畅，甚至还有粉丝特地准备了英文和韩语，不过无论是什么问题真都能回复得很好。


    “yunjin，做小猫撒娇！”李允真双手握拳摆出撒娇的姿势。


    “康阿吉康阿吉！”立刻会意，她做出小狗耳朵回应，听到了一声声kiyo的感慨。


    手渡对比正常签售来说要更匆忙一些，李允真紧绷着精神回复粉丝的要求，竟然又一次体会到了笑僵时嘴唇黏在牙齿上的感觉。


    但这个时候没有窃窃私语和他人无视，面前都是粉丝，向她释放爱意的粉丝们。


    -


    “这是什么？”第一次来到bilibili就被工作人员递来了一张不小的卡片，上面印着动漫风格的短发女孩。


    “这张照片，是不是很像jiwoo？”李允真说着把卡片放在jiwoo的肩膀边。


    “一模一样啊！”Hearts2Hearts少见地发出相同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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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慨。


    “什么很像？”jiwoo睁大了眼睛完全就是卡片上的女生真人版。


    “啊，这是谁？动漫角色吗？”jiwoo接过卡片，反复确认着图片上的角色和自己的样貌，最终得出结论：“好像是有点像。”


    过于滑稽的场面，在知道图片上的角色是AI形象后成员们都笑翻了天，ana不断指着jiwoo与卡片装作惊讶地说jiwoo欧尼就是仿生人似的AI啊！


    jiwoo则皱着眉疑惑说有那么像吗？


    好吧，更像AI了，李允真心道。


    这是她们第一次进行扫楼，在工作人员的介绍下才明白流程，只是做做challenge和各种小游戏，也算是某种组合宣传的形式。对方团队贴心地准备了翻译人员，欧尼很负责，一句一句地为她们翻译工作人员的发言，游戏的问题被提前透露给了Hearts2Hearts，为了更加有趣的反应，她们精心设计了好笑的动作。


    “每天光速下班的职场人，这应该摆出什么pose？”jiwoo、李允真和Carmen围在一起思考这个问题。


    “对于上班就像练习生时期的练舞，我只想准点离开……”Carmen叹气，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般忽然摇了摇头，但她的话却让李允真眼前一亮。


    “啊啊啊啊这个动作最有趣！”最后的展示环节，ian看着三位欧尼的姿势忍不住笑出声，只见三个成员齐齐做出奔跑姿势，好像马上要冲出百米远。


    “康桑密达康桑密达。”Carmen听到夸赞绅士着鞠躬点头表示这些夸赞她都收下了。


    不要小看几个小女孩的奇思妙想，连对面的staff在看到她们的答案时都拍手称好，夸赞说绝对会有很棒的节目效果。


    “准备得怎么样了？”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一位的陌生工作人员正在询问身边的staff，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进门，扫过所有人，却在看到李允真时愣了一下。


    “请各位和我一起下楼进行活动吧。”只愣神了一瞬立刻就恢复了状态，李允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流利地使用韩语，听起来甚至像首尔话。


    主持人还在台上介绍，staff欧尼提醒她们从哪边进场，那边密密麻麻围满了群众，李允真特意嘱咐给身后的人要注意小心，Carmen也把话一个个传给后面的成员。


    “你是允真吗？”正看着成员们的传话，身前默不作声的欧尼突然用中文问话，李允真左右看了看迟疑地指着自己说是在问我吗？


    “你是允真吧，我妹妹小时候还和你一起上过学呢，她之前对我说自己的同学出道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她甚至还放着毕业时的同学录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