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想要我的命吗

作品:《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辞盈蓦地呆住,就在嘴和脑子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配合的时候,识海忽然又恢复了万籁俱寂的状态。


    “……”


    看来钟离渊的灵力刚恢复还不稳定,通讯到一半就电量耗尽没信号了。


    然而,她发现霍辛夷的表情骤然阴郁,紧紧逼视着她:“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辞盈一紧张就有些结巴。


    霍辛夷向外扫了一眼,稍稍抬手,握拳,像捏爆一个橘子,窗外“砰”地一声炸响,鲜血飞溅满窗。


    墨色瞳孔里倒映出她惊恐的脸。


    霍辛夷满意地笑了,像个收到新玩具的孩子,得意地炫耀:“好玩吗?从前我都不知道,杀人竟能如此有趣。”


    “再被我发现你背着我偷偷跟他联系,我就把外头那群废物,一个一个,全都捏碎。”


    辞盈倒吸了一口凉气,发自肺腑的评价:“你这个疯子。”


    霍辛夷对她的怒骂不以为意,表情又柔和下来:“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你可以回你从前的房间住,我住在云麓殿,离你最近,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


    家暴男吗你?打一耳光又给甜枣的渣男既视感。


    辞盈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刚走到殿门口,又听见身后补充:“我随时会去看你,如果你不在房间,我就开始杀人,杀到你出现为止。”


    wtf!


    你还是人吗?是灵力暴富有钱就变态了还是童年阴影此刻终于觉醒开始报复社会了啊?!


    辞盈头也没回,蹭蹭蹭回到自己房间里把门一锁,越想越憋气,从天亮一直气到天黑。


    短短数日,霍辛夷从打个野怪都费劲的十八线小修士,摇身一变成了能只手遮天的大能,只有一种可能性:


    他用错金博山炉吸干了江鹤川,甚至连卓雁行和众长老的灵力也一勺烩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这开了挂的混蛋显然已经一骑绝尘登上巅峰,不是正常人能与之一战的了。就算是师尊甚至钟离渊都不见得能从他手里讨到好处。


    都是她的错。


    是她阴差阳错帮霍辛夷一路找到碧池,也是她把错金博山炉亲手交还给他,她甚至还像个傻逼一样鼓励他努力复仇,剑宗弟子的血,有一半是因她而流的。


    辞盈正悔得肠青恨得牙痒,有人当当叩门。她憋了一肚子气,抓起茶杯摔在门上:“滚!”


    门外声音平静:“我有样东西给你。”


    是霍辛夷。


    辞盈脑子里闪过各种恐怖画面。这王八蛋该不会弄个什么人手人脚人脑袋之类的惊喜盲盒吓唬我吧?!


    足足做了半分钟心里建设,她才走过去缓缓打开门,然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霍辛夷手里并没捧什么人头盒子,只递过来一柄古剑,剑气流光溢彩,寒意逼人。


    “拿着。”


    辞盈纳闷地指着自己鼻子:“问心剑,给我?”


    香车送美女,宝剑赠英雄。客观地讲,你给我问心剑,等于毛驴背着黄金鞍,有个屁用?


    霍辛夷将剑塞到她手上,自顾自进了屋,胳膊搭在桌面,在仅有的一把木椅上坐出了唯我独尊的气势,开始了他的霸总发言:


    “只有我能给你最好的。不管你要什么,我都能给得起。”


    辞盈翻来覆去打量着手中的惊世名剑。


    就是它,在那场惨烈的大战中帮墨翊击败了钟离桀;也是它,将钟离渊镇压在暗无天日的天罡塔下三百年;还是它,引得无数人竞相争抢为之送命。


    这柄拥有神秘力量的古剑,承载着多少鲜血和亡灵。


    她左手握剑鞘,缓缓抽出,剑身嗡鸣不止。


    “我要什么都行?”辞盈盯着剑刃问。


    霍辛夷稳坐木椅,气定神闲:“什么都行。”


    辞盈余光偷瞄他——以自己的实力,这一剑大概率刺不中,但她必须一试。


    剑光一闪,问心剑如电般刺入他的胸膛。


    墨色暗纹的衣袍渗出串串血珠,顺着剑刃淌落。


    辞盈大吃一惊——中了?这么简单?!


    霍辛夷不躲不闪,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想要我的命,这种程度可不够深。”


    他忽地起身,猛地向前一探——


    利剑深深贯入骨肉,鲜血汩汩涌出。辞盈被他这近乎自杀的举动吓傻,手一松,连退两步。


    这疯子!狠起来连自己都杀!


    霍辛夷将胸口的剑拔出来丢到地上,仿佛那正在冒血的洞是长在别人身上一样无足轻重,笑道:“你舍不得杀我。”


    辞盈:“……”


    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吗???


    “我手滑了,你要不再给我一次机会呢?”


    “你可知我刚才为何不躲?”霍辛夷问。


    为什么?因为你是个不能按正常人思维推测的神经病?


    “因为这样,你就又欠了我一次。”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辞盈惊觉腰间骤然一紧,身体被迫向前紧贴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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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胸膛,浅粉衣襟瞬间被他的鲜血染成一朵殷红的花。


    霍辛夷近距离凝视着她:“我给你的手帕,可还带在身上?”


    “早扔了。”


    “那你拿什么还我?”他的声音又低了八度。


    果然,男人一旦有了灵力就从里到外都变质腐烂了,这货之前不是明明很封建保守来着吗?!


    辞盈梗着脖子,尽量将身体向后挺,试图拉开距离,避开他的视线:“放手,你说过不会为难我。”


    霍辛夷不知怎么,双眼布满红血丝,看着有些可怖,目光流连在她雪白的脖颈间,似笑非笑道:“可你欠了我,我就要讨回来,连本带利——”


    辞盈正要发火,屋漏偏逢连夜雨,识海又忽然连线:


    “晚晚,你在害怕。


    谁在你旁边?


    我这就来!”


    “你别来!”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不能让钟离渊暴力拆迁,必须要先想到解决煞气的办法才行。


    “为什么?


    你到底在哪?”


    腰间的手臂猛地缩紧,像一圈铜箍,用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霍辛夷呼吸粗重,嫉妒的声音湿漉漉地钻进耳朵:


    “让他滚,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去杀了江羡之的话。”


    辞盈被勒得腰细成葫芦,喘气都困难,只能勉强道:“钟离渊,你别来,我不喜欢你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识海里空了几秒,仿佛过去了许久,钟离渊忽然道:“我懂了。你再忍耐一下,等我。”


    通讯中断。


    辞盈用比死了十年的怨鬼还毒的眼神盯着霍辛夷,不容置喙道:“放手!”


    他心情似乎很不错,竟真的放开她,满意道:“你看,其实我的要求很容易做到,不是吗?”


    你他妈训狗呢在这儿?


    辞盈拉开门:“你滚。”


    霍辛夷移开目光,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不知道哪里难受似的,转身出了门。


    辞盈狠狠摔上门,本就颤颤巍巍的旧门框惨遭殃及,直接当场退休。


    在屋里拉磨似地转了三圈,辞盈又弯腰把问心剑捡起来。


    不要白不要,等出去再还给师尊就是了。她盯着桌上的茶杯看了一会儿,心想我大概是气晕了,怎么看着它自己来回晃呢,难道地震了?


    那茶杯中了邪似地摇头晃脑几下,终于一头栽倒,半杯水淌到桌上,竟然汇聚成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子时三刻,听雨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