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我想要你

作品:《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才踏出门,钟离渊忽然反手将她扣住,像牵小朋友似地稳稳拉着她走。


    “你忘了你现在动不了灵力吗?还要卸人家胳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了。”


    “嗯。”


    “另外,谁让你徒手抓兵器的,你以为你是谁,千手观音吗??”


    “嗯。”


    “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


    辞盈使劲儿抽出手,瞪他:“钟离渊!”


    他眨眨眼,笑得人畜无害:“我在听,阿姐有何吩咐?”


    辞盈一肚子火被他笑得无处发泄,像大过年的兴师动众放了个哑炮,有点儿憋屈,就想闹个别扭。


    “谁刚才说不想看见我来着?好,我现在就走,不在这讨人嫌。”她作势转身欲走,却被钟离渊一把捞住腰,扛到肩上。


    大头朝下的辞盈有一种待宰年猪的既视感,又不想把整个客栈的人都引出来围观,于是不敢大声喊,只能用力又不敢太过用力地捶他的背,捶了几下,自己也觉得矫情,便压低声音,徒劳道:“放我下来!”


    钟离渊脚下不停,悠哉道:“尽管撒娇,我喜欢得要死。”


    捶捶打打地闹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钟离渊推门而入,将她丢到塌上,自己也顺势躺下,好像疲惫不堪地,一动不动了。


    辞盈爬起来偷看,他呼吸均匀而轻盈,脸色比早上刚醒来时好太多了。阎王果然血量充足,吐了半盆血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几天他就能恢复如初了。


    她小心翼翼绕过他爬下地,倒了杯水喝,然后坐到桌旁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记忆像没门锁的铁笼里关兔子,时常会从角落里莫名其妙窜出来乱晃。就好比这样的金黄昏暗的暮色里,总让她想起自己原来的小窝——柔软的床,一柜子的衣服,整面墙的手办。


    还有手机微博抖音小红书,难以想象已经离开这些东西三年,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如果将来真回不去的话……她扭头看了看床上的人,情不自禁嘴角上扬。


    就留在这里,好像也还行。


    夜色静谧。


    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闷哼,随即掀开被子坐起,宽肩窄腰线条硬朗,赤裸着半身,清晰的腹肌向下延伸,隐没在腰间覆盖的被衾底。


    辞盈托着腮笑道:“你醒啦。”


    钟离渊胡乱捋了捋头发,迷迷蒙蒙嘀咕:“这是在哪。”


    “谢家堡。”


    钟离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一直坐在这儿陪我?”


    “一直在。”


    钟离渊好似仍在梦中,兀自呆坐了许久。烛光摇曳,风顺着窗缝溜进来,光影在他脸上浮动。


    交汇的目光在忽明忽暗的烛火里显得暧昧。他抬起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勾了勾:


    “过来。”


    辞盈咽了咽口水,毫不矜持地走到床边,立刻被他一把拉过去,乾坤倒转压在床榻里侧。


    钟离渊一只手护在她脑后,顺势摘下她的苏梅色发带,轻声细语:“今日你为什么不肯走?”


    “你说呢?”


    他顿了顿,语气酸溜溜:“我以为,你一定会跟他走。”


    “我是该走,你都撵我了。”辞盈笑道。


    “我该死。”他的吻落在她眼皮上,低声呢喃,“别跟他走,别离开我。”


    辞盈闭上眼,在沉静的夜里感受他的手指温柔地穿过自己的长发,舒服得快要睡着,忽然听见他问:


    “晚晚,你究竟是谁?”


    她一怔,睁开眼看他。


    他却没等她回答,接着道:“三百年里,这世上每个人都盼着我死。我的父亲憎恨我,母亲厌弃我,莲花山的道人,逍遥山庄的修士,包括如今的三大派,所有人都想我死。”


    “我早就习惯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偏偏你来了。你心疼我,为我拼命,说我没做错,”钟离渊狭长的眼尾含笑,语气撩拨,“还说我是你的人。”


    辞盈脸上一热:“我那是为了气曹不义,随口说的,你不要当真。”


    “我必定要当真。”钟离渊凝视她,“有一件事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是上天派来普度众生的圣女,还是命运垂怜才送到我身边的姜晚?”


    辞盈不明所以:“?”


    钟离渊眸子里暗潮涌动:“你是对所有人都好,还是只对我一个人这样好?”


    辞盈笑,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唇:“钟离渊,这样的事,我只对你一个人做。”


    说完,她明显察觉对方全身都绷紧了,显得有些难耐,于是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轻声在他耳畔道:


    “钟离渊,放松。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最喜欢你。”


    钟离渊呼吸一滞。


    眉间花钿刹那间染得殷红,眼底的欲色瞬间被点燃,星火燎原。


    细密的亲吻,沿着锁骨不管不顾地一路向下蔓延。


    滚烫的唇炽热地流过皮肤,好像要吃人,辞盈颤抖着,不由自主有点想撤退,却被夹在臂弯里无处可逃。上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晚晚……我想要你……可以吗?”


    他含着她柔软的耳垂,嗓子哑得不像话。


    辞盈从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翻出残存的理智,忍着浑身的酥麻,用力推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你这个状态不行吧。”


    蛇毒才清,早上刚吐了一盆血,钟离渊现在不就应该像坐月子一样缠着头巾喝红糖水吗?


    虽然气氛已经到位了。


    抚在她腿上的手停顿了半秒,钟离渊垂眸看她:


    “……不行?”


    辞盈:“你现在连灵力都使不出,还是不要太累,万一……”


    万一做到一半又吐血,她真的会留下心理阴影啊亲。


    嘶——


    腰窝被滚烫的手掐住了,循循向下寸寸游弋。银发丝丝垂落,如羽毛滑过她的鼻梁,撩拨得心痒难耐。


    钟离渊声音像一口气灌了三瓶红牛就被强制熄灯了,透着无处施展的憋闷:“试试就知道了。”


    她没机会反驳,小腹一片坚硬滚烫,下巴被轻轻捏住,凉唇迅速被温热裹挟,灵活地撬开唇齿肆意品尝。


    ……


    放空,溺水,沉沦,无处可逃。


    耳畔无尽的虚空被填满,震荡,许久,忽而传来一声温柔的轻笑:


    “阿姐觉得行吗?”


    辞盈咬着嘴唇,热泪盈眶,双目失焦。


    行行行,你最行,以后你就改名叫钟离行!


    啊不,应该叫钟离·没完没了·行!


    从入夜折腾到天色灰亮,辞盈以为自己差点儿碎掉已经够惨了,结果钟离渊睡到第二天下午还没醒,让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那什么尽人亡,自己把自己给玩儿死了。


    确认他还呼吸均匀心跳正常面色红润有光泽,辞盈才放心地出门,哒哒哒跑下楼,叫了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吸溜吸溜吃得香甜。


    “现下怎么办,咱们就不能带人杀到水云剑宗去,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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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救回来吗?”


    “那暮苍山现在如铜墙铁壁一般,教主又不在,咱们谁能杀得进去?”


    “真没想到,水云剑宗自称名门正派,竟这样无耻!”


    隔壁桌几个穿着玄武教服的人正愁眉不展,骂骂咧咧。辞盈一边吃面一边吃瓜,不亦乐乎地想师尊就是牛逼,刚一杀回去就把参加婚礼的萧阳父女给扣下了。


    这父女两个狼狈为奸,连偷人带下蛊,无耻至极,师尊冰壶秋月一世英名,竟然险些被那萧无忧给强了,真是岂有此理,就该扣下他俩狠狠暴揍一顿。


    她乐颠颠抹抹嘴站起来,打算出去给钟离渊研究一套新衣服。


    虽然他暂时养病不出门,可那诱人犯罪的腹肌整日裸着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算怎么回事,考验她本就摇摇欲坠无比薄弱的意志吗?


    不敢想象,要是每天晚上这么折腾,这伤怕是半个月也好不了。


    刚踏出客栈,半空中一团雪白俯冲而来,一个猛子扎到她怀里,吓得她差点一掌拍飞。


    三年了,真的很难习惯雪鸮这投弹偷袭似的通讯方式啊喂!


    为了不在大街上显得一惊一乍像个弱智,她挂着蒙娜丽莎般从容的微笑,淡定地解开小爪子上的细绳。纸卷缓缓摊开,露出一行清秀简短的小字,显然是女孩的手迹:


    救救江羡之!


    蒙娜丽莎在风中凌乱石化。


    这是什么?来自新婚夫妇的恶搞吗??还是洞房花烛夜你们起哄玩大冒险了??你们俩甜甜蜜蜜结婚拿我一个单身狗开涮合适吗??


    何况本姑娘现在已经不是单身狗了好吗?!


    辞盈随手将纸团成一团,一拍雪鸮的屁股将它打发回去,继续悠哉地逛街。


    新郎官现在应该正春风得意马蹄疾,春宵一刻值千金呢,隔着千万里也能想象那秀恩爱的酸臭味。救他做什么,怕他淹死在幸福的泥沼和爱情的深潭里吗?


    恶搞,肯定是恶搞,无非是想骗她回去随份子罢了。


    她驻足在成衣铺门口,里头的掌柜正笑得像个招财猫似地恭候她的消费。辞盈在店里溜达,心不在焉。


    江羡之现在能有什么危险?师尊都回水云剑宗了,连萧阳都给撂倒了,还有什么事摆不平,轮得到她去救?


    何况他还有个秘密邪功逆天的爹,爱子如命的娘,以及一大帮唯他命是从的师兄弟们。这么多人罩着,众星捧月一般,美人娇妻在怀,二师兄这种人生赢家,还有什么需要救的?


    各位神仙还不如救救我这个手无寸铁只能拿砚台抡人的穷鬼好吗?


    她自嘲地撇撇嘴,目光在花样繁多的服装上逡巡,不自觉落在一件浅碧落色轻衫上。这一套适合翩翩公子飘逸出尘,看起来便价格不菲,腰间甚至还搭配了质地润泽的坠玉。


    胖掌柜眼睛笑眯眯一条缝:“姑娘可是相中了这一套?眼光当真不错呀。”


    辞盈咬了咬牙,一指墙角闩门的木棍:“这玩意儿多少钱?”


    脚踩木棍,穿云箭一般疾速飞向暮苍山。


    江羡之,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你从洞房里揪出来暴揍,然后把你的私房钱全都抖出来交给白芷一分不留!


    辞盈在脑子里反复模拟了敲诈师兄的话术和携款潜逃的路线,以确保万无一失,自己嘿嘿嘿地狞笑,飞着飞着,笑意就变成了冻僵的柿子。


    没有想象中的红绸锦毯如意彩球,花瓣飘香喜气洋洋。


    没有,什么都没有,连暮苍山也没有。


    暮苍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