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作品:《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为了不让她看见泡成巨人观的浮尸,钟离渊干脆直接升到云层上。直到水云剑宗地界上,才猛地刹车,疾速俯冲往下扎。
怎么说呢,过山车什么的都弱爆了,辞盈感觉自己沉浸式体验了一回坠机。人是落地了,魂儿还在天上飘。
她顶着一头风中凌乱的炸毛,愤怒道:“钟离渊,你上辈子是个雪鸮吗?谁家好人御剑垂直往下掉啊?”
钟离渊不知道用了什么缺德妖法,银发居然纹丝不乱,依然柔顺如瀑。他轻巧地从剑上跃下,还不忘理了理额前碎发,帅得毫不费力:“这样飞很有趣啊,晚晚不喜欢吗?”
这魔头怎么茶里茶气的。
辞盈四下望望:“任平生呢?他不是应该比我们先到吗?”
口哨一响,鸣蛇又从黑暗里游移出来。钟离渊一身茶气只对辞盈发癫,转向鸣蛇立刻变了脸色,冷冰冰地问:“人呢?”
鸣蛇瞪着绿豆大的眼睛,整个蛇身开始摇摆扭曲,贴地爬行,时而绷成一根绿油条,时而团成一坨西蓝花,嘶嘶嘶地像个马戏团的戏精。
辞盈眼皮跳了跳:“死了?”
鸣蛇“嗖”地立起来,光溜溜的脑袋来回摇了几下,绿豆眼里的光无比坚定。
辞盈这才松了口气。环顾四周,竟然落在了谢家堡。
洪灾影响,街上多了不少流民,找客栈的路上撞上好几波打劫的。世道乱了。穷人捂紧口袋,富人更要锁好门窗,夜里谁都不敢轻易出门。
偏偏这清冷的街上,冒出个衣着华丽的少年郎,还带着个貌美的姑娘。谢家堡的流浪汉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显眼的肥肉,哪有放过的道理?
大部分都是外镇逃命来的难民,举个菜刀就敢拦路抢劫,吓得辞盈提着十二分精神——生怕她出手慢了,身旁那位能把人脑袋拧下来喂鸣蛇。
谢家堡离水云剑宗并不算远,盗贼竟然在此处横行肆无忌惮,可见到处都已经乱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像样的客栈。门上牌匾金字刻着“长乐居”,门口杵着两个彪形大汉,拎着长刀,虎视眈眈地盯着往来行人。
辞盈心想,这二人长得跟钟馗似的,往这一杵虽然镇宅,却与客栈名字太违和。长乐居这样闲适的名字,须得配上风流的俏郎君来服务才说得过去。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瞟向钟离渊,正好对上他笑吟吟的目光。
他手里转着根竹筷子,懒洋洋地笑道:“偷看我做什么?”
“谁偷看你。”辞盈做贼心虚,嗓门都拔高了。
一嗓子吵醒了门口的流浪汉。
那人脑袋埋在臂窝里靠着墙,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他被辞盈吵醒,抬头揉揉眼睛,突然哀嚎:“你俩可算来啦!这是什么鬼地方,穷成我这样都有人抢?”
“任平生!”辞盈大吃一惊,“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几个时辰不见,他肩上的包袱没了,青衫都快零碎了,颧骨上还添了块淤青。本来他只是个落魄书生的衰样,如今这样,直接扔进丐帮也毫无违和感。
任平生哭丧着脸爬起来:“我刚落地没走几步,就被三个十来岁的小毛孩子抢了包袱,还问我要钱,我说没有钱,他们就打人……我那包袱里可都是秘制丹药,价值连城!”
旁边的持刀大汉“噗嗤”没憋住笑,为了维持凶神恶煞,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任平生也知道“价值连城”几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可信度不高,又气呼呼地补充:“光理气健脾舒筋活络五福补心大还丹就有三颗呢!早知道水云剑宗治安这么差,我才不来凑这个热闹!”
“几位要住店吗?”掌柜笑眯眯地看了眼跟在后面的任平生,又问,“客官要几间房?”
“两间。”钟离渊和任平生异口同声。
辞盈赶紧竖起三根手指:“别听他俩的,三间!”
“不用这么浪费。”任平生抻着胳膊搭钟离渊肩膀,自来熟笑道,“我跟小少爷挤挤就行。”
钟离渊眉间的花钿都拧成了疙瘩,满脸嫌弃:“拿开你的手。”
任平生笑得没皮没脸:“怎么啦,你那蛇差点儿把我勒死,我都不计较了。说真的,你有钱住宿不如给我投资。常山是回不去了,我准备在水云剑宗这边开个药铺,小少爷,借我一点钱怎么样?以后你们小两口用药我全包了。”
辞盈:“不是,谁们小两口?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啊,小心我把你药铺爆改成公厕。”
钟离渊眼尾上挑,满意道:“可以,我出钱,去开吧。”
“……”
辞盈一掌拍得柜台乱颤:“掌柜的,三间房,给我离他们俩最远的那间!”
掌柜的赔着笑脸道:“我见姑娘随身佩剑,有一件事还得提醒几位。最近镇上不太平,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动静您都别出来看热闹,尽管休息就好。”
“怎么说?”
掌柜的压低声音道:“不瞒姑娘,近来夜间常有人失踪,且都是修行之人,其中不乏法力高强的修士。”
他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看看左右,神秘兮兮道:“听说失踪的还有水云剑宗的弟子呢!所以请各位夜里一定关紧门窗,切莫因为一时好奇而丢了性命啊。”
只对修行之人下手,难道又是错金博山炉?趁乱蹲在这附近作案,还敢对水云剑宗的弟子下手,大概是九曜派或者玄武教的人。
辞盈又想起在谢家庄抢走错金博山炉的面具人,真是毫无头绪。
“听着有点儿吓人啊。”任平生瑟缩在旁边捂着嘴小声说,“咱们别在这说了,先回房间吧。”
辞盈安慰他:“怕什么,你又没有修为,最安全了。”
“晚晚,我怕。”钟离渊一条胳膊撑在柜台上,歪着脑袋眨眨眼,“万一夜里有人闯我房间怎么办?”
“……那你记得下手轻点儿,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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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盈头也不回地回房。客房内布置得精巧雅致,她往软榻上一栽,眼皮沉甸甸的,肚子却咕噜咕噜叫起来。
御剑飞行果然耗体力。
可是这洪灾时节,又深更半夜,上哪去弄吃的。辞盈从乾坤袋里翻了半天只翻出一个橘子,叹了口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辟谷啊。
“咚咚咚。”门轻轻敲响,小二的声音传来:“姑娘,给您送点心来了。”
辞盈从床上弹起来,什么客栈这么人性化,深夜还有roomservice!
开门一看,她更加傻眼。蒸鱼醉蟹,鸡爪兔头,蜜饯果脯,连她最喜欢的豌豆黄和和藕粉桂花糖糕都有。
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这个时间地点摆这么一桌,骄奢淫逸啊!
小二殷勤地将菜品一一布好,满脸堆笑道:“那位红衣公子吩咐了,一定要让姑娘吃好,姑娘请慢用,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就行。”
钟离渊让送的?辞盈挑了挑眉。
心倒是挺细,不过这玩意儿真能吃吗?不会是用法力拿石头变的吧?
她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兔头,嗯,真香。
没吃两口,“咔哒”一声,槛窗被从外面撬开道细缝,冷风嗖嗖往里钻。辞盈面不改色地啃着鸡爪,心里纳闷,就这水平也能掳走水云剑宗的弟子?难道有师兄弟比她还菜吗?
她本以为对方会插一根下三滥的迷香进来,没想到窗缝越来越大,一只瘦小的黑手探进来,鬼鬼祟祟地伸向豌豆黄。
什么东西?猴吗?辞盈一把抓住小黑手,无视对方的挣扎,推开窗拉着胳膊将那瘦猴拎了进来。
是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色小褂,白嫩的小脸蹭脏了泥灰,睁着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三分怯懦七分好奇地盯着辞盈。
辞盈递给他一块豌豆黄:“你几岁了?你爹娘呢?”
男孩不说话,也不吃,小心翼翼地将豌豆黄揣进衣服口袋里,又盯着剩下的点心。
辞盈索性找了块干净手帕,将所有点心包起来递给他。男孩终于怯生生开口:“我九岁。”
辞盈摸摸他的小脑袋:“那你一个人偷跑出来,爹娘会担心的。”
“我爹娘都淹死了,是蓝衣服的道士哥哥们把我和妹妹救回来的。我妹妹饿得厉害……”男孩像是受了风寒,话没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蓝衣服道士……是水云剑宗的人。
辞盈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又问:“你妹妹现在在哪里?”
男孩费力压下咳嗽,一口气灌完热水,深深鞠了一躬,小大人似的彬彬有礼:“谢谢姐姐,我妹妹还在家等我,我得走了。”
辞盈把身上的碎银子都掏出来给他,嘱咐他藏好。男孩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欣喜地把银子塞进鞋袜里,又鞠了一躬,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很快没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